似乎已經習慣了別人的拒絕與禮讓。
“再說了,你不吃你姥爺說不定要吃呢。”
果然,說到徐前進張小樹猶豫了,最後又在她的幾番說辭之下總算同意打包帶回。
可即便如此,張小樹還是很不好意思。
本意是來看小雅姐,如今竟然是自己佔了便宜,這多少讓他心中難安。
終於到了晚飯時分,四人才又下了樓。
看到周小雅下來,邵美麗直翻白眼兒,看到周小雅都擔心對方一個沒注意過去了。
他如此明顯的表情,大家也不是沒看見,只不過都懶得說了。
似乎邵美麗也開始擺爛起來,並不在意那些形象了。
索性把那點心眼兒都暴露無遺,主要是他也不想再裝了,還挺累的。
而讓她如此也是因為周小雅處處都比自己強。這就算再裝也比不上人家了,乾脆讓自己痛快一點。
所以她也懶得再裝作一副大度懂事的模樣。
只是當目光接觸到顧遠帆的時候,她還是猶豫了一下。
這是她曾經愛而不得的人,即便是她有了物件黃良也不得不承認,跟顧遠帆比起來黃良很本就沒有任何存在感。
之前竟然還天真的認為帶著黃良就能贏過周小雅,可現在看來黃良根本啥也不算。
尤其是此時顧遠帆還十分細心的扶著周小雅,更是讓她心中的嫉妒無以復加。
本來這些都該是屬於她的,卻沒想到被周小雅搶著去!
要不是她橫插一腳,她早就跟顧遠帆在一起了!
也確實挺夠自信的,如果被大家得知她心中的想法一定會這麼想。
因為就算是沒有,大家也不會認為顧遠帆能看得上她邵美麗。
光是顧家江鳳霞那一關就過不去,更別說顧家爺爺奶奶也不喜歡這個邵美麗。
說白了,這一切都只是她邵美麗自作多情罷了。
在人多的地方張小樹顯得有些拘謹,小丫很細心的看出來了,於是一直在他旁邊跟他說話,想讓對方放鬆。
這種方法還挺管用,至少對於張小樹來說。
“小樹,你跟我們坐一桌吧。”周小雅提議。
本來就是小孩子,他坐她那桌很合適。
張小樹自然沒有意見。
顧遠帆這時候上前來走到二人中間,不動聲色得拉開了二人之間的距離。
雖說他不覺得張小樹是一個威脅,可是對方也是個男的,而且還是一個對自己媳婦兒有心思的男性。
“要不要跟我坐一桌?”他問周小雅。
是因為想到中午的時候,那個邵美麗作妖鬧了些不愉快,他生怕媳婦兒因此動氣。
所以才想讓媳婦兒跟他坐在一桌。
“還是算了吧,你們那桌都是爺們兒,我一個女同志坐過去不太好。”
“沒甚麼好不好的,都是自己人,沒那麼多講究,你瞧瞧那女人那張臉吃的下去?”
不得不說顧遠帆這算是說到了周小雅的心裡。
就見她朝已經在桌邊坐在的邵美麗看去,尤其是看到對方那一副高傲自以為是的模樣。周小雅還真就不想跟她坐一桌了。
“可是——”
“我們都是一家人坐哪兒都一樣,帆子就是疼媳婦兒,小雅,你就聽他的跟他坐一塊兒吧。”
說話的卻是於洪芳,此時的她笑得見牙不見眼。
對她來說,孫子跟孫媳婦感情好那可是好事。
她開了口,顧友國還有白慶陽也都開口了:
“閨女你就坐過來吧。”
“小雅丫頭,就坐這桌吧。”
他們之所以這樣,其實也是因為中午的形式都看清楚了,對於邵美麗他們當長輩的也只能說教一番,也不能太過。
可是很明顯這番說教並沒有讓邵美麗有所覺悟,就看她剛才那幾個白眼兒就知道了。
所以他們也不想讓小雅受氣,這會兒跟顧遠帆坐一桌是最好的。
就連邵康山都一個勁兒的讓她坐過去。
顯然對於有這麼個孫女兒,他是覺得很慚愧的。
大家都這麼說,周小雅自然就沒有再推辭了,於是就挨著顧遠帆的身邊坐著。
這一桌子都是大老爺們,就她一個姑娘,所以顯得有些突兀,但又那麼的和諧。
別說周小雅在這桌坐著還挺自在,都是長輩,而且這些長輩都很喜歡她。
所以她反倒沒那麼拘謹,想吃甚麼就吃甚麼。
顧遠帆也時不時的給她夾菜,夾的還都是自己喜歡的。
而長輩們都在聊事兒喝著小酒,不像中午有個喜歡勾心鬥角的邵美麗在還針對她,讓她連頓飯都沒吃好。
早知道她中午就該坐這,多好啊,大家都在聊天沒人管她,她只管吃自己的就行。
只是長輩之間的談話,倒也是頗有趣味。
比如邵康山和顧友國兩人就聊著象棋呀,或者甚麼茶好喝,再不然就是甚麼牌子的酒更香醇。
白慶陽跟彭叔兩人也在嘀嘀咕咕。
還有就是邵家兄弟倆都沒怎麼說話,一個是因為對對方有意見,一個是因為性格忠厚。也找不到話題。
剩下的就是顧遠帆和周衛國也在聊著。
周小雅聽了擠耳朵不外乎就是工作上的事兒。
覺得挺沒有意思,也沒再聽了,繼續吃著碗裡的飯。
他們這一桌其樂融融的,可是另一桌的氛圍就很奇怪了。
自然是小輩的那一桌,少了一個周小雅多了一個張小樹。
張小樹對周小雅之外的人,始終沒有甚麼表情。
不過眼睛卻時不時的往主桌那邊瞧去,他挺想跟小雅姐坐一起的。
除了他,邵周清河和邵陽包括錢小華也有這個想法。
是因為他們對面坐著邵美麗,所以他們不想跟她坐一起。
周清河伸著脖子望著姐姐那邊是羨慕的很。
但也因為知道自己還小,肯定是不能坐主桌的。
邵陽之所以不能去坐,因為他不是主人家,所以也只能跟客人一樣坐在這兒。
本來中午的時候,周小雅也該跟胡春蕊坐另一桌,可是因為她是主人,這桌子得留個主人招待,所以她才坐了過來。
至於周衛國嘛,那純粹是因為人家在這邊待了很久了,也算是半個主人了,讓他去坐主桌陪陪長輩也是應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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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美麗看著對面這幾人,那鼻孔都要朝天了。
這裡邊除了邵陽這些人根本就不配跟她坐一桌,她甚至懷疑周小雅是不是故意這麼安排的。
目的就是想羞辱她。
不得不說,她還真是想多了,也太看得起自己了,人家有那時間針對你,還不如睡上兩個鐘頭。
還故意安排,也不看看你配不配人花那麼多心思。
不過當飯菜上上來的時候,邵美麗心中氣兒順了不少。
這人嘛,看到好吃的心情自然就好,於是也不管這桌的人配不配跟自己坐一桌,更不管是不是周小雅故意的了,拿起筷子就開吃。
那速度那動作讓邵陽看了都一言難盡。
就這還挺丟他們邵家人的,跟個餓死鬼投胎一樣。
當然了,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嫂子家的飯菜做得好,要不然這個邵美麗也不會如此不顧形象。
看著對方四個人風捲殘雲,顧遠帆也顧不得那麼多了,拿起筷子就趕緊給錢小華夾菜。
生怕晚了一步,這飯菜都被邵美麗那邊的四個人搶光了。
錢小華看著面前夾得滿滿當當的一碗,不知道該從何處下口。
不過對於對方的貼心,她心裡甜蜜萬分。
再看這邊周清河也速度極快的夾著肉吃,時不時的還給旁邊的張小樹整上兩塊。
實在是張小樹太拘謹了不好意思夾菜,所以他只能幫幫忙了。
“你別客氣,喜歡吃甚麼就夾甚麼。”說話間周清河還不忘跟江小數說話。
實在是他也看出來了,對面那四個簡直就是餓死鬼投胎,他要是晚一步估計都沒得吃了。
白天那是因為姐姐在這,所以大家都把注意力放在聊天上,並沒多注重吃飯的事兒。
所以才白白便宜了邵美麗四個人。
這會兒在姐姐去了主桌他們這邊就安靜了不少注意力才放回飯菜上,
再加上出了下午邵美麗針對姐姐那事兒,他們自是看不慣,就更不能便宜對方了。
這四個人一發力那速度可是不比對面四個差多少,甚至隱隱有超過的趨勢。
可是把另外兩桌人都看呆了。
一個個使勁往自己碗裡夾菜夾肉,生生引得另兩桌頻頻回望。
難道是因為都還年輕長身體?
他們當然不會這麼想了,就這氣氛就能感覺到完全是在進行一場無聲的硝煙。
就連周小雅也被吸引去了注意力。
她沒想到自己的弟弟還有錢小華邵陽,跟對面四個這麼激烈的爭搶飯菜。
把旁邊的張小樹都給看傻了。
周小雅真想給他們三個加油助威,自然是希望他們能搶贏的。
兩桌客人,過了許久才漸漸的回神,只當做沒看見,繼續吃飯吃菜,推杯換盞。
大家心照不宣就是了。
邵康山只覺得這臉都快被邵美麗一行人丟盡了。
他怎麼就那麼糊塗,答應把他們給帶過來了。
本來是隻想自己和老伴還有大房兩口子一起過來就行了。
誰知道這二房一家主動找過來說也要一起去洛城見識見識。
他本來是不打算答應的,可耐不住那兩口子磨人呢,沒辦法只能同意了,這要是不同意又該說他偏心大房了。
結果把他們帶過來就是這種表現?
他決定這次回去一定要讓二房吃吃教訓。.
坐在女人那一桌的梁豔看到閨女如此行事也驚呆了。
因為閨女平時也不是這樣的做法,今天這是咋的了?
毫不猶豫的把目光投向主桌的男人。
邵力此時黑心著一張臉,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梁豔就知道今天晚上怕是又得挨教訓了。
不知道這閨女是咋回事,魔怔了不成?
有心想過去提醒吧,可大家都坐著她過去豈不是更明顯了。
只能忍著,乾脆撇開臉不去看。
等晚上他再好好問問閨女,是咋想的?維持了多年的形象,這就不要了?
卻不知在他閨女的心中此時的形象根本就不重要了。
既不能把周小雅比下去,也不能憑著形象就讓顧遠帆喜歡上自己,所以她要這形象來幹啥?
此刻的心情只有她自己體會得到,一邊覺得不服,一邊又不停的對旁邊的黃良道:
“你別光顧著自己吃呀,幫我也夾一些!”
這個黃良之前還覺得長得不錯,現在看來一點兒也不識趣。
看到吃的就挪不動道,那狼吞虎嚥的樣子跟顧遠帆比簡直差遠了!
本來還覺得這人還挺不錯的,現在看來根本就不靠譜。
她覺得她有必要回去之後就跟這個人分手。
至於為甚麼是回去之後,那也是因為在這兒分手肯定會丟人。
她可不想讓周小雅看了笑話。
而那個悲慘的黃良還不知道美麗已經打定主意要甩了她。
聽了邵美麗的話之後,還傻兮兮的給她夾菜呢。
那動作低頭哈腰的就像只哈巴狗,哪裡有半點兒物件的尊嚴。
看得同桌的邵陽直皺眉頭。
一個男人連點兒血性也沒有,這樣的人也只有邵美麗能與之相配了。
一頓飯吃得“酣暢淋漓”,尤其是在第三桌客人身上體現得尤為明顯。
看那桌上的盤子光溜溜的,啥也沒剩。
然後個個摸著圓滾的肚皮下桌,樣子頗為滑稽。
周清河周到姐姐面前表情有些難受:
“我吃撐著了,漲得厲害……”
周小雅沒好氣兒的瞪他:
“活該,誰讓你吃那麼多,就吃飯吃個七八分飽就行了,胡吃海塞的當然難受了。”
聞言,周清河嘿嘿兩聲帶著幾分討好:
“我這不是想幫你報仇嗎?你看那個叫邵美麗的囂張樣。”
周清河一想到心裡就不爽,敢欺負他姐姐也要看他答不答應。
“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不過以後可別幹這麼蠢的事兒,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我知道了……”周清河是最聽勸的。
“知道就好,等會兒跟我上樓我給你拿點兒消食兒的吃吃就好了。”
之所以周慶和趁著了第一時間來找他,也是因為知道姐姐有辦法。
因為之前有過幾次,也是因為吃的太多了,姐姐拿了一種很甜的像是藥片東西給他吃了之後就舒服多了。
周小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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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奈又看到錢小華和邵陽,跟著清河的情況半斤八兩。
她嘆息:一個個跟孩子似的。
算了,看來她得多準備一些xx消食片。
不過還有一個倒是挺懂事兒的,那就是張小樹,他並沒有吃撐。
周小雅只覺得自己這想法哪裡不對。
甚麼時候沒吃撐也算是一種優點了?
好吧,姑且算是吧。
目光再一轉就看到了,在那邊沙發上皺著眉頭,一臉難受的邵美麗,黃良,邵強和夏菊,
那模樣看起來是真不舒服啊。
肯定也是跟清河他們一樣吃撐著了。
不過她可是不會管他們的,吃撐著了就自己慢慢難受去吧!
“我上樓去給他們拿點消食的。”周小雅在顧遠帆耳邊輕聲道。
“我陪你一起。”
“不用,你就在這兒陪長輩們說說話吧。”周校長覺得顧遠帆總是跟在自己旁邊,也不怕被人笑話。
主要是她挺不好意思的,顯得自己特別矯情。
顧遠帆猶豫一瞬,還是點頭:
“那行,那你先上去,我一會兒上去找你。”
……
周小雅上樓,周清河跟在後邊。
張小樹下意識就要跟上去,可想到甚麼又頓住了。
他上去不合適。
顧遠帆本來都要開口喊住這小子了,見對方竟然識趣的沒有跟上去這才作罷。
還算這小子有分寸。
樓上週小雅。在左邊的抽屜裡翻找了一下,實則是從空間裡拿出了一盒藥片。
用紙包上了一些遞給周清河。
“這個等會兒你悄悄的拿去跟你邵陽哥還有小華姐分著吃,記住別被別人看到了。”
“你放心吧,我知道的!”姐姐的規矩他懂。
他知道姐姐說的別人是誰,不外乎就是邵美麗那些人唄。
其實就算姐姐不說,他也不會把這麼好的東西讓那些人知道了。
其實想想這頓飯撐的還挺值,只因為他們撐著了姐姐有藥。
可對方就沒那麼好的運氣了,他都能想象到今天晚上那四個人怕是輾轉反側的睡不著。
周清河歡歡喜喜的拿著藥下樓了。
顧遠帆眼尖的發現小雅沒跟著下來,這才起身上樓去了。
當然注意到周清河的並不止他一個,張小樹也看到了。
他忍住沒跟著一起上樓的衝動找了個凳子坐下。
他的手幾乎握成了拳……
眼睫輕垂,盡是無奈和遺憾。
只因為知道自己沒那個資格……
周小雅正想坐著歇口氣,卻見顧遠帆進來了。
“你咋上來了?”
“我看你沒下來,就上來瞧瞧。”
要說顧遠帆可寶貴這個媳婦兒了,只要沒一會兒沒見著就會到處找。
“我正想去看看豆豆。”
“剛才我看到媽抱豆豆去餵奶了。”
“這樣啊,那算了,我等會兒再去看。”周小雅猜想自己會不會是世上最輕鬆的母親。
有長輩幫她看護孩子餵奶照顧,她真的太清閒了。
“這兩天這麼忙,累了吧?”顧遠帆問她。
“嗯,有點兒……”周小雅斜靠在枕頭上。
顧遠帆幫她捏著肩。
“小樹這孩子話比較少,你是怎麼認識他的?”
顧遠帆試探的問。
“以前我不是經常去縣城賣東西嗎?有一次遇見小樹他爺爺了,正好幫了他的忙,所以就認識了。”
周小雅閉著眼睛享受。
“是這樣啊,那孩子挺懂事兒的,就是人有些孤僻,話也有些少。”
周小雅倒是很贊同:
“可能是從小就沒爸媽的原因吧。”
她這麼說應該也沒甚麼不對吧?
畢竟張小樹那個爸有就跟沒有似的。
不,確切來說,還不如沒有呢。
“我看那孩子挺喜歡你的,你以前對他很好?”
“你這話說的,我現在對他不好哇?”周小雅漫不經心的回答。
“好,你對誰都好,可是我還是要提醒你一下,得注意點……”
周小雅本來閉著眸子享受,聽他這麼問,便睜開了眼。
“這話是啥意思?”她疑惑。
顧遠帆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挨著周小雅坐下,這才把心裡的猜測說了。
等聽完後,周小雅大感震驚,眼珠子都差點瞪出來。
“你是說小樹喜歡我?!”小雅覺得這也太荒謬了點吧。E
顧遠帆難道是在開玩笑?
可是這個說法完全不成立。
顧遠帆哪裡是一個喜歡開玩笑的人。
顧遠帆沒說話,可那眼神就是在告訴她,的確是這樣。
她頓覺暈眩。
她就說顧遠帆,怎麼突然就提起小樹來了。
“你為啥會這樣認為?會不會是你搞錯了?”
“應該不會,畢竟我也是個男人。”
男人心裡想甚麼他最清楚不過。
周小雅沒話說了,這才開始回想,想起以前遇到小樹的事兒。
雖然有些模糊了,但是。以前的小說對他一開始雖然有防備。但後來慢慢的對他就有了依賴,他敢確定那時候銷售,肯定是把他當成姐姐
可是後來嘛……
不由的又想起再次相遇後的事。
張小樹看到到自己有時候會目光躲閃,甚至臉紅。
她那時候以為是孩子長大了,性格變得內向了。
可現在想想,好像還真有點不對勁兒……
因為小樹看錢小華或者是看胡春蕊的時候也不這樣。
該不會真的像顧遠帆說的那樣吧?
一開始覺得有點扯,但再想想好像也不是那麼難以理解。
畢竟在前世甚麼姐弟戀,爺孫戀都不算稀奇。
只不過若是事情發生在別人身上,還能接受,可發生在自己身上,周小雅也覺得太驚訝。
可是這要怎麼辦才好呢?
必將。對方還是個孩子,如果說中了,說不定會給打擊到對方的自尊心
說得輕了……不對,這事就沒有輕重,只要說明了,對對方就是一個打擊。
可要是不說,說不定會影響到張小碩的學習。
周小雅想來想去,怎麼做都不妥。
只得將求救的目光投向顧遠帆:
“這事該咋做呀?”
顧遠帆看著媳婦兒,那一臉為難的模樣覺得很有意思。
還是第一次看到媳婦兒為難。
令他不太滿意的是,讓媳婦兒為難的物件不是自己,而是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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