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忠的新媳婦兒,左等右等還不見黃忠回來。
心想著難道是這倆人矛盾太深,所以一直在掰扯脫不開身。
她越想越覺得是這麼回事,看那個黃麗就知道不是個好惹的,這要是跟黃忠槓上,肯定會加深矛盾。
如此一來她再一煽風點火,那她兒子不就能更加受重視。
她越想越覺得是這麼回事兒,於是整個人都安心了,直接坐在灶前燒起火來。
就等著那個黃麗被黃忠給厭棄,她好坐收漁翁之利,這不比她親自出面,反倒惹得黃忠不快強上百倍。
她美滋滋的想著。只要解決了黃麗這個麻煩,以後她在黃家可就混得風生水起了。
黃忠本也是個比較實誠的人,到時候她再這麼一吹枕頭風,那整個黃家還不是都歸她掌控。
越想心裡越美,這燒火的速度都變得利索,雖然心疼這頓飯,但是隻要吃完這頓飯,這個黃麗可就沒好日子過了。
卻不知道人家父女倆這會兒可在一起商量著以後的生活費該給多少,至於糧食,還是跟以前一樣。
黃麗。在回來的這段路上,就已經想的明明白白。到家了,一定要做出一副受害者的模樣。這樣的父親才會對自己愧疚,對自己心軟。
如此一來她才能達到自己的。
他知道這次偷偷跑回家,不是長久之計,早晚還是會回生產隊的,如果她不回去可能這輩子都得躲躲藏藏過日子。
所以她早就想好了,這次回來只是想辦法讓自己的生活費和糧食恢復到之前那樣。
至少去生產隊掙工分的時候可以偷下懶,也不用擔心餓肚子。
黃忠自覺愧對閨女,所以覺得這個條件很合理,就一口答應一下,畢竟在這之前,閨女的生活費和糧食都是沒有減少過的。
這也是因為自己娶了個新媳婦兒,又多了個兒子才有瞭如今這茬事。
這時候見黃麗情緒平復下來不少,他才敢問:
“閨女今兒個你怎麼突然回來了,生產隊放假了?”他不敢說是閨女,偷跑出來只能夠隱晦的問。
黃麗哪裡能不知道他的意思:
“你沒想錯,我就是偷偷跑回來了。”她大方承認。
也是因為這承不承認都沒啥關係,畢竟早晚他們都會知道。
“哎喲,這可咋得了?要是被生產隊發現了,你可是要挨處罰。”
這個時候的知青下鄉了在沒經過上頭同意的時候,是不允許回城的。
“沒事,反正我回都回來了。”黃麗清描淡寫,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心裡是慌的一批。
她只想把錢的事情解決了能早點趕回生產隊,最好是在生產隊,沒發現她之前。
好在他走之前在屋子裡留了張紙條,說自己生病了,要去縣城看醫生,可是因為時間太晚沒辦法去隊長家裡要介紹信,只能夠先去縣城了。
只希望她回去的時間不算晚,不會讓大家起疑心。
也好在平時她人緣不好,所以大家都不怎麼關注她這個人。
突然也為這一點感到慶幸。
“那可不成這樣,你還是先回縣城裡去!”
黃忠可不覺得這是件小事兒,這偷跑回來可是要老命的。
“你等著,我去拿點錢給你,你帶回生產隊。”
說著他就要回自己房間拿錢給閨女。
黃麗沒有阻攔,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的目的算是達到了。
而且以他對他爸的瞭解,這次的生活費肯定不老少。
黃忠轉身去了自己房間,在路過廚房的時候,被那女人眼瞧見了頓時就疑惑了。
這怎麼急匆匆的往自己房間裡去了,她腦瓜子轉的飛快,突然意識到甚麼便立馬從灶間起身。
怪不得跟著進了房間,果然就見黃忠正在開啟裝錢的匣子,正從裡面一張一張的數著大團。
這還得了,她當即走過去,便是一把奪過錢匣子:.
“老黃,你這是幹啥?”
不用想,她都知道這錢肯定是拿給黃麗那個小賤人。
“黃麗是偷偷從生產隊回來的,我得給她拿些生活費,讓她趕緊回去!”
說著就要來拿女人手中的錢匣子,這事太緊急,可不容得她這樣耽誤時間。
女人卻死死抱著錢匣子不放,嘴裡還滿是抱怨:
“咱家就這點錢了,你要是都給了她,那我和我兒子怎麼辦?!”
她情急之下就說出了這番話,可是把黃忠給雷得外焦裡嫩。
“這話是怎麼說的?小麗是我閨女,我給他生活費不是應該的嗎?至於你跟你兒子,難道我缺了你們吃穿不成?”
黃忠也來氣了,之前就是聽了這個婆娘的話,才委屈了自家閨女,可如今自己想拿點生活費給閨女她還要阻攔,這不誠心跟自己過不去?
“反正我不管這錢你想都別想,這是我跟我兒子的生活費,你給她錢自己想辦法去!”
她死死抱住就是不肯給,這會子再顧不得其他,平時在黃忠面前百依百順的形象此時便被打破了。
黃忠也沒想到這個女人翻臉比翻書還快,竟然是這樣的人。
他是又後悔了,不過這會兒容不得他想別的,讓閨女趕緊回生產隊要緊。
“把錢給我!”他顧不得其他便伸手去搶。
男人始終比女人力氣大,這麼施捨,一番錢匣子,最終還是到了黃忠的手上。
黃忠也顧不得像開始那般一張一張的去數了,直接抓了一把就要往黃麗的房間去。
女人試試還抱著那隻錢匣子這低頭一看,裡面的錢竟然少了一多半,這還得了。
眼看著黃忠往黃麗那兒去,她追也追不上,乾脆一屁股坐在地上,抱著錢匣子就哭天抹淚:
“唉喲,還有沒有天理了,這是要我跟我兒子的命啊!”
“我受了這麼多委屈,叫到你們黃家本,以為能過過安生日子,誰知道你個殺千刀的要把所有的錢就給你那個敗家閨女喲……”
反正她今天是死活不打算讓黃麗把錢拿走,不然誰都別想好過。
黃忠傻眼兒了,他哪裡能想到看著溫溫順順和善的婆娘竟然是這麼一個潑婦。
這不就跟那些村
:
裡七老八十的老太婆似的胡攪蠻纏嘛!
他看了只覺得丟臉,生生後悔起自己之前怎麼就聽了這麼個女人的話,苛待自己閨女。
再顧不得其他,他當時當沒看見,也沒聽見,往閨女房間去。
那女人一看這還得了,趕緊又從地上爬起來,抱著錢匣子就要追上去,因為知道這錢一旦到黃麗的手是怎麼都拿不回來了。
可始終黃忠腳步快,正好遇到黃麗聽到動靜出來看熱鬧。
這迎面就見父親拿了一疊錢塞給她:
“閨女,你快把這錢拿著回生產隊去,別的啥也不管,你放心,以後你的生活費爸爸肯定一分不少的給你寄過去!”
黃麗拿著這錢,緊了緊隨後飛快的揣到自己兜裡。
看著父親一臉愁苦的模樣,突然也有些心軟了。
又聽到後面那個女人嘰嘰喳喳吵吵鬧鬧的模樣,頓時為父親感到不值。
她決定幫父親收拾收拾,這個女人再早也不遲。
於是便擋在了黃忠的身前,那女人本想找黃忠師扯哪裡想到黃麗冷冰冰的看著自己。
而對方恰好又比她高一個頭,那其實還真是不容小覷。
一看到她女人似乎剛才更氣憤了,畢竟這個黃麗是罪魁禍首。
她顧不得其他上前就要用手去撓黃麗的臉,只要把這女人的臉撓花了她以後嫁不出去,黃忠知道她沒了價值,就不會再管她了。
那她跟兒子就有好日子過!
可是黃麗又豈是吃素的,能任由她這麼胡作非為才怪。
仗著她比對方高比對方年輕,手腳矯健躲開了對方的攻擊。
不僅如此,又是一把揪住對方的頭髮,讓她動彈不得。
只聽黃麗惡狠狠的道:
“要不是你在我父親耳邊吹枕頭風,我也不會在生產隊過這麼苦的日子,你現在還有臉來找我父親算賬!”
“你乾兒你兒子不過就是個外人貨,也好意思用我皇家的錢,能留你一口飯吃,你就得感天謝地了!”
“誰給你的膽子敢這麼對我父親,我告訴你,你要是再敢胡攪蠻纏,小心我把你和你那個野種攆出去!”
黃麗這話說的毫不客氣,如今錢也到手了,自然也不用再顧及別的。
而且他這個話話裡話外都是為了維護自己父親,黃忠只會感動,不會覺得她這話有甚麼過分。
再次證明他十分了解父親,只聽黃忠見閨女,為了自己竟然大打出手,即便落魄成這樣,還是站在自己這邊他就說不出的老淚縱橫。
在廝打女人的同時,黃麗也隨時注意著黃忠的表情,見父親那模樣,就知道這是又被自己感動了。
便不遺餘力,更加賣力起來,揪住女人頭髮的手多上了幾分力道:
“既然嫁到了我們黃家,你就得是我們黃家的規矩,我父親不是你能撒潑打滾的,再讓我知道我回來撕了你!”
說完這話,並重重一雙手,那女人差點重心不穩,摔倒在地。
她摸著疼痛的頭皮哀嚎:
“哎喲喂,這世上還有沒有潛力了,當閨女的打娘了!”
黃麗聽了只想笑:
“就你也配當我娘?撒泡尿照照自己吧!”
在他心裡他娘雖然沒管他了,可是那始終是自己親孃,可不是甚麼貨色都能夠比得了的。
聽到這話女人更氣,開始口不擇言:
“不肖子孫,我怎麼就嫁到你們這樣的家庭裡來了?”
這話說的讓黃忠直接沒臉,這是甚麼意思?這是後悔嫁進他黃家了?
好傢伙,這女人值錢可是阿諛奉承。說嫁給他黃忠有多麼多麼的幸福,有多麼多麼的值得,現在倒好!
看到父親臉色變黑,那黃麗心裡怯笑:這可是那女人自己說的,不關她的事。
“你這話是甚麼意思?是覺得嫁給我黃忠委屈了你是吧?!”
黃忠指著地上撒潑打滾的女人面色鐵青。
他萬萬沒想到,本以為娶了一個賢婦,可鬧了半天竟是個潑婦!
這比他之前。的媳婦兒還不如至少黃麗媽,也是個講道理的,絕不會像今天這樣坐在地上撒潑。
他那叫一個悔呀!
女人哪裡知道,他無意說起的一句話,竟然觸了黃忠的眉頭,頓時後悔了這回事實在不敢再繼續坐在地上撒潑,趕緊站起來:
“我這話也不是針對你,那還不是因為你閨女這麼罵我,你說說哪有女兒家這樣吧,長輩的我好歹也是一個後孃吧!”
這話說的有理有據,黃忠聽著倒是不好反駁,可是黃麗能反駁呀。
只聽黃麗就像是聽了好大的笑話一樣,語氣輕蔑:
“你也知道你只是個候鳥,若是你安安分分好好跟我父親過日子,不鬧那些么蛾子也就算了,我也能接受,勉強認下你這個後孃。”
“可以說說你做的事兒是一個當長輩該做的嗎?帶著自己的拖油瓶兒子竟然妄想剋扣黃家的子孫,我才是咱們皇家正正緊緊的血脈!”
這番話說出來,愣是懟的女人無話可說,
黃忠一開始覺得女人說的話還有幾分在理,可聽到閨女這麼一說,更覺得在理。
對呀,他閨女才是他親生的呀,這女人帶來的兒子不過就是個外來的,說白了他還是在幫她養兒子呢,自己都沒說啥,這女人反倒說上嘴了。
世界上哪有這樣的道理,一瞬間就有了底氣:
“我閨女說的不錯,好歹我閨女是我正正經經的親身骨肉,你帶的兒子雖說不是我親生的,可我待他也不薄吧?”
“你說上學就讓他上學,為此我連我閨女的糧食錢都剋扣了,你還不滿足我,這只不過是拿著錢讓我閨女能夠多週轉週轉!”
“你倒好,直接抱著錢匣子不讓給,是誰給你這麼大的臉!”
女人在父女倆這一番指責下愣是回不了一句嘴,偏偏對方說的都很對。
可是。自己再怎麼樣也要為自己掙回點顏面,不然的話以後哪裡還能得到黃忠的尊重。
便是從眼裡擠出了兩滴淚水,又開始繼續坐在地上哭:
“我的命怎麼這麼苦啊,我嫁進你們黃家之前,你可不是這麼說的,
:
你說一定會把我兒子當成自己親生兒子來對待,讓他上學供他讀書,可現在呢,就因為你的閨女就要讓把我兒子讀書的錢給了出去!”
“你騙人你還有理了!”
這話說的,黃忠一愣一愣的:
“我啥時候說不讓你兒子去讀書了?”
他雖說想讓閨女過上以前的日子,可是也並沒有說就要剋扣她兒子的讀書錢呀。
女人也是一愣:
“啥?”
她沒聽錯吧,這黃忠的意思是還是讓他兒子繼續讀書。
可是也不可能啊,家裡就那麼點甜菜,若是功了黃麗,那她兒子還有啥錢讀書?
“你騙人,我看你就沒想過讓我兒子讀書!”
女人始終不信。
她不信,黃忠也不可能繼續跟他糾纏,現在閨女的事要緊,這要是再不回生產隊,還不指不定要發生甚麼事兒呢。
“你愛信不信,反正這錢我是給定了!”
“你要是再死乞白賴,小心你兒子讀書都沒希望!”這話像是抓到了女人的痛處,那女人一聽便不再敢吭聲。
雖說他來到這裡得到了黃忠的信任,可是這信任也被他一席之間給崩塌了。
這回子若是再出怒,說不定兒子真讀不成書了。
這讀書可是大事,讀書才有出路,不給他兒子讀書怎麼行呢?。
雖說現在錢匣子裡還有些錢,可耐不住這錢。只能花出去進不來呀,這萬一以後黃忠厭棄了,他掙的錢都不給他保管了,那他們母子倆還怎麼活?。
“你說真的?”
“當然是真的!”黃忠理直氣壯的很。
總算有幾分放心了,女人才慢悠悠的從地上爬起來:
“你早說不就完事兒了嗎?我也不是那麼小氣的人!”
最開始他是不想讓皇帝拿錢走,可現在不得不拿錢,也只能做出這副大度的姿態。
在黃曆看來也是可笑的很,明明是他沒辦法撒潑打滾了不佔理了,現在倒好說的跟她知道了就會多講道理一樣。
可現在他不想繼續掰扯這些,至於父親如果想要那個外來的拖油瓶讀書,他知道這一時半會兒也是阻攔不了,若是阻攔會顯得他這個閨女不大度。
現在可不是讓自己父親覺得自己小氣的時候。
他只能忍下這口氣,來日方長,總有一天他會讓這女人和那雜種知道自己的厲害!
黃忠看女人作罷,面色才好轉了些,心想難道還真是冤枉了對方,這還真是個誤會不成?
“你現在知道了?就別再繼續發瘋,趕緊做飯去,鍋裡的飯都不怕給糊掉!”
女人聽了張大拇子,這才想起這一茬,趕緊又急匆匆回廚房去了。
主要是黃忠這次煮的,可是摻了白米的玉米麵,要是糊了可不就浪費了?
平時他們家都是吃一些粗糧,連白米白麵人面都沒見過,如今她閨女回來了倒是捨得做頓好的,自然也想嚐嚐細糧的味道。
不過她心裡確實不舒坦,還只能沾著黃麗的光才能吃著細糧,這算是哪門子回事。
但是不舒服又能怎麼樣,淒涼的誘惑可是極大的,暫時先不跟黃麗置氣了,對了,他得偷偷給自己兒子留一點。
她得偷偷給自己兒子留點,萬一被皇帝給一個人吃光了,那怎麼整。
於是趁著自己一個人在廚房便偷偷摸摸從鍋裡舀了好些細糧。然後鎖進了櫥櫃。
這一動作父女倆都不知道,但是也不在意,畢竟如今團聚也是難得。
別說黃忠也挺想這個閨女的,畢竟有這麼多年沒見了,看著閨女越來越也標誌長得也比之前成熟,又開始擔心起閨女的前途。
這女娃長大了都是要嫁人的,可現在人家在生產隊,他就算想說親也是無可奈何。
不由的就開始詢問:
“閨女,你在生產隊有沒有相熟的人呢?有沒有喜歡的人?要不要父親幫你說個親事?”
可後來想了想,覺得不妥:
“還是算了吧,那生產隊的人能有啥好的,等你以後回家了,我再好好跟你在城裡巡邏一門親事!”
他閨女可不能嫁去生產隊那種地方做苦力活,這可是一輩子的事兒!
開始皇帝聽了也覺得有些不高興,可聽到父親後來這句話瞬間心裡就舒坦。
好在父親還是在意自己的。
可聽到父親問起喜歡的人,又不高興。
於是就想到顧遠帆和周小雅,錢小華和邵陽。
畢竟這兩個女人可是搶了他喜歡的兩個男人能不記恨才怪。
他只能裝作不在意的搖頭:
“沒有父親這八竿子打不著的事兒,咱們還是別說了,等以後我回來再說。”
皇帝沒察覺出閨女是甚麼心思,以為對方是真的,還不想嫁人,只能做到。
“那等吃了這飯我送你回去!”
他覺得這趁早生閨女回生產隊啊,不然這可是要出大事了。
黃麗也是預設了,因為他也害怕。
總算女人做好了飯,這才端了三碗飯出來,弄了一個素菜。
黃忠一看那個素菜就皺了眉:
“我不是弄點肉回來嗎?你怎麼不把肉給做了?就這咱閨女吃啥?”
主要是家裡的肉也不多,昨天買了一塊,恰好閨女回來了,想著給閨女做,哪裡能想到這個女人陽奉陰違,連肉都不做一片,就這麼一個素材,就想打發他閨女。
“這我給忘了,而且我看著咱閨女這才回來,吃些清淡的比較好,萬一吃油膩了拉肚子咋辦?!”
女人早就想好了藉口,他可是記恨著剛才黃麗扯他頭髮的事兒,還想吃肉,門都沒有!
黃忠哪裡能不瞭解這女人心裡想甚麼,可是看著閨女面黃肌瘦的模樣和以前完全是兩個樣子就心疼不已。
“等著爸去做肉給你吃!”
他可不管那女人說甚麼,轉身就進了廚房去找那塊肉。
那女人著急連忙也跟著去了廚房,一邊走還一邊阻止:
“這咱閨女才回來,是我是真覺得吃點清淡的才好,你這做油滴了,萬一他肚子不舒服怎麼辦?”
“少跟我說這些有的沒的,我讓你把肉拿出來,你聽到沒有?!”
黃忠有了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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