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春苗提議道。
胡春芽也點頭:
“姐說的對,您就給妹子存著吧,將來妹子嫁人肯定需要錢。”
這兩個閨女都如此懂事兒,讓何秀英一陣欣慰。
“好,我就把這錢給她存上。”
周小芬知道周衛國他們過得好,她也就放心了。
就要回隔壁去,何秀英去卻拉著她:
“別呀,今中午就別走了,在我們這吃飯吧!”
今天收到了閨女的來信,他十分開心,就要去廚房裡張羅。
“不必了身子,我還是回去吃。”主要是他哪裡好意思呢,一頓飯又讓人家破費。
“有啥不好意思的,來都來了,就嚐嚐嬸子的手藝。”他一邊忙著找圍裙,一邊對胡春芽道:
“你照顧照顧小芬啊,我跟你姐去廚房做飯去。”
“好嘞!”胡春陽可高興了,想著有客人在這裡,媽肯定要拿好的東西出來。
便是一把拉住周小芬:
“別客氣了,就在咱們這兒吃吧!”
她把周小芬拉到凳子上坐下。
周小芬在她們的熱情中最終還是留了下來。
“那就叨擾你們了。”
胡春蕊把家裡過年沒吃完的瓜子花生都拿了出來給擺上。
就跟周小芬閒聊起來。
“小芬啊,你不知道春蕊去省城的時候,我可是擔心了好久呢,就把她在那不適應或者受苦。”
“現在我可是放心了。”
胡春芽本來就是個直性子,所以說起話來滔滔不絕。
“我一開始也挺擔心衛國堂哥的,現在看來他們應該過得還不錯。”周小芬也感嘆。
“唉,這樣咱們就放心了,只要他們過得好就行了!”
“說起來這個要感謝小雅,要不是她衛國和春蕊恐怕還跟咱們一樣在地裡刨食兒呢。”胡春芽為妹子感到開心。
“是啊,我也要感謝小雅,當然了還有我堂哥,要不是他們估計我在我家現在還是說不上話,更別說允許我管家了。”
要說起她現在家裡管的穩穩妥妥的,連周大山都很是滿意。
九年一向不服氣的劉招娣都只能眼巴巴的望著絲毫挑不出錯來。
她可是十分嫉妒周小芬的,
總想著從她身上把管家全奪過去,可是人家周小芬幹事仔細,愣是得了周大山的誇獎?
好幾次劉招娣話裡話外都想奪權力,都被周大山給擋了回去。
有時候不耐煩了還會警告劉招娣,最後無法留照地只能放棄。
由此,劉招娣對周曉芬可以說是恨的,牙癢癢卻又無可奈何。
心知這一切的一切大部分的原因還是因為周小雅。
要不是有周小雅在省城給了周衛國發展的機會,就不會有她了。
“你別說我都有些想春蕊了。”胡春芽。嗑著瓜子兒難免還是有些想念自己的小妹。
“要不是這裡到省城太遠,我肯定是要去看她的。”
周小芬:“我也想小雅。”
好久都沒見過了,自然是想的。
“對了,我倒是忘了你們家那個周小燕了,他前段時間不是回來了嗎?怎麼不見她?”
胡春霞燃起了熊熊的八卦之魂。
說到這個,周小芬也皺了眉頭:
“她去省城了。”
“啥,她去省城了?!”胡春芽稍顯詫異。
“她不是在縣城工作嗎?怎麼突然跑去省城了?”
“她嫌縣城的工資太低了,所以想去省城找份工作。”周小芬回答。
“這縣城的工資她還嫌低呀?”胡春芽覺得這周小燕還挺好高騖遠的。
不過仔細一想。周衛國和她小妹都去了省城發展,這個周小燕還讀了高中看不上縣城的工資也好像挺正常的。
“不過去省城工作不是都要介紹信的嗎?還要有人推薦她有嗎?”周小芬塞了一顆花生在口中。
周小芬卻搖了搖頭,面上的笑容也漸漸收斂了:
“他說先去三叔家裡住著,想去小雅的那家紡織廠,還想讓小雅幫著她寫推薦信。”
“啥?她這哪來的臉?!”胡春芽震驚了。
若是小芬這樣提出來的話她覺得還有大大的可能,可是這周小燕誰都知道她跟周小雅不對付,憑啥還想讓人家給她推薦信呢?
想當初在向陽生產隊,小雅啥也不知道給了她多少悶虧,大家都看在眼裡。
現在竟然好意思提這種要求?
“而且我記得小雅推薦了你衛國堂哥名額不是已經用了嗎?”
說到這個,周小芬面有嘲諷之色:“他說如果小雅的名額被用了,還有衛國堂哥的名額。”
說到這裡,胡春雅簡直目瞪口呆!
“我呸,這人也太不要臉了!真當人家欠她的呢!”
還遠不止這樣呢。”周小芬話帶幾分嘲弄。
要說起這個周小燕真是幾天幾夜都說不完。
“不止啥意思呀?”胡春芽好奇的問。
“我說衛國堂哥給了春蕊姐,你猜她怎麼說?”
胡春芽想了想道:
“他不會說。你堂哥寧願把名額給個外人,都不給他這個當妹妹的吧?”
周小芬笑了:
“你猜對了!”
“她還真是這樣說的呀?!”胡春芽沒想到自己隨口一說竟然說對了。
“可不是嘛!”周小芬都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這個周小燕了。
“然後呢?既然知道你衛國堂哥把名額給了我小妹,她怎麼還去了?”胡春芽追問。
“她說還有小雅的丈夫,顧遠帆不是還有一個名額嗎?”
聽到這裡胡春芽不知道該說甚麼了,這人臉皮真是厚。
你要說周小雅,至少以前同在一個屋簷下,你指望一下還有點道理。
可人家顧遠帆跟你有啥關係?又不是啥特別重要的親戚,他憑啥給你名額?
“我當時想說來著,可是你知道我那個爺爺聽到這話不僅不阻止,還鼓勵她去省城呢。”周小芬很是無奈:
“說甚麼多一個人去省城發展咱們老周家就多一份希望。”
“可是他也不想想小雅是跟我們斷了親的,人家能夠幫衛國堂哥就已經很不錯了,憑啥還要再搭上一個?”
“還真當人家欠了你的不成?”
“你說的對。”胡春芽深有同感:
“那最後他真答應了?”
最
:
後還是我去找的爺爺跟他說小雅跟小燕之間本來就合不來,而且人家已經幫衛國堂哥找了份工作,要是再讓周小燕去麻煩,說不定你會把小雅越推越遠。”
“爺爺一聽還覺得有些道理,所以也就沒同意周小燕去省城。”
“那後來呢??”胡春芽聽得津津有味,等著周小芬的下文。
“那個周小燕知道是我去爺爺那兒說了一嘴,就開始找我的麻煩,我也沒搭理。”
胡春燕撇了撇嘴潑是不屑周小燕的行為:“她倒有臉找你的麻煩,你整天干活還要管家,哪像她只知道讀書回來連個碗都不洗,更別說掙工分了。”
“我聽說她去縣城那兩年錢都沒往你們家寄過一分錢呢,咋好意思找你的麻煩?!”
說到這個,周小芬也覺得很不公平:
“誰說不是呢?可是有甚麼辦法,人家讀了書,我們這些泥腿子還真比不了。”
“而且在爺爺眼裡這讀書人始終要比咱們高上一等。”周小芬輕嘆了一聲。
“切,這書讀的多又怎麼樣,做人做不明白還不是啥用沒有,要我說呀,小雅不也只讀了個初中嗎?你看人家日子過得可比她周小燕好了不知多少!”
要說這向陽生產隊她最佩服的是誰,那非周小雅莫屬。
想當初她沒有任何倚仗卻果斷跟老周家斷了親,就這一點就值得她佩服不已。
不僅如此,還果斷的帶著周清河去了省城發展,那時候老周家,誰不嘲笑周小雅的自不量力?可結果呢?
人家不僅在紡織廠工作,如今還找到了自己的親生父母住上了大別墅。
再看她周小燕書雖然多讀了兩本書不假,卻讀到了狗肚子裡。
不僅啥也不會還好高騖遠,天天都想著占人家便宜。
也不想想自己當初是怎麼對人小雅的,現在倒是有臉讓人家給你推薦工作。
“誰說不是呢,小雅比她強多了!”周小芬跟胡春芽是一樣的想法。
兩人吐槽了一番之後,就聽胡春芽又問:
“再後來呢?”
“再後來周小燕見爺爺不同意,就讓我二叔二嬸去說,可是爺爺像是想明白了還是沒同意,最後周小燕便自己問我二嬸要了錢,偷偷坐車跑去省城了。”
“啥??她自己去省城了?還問你二嬸要的路費?”胡春芽把瓜子兒放在嘴邊驚歎道。
“誰說不是呢……”
“他不是都工作兩年了嗎?怎麼還向你二嬸伸手要錢,她自己沒存著?”胡春芽面上露出嫌棄之意。
要知道就是她這個天天在地裡刨食兒的也存了一些小錢兒。那個周小燕還是在縣城裡工作的有工資領呢,就沒存上一些錢?
“誰知道她的,不過呀,我看他回來的時候,拿著一大包行李,裡面可是有不少好衣裳。”周小芬道。
這麼一說就明瞭了:
“感情是把錢都拿來花用了,也太不知道節省了。”胡春芽頗為不屑。
“是啊,我爺爺知道她偷偷跑去省城之後大發雷霆,很是把我二叔二嬸罵了一頓!”
“誰讓他們連自己閨女都管不住。”胡春芽一陣唏噓:
“那現在呢?她是不是已經到省城了?”
周小芬:“前兩天我的二叔二嬸收到了來信,說她已經在三叔家住下了。”
胡春芽:“還真去你三叔三嬸家了,那不是去人家裡白吃白喝嗎,你三叔也同意?”
“那也沒法子了,總不能看著親侄女露宿街頭吧。”周小芬攤了攤手。
“那現在哪個周小燕找到工作了?他不會真的去找筱雅的丈夫,那個叫顧遠帆推薦工作吧?”
“那倒沒有,我收到小雅的來信說是。那個周小燕倒是想,可愣是連小雅的人都沒見著。”
“哈哈哈……活該……”胡春芽可歡實了。
“不過她還是去了紡織廠。”
胡春芽立馬收住了笑容:“啊?怎麼說?!”
“聽說呀,是她自己打聽到小雅那個紡織廠,然後去找了廠子裡的領導說她是小雅和顧遠帆的親戚,關係好著呢。”
“那個廠長本來就對兩人的工作能力很肯定,於是看著兩人的面子就讓她進了廠子。”
“我去,這也太不要臉了!那廠長那就是被矇在鼓裡了!”胡春芽聽得津津有味,連瓜子兒都沒吃了。
“後來呢?!”胡春雅越說越起勁,越聽越覺得有意思。
“後來呀小雅的幾個好朋友知道了這事兒之後,特別是之前的領導就找到了廠長說明的這個事兒,把廠長氣的是吹鬍子瞪眼。”
“知道受了欺騙,看那個周小燕是哪哪兒都不順眼了。”
“所以就把她給開除了?!”胡春芽心想肯定是這樣。
“並沒有。”周小芬搖頭。
沒猜中結果,胡春楊頗失望:
“啊?怎麼沒把她開除啊?”
“廠長說這進都讓她進了,要是隨便開除了對廠子裡的影響不好。”
“所以只能讓小雅之前的領導先觀察著,如果這人是個好的不作妖就讓她留著。要是敢在廠子裡不老實再讓她滾。”
“就該這樣!”胡春芽贊同道:
“以我對那個周小燕的瞭解。不作妖才怪了,看著吧,早晚有一天會自食惡果。”
“我也這麼覺得!”周小芬沒想到,胡春楊跟自己想到一塊去了。
二人相視而笑。
“飯做好了,來吃飯吧!”兩人正想繼續聊下去,何秀英端著飯菜出來了。
“你們倆聊甚麼呢?聊的這麼歡。”何秀英隨口一問。
“沒聊甚麼就聊小雅他們還有那個周小燕的事。”
“周小燕?”何秀英也頗有些好奇:
“她咋了?”
等眾人圍坐一桌,周小芬才又把剛才說的事又說了一遍。
何秀英一邊吃著飯一邊忍不住義憤填膺:
“你說周小燕臉皮也夠厚的!”
胡春苗熬夜深有同感:
“這咋好意思去麻煩人家呢?”
“這樣的人看著吧,撈不著好的。”何秀英對看人這方面還是挺有研究的。.
想當初就是她覺得小雅不一般才跟對方結交的,最後果不其然。
小雅有了大出息,不
:
僅如此,還沒忘了自己,還讓自家春蕊去了省城,還讓她住在家裡。
可是給了他們春蕊一個落腳之處。
這樣知恩圖報的人,運氣一定不會差。
再看看那個周小燕是個啥貨色,心眼兒多的不行,竟然騙人騙到人家廠長的頭上去,就這樣式的怎麼可能工作長久?
被開除只是時間問題。
倒也不是他不盼人家好,只是這周小燕的行為她實在看不慣,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他們這些上了年紀的人看人最準了,甚麼人是個甚麼樣心裡門清著。
“要我說呀,小鳳以後你沒事就經常來我們這兒吃飯!”何秀英盛情邀請。
“嬸子這哪好意思啊?”
“有啥不好意思的?你小雅姐那麼照顧我們家春蕊,你在我們這吃頓飯咋了?”
她本來想說周衛國的,可想了想不太妥當,周衛國畢竟是個男子,說出來怕是被人聽了去有影響。
再說了,說周小雅照顧春蕊也是實話。
“那是小雅的功勞,我怎麼好意思呢。”
“這咋就不好意思了,你能跟小雅關係那麼好,就說明你這人很不賴,嬸子也喜歡你,你沒事就過來坐坐。”
何秀英看人可準,別看小芬年紀小可是懂事著呢。
家裡面甚麼活兒他都搶著幹,她看得明白。
這樣的姑娘怎麼可能是個差的?
“那嬸子以後我就經常過來說說話。”得了誇獎,周小芬心裡自然是高興的。
如今的她也比之前多了很多自信,家裡面也說得上話了。
就連以前經常欺負自己的周小娟,那個所謂的姐姐,如今都不敢像以前那麼肆無忌憚,頂多就是說兩句酸話。
不過不過是兩句髒話罷了,他也左耳進右耳出就當沒聽見。
這一來二去見自己不搭理她那周小娟反倒不說了,每次見了她都是輕哼一聲走開了。
想到這裡說實話她心中還很不是滋味,。
畢竟跟周小娟是親姐妹如今鬧到這個地步,也不知道從哪兒說起。
吃過飯回家,明天就碰上了周小娟。
對方下意識張了張口,可忽然想到甚麼又閉了嘴,只瞪了她一眼就轉身走開了。
周小芬想喊住他,說兩句話可張了張嘴,也不知道該說甚麼。
最終還是甚麼也沒說回屋去。
她想起這些年跟那個姐姐的所有事兒,心裡也不知道是甚麼感覺。
如今她們之間的關係僵持到這個地步,似乎緩和了,又似乎並沒有。
他不知道為何,那個姐姐以前看不上自己,可現在好像她對自己的態度又有了些不同。
卻不知道在周小娟心裡以前對他這個妹妹確實看不上眼,只因為他覺得周曉芬蠢太懦弱。
可現在周小芬在周大山那裡有那些地位還管起了家。說話也越來越有自信了。
世界就是這樣,對那些唯唯諾諾一味討好的人天生就是喜歡踩上一腳的。
可是對於有性格有稜角的卻不敢輕易踐踏。
似乎她明白了這個道理……
她想她終於明白為甚麼以前總是不得家裡的重視了……
別說是周小娟了,就是周小燕這次回來對自己都客客氣氣的,想使絆子可因為自己態度強硬起來,那周小燕兒有時候還拿她沒辦法。
這一切是從甚麼時候開始的呢?
好像是因為看到周小雅的變化,因為小雅對待周家的態度的變化,讓她從中學到了許多。
她很感謝,其實小雅這次給她寄了信,裡面還捎帶了五十塊錢,說是給自己的壓歲錢。
他收到的時候別提有多震驚,但一看到壓歲錢幾個字又忍不住好笑。
畢竟她雅才多大呀,還給自己壓歲錢。
她誰也沒告訴,都存了起來。
當時她心裡不知道有多感謝小雅,可又覺得受之有愧。
畢竟當初她在家裡的地位也很困難,並沒有幫到小雅多少,可小雅卻因為那一點點恩惠對她這麼好。
她收下了錢又給周小雅回信,讓她以後不要寄錢給自己了。
這五十塊錢已經是一筆大數目。
其中還提到,他如今在老周家的生活,讓其不要擔心。
“也不知道小雅收到信了沒有……”周小芬囁嚅道。
畢竟日子過去了這麼久,可到底天寒地凍,這送信的速度自然也會慢了。
想到這裡,卻被門外的敲門聲:
“誰!”
“是我!”
不是別人卻是周小娟。
周小芬起身開門,一眼就看到了周小娟,面上多有不自然。
“你找我有事?”
卻聽周小娟周小娟不自在的道:
“你今天中午沒吃飯嗎?”
周小芬一愣,似乎是沒料到周小娟竟然問她吃沒吃飯。
周小娟更不自在:
“你聾了,我問你吃沒吃飯?”
周小芬這才回神:
“我吃了。”
“吃了,在隔壁吃的?”
“是和嬸子留我下來吃飯。”
“你倒是有好人緣。”周小娟頗有些嫉妒,可還是把身後的東西遞給了他:
“這個你拿著吧,我都吃膩了。”
周小凡就低頭一看,竟然是一個紅薯。”
看他盯著手上的紅薯看就是不結果,周小娟面試更不自在:
“你到底要不要?不要我就扔了!”
“哦,謝謝。”周小芬實在是沒從其中緩過神來,聽他這麼一說就趕緊結果了。
這可是紅薯糧食呢,要是被他給扔了豈不可惜?。
好了,我先走了。
他轉身走了,可是卻讓周小芬看出了落荒而逃的意思。
他看著手上的紅薯,實在想不通為甚麼周小娟給自己送紅薯了?。
這也太反常了,難道是又打甚麼鬼主意??
可他看著周小娟那樣子也不像啊。
他把紅薯放在桌上百思不得其解心想著莫非是甚麼圈套,這裡面不會放了甚麼拉肚子的藥?。
愣是不敢去吃。
而送過紅薯的周小娟,此時也面色很紅的回了房間,輕撫著胸口。
“真是魔怔了,怎麼會想著給他留紅薯,那紅薯可是夠我吃一頓的。”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甚麼會這樣,看到她沒吃中午飯就偷偷拿著個紅薯給她留著。。
她都有些後悔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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