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卻明白這些都是家裡人關心自己,畢竟關心則亂嘛。
淘寶前些時間抽空去呂老闆那裡拿來的布料。剩下的準備做成衣服
這都是別人在呂老闆那兒下的單子,指明要他做的
呂老闆一開始並沒有主動找周小雅,甚至還想拒絕這些單子。
只因為想著周小雅現在正懷著孕呢,哪裡好意思讓人家這麼辛苦。
誰知道小雅那天恰好就去了,聽到呂老闆和顧客正在談話,周小雅聽到她拒絕了單子。
“為啥不接單子呀?”
呂老闆轉眼一看是她,眼睛比兩個燈泡還亮。
“小雅,你怎麼來了!快坐。”
看著周小雅已經明顯隆起的腹部,她趕緊扶著周小雅坐下。
一邊還說道:
“這不是都指明要你來做衣服嘛,別的裁縫做的她們都不滿意,我想著你現在懷孕哪裡好意思麻煩你,就想著先不接這些單子了。”
“我懷孕也可以做呀,這懷孕又不是說就不能動了,而且做個衣服而已又不需要啥力氣。”
“你真的行嗎?”呂老闆眼睛更亮了幾分。
“正好我閒著無聊,你就把單子幫我接了,就當我打發時間了。”
女老闆快抑制不住嘴角的弧度,可是又看到周小雅那已經略顯笨重的身體還是搖頭:
“還是算了吧,你身子重萬一累著了可咋辦?我可不想你男人到時候找我的麻煩。”
她眼神還朝顧遠帆那裡瞄了幾眼。
周小雅失笑“
“他也管不著我,我就想找點事來做,你就當是幫我了。”
呂老闆依舊有些猶豫,下意識去看顧遠帆。
別看這小夥子年紀不大,但有時候那眼神挺冰冷的嚇人的,可不敢勞煩他媳婦兒。
顧遠帆這時候也開口了:
“我媳婦兒都這麼說了,就照她的意思
吧。”
呂老闆一聽那叫一個喜笑顏開:
“你真捨得你媳婦幫我接單子?”
“媳婦的話排第一。”顧遠帆漫不經心,語氣裡透著幾分無奈。
“那我就不客氣了!”呂老闆自然應下,同時對這兩口子的感情羨慕不已。
“別跟我客氣,趕緊把單子接下吧,人家顧客都等急了。”
就看旁邊一個二十多歲的女同志等著,但也並沒有著急。
尤其是看到周小雅進來的時候,她甚至多看了幾眼。
似乎是沒想到能做出好看的衣服的裁縫竟然只是一個年紀輕輕的小姑娘。
而且如今還懷著孕。
而且聽這位女老闆和他們的對話不難看出,這女裁縫的男人對她十分好。
何止是呂老闆羨慕,就是她也整個被羨慕住了。
一時之間都沒有反應,只看著他們說話。
這時聽周小雅提到自己,她這才笑著回應:
“我不急,只是沒想到店裡的裁縫竟然這麼年輕。”
周小雅站起身來:
“你好,不好意思,耽誤您時間了。”
女同志搖了搖頭並不在意:
“沒事我能理解,而且呂老闆也是關心你,畢竟你現在懷著孕,做事情也確實不太方便。”
“要不我還是以後再來找你們吧,你現在確實身子重。”雖說這衣服急著要,可是她覺得也不能讓人家一個孕婦操勞啊。
女同志不僅不怪他們說話耽誤時間,反而還是為周小雅身體著想。
周小雅心中感動:
“真不礙事兒的,你不知道我在家裡挺無聊的,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如果你相信我的話,可以把布交給我。”
那女同志自然是放心的,她可是之前就聽別人這家裁縫店裡的女裁縫有多厲害。
做出的衣服款式有多新穎又有多好看。
之前好幾次她也找來了,只是不巧的是周小雅都沒在,他只以為周小雅有啥事兒原來是懷孕了。
今天本來也沒抱多大希望,可是周小雅偏偏來了。
她一時之間很高興,可是看到小雅大著個肚子又為她的身體著想。
“你……真的可以嗎?”女同志還是有些擔心。
周小雅點頭:
“當然了,您想做甚麼樣的衣服?可以把款式跟我說說。”
聽到這樣問女同志面上多了幾分羞澀,還下意識看了看其他人,隨後紅著臉低下了頭。
然後拿出一個包袱。
“再過一個月我就要結婚了,所以我想做一身嫁衣……”這話越到後面越小聲。
不能看出這姑娘卻是害羞的緊,緊接著又道:
“我聽他們說你這兒的手藝好,所以就找來了。”
周小雅明白了,看姑娘那臉紅到脖子根兒的模樣很是理解。
這時候的姑娘小夥大多含蓄。
“那沒問題,你是下個月就要嗎?”
女同志點頭:“可以嗎?”
周小雅展顏一笑:
“當然可以了,這時間還挺寬裕的。”
那姑娘立馬笑了:
“那真是太謝謝你了!”
周小雅一邊說還不忘一邊觀察女同志的衣著。
雖是看著樸素,可那配色卻十分的新穎,又帶著幾分大氣端莊。
想來家庭也挺寬裕的,所以對嫁衣的要求應該有些高的,要不然早就已經找別的裁縫鋪做了,也不會一直找到呂老闆這裡。
想來是聽別人說呂老闆這做的衣服好,所以才會多次來找她。
果然下一秒那女同志就直接拿出了二十塊錢。
“這是定金,等衣服做好之後剩下的我再給。”
她竟是問也不問的就直接把定金給了,想來是不缺錢的主。
像這麼大手筆的姑娘呂老闆見的也不多。
當然了他們做生意的,就是喜歡這樣爽快的主。
呂老闆雖說是賺錢不錯,可是她賺的也是良心錢,更是不可能坐地起價騙個小姑娘。
當即便直接說出了這套衣服的價格:
“由於姑娘你做的是嫁衣,所以工序繁雜一些,這要求也比普通的要高些,手工費也要高一些。”
“但是你是自己提供布料,所以就出些手工費就行了,這二十塊的手工費就夠了。”
她並不打算順著那姑娘說這只是定金,她做的是實誠生意,可不想壞自己的口碑。
那女同志似乎也沒想到呂老闆竟然如此坦誠。
她雖只說是定金,但對方大可以坐地起價
:
多收自己一些錢。
可她偏偏沒有。
對於這樣的店家,那女同志反而更加信任了。
“沒關係,如果衣服做得好的話,多給些手工費也行的。”
瞧瞧這大方的樣子,周小雅覺得這姑娘有格局。
說出去的話就是一個唾沫一個釘。
呂老闆卻也沒立刻應下,只點頭道:
“等衣服做好之後,看姑娘您的意思吧。”
於是便是接下來那個包裹然後開啟,量了尺寸看了看布的質量。
果然質量在這年代來說是極好的。
是傳統的那種紅色布料,那布料可是足的很。
“同志,請問你想做甚麼款式的?”
周小雅拿著紙和筆,打算親自記錄?
對方想了想:
“就按照以前老式的嫁衣就行了。”
果然,周小雅早就猜到了,因為她一看到布的時候就知道肯定是用來做以前傳統服裝的量。
“好,我知道了,那我先給你量量身。”
女同志自然是配合,周小雅仔仔細細的給她量了一遍。
雖然不用量她一眼能看出。
把體重身高三圍這些都寫在本子上。周小雅心裡已經有了個大概的雛形。
“那您對這衣服還有甚麼要求嗎?”
女同志道:
“不要太華麗了,樸素一點。”
“需要繡花嗎?”
“稍作點綴就行。”
“那繡花的樣式有甚麼要求?”
“這我倒是沒甚麼研究,您看著辦就好。”
隨著周小雅一句句詢問,還問的如此仔細那姑娘便是真的放心了,也佩服周小雅,更加明白了小小年紀有如此成就是有原因的。
因此對話不知不覺就帶了幾分尊敬,聲稱為您。
周小雅明白了這姑娘的確是喜歡素淨的。
“那我看著辦……”
周小雅爽快應下,確實有時候要求太過細緻也影響他們這些設計師的發揮。
覺得這女同志還算是給她留了些空間。
”我儘快做好,您一週之後再過來一趟,如果有甚麼不滿意還可以再改。”
那女同志聽了滿臉驚訝:
“一週就可以了?!”
她覺得做嫁衣時間怎麼都得多花費一些吧?
她心裡甚至想這麼短的時間會不會沒有啥質量保障啊?
可是經過那些朋友的推薦,明明都說這家店的裁縫手藝很好的。
尤其是一個年輕的姑娘,她現在很確定年輕姑娘指的就是面前這個年輕姑娘。
而
呂老闆做了那麼多年生意,怎麼會看不出女同志的心事,於是立馬保證:
“你放心,小雅手教向來麻利,這做工也完全沒問題大可放心,而且如果你覺得有問題的話,一週後還可以再改的。”
女老闆十分篤定。
只因為。兩三年來周小雅的手藝遠近聞名,從來沒見過有哪個拿到周小雅做的衣服不滿意的。
聽到這保證,再看呂老闆那篤定的表情完全不像是在說大話,女同志也放下心。
“那就這樣定了,下週我再過來。”
還是把那二十塊錢給了呂老闆。
“這是定金,那我就先回去了。”
看著手動的二十塊,呂老闆也頗無奈,轉手就交給了周小雅。
“這錢你就自己拿著。”
周小雅哪裡肯幹,拿出其中一張大團結給她:
“說好的,咱們五五′。”
“你現在不是懷著孕呢嘛,我咋好意思拿著錢!”呂老闆連忙推遲。
呂想著若是平時也就罷了,她肯定是不會拒絕。
可是小雅大著肚子接的單子她如果還要佔五成的話,多少過意不去。
“話可不是這樣說的,我現在懷孕是沒錯,可這該是怎樣就是怎樣,而且我懷孕又不礙事兒。”
“快點拿著。”
她不容呂老闆拒絕直接塞給她。
“那這布我就拿回去了,做好了再拿過來!”
她拿著布便給顧遠帆使了個眼色往外走。
顧遠帆立馬懂了,上手接過周小雅手中的布,另一隻手扶著媳婦兒就離開。
呂老闆拿著手中的事塊錢長嘆口氣。
這麼多年了,她還是第一次遇到小雅這樣實誠的姑娘……
果然,她當初的眼光真不錯!
看著那一漸漸遠去的背影,呂老闆露出了羨慕的目光。
曾幾何時,她也擁有過這樣的一段刻骨銘心的感情,只是…好景不長……
周小雅一邊在路上走著,腦子裡就在構思這件嫁衣該怎麼做。
老式不代表老氣,也不能做得太過新穎,這還真是有些為難……
突然就想起自己結婚那會兒,也是這樣糾結。
這不同於一般的衣服,畢竟這是女人一輩子的大事,結婚的時候更是自己最美麗的一刻。
她一定要仔仔細細的儘量讓那女同志滿意。
看到周小雅皺著眉頭顧遠帆伸手握住了她的:
“不是還有時間嘛,慢慢想不要太累了。”
他此時只恨自己沒有周小雅的手藝,只能讓媳婦獨自操心。
毫不懷疑,如果他真有手藝的話恐怕會直接拿著那布料給周小雅把活兒給幹了。
“我不急,我只是在想怎樣才能做出好看的衣服,畢竟這是人家姑娘一輩子的大事兒……”
要說這嫁衣她完全可以信手拈來,可是這嫁衣要做的不俗套而且還得有特點也是不容易的。
周小雅走到一半這才站住腳步,似乎是想起甚麼轉頭看向顧遠帆:
“對了,你這段時間是真的很空閒嗎?”
“其實你可以去做自己想做的事的,不用天天都陪著我。”
周小雅雖然嚮往愛情,但是也知道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事情要忙,她也不強求顧遠帆一定要陪著自己。
誰知道這回出顧遠帆,卻突然露出一個委屈的表情:
“你就這麼想趕我走啊?”
那模樣活脫脫一個受了委屈的小媳婦。。
周小雅:……
顧遠帆低頭看向她,眼裡是一汪深潭……
“我就想陪著你,現在這才是大事,別的都比不上……”
周小雅被他灼灼的目光看得心裡發慌,趕緊慌亂地轉過了頭。
“就會油嘴滑舌……”!雖是嘴硬可週小雅卻很喜歡他說這些動人的話。
她小女兒的姿態看得顧遠帆心中一動,情不自禁低下頭在她
:
臉頰親吻了一口。
她驀地抬頭看他,感受到對方火辣辣的視線周小雅臉有些發熱。
一時之間兩人的身邊的溫度都升高起來。
看著面前如花似玉的媳婦兒,顧遠帆喉結滾動,卻還要極力忍耐。
天知道這幾個月他是怎麼過來的,美人在懷卻不敢有任何的逾越,簡直可以用煎熬來形容……
她趕緊移開目光看著路邊的風景,試圖用這些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他甚至有些後悔怎麼就讓小雅這麼快有了身孕,他還真是自作自受……
周小雅也感受到那奇妙的氛圍,一時之間有些尷尬,也趕緊撇過頭看風景。
二人動作如出一轍,不愧是夫妻。
一陣涼爽的風吹過……
“你想吃甚麼?我們買點好吃的回去吧。”顧遠帆打破沉默。
她緩了好一會兒才平息了心裡的躁動。
“對!正好我也想去買點吃的,那咱們去供銷社看看!”
周小雅尷尬的快步往前走。
顧遠帆緊跟幾步,握著她的手,二人相互依偎著緊了供銷社。
本來是為了緩解方才的尷尬,可週小雅到了供銷社的時候就停不下來了。
甚麼花生瓜子糖但凡能看到的她都想買。E
主要是供銷社的東西供不應求,今天也不知是運氣好還是怎麼的,恰好這些東西還都有的賣。
而且家裡那麼多人,她覺得多買一些回去指定沒錯。
於是就拉著顧遠帆大肆採購,等從裡面出來的時候顧遠帆手上已經提滿了東西。
二人走在路上的還引得路人紛紛駐足回頭。
周小雅頗有幾分不好意思湊近顧遠帆:
“不好意思啊我這一時間沒忍住,多買了些。”
要不然也不會讓他們兩個像猴一樣被觀看。
甚至後悔怎麼沒想著騎個腳踏車出來。
這事情也只有她敢想,要是讓顧遠帆知道還指不定如何擔心。
就算周小雅敢坐他也不敢載她呀,這玩意摔著了,那他怕是要後悔死。
越往前路上的人也越來越少,周小雅總算鬆了口氣加快腳步,顧遠帆在後面著急不已。
“你走慢些我沒關係。”
“還是走快點吧,你拿這麼多東西很累的……”
看到前面那道身影顧遠帆只覺心頭一暖,他媳婦果然是關心他的。
一時之間腳步反而比剛才輕快了些,他快走幾步跟上了周小雅。
“如果真覺得過意不去,那不如……補償我?”
他湊近周小雅的耳根呵著氣周小雅只覺身體一僵,汗毛起了一身。
結合顧遠帆話裡的生意周小雅又如何能不懂他的意思?
一時之間整個臉都紅透了,手不由的捏成拳在他胸口輕捶了一下。
“不正經……”
“你是我媳婦,我對你正經那才怪呢。”
顧遠帆不僅沒收斂,反而更湊近了她幾分,眼裡滿是興味盎然。
周小雅低著頭不知道該說些甚麼。
“行了,不逗你了。”就在這時他直起了背往前面走了。
他可不能再逗自己的小媳婦兒了,萬一惱了,遭殃的還是自己。
周小雅看到那道高大的身影,一時之間羞惱的瞪了瞪。
也趕緊跟了上去。
這人還真拿他沒辦法。
還好供銷社離這裡路不遠,等他們到家的時候大家都在外面吹著涼風。
見顧遠帆大包小包的彭叔趕緊過來接手。
“咋買這麼多東西呀?”於洪芳笑呵呵問道。
瓊芳華也趕緊湊過來,一臉稀奇的瞧著那些東西。
本來以為自己在大手大腳的習慣會引得家裡的長輩不滿。
誰知道於洪芳這個奶奶還有瓊芳華這麼寬容,啥話都沒說依舊和藹。
“我就是看供銷社東西挺充足的,就多買了些。”
“這不是要過年了嗎,到時候供銷售,擠滿了人啥都買不到,所以就現在多買一些回來。”
“小雅考慮的可真周到,辛苦你了,你快過來坐著。”
於洪芳指了指自己身旁的座位,可心疼她這個孫媳婦兒,生怕累著她。
周小雅笑著走了過去,在她和瓊芳華之間坐下。
兩人對周小雅一番噓寒問暖,那架勢看得夠遠方。不知是啥滋味。
尤其是自己的奶奶,他這個當孫子的提這麼多東西沒聽奶奶問一句。
這樣也讓顧遠帆很是欣慰。
他的媳婦兒能得到奶奶的喜歡,這是再好不過的。
他當然是不會吃醋的,反而是他樂於見成的。
他真希望這樣的時光能夠一直下去。
彭叔幫著顧遠帆一起把東西放進了家裡,這才抖了抖身上的灰塵跟著出來。
彭叔一邊走,還一邊搭著顧遠帆的肩。
“你說你們出去買東西咋也不叫上我,我也好跟著去幫著拿一點啊。”
他本來就覺得挺無聊的,想鬆鬆筋骨。
而且這兩天老爺子不下棋了,沒上了,打太極,每天都會在院子外頭跟隔壁的大爺一起打兩手。
所以他現在更空閒了。
聽到他的話顧遠帆回答:
“我們出來也沒打算買東西來著,這些都是看到供銷社正好有就順手買回來了。”
下次下次一定叫上我。
行,下次買東西一定叫你。
而顧遠帆帶著胡春蕊去了紡織廠,直接去了廠長辦公室。
胡春蕊整個人都緊張不已,手腳也不知道該往哪兒放。
即便不是第次看到楊坤。
之前周小雅結婚的時候也見過,可依然抵擋不住心裡的緊張。
周千里湊近她小聲道:
“別緊張,廠長是個很好的人。”
這話周千里不止說了一次,可胡春蕊依然很緊張。
不過她還是點了點頭。
廠長當然也看出了胡春蕊此時的僵硬,便是呵呵笑了兩聲:
“你別緊張,我們之前還見過一面呢。”
“是顧遠帆同志推薦你來的,所以以後你在這兒就好好幹,別的啥也別多想。”
“我一定好好幹!”胡春蕊使著點點頭,那樣子像是在宣誓一般。
看得廠長笑意更濃了些。
這姑娘明明很緊張,卻還要做出一副淡定的表情。
想來是個老實的。
“那就好,這樣,衛國呀你就先帶去胡春蕊同志熟悉熟悉環境,看看咱們的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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