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他做事向來沉穩,說不準覺得他自己現在還沒啥成就,不想委屈人家姑娘呢。
別說她還真就猜對了,周衛國還真就是這麼想的。
想著等明天問問周衛國是怎麼考慮的。
畢竟現在他都已經在紡織廠工作了,有正經工作以後還會分房以就算跟胡春蕊結婚了這也不算委屈了吧?
而且不知道此時周衛國也跟她有了同樣的想法。
一開始他沒想那麼多,可是直到胡春瑞來到這兒,他才覺得之前是自己欠考慮。
這單獨給春蕊租個房子在外面住著,而他卻跟小雅他們住在一起,就更顯得春蕊一個人在外面孤零零的,他怎麼能忍下心。
想著,要不他自己住在外面,讓胡春蕊跟小雅他們住在一起?
隨後他還是搖了搖頭,覺得這行不通。
春蕊不是那種喜歡麻煩別人的人,讓他住在周小雅家只會更讓她不自在。
那該怎麼辦呢?總不能讓自己跟春蕊住一起吧……
這個想法一從腦袋裡冒出來,他都覺得臉紅。
呸,怎麼能這麼想,這不是糟蹋人家姑娘的名聲嗎!
瞬間覺得自己真不是個人。
可是他仔細一想,好像也不是不行,只不過除非他跟春蕊結婚。
只是這結婚又談何容易,而且現在自己一事無成的不是委屈了她。
想來想去也沒想出個結果來。
他心中苦惱。
送完胡春蕊出來回去的路上,周衛國一個人若有所思。
尤其是想到胡春蕊一個人住在住的房子裡。他覺得很愧疚。
胡春蕊為了他來到這個大城市裡。可現在卻只能留她一個人在這裡,而且一個女孩子多少不安全。
他才走出沒多遠驀地頓住了腳步,隨之轉身往回走。
看到屋子裡還沒熄滅的燈,他在門口停住了腳步。
隨後便是輕手輕腳的直接靠在門邊坐下。
直到屋子裡的燈熄了,他才放心的,閉上眼睛靠在門上睡了。
直到天空泛白屋子裡傳來了動靜,周衛國才悠悠轉醒。
這時候門卻被開啟了,他差一點沒坐穩向後倒去,幸虧反應快用手給撐住了。
胡春蕊本來想開啟門透透氣,誰知道一個“不明物體”坐在門口,還以為是甚麼壞人正想著拿個棍子趕走。
這仔細一瞧竟然是周衛國,此時正坐在地上。
“衛國?!你怎麼在這?”
“你是剛剛才來嗎?”她頗有幾分不好意思:
“我今天起的太晚了,讓你久等了。”
卻不知道的是周衛國昨晚根本就沒走,在外面守了她一夜。
周衛國自然也不會親口說出來:
“沒事你慢慢收拾好,我不急的。”
他站起身來,腿卻有些麻險些沒站穩。
胡春蕊趕緊上前扶住了他。
“謝謝!”周衛國很是緩了一會兒才勉強能夠站直。
胡春蕊這才察覺出不對勁兒,如果說只是坐了一會兒的話,應該不至於腿麻成這樣吧?
他再仔細一一看周衛國穿的還是昨天那身,衣服和頭髮上甚至已經被露水打溼。
“你不會昨晚上沒走吧?”胡春蕊狐疑道。
周衛國撓撓頭並沒有否認,主要他也不會說謊。
你看他這模樣,胡春蕊就明白了,頓時皺了眉頭:
“快進來!你說你沒走,咋不跟我說一聲啊?真的還在外頭,坐了一晚上這麼冷的天……”
胡春蕊一把拉住他往屋子裡帶,隨後把門關上,把他按坐在凳子上。
然後趕緊拿出毛巾倒上溫水瓶裡的水扭了一把帕子,動作輕柔的給周衛國擦臉。
毛巾是熱的碰到周衛國的臉時,他只覺得一股溫暖感包裹著自己。
尤其是看到胡春蕊那張著急的面容心裡美滋滋的,嘴角也勾起了弧度。
感覺這一晚上還挺值的……
“沒事,我不冷的……”
“別說話!”胡春蕊顯然是生氣了,一點也沒有要跟他嬉皮笑臉的意思。
建湖春水崩著個臉周衛國心裡急了,趕緊解釋:
“我真不是故意不說的,昨天我看你已經睡下了,不想打擾你。”
“……”
胡春蕊沒說話,沒搭理他。
“而且我進來也不方便……”周衛國說完不敢看胡春蕊的眼睛。
胡春蕊手頓住了看了看他尷尬的表情,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如何反應了。
“行了,不跟你計較了,但是以後可別再這麼傻,不然我都不理你了!”胡春蕊打破了沉默。
“你不生氣就好,以後我聽你的!”周衛國總算笑了。
“瞧你這傻樣,你的衣服都溼了,我這也沒有適合你的衣服,你趕緊回去找身衣服換上,當心彆著涼!”
胡春蕊心裡那個急,這傻男人難道不知道現在可是寒冷的冬天,衣服打溼了可是真會生病的。
“好,我知道了!”周衛國哪敢不同意,忙不迭的點頭。
隨後,他斟酌半晌還是開口道:
“春蕊,我昨晚想了想,讓你一個人住在這兒我真不放心,要不你跟小雅他們住以後我住這兒吧。”周衛國還是提了出來。
他覺得跟春蕊的安全比起來別的都沒那麼重要。
胡春蕊愣了,看到他那忐忑的面色忽地笑了:
“你這有啥不好意思說的,我又沒說不願意。”
周衛國目光灼灼的看向她:“那你是願意了?”
“雖然我也不想麻煩小雅他們,可是我擔心以後要是真的一個人住你又會傻不愣登的在外面守著。”
“我可不敢再讓你這樣。”
胡春蕊多少有些怨怪的意思,主要是怪他不拿自己的身體當回事。
“那我們等會兒就去跟筱雅他們說!”周衛國可高興了,這樣可比春蕊住在外面安全多了。
“嗯……”
“那我們吃個飯再去。”周衛國便拉著胡春蕊要出門去吃飯,
“等等,把你頭上的水擦一下不冷啊!”確實鬧出毛巾又給他擦著頭上的露水。
周衛國低著頭任由她在頭上施為,心裡如蜜一般甜。
周小雅看著面前的兩人,還有周衛國那會有些狼狽的模樣,眼睛在二人身上來回掃視。
她就說怎麼今天早上沒看到周衛國,感情昨晚上這人就沒回來。
這眼神就多了些八
:
卦的意思。
這魏國趕緊站出來解釋:
“昨晚我是擔心春蕊一個人害怕,所以就在門外守了一夜。”
周小雅一聽完只想扶額,他還以為這兩人有啥實質性的進展呢,搞了半天就是在門口待了一夜。
不過仔細一想也不是全無進展,畢竟周衛國這種做法也確實挺感動人。
看胡春蕊那心疼的眼神她就知道了。
不換就是別人,他一定會認為那男人是故意的,可換作周衛國這種楞頭青還真就有可能做得出這麼傻的事兒。
得,傻人有傻福。
“那你們已經決定好了?”周小雅問。
“嗯,決定了!”
“以後就讓春蕊住這,我去住那房子。”
周小雅嘆了口氣:看樣子想要這兩人有實質性的進展還是不太容易。
雖說她並不想當甚麼月老,可是這倆人也著實有些急人。
幹嘛去費那個錢吶,租個房子也不便宜。
“其實你們都可以住過來的,這樣不是更熱鬧了那房子柱子也是浪費。”周小雅再次提了出來。
可週衛國還是搖頭:
“我知道小雅你是好意,可是真的不用了,我跟春蕊畢竟沒結婚,住在一個屋簷下也的確不合適。”
“好吧,既然你們堅持就這樣吧。”
“還不如早點結婚呢……”周小雅下意識的說了一句。
被兩人聽到了,瞬間二人臉紅到了脖子根。
看著兩個純情的人,周小雅大為感嘆。
卻是忘了,以前跟顧遠帆的時候比她比他們更加容易害羞。
周小雅找到瓊芳華說明的情況,瓊芳華自是千萬個願意。
“好啊房間我早就為春蕊準備好了,他直接住進來就可以了。”
眼見著自家人越來越多,越來越熱鬧,瓊芳華不僅沒有不高興,心情反而比之前還要好。
隨著這種好心情身體也好了起來,現在就是徒步走個幾公里路也沒任何問題。
安排好之後,周衛國就跟周筱雅他們說了一聲,帶著胡春蕊出去了。
雖說小雅說過。要推薦胡春瑞去紡織廠,但是這也不一定會成功,所以他們先去了解了解情況。
如果找到適合自己的工作了,也不用麻煩小雅了。
周小雅無奈只能任由他們去了,想了想就當是二人去約會了。
顧遠帆隨時關注著自己的妻子。生怕他磕著碰著,所以周衛國和胡春蕊兩人的事他也聽了,也覺得挺有趣。
“這倆人還真是挺像的。”他由衷的說了句。
周小雅聞言側頭看他:“我也覺得……”
“今天有沒有想吃的東西?”顧遠帆扶著他在床邊坐下。
“今天又想給我做甚麼好吃的?”
顧遠帆目光溫柔:“你想吃甚麼我就給你做甚麼。”
要知道這段時間他可是鍛煉出了一手好廚藝。
前段時間周小雅因為懷孕犯惡心,顧遠帆很是著急想方設法給他弄好吃的,所以這廚藝才有所精進。
“都好,你做甚麼我都喜歡吃!”周小雅本就不是挑剔的人。
有人做現成的給自己都要高興死了好嗎,還有啥可挑剔的。
“好,那我就按照自己的想法給你做。”
“嗯,好!”她突然想起前兩天傭人大姐還跟自己說顧遠帆那段時間都把她的活給搶了。
還緊張兮兮的以為自己要失業了呢,當時周小雅就覺得挺好笑,還很是安慰了一番傭人大姐。
誰知道大姐知道自己不會被解僱總算放心。
可又因為活都被主人家幹了,更加覺得忐忑不安,於是一直給顧遠帆打下手。
“這回你可得給大姐留點兒發揮的空間。”周小雅漫不經心開著玩笑。
顧遠帆一聽也跟著一起笑了,自然知道周小雅指的是甚麼事兒,因為周小雅還跟他提過這事兒。
“放心,我知道的,我就做個兩道菜,其他的都讓大姐做。”
這話如果被不知情的人聽到了,還以為他們這是剝削人家,可是誰又知道傭人大姐也是個實誠人。
覺得拿著那麼高的工資整天還那麼閒,總覺得對不起他們呢。
中午的時候還真就是顧遠帆做了兩道菜,都是周小雅愛吃的,其餘的都是大姐做的。
今天周衛國和胡春蕊沒回來吃飯,大家都默契的也沒有問。
自然是要給人家兩個年輕一些空間嘛,多相處相處,這感情才會越來越深,那離結婚就更近了。
特別是長輩們都明白這其中的道理,巴不得周衛國和胡春蕊更進一步呢。.
畢竟長輩們都樂於看到小輩們過得幸福快樂。
而此時,周衛國正帶著胡春蕊在外邊逛著。
其實也不算是逛一邊逛著一邊,看看有沒有適合胡春蕊做的工作。
可看來看去不是需要技術,就是需要學歷。
胡春蕊的初中文化。在向陽生產隊那種地方還夠用,可是到了這種大城市並沒有太過於突出。
而且在這裡工作都是需要有關係的,胡春蕊人生地不熟能有啥關係。
不由的就有些氣餒,周衛國在一旁明顯看出他心情低落,便是為他加油打氣
“彆氣餒,總會有合適你的工作的。”
“可是你現在都在紡織廠工作了,我卻連個工作都找不著,我……”
說到這兒胡春蕊又低下了頭。
“我能在紡織廠工作也是因為周小雅他們幫了我,如果是我遇到你這種情況的話,說不定還不如你呢。”
“那也是因為你夠努力,領導才會讓你繼續工作呀。”胡春蕊不想讓周衛國否定自己。
周衛國沒想到他本來是想安慰對方的,可胡春蕊卻反過來安慰自己,一時之間那種感覺無法用語言來形容。
“謝謝你,春蕊。”
“謝我幹啥?”胡春瑞疑惑。
“沒甚麼,走吧我們再去找找,要是找不到再說……”
可是找了一天也沒有適合胡春蕊的,大的地方需要推薦名額,小的地方又不敢胡亂招人。
二人只能回去,看到兩人垂頭喪氣的回來,周小雅便知道今天出去應該沒有收穫。
“沒關係。今天下午我已經讓遠帆去紡織廠了,待會兒應該就回來了。”
周小雅這話兩人都聽明白了,意思是顧遠帆逝是紡
:
織廠推薦胡春蕊的。
“小雅,我都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
“感謝我幹甚麼,現在衛國是我哥,以後你是我嫂子,一家人不說這些。”
胡春蕊本來還一臉感激可聽到周筱雅,這句嫂子臉立馬就紅了
“甚麼嫂子不嫂子的,這八字還沒一撇呢,你可別胡說……”可這話一點兒怪罪的意思都沒有,更多的是害羞。
周小雅一臉調侃:“行行行,現在還不是嫂子,可以後——”
卻一把被胡春蕊捂住了嘴:
“你這小丫頭可不興再說了。”
胡春蕊整個臉已經通紅,害臊的不行。
她看了眼周小雅此時對方一臉八卦,又去看周衛國,他也是一臉憋著笑的模樣。
頓時跺了跺腳跑出去了。
看著她跑走的背影周衛國撓了撓後腦勺,不知道該怎麼做。
“小雅,陳蕊臉皮薄你這樣說她會害臊的。”
周小雅無語白了他一眼:“那剛剛你在那兒憋著笑幹啥呢?別以為我沒看見啊!”
這人還說自己呢,明明心裡樂的不行。
“咳……咳……”周衛國被拆穿了心事,面色頗有些不自在。
“行了行了,人都跑了,還不快去追?”
“哦……哦!”
他似乎才反應過來,這才趕緊轉身追去了。
周小雅無奈的搖頭,這倆人呢,一個臉皮薄,一個如木頭,也不知道甚麼時候才能修成正果……
周小雅不由的摸了摸自己肚子。
希望能早點有結果,也不枉費她一個懷孕的人為兩人操碎了心。
沒多久顧遠帆就回來了,帶來的自然是好訊息。
聽到顧遠帆說,已經成功推薦胡春偉的訊息,兩人喜不自勝。
胡春蕊更是好好感謝了周小雅和顧遠帆。
可是如今她也只能口頭表示感謝了,她現在連工資都沒有,想送個小禮物甚麼的都拮据的很。
周衛國都不知道該如何感謝兩人,不僅把自己推薦到了紡織廠,連他的物件也是由他們倆推薦的。
這樣的大恩不是一句謝謝就能夠表達的。
他心裡暗暗發誓,以後只要小雅和顧遠帆有任何用得到他的地方,他一定竭盡所能。
胡春蕊因為這件事一晚上沒睡著覺,第2天一早起來頂著兩個黑眼圈都不敢抬頭看周衛國。
而她這副模樣周小雅看了笑了。
“你們倆不愧是在處物件……”
這沒頭沒腦的一句話說得胡春蕊滿臉疑惑。
周衛國卻不自在的咳嗽了聲。
他自然是明白周小雅話中的意思。
要知道他上班的第一天也是睡不著覺,哪裡能想到胡春蕊竟然跟自己一樣。
不得不說周小雅說的真沒錯,他們倆果真是物件。
胡春蕊不明白周衛國便跟她解釋了。
幾句話下來她總算是懂了周小雅話中的含義,又害羞了。
“你們就別取笑我了,我就是太激動了。”
“對了,小雅,這紡織廠的工作難不難啊,你看我平時有些笨,會不會做不好?”
似乎是臨到頭她才想起問這個問題,昨天因為太興奮都沒想到這一茬。
劉小雅想說這人反射弧也太長了些。
還是安慰道:
“都是些細緻活,你只要努力一些多學多看,一定可以做好的。”
“細緻活呀……”
說到這兒,胡春蕊就有些犯難了。
想起之前給周衛國做件衣裳都費了好些功夫,很顯然她是不適合細緻活兒的。
可現在卻要去紡織廠專門幹這細緻活,怎麼想都覺得不太合適。
周小雅一眼看破她的想法:
“你現在後悔是不是晚了些,行啦,別想那麼多了,你去試試我就知道適不適合自己了,而且你現在不也還沒找到工作嗎?”
“你說的對,想這麼多也沒用!”胡春蕊只覺得小雅的話說的頗有道理。
前途在等著她,工資在等著她,美好的未來也在等著她!
可不允許自己打退堂鼓!
這麼一想著,她整個人如同打了雞血一般。
“這就對了,我很看好你怎麼!”周小雅以示鼓勵。
“那我就先和春蕊去紡織廠了。”周衛國看了看時間,不早了便提醒道。
“去吧去吧。”周小雅朝兩人招了招手。
兩人便是出了大門。
看著他們去上班,周小雅那叫一個羨慕。
甚麼時候她也能去上班就好了。
天知道這幾個月下來,每天除了吃就是睡跟玩兒,看似清閒實則挺無聊的,還不如自己去紡織廠上班呢。
可是……還是算了吧。
家裡面的人肯定一致反對。
現在的自己也只配羨慕兩人了……
顧遠帆在不遠處看著媳婦那唉聲嘆氣的模樣,只覺得可愛不已。
他上前幾步把周小雅挽在臂彎中:
“你現在可別想著上班,你媽我的丈母孃,還有咱們奶奶都不會同意的。”
“我又沒說想去……”周小雅嘴硬不肯承認。
“行行行,你沒想,是我想多了,所以現在咱們趕緊吃飯,吃了飯想去哪兒逛我陪你。”
“今天不想出門,我想在家。”周逍遙覺得這逛來逛去沒啥意思,還不如待在家裡做做針線活呢。
之前買的那些布料因為前段時間孕吐根本沒精力去做,現在倒是有時間了。
“好,那我陪你。”
你都沒別的事兒做呀,整天陪我。”
“現在你最重要。”要說起重要的是他也是有的,只不過嘛,現在啥都沒有她重要。
“其實你不用陪我的,你該做啥就做啥去,我待在家裡又不會出啥事兒。”
“別亂說話,乖,咱不興說那些不吉利的。”
周小雅噗嗤樂了:“你說你現在咋還相信這些了?”
顧遠帆想說他也不想相信,可事關他這輩子最重要的女人,他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反正啊你可不許再說了。”
他這會兒說完,周小雅還沒回應呢。就聽餘奶奶的
“這事帆子說的對,小雅,咱們現在不興說那些不吉利的話,啥事啊都得說好!”
“對對對,你奶奶和女婿說的對!”瓊芳華也從廚房裡出來。
周小雅看著這一個個都在幫顧遠帆說話,只能點頭:
“好吧,我不說就是了。”她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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