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似乎是為了甩清自己的干係,紅蓮死命的搖晃著小腦袋,表示自己完全不知道。
“你不知道?”看著紅蓮這可憐兮兮的樣子,莫離也是嘆了口氣,沒有為難她。
這孩子也是可憐,整天都被瞾月欺負,瞾月可能真的跟她說了甚麼吧。
算了。
將紅蓮放到床上讓她休息,紅蓮卻是一副受寵若驚的模樣,連忙跳下床來。
甚麼意思?這連床都不敢上了?不至於吧?
莫離遲疑地看著跳到床頭櫃上,老老實實不敢說話的紅蓮,朝著她的小腦袋上來了一個腦瓜崩。
“怎麼今天你也開始不正常起來了?”
而且,都說這是最後一晚了,怎麼瞾月也不來陪陪自己?做完飯以後就玩失蹤不見了,特蕾莎也是一副不想打攪的意思,喝了幾杯酒就回房間去了。
這可太奇怪了。
莫離坐在床沿,寂寥悽清又惆悵,想不明白今晚到底是怎麼回事。,
說起來,這猩紅血域的寢宮也是夠熱的,難道現在已經是夏天了?還是說猩紅血域的氣溫跟外界有差異的關係,導致覺得很熱?
不對,好像有點不對,就是再熱也不至於讓他有種想把衣服全都脫光的慾望吧??.
但是,真的好熱啊??怎麼回事,散熱龍皮呢,救一下啊?說好的冬天熱夏天冷的適應性龍皮呢?怎麼突然之間會這麼熱啊??
熱得莫離都想脫衣服睡覺了,可是旁邊這還有隻母貓看著呢,自己脫衣服多少影響有些不好。'
“突然之間好熱啊,寢宮地底下是不是在燒溫泉啊?紅蓮,你感覺到了麼,紅蓮,你...........誒?”莫離找著紅蓮,哪知道前一刻還在櫃檯上站著的紅蓮這一刻已經不見了蹤影。
這死貓跑哪兒去了?怎麼一個不注意就沒影兒了呢,還想著讓她幫自己去地窖拿點冰塊兒來的。,
不過這樣也好。
莫離將自己的上衣脫了下來,可是身上的汗液還是止不住,沒辦法,只得將長褲也脫了下來。_
“奇怪了”怎麼突然之間會這麼熱呢??明明剛剛以來都好好的。
但現在,莫離已經沒有去想這些事情的餘裕了。*
“啊啊!好熱好熱,我著火了,燒起來了!”莫離現在感覺有一團火在追著自己的屁股燒,惹得他渾身虛汗。
發現脫掉上衣與長褲還是不能緩解以後,莫離只能進一步將內襯也脫了下來,現在,他近乎赤~裸著上身,下身只穿著一件大褲衩,然而就算是這樣也不見好轉,不僅如此,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身上的火還沒澆滅,心裡的火升了起來。'
不知道為甚麼,莫離現在感覺異常的煩躁,似乎是因為溫度太高的緣故,他心浮氣躁,難以平靜下來。
他站起身來,想找個能扇風的東西,然而滿屋子找遍了都沒找到。
“呼呼”這種時候,寒曦就派上用場了,莫離抱著冰冰涼涼的寒曦,打了個寒戰,但起碼好多了,至少身上的火開始熄滅了。
可是
明明都不熱了,為甚麼還是感覺這麼,難耐呢??
莫離抱著寒曦蜷縮身體,讓身體儘可能的沉浸在寒氣之中,不過哪怕是這樣也收效甚微。
就好像表皮的火雖然被澆滅了,可從心底裡燒起來的火卻是愈演愈烈,一發不可收拾,不受控制的蔓延,灼燒。
表層瀰漫的寒氣無法束縛心頭的那股火。
不對,這好像,不是因為太熱的緣故,這種感覺她以前有過,好像是
“夫君~”就在莫離即將要想起甚麼的時候,身後傳來一陣情意綿綿,柔軟得能把人的骨頭麻酥的嫵媚聲線。
“瞾,月?”聽到這聲音,莫離有些慌了,因為他感覺得到,自己的心臟在聽到這含情脈脈嬌嫩欲滴的聲音後開始發狂了似的躁動,就好像要把體內的那股火全都宣洩在身後人的身上!
這怎麼能行呢??現在可是非常時期,而且,為甚麼自己會生出這樣的想法呢??
不等莫離多想,身後一雙蓮藕般的素手就從後面,攀上了他的腰肢。
“很難忍受,對麼~?”獨屬於妖狐的媚骨與風情萬種於此刻毫無保留,展露無疑,順著這柔情似水的話語,一點一滴,宛若春雨溪露般灑在莫離的面頰之上,只是這水露並沒有讓他感到絲毫的輕鬆與降溫,反而是給體內煅燒的烈火又添了一把柴油,讓它燒得更旺了。
“瞾月,別這樣,快鬆手啊,現在的我會...........”會把持不住的!
莫離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作為前刺客的他隱隱察覺到到底是發生了甚麼,只是,他仍不敢相信,不想用最壞的想法去揣測瞾月。
“夫君,很難受的話,試著釋放出來如何呢~?”瞾月在莫離的耳畔前吹了口熾風,讓莫離燒得焦灼的心開始顫抖了。
“唔!”當他反應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的雙手在不知不覺間抓住了瞾月的雙手,而且越抓越緊了,就好像是要將瞾月這雙玉手攥出水兒來一樣
不行了,忍耐,理智,全都快到極限了,而且他還感覺到自己身後貼上來兩團碩大的柔軟
耳邊吹拂的熾熱香風,從後面伸出來,摟住自己腰肢,甚至還想要進行下一步動作的纖美十指,墊在背後能感受到實質的溫柔,莫離有些神志不清了,他感覺自己的腦漿變成了一隻滾燙過載的鍋爐,在高溫灼熱無比的沸騰之下,最後一團理性如同被火灼燒後變形的棉花一樣,變成了一團漿糊。
“夫君,就這樣看著瞾月,好嗎?~”
看著,你?
莫離在瞾月的引導下,艱難的轉過身來,頓時間瞠目結舌,雙目快要奪眶而出。
純淨無暇的冰藍色長髮披散至挺翹的臀部,清純的純白色蕾絲吊帶將狐耳少女凹凸有致,找不出絲毫贅肉的身段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
除了萬不得已的私密位置,幾乎所有能露出來的地方都露出來了,那兩團讓人血脈膨脹,彷彿下一刻就會掙脫‘束縛’噴薄欲出的大兔子只是用簡單的兩根吊帶絲線綁住,這奶白絲滑的肌膚看得此刻的莫離直晃眼,下身是一雙潔白的過膝白絲襪搭配木屐,半透明的奶白色過膝襪隱隱若現其中玉粒般精緻的趾頭。
這哪裡是甚麼正經衣服??就算是現在有些失去理智了的莫離都看得出來,這難道不就是七七內衣麼?!
雖說瞾月有的地方茉莉一個不差,多年來環繞著如此多前凸後翹的美少女,莫離對這方面的抗性是非常之強悍,可現在這層抗性就跟紙糊的一樣,一碰就融化了。
雖艱難無比,但他還沒有徹底失去思考的能力,縱然是在不敢相信,此刻也不得不接受這個事實了。
“瞾月,你??飯菜?”莫離是怎麼都沒想到瞾月居然會在自己的飯菜裡動手腳,而且還是
“對不起,夫君”將面向自己的莫離抱在懷中,將腦袋埋在他的胸膛處。“瞾月,恐怕要食言了。”
“食言??還有,你為甚麼能恢復人身了?難道你已經能長時間維持在人身了嗎?!”對此同時,注意到了這個細節,莫離心中震撼無比。
“夫君,瞾月恐怕不能再等下去了。”狐耳少女抱著莫離,雙目含情,狐眸閃爍著萬千的媚意,身後的六根狐尾纏住了莫離的身軀,將他推向自己的方向。
“聖源的試煉,我雖然沒有體會過,但身處半步聖源,我能感受得到,一定會是一番空前絕後的苦戰,如果,如果夫君就這樣,永遠不回來了,那瞾月一定會傷心地死去的。”
“瞾月不能阻止夫君,瞾月知道,夫君有自己必須去做的事情,揹負著家族使命,不得不去做的事情,作為妻子,瞾月不能以自己的主觀來對夫君做出干涉。”
“所以,請夫君原諒瞾月,滿足瞾月這個有些難以啟齒的願望,好麼?”
“就算出現了甚麼意外,至少夫君的血脈能夠得到延續”
“你”莫離還想說甚麼,可是名為理智的柵欄已經沖垮了他的心智。
他吃得太多,這份量,實在是太足了,已經要把他的身體衝破了。
也不知道瞾月到底在飯菜裡下了多少啊?!
“不,不可以,在這種時候是絕對不可以的”最後的理智,大概就是心中的責任,以及存亡之際僅存的理性。
這種時候,若是做了這種事情,真弄出事來了,那己方的戰鬥力不就極度下滑了麼??
太不理智了。
這是莫離的想法,他是怎麼都沒想到向來深思熟慮的瞾月這次居然這麼的感性,將一切判斷都交給了本能。
“瞾月,現在,還來得及,快...........”莫離想要擺脫瞾月,然而瞾月卻完全不顧的貼上來,而且每隨著莫離的掙扎,瞾月就貼得越緊。
論力氣,千白羽與波爾貢都是遠不及奧瑞薇嘉的。
“沒關係的~”瞾月的話語如同惡魔的誘惑與低語,不停地說服莫離,等待他的本能徹底將他淹沒,吞噬。
“不會有事的,夫君,瞾月早就已經做好一切準備了,在瞾月的懷裡,好好地安睡吧。”
“這具身體再怎麼說也是男生,肉身無論在如何都是有欲求的呢。壓抑了這麼久,請盡情的發洩自己的本能,將所有的火,都發在您的妻子身上吧~”
“這次,由瞾月來,下次,由夫君來,可以麼~?”
“夫君,瞾月,想要~”瞾月輕撫莫離的面頰,朝他吹拂的最後一縷香風讓莫離徹底沉溺在深海巨浪之中了。
理智的弦在緊繃之下,終於斷裂了,黑髮青年將狐耳少女撲倒在了床鋪上,一陣波濤般的洶湧澎湃
“啊~”狐耳少女摟住了莫離的後背,甩掉木屐,包裹著白絲的纖**纏,夾住了莫離的腰
三樓,特蕾莎託著一隻高腳杯,注視著水晶球中呈現出的畫面,嘴角洋溢位了一絲意味不明的笑意。
“醉臥溫柔鄉翻雲覆雨,這下,可就不知道陛下明天能不能按點準時起床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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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羅蘭城王宮,壁上鑲嵌有金色烈凰的作戰會議室內,帶著教皇國王冠的櫻發少女一手撐著下顎,注視著案桌前平攤著的地圖,上調的黛眉與微凜的美目預示著目前的情況並不輕鬆。
這是整個泰恩大陸的地圖,其上,已經有過半的地域被塗黑了,意味著戰爭的烈火已經將這些土地化為了焦土,將之席捲,滲透。
只是看著這張地圖就會給人一種壓抑的感覺,這張地圖上,除了教皇國與精靈王國以外的所有地域,其餘的蘭茵河南部全被塗黑了,意味著人類的王國除了教皇國與精靈王國以外,被諾爾達人的鐵蹄盡數踏遍,碾碎。
如今,諾爾達人終於決定稍作修整,以備最後的大決戰了。
毫無疑問,下一個進攻物件就是人類最後的堡壘,教皇國與精靈王國。
等打過了教皇國與精靈王國,就是神化種們。
這場戰役,人類,精靈,巨龍,妖狐全都參加了,但因為不是本土作戰且戰線拉得太長,巨龍與妖狐也只能暫緩抵禦諾爾達人的進攻。
神化種的力量無疑是威脅到了諾爾達大軍,米拉蒂已經在妖狐與巨龍干涉的情況下,下場了好幾回了。
畢竟諾爾達大軍就是再猛,再有黑科技也不過是人類罷了,神話種的力量是可以改變戰局的,面對成群成片從頭頂略過,噴吐龍息的巨龍與施展空間咒術將成批士兵瞬間傳送到前線的妖狐,諾爾達大軍頹勢佔盡,米拉蒂不得不出手了。
而這一出手,聯軍們也見識到了聖源的力量到底有多麼強悍。
不需要任何懷疑,現在只要米拉蒂想,完全可以隻手覆滅大陸。
可她沒有這麼做,就像是絕對的強者在蹂躪弱者之前,還想欣賞一下弱者最後無用的掙扎與無能狂怒。
可是,真的是這樣麼?
米拉蒂一直給艾米莉亞一種感覺,她分明知道她們在刻意拖延時間,可她就是刻意遂她們的願,不出手,讓她們拖延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