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激的浪潮一波接著一波,將她推往高處,被茉莉被衝得七葷八素,彷彿一根筷子在自己的大腦中攪拌,把自己的腦漿都給攪混了。
理智被一波又一波湧沒而起的快意淹沒吞噬,茉莉緊抓著床單的雙手浸滿了汗漬,雙腿打顫,牙關緊咬,被汗水浸沒的髮絲凌亂,她的意志已是強弩之末了。
快,快要不行了
她還是得繼續這樣裝下去,不然特蕾莎‘醒過來’一切都無法解釋了,可是,事到如今,她都快把自己的初衷給忘了,有些記不起來為甚麼自己躺在這裡,然後被人摁在床上予奪。
快意與刺激這欲罷不能的感覺佔據了她絕大部分的大腦,以至於讓她無法思考現在自己的處境,無法保持冷靜,想出完美的對策。
好,好艱難像是有氧運動的極限,讓她精疲力竭的同時卻在刺激中忘記自我。
或許連她自己都沒發現,在這激盪的情緒風暴中,還有一種名為渴求的情緒在作祟。
這樣下去,自己的腦袋會壞掉的,會被這隻吸血鬼獠牙上附帶的毒素破壞掉的!...........必須在理智徹底失去之前逃掉!
堅定了這個目標,茉莉不再忍了,也不管會不會把特蕾莎弄醒,翻身起來,拽住特蕾莎的腳踝,用龍族巨大的力量將之丟擲,然後推倒在一旁。
就是現在,趕緊溜!
大腦恢復了一陣清明,茉莉捂著還在流血的傷口趕忙翻身下床,生怕特蕾莎又抓住自己的尾巴,將自己逮回去。,
在女王的寢間內留下了一地的鮮血,披著凌亂的衣物與髮絲,光著大腿跑出了房間,一路衝下了二樓。
事態緊急,失態的她也不顧甚麼腳步聲太大會不會吵醒特蕾莎了,直接飛也似的回到自己的房間裡,然後‘嘭’的一聲將門關上。.
‘夫君?..........你,你怎麼了?’這大門一開一關,伴隨著兩陣大風,沒等人怎麼反應,床鋪上就多了一隻將頭埋進被褥裡的龍女,曌月也是一臉茫然,不明白髮生了甚麼。
“我,我沒事,讓我緩緩”'
這叫沒事嗎?怎麼聽起來聲音都在顫抖,抽泣啊??
“夫君,到底怎麼了啊?”曌月跳到茉莉跟前,看著將腦袋埋入被褥裡怎麼都不願意將臉抬起來的龍角少女,不明白髮生了甚麼事的她也只能乾著急。,
“難道說,被那個老女人發現了嗎?”
“拜託,抬起頭來好麼,別甚麼話都不說。”曌月將自己的聲音放得輕柔而溫順,在茉莉的耳畔前和風細雨。_
紅蓮在旁歪著腦袋,看著一人一狐的互動,不明所以。
“曌月………”茉莉抱著枕頭,聲音嚅囁,過了半天才抬起自己的面頰,往日冷冽的冰美人面容此刻可憐兮兮,一雙異色的美目寫滿了委屈之色。*
“………那個老女人果然對夫君你做了甚麼嗎?”曌月的語氣一下子危險起來了,一雙狐眸眯成了一條縫,表情不變,卻能感受到其越發冰冷的氣息,其身後彷彿佇立著一尊龐大的九尾妖狐。
“………沒有,還好,我沒事。”將眼底的淚珠擦拭乾淨,茉莉抱著枕頭,在床鋪上跟只軲轆似的打起了滾。'
現在還不是跟特蕾莎鬧僵的時候,要是說出實情,曌月這架勢怕是要直接跑到三樓找特蕾莎算賬去了。
茉莉不認為現在的曌月會是特蕾莎的對手,而且,就算恢復到全盛期,五百年歲的仙狐打不打得過千餘歲的吸血鬼也是一回事。
所以,無論她怎麼想,這個虧也只能是吃了,啞巴吃黃連,有苦不能說。
但吃虧歸吃虧,特蕾莎那個傢伙剛剛居然把她弄到………
道理她都懂,但那可是她的第一次啊!?
那個可惡的銀髮小惡魔,居然真的………
而且,明明只是吸血而已,為甚麼自己會有感覺呢??
是的,讓茉莉為之困擾無措的正是這個,在變成茉莉以後,她會在意許許多多男身的時候並不在意的事情,就譬如這個。
所謂的貞潔觀念,讓茉莉很是在意剛才發生的事情,雖說就本質而言只是自己被吸血鬼咬了,吸走了點血。
居然做的這麼熟練,果然,特蕾莎這是腹黑平時果然沒少幹這種事情吧??
也是呢,畢竟是吸血鬼,進食行為當然是得心應手,不如說如果這套動作生疏了才會覺得很奇怪。
果然,那個女人以前或者說直至現在都有在圈養活物,視他們為食物與家畜。
不過這些都不是茉莉現在關注的重點。
就在剛才,她窺視到了關於特蕾莎的驚天秘密。
這名自戈丁尼爾時代就存在,在位了不知道多少個年頭,熬死多少代帝國皇帝的猩紅女王,她居然一直都在暗中監視自己!
這讓茉莉很是震撼,同時心中也生出了不少惡感。
試想,十幾年來,自己的一舉一動,任何一個隱私與細節全都在無聲無息之間被一個完全不認識的人掌控著。
這種感覺,就好像是發現了自己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被一名變~態偷窺了好幾年,看光了一切的女學生一樣,迷茫,絕望,無助,卻又無可奈何。
茉莉現在已經不想知道特蕾莎這個女人為甚麼能神通廣大到隔著千里之外監控自己了,她只想知道現在自己該怎麼辦。
如曌月說的那樣,特蕾莎不是甚麼善茬,茉莉現在信了,她完全相信特蕾莎就是不懷好意的想要利用自己為她解開封印,等她出去以後,鐵定會違背諾言撕下自己偽善的面具,將魔爪伸向整個泰恩。
現在回想起來,特蕾莎果然一直以來都在欺騙自己,從她嘴裡說出來的話就沒有一句是真的,包括這次戲弄自己一樣。
王城裡的做派也一定是她蓄謀已久要做給自己看的,總之,在確診了對方的惡意後,對方的一切行為都顯得那樣的可疑。
若她成功的話,到時候前有米菈蒂,後有特蕾莎,只怕是要加劇泰恩劫數的到來時間了。
蜜拉貝爾曾預測過,如果上一個紀元真的是被某種不可言喻的概念“世界管理者”的東西毀滅的,那麼這個世界恐怕距離這樣的結果也不會遙遠了。
如果,在鬧出幾場聖源大戰,甚至是神之戰的話,泰恩這一紀元的劫數八成也快到了。
絕對,不能讓特蕾莎得逞。
“曌月,明天,我們就去始祖之地吧。”
“明天麼?”
“沒錯,時間容不得我們耽擱。”
“可是……”
“我知道,特蕾莎這是在不懷好意的利用我們,我當然知道,正因如此,我們才更應該速戰速決。”
“速戰速決麼?”曌月欲言又止,與這隻千年吸血鬼交涉無異於與虎謀皮,他們要如何才能在達成目的的同時全身而退呢?
“我去問問先祖。”自身也沒有太好辦法的茉莉只得將希望寄託於身經百戰,姿勢水平很高的蜜拉貝爾身上了。
手指觸碰食指上的紫檀木之戒,茉莉眼中的世界逐漸變為了深紫色。
熟悉的黑色尖塔中,熟悉的黑髮蘿莉坐在書桌上搖晃著雙腿,似乎是在寫著甚麼,頭也不抬。
“這次來找我又是為了甚麼呢,我可愛的後輩?”
“太太………啊不是,皇姐,這次恐怕有些麻煩了,你還記得猩紅女王特蕾莎麼。”
“嗯,她讓你去猩紅血域找她,然後就沒有後續了,怎麼了?………你不會是惹到那個女人了,要讓我幫你對付她吧??”蜜拉貝爾想到了甚麼,略感不安的站起身來,連桌上寫了一半的筆記都顧不上了。
“可千萬別是這樣,你知道的吧?那女人歲數比我都還老幾百年,論輩分我都得叫她一聲奶奶,何況我本身已經不在泰恩很多年了,那個老女人現在有多強我可不敢保證啊?”看黑髮蘿莉這架勢,生怕茉莉會把自己扔上去跟特蕾莎打擂臺似的。
“放心,不是讓你上去跟特蕾莎打擂臺,事情是這樣的。”茉莉將事情的來龍去脈交代了一遍。
“…………千里之外,隔著幾堵屏障正常運作的魔法檢測儀?這世界上真的存在這種逆天的東西嗎??”聽了茉莉的描述以後,連見多識廣的蜜拉貝兒都懵了。
“我親眼所見。”
“如果,這是真的,那這個女人在這幾百年甚至上千年的時間裡,血脈開發的程度堪稱無人能敵了。”
“開發宗族血術的潛力可是相當耗費時間與精力的,除此以外,悟性與天賦也不可或缺。”
“你想想,這個女人連一個不是宗族血術的常規魔法技藝都開發得如此純熟,幾乎把原先限制極多一無是處的雞肋監視魔法開發得堪稱質的飛躍,你覺得她的宗族血術已經開發到哪種程度了??”
回想起特蕾莎秒殺基卡茨與伊米亞的場面,茉莉緘默不語。
或許,有沒有一種可能,那還不是特蕾莎的實力極限??
“你說她被深邃困住了,無法走出庭院,所以委託你們去始祖之地為她解開封印是麼?”
“是的,你有好的對策,能讓我不破壞始祖之地的封印的情況下進入始祖之地麼。”
“這個,沒有,不過我想其實你應該是理解錯了,所謂封印,用作封印籌碼的應該是那批被特蕾莎鎮壓在始祖之地的深邃生物,雖然沒有辦法與他們共存,但可以卡一個規則上的BUG。”
“規則上的BUG?”
“沒錯,深邃的封印我見識過,其特點也十分鮮明,那就是,一群深邃生物算一個封印籌碼,一群深邃生物同樣是深邃籌碼。”
“但當被封印的深邃被消滅得只剩下一個的時候,始祖之地也就能順利進去了,同時還能卡住特蕾莎的封印,不讓她出來。”蜜拉貝爾思索道。
“原來如此………”茉莉打定了主意。“貌似,是一個好辦法。”
時間緊迫,現在也只有這麼個比較靠譜的辦法了,倒是可以一試。
“多謝皇姐了,我覺得這個辦法可行。”
“不過………”蜜拉貝兒頓了頓,似乎有些猶豫。“老實說,我有些不明白。”
“不明白甚麼?”
“特蕾莎,這個猩紅女王,她真的是被深邃生物困在的麼??”
“甚麼意思?”
“以特蕾莎的實力,她真的能被區區深邃困住麼,又或者說到底是甚麼樣的深邃才有這個本事把特蕾莎困在王宮裡長達百年之久呢?”
“所以皇姐你的意思是?特蕾莎並沒有被深邃大軍封印?”那這樣茉莉就更搞不懂了,既然不是被深邃大軍封印,意味著特蕾莎仍保持著自由身,可既然她有自由身,為甚麼不肯走出宮廷呢??
“誰知道呢,那個女人心裡要是想藏事,誰都猜不透。”蜜拉貝兒也無可奈何的搖了搖頭,
“現在,你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不過小心謹慎終歸是正確的。”
“我明白了,皇姐,多謝。”
“沒甚麼,不過,你是不是已經確定好人選了呢?~”
“?甚麼人選?”
“還裝,你會不知道我指的是甚麼人選麼??”蜜拉貝兒玩味的勾勒起唇瓣,一手呈洞,食指反覆伸進伸出。
是的,茉莉一開始的確是不知道蜜拉貝兒所謂的人選指的是甚麼,但見著對方著戲謔而又猥瑣的笑容,以及曖昧的動作,一瞬間就明白過來了。
真難想象,一個這麼可愛的黑髮小蘿莉能做出猥瑣的動作。
“別亂說這些好麼,而且,皇姐你覺得現在是說這些的時候麼??”
“為甚麼不能?這可不是一件小事哦,上次我給你的建議你考慮好了沒有呀?既然不打算特定的選哪個,那就照單全收全部拿下好了。”
“甚麼全部拿下啊?說的我跟渣男似的。”茉莉面頰一紅,有些赧然的撇開了臉蛋。
“哦,不算不算,現在的話頂多算是個玩弄其他純情少女感情的渣女罷了,不過選這麼多貌似你也頂不住,萬一脫水了怎麼辦?”蜜拉貝兒翹著雪白的嫩腿,一手撐著腦袋,俏麗可愛的童顏玩味的說出這番讓人羞赧不已的話來,活生生一隻汙蘿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