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應當是這一段時間我給他們的壓力太大了,學習講究效率,要勞逸結合,也是時候讓他們放鬆一下了。”
秦簡看著紫衿和曾凡,心底打定了主意。
給他們安排一個活動。
就暫定野炊了。
村子外面的山林裡一定不少野獸和野菜,到時候帶著鍋碗瓢盆過去,把燒烤架擺上,給他這幾個弟子露一手燒烤技藝。M.Ι.
想到這裡秦簡的臉上不由得露出了笑容。
紫衿和曾凡注意到秦簡的目光,心底一陣發慌。
“難道是因為剛才瞥了師父幾眼被師父發覺了,惹得師父不高興了?”
紫衿心裡想著,手上越彈越亂。
曾凡則是低下了頭,想到了師弟和師姐,再想到自己,原本的成就感瞬間消散。
的確說得沒錯,和師姐與師弟相比他的確差了很多,他剛才居然還沾沾自喜,應當是師父惱他不求上進吧。
他應該更努力才行。
想著他剁肉的速度也更快了一些。
南域,伴隨著從虛空傳來的一聲嘆息,九幽仙王的投影散去,天帝的那一抹意志也消散於無形,整個天地一片死寂。
所有的人都抬頭望著天穹,一片失神。
天帝居然敗了。
就算只是一道意志,那也是天帝。
東域的那一位真的這般強大嗎?
蘇澈也深吸了一口氣,再向著東域一拜,周遭群仙神色一震,也跟著拜下。
“你們可願歸降大唐?”
蘇澈問道,眾仙齊齊看向他。
“我們還有其他選擇嗎?”
一個天仙搖頭苦笑道。
見到了天帝落敗,仙界絕對容不下他們,天帝代表著至高無上,絕對容不得有一絲瑕疵,而他們這些知情者就是瑕疵。
“長安城中有我師父之像,去拜之,你等便算是大唐之臣,能得大唐庇護。”
蘇澈說道,一群人神色一凝,點頭。
“去吧。”
蘇澈收了棋盤,撤去了圍繞在山巔周圍的大陣,一群人皆向著蘇澈行禮了一禮,然後飛向長安城。
“該回山村了。”
當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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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只餘下蘇澈一人,蘇澈臉上泛起了一抹笑容。
一步百里,向著秦嶺山脈而去。
落日時分到了村子,看到了村口的王大爺,正在和秦簡下棋。
“王大爺,我們有半個月沒有下過棋了吧。”
秦簡說道,王大爺笑著點頭。
“你這棋技還是不見增長啊,不過比我那三弟子好一些,學到現在也還只是剛入門,想和他下幾手都不行。”
“努力倒是努力,就是天賦太差了。”
秦簡自顧自的說道,並沒有注意到已經站在身後的蘇澈。
蘇澈則是一副尊聽教誨的模樣,沒有出聲打擾。
但心裡還是有一點被打擊的感覺,他的棋道連九幽仙王都敗了,在師父眼中竟然只是剛入門。
王大爺看著這一幕,搖了搖頭,拿著菸斗抽了一口。
“我倒是覺得那小夥子不錯,棋雖然下得差了一些,但懂禮貌,人也正常。”
王大爺說道,對蘇澈來了一個十分中肯的評價。
蘇澈聽著他的話,眼神更黯淡了一分。
懂禮貌、正常……
這算是讚揚嗎?
他為甚麼要走過來,乖乖的回院子裡去不好嗎,偏要過來被打擊一次。
“咦,蘇澈,你甚麼時候回來的?”
陡然,秦簡餘光瞥到了身後的蘇澈,神色一怔。
他不會聽到他的吐槽了吧。
蘇澈愣了一下,感受著秦簡的目光,搖了搖頭。
“沒有,我剛回來。”
“喔,那就好,我剛才在和王大爺誇獎你呢,你們四個就屬你最努力,短短時間進步也是最大的。”
“天賦也是最好的。”
秦簡臉不紅,心不跳的說道。
旁邊的王大爺則是像是沒有聽到一般看向了一旁的大黃牛,牛也配合的叫了一聲。
蘇澈的嘴角抽了一抽,還是忍住了保持沉默。
“來,你陪著王大爺下一會兒棋,我去村裡的獵戶那裡去看看。”
秦簡起身向著蘇澈說道,摸了一下大黃牛的頭,然後向著村裡的沈獵戶家走去,野炊嘛,還是要帶點原材料去。
他這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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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徒弟除了曾凡都是細胳膊細腿的,讓他們去打獵估計是給山裡的野獸加餐吧,不如直接拿現成的。.
四個弟子就還差葉瑤還沒回來了。
想到這裡秦簡不禁擔憂了起來,那小姑娘不會是迷路了吧。
北域!
一艘縱橫千里的仙舟橫在天穹,上面瀰漫著仙光,還有著一道道模糊的身影佇立其上,俯瞰天下生靈。
一道階梯從仙舟延伸而下。
有九千階,階梯最下面立著一塊石碑,上寫有三個字,登仙階!
“登上階梯就可以進入仙門,我等就是仙門弟子了。”
“此後人間於我皆雲煙。”
“我等修行者所求不過是飛昇成仙,而今機緣就在面前,無論付出甚麼代價我等都要去試一試。”
……
階梯上有一個個的人攀登著,他們看向仙舟,滿是嚮往之色。
階梯之下更是有了一個個世家、宗門的營地,他們舉族而來,欲要讓整個家族、宗門舉族飛昇,進入仙門。
某個時候,兩個女子風塵僕僕的女子來到了這裡。
一個一身白裙,看著天空中的仙舟,神色凝重。
一個揹著一個藥簍,手上拿著一本書,依稀可見四個字《本草綱目》,她的口中唸唸有詞,似乎在背書。
“這應該就是降臨到北域的仙門所在之地了。”
葉挽月說道,收斂了全身氣息,儘量讓自己像是一個普通人。
葉瑤抬頭。
“嗯。”
她點頭應道。
葉挽月微微一怔,就這麼完了?
要知道按照紫衿、曾凡幾人說的他們可是要來滅這一個仙門,讓北域天下歸降大唐的,這仙舟上的仙門是她們的敵人。
“你想怎麼做?”
她問道,任她怎麼想都想不到面前這個小姑娘要如何滅這一個仙門。
僅僅是站在仙舟之下她就感受到難以想象的壓力了。
葉瑤微微一笑。
“師父說,無論對人還是對事都要先禮後兵,要以理服人。”
“我想先勸說一下他們。”
葉瑤說道。
葉挽月一怔。
勸說?
怎麼勸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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