螢幕畫面再次流轉。
這次是流光溢彩的巴黎,埃菲爾鐵塔的頂端被魔法變成了巨大的粉紅色香水瓶形狀。
“這裡是布斯巴頓分會場!”
一個清脆悅耳的聲音傳來。
加布麗·德拉庫爾,當年那個跟在姐姐身後的小姑娘,如今已經出落得亭亭玉立。
她穿著一身由流動的銀色絲綢製成的長裙,銀色的長髮在夜風中像瀑布一樣飛舞。
她並沒有像她姐姐芙蓉那樣選擇唱歌,而是站在一個巨大的魔法T臺前。
“正如福爾摩斯教授所說,魔法不應該只是揮舞魔杖的戰鬥,更應該是生活的藝術。”
加布麗揮動魔杖,那是完全不同於英式剛硬風格的指揮棒式揮舞。
“Les Muses(繆斯之舞)!”
隨著她的咒語,巴黎夜空中的雲朵開始變形。它們變成了巨大的剪刀、針線和布料。
T臺上的模特並不是真人,而是由古老的凡爾賽宮雕像復活而成。
大理石的女神像邁著僵硬卻充滿節奏感的步伐走來,加布麗手中的魔杖射出五彩的光線,瞬間在石像身上裁剪出了一套套驚豔絕倫的禮服。
有的是用塞納河的水波織成的長裙,有的是用香榭麗舍的落葉拼成的風衣。
“這才叫時尚!”
金妮羨慕地看著螢幕上加布麗將一道閃電變成腰帶系在模特身上。。
“比起摩金夫人那種老掉牙的長袍,我也想要那樣的衣服!哈利,你會給我買嗎?”
哈利看著那條明顯是用高階變形術維持的、哪怕一秒鐘都要消耗十個加隆魔力的“閃電腰帶”,嚥了口唾沫:
“當然……只要韋斯萊兄弟的那些笑話產品能賣得更好一點,我想我的分紅應該夠買……半條。”
畫面中的加布麗最後對著鏡頭拋了一個媚眼,那個媚眼穿過螢幕,讓大禮堂裡至少一半的男生瞬間紅了臉。
“不管是吸血鬼的探戈,還是雕像的走秀。”
道格拉斯坐在主席臺上,對身邊的麥格教授笑道。。
“你看,只要給他們一個舞臺,也就是給他們一種新的活法。不用打打殺殺,大家比誰更美、誰更怪,這世界不就和平了嗎?”
麥格教授抿著嘴唇,似乎想反駁這種不正經的和平理論,但看著學生們興奮的臉龐,她最終只是輕輕哼了一聲:
“希望那些雕像明天能完好無損地回到凡爾賽宮,不然國際巫師聯合會又要給我們寄罰單了。”
隨著一聲悠長的鷹嘯,螢幕上的畫面跨越了地中海,來到了一片金黃色的沙海之中。
埃及,吉薩金字塔群。
此時的埃及正值深夜,但著名的胡夫金字塔頂端卻燃著熊熊的篝火。
比爾·韋斯萊穿著一身極具當地特色的亞麻長袍,頭上裹著防風頭巾,手裡拿著的魔杖更像是一根探險用的短棍。
他的面板被曬成了古銅色,耳朵上的那枚毒牙耳環在火光下閃閃發光。
作為霍格沃茨駐埃及海外教學點的負責人,同時也兼任古靈閣特級解咒師,比爾看起來比在英國時更加狂野和幹練。
“大家新年好!這裡是埃及分會場!”
比爾不得不大聲吼叫,因為他身後的背景音實在太吵了。
那不是音樂,而是成千上萬只聖甲蟲振動翅膀發出的嗡嗡聲,它們在空中排列成了一個巨大的動態二維碼。。
又是道格拉斯的惡趣味,據說掃這個碼可以領取古靈閣的隨機代金券。
“今晚,我們有幸邀請到了瓦加度魔法學校的朋友們!”
比爾側身讓開。
一群穿著色彩鮮豔長袍、沒有攜帶任何魔杖的巫師走了出來。
他們是來自非洲瓦加度學校的精英代表。
“沒有魔杖?”
羅恩在霍格沃茨驚訝地張大了嘴。。
“那他們怎麼施法?靠意念嗎?”
“看著吧,羅恩。”
赫敏解釋道。
“瓦加度擅長手勢魔法和天象魔法,那是另一種體系。”
只見領頭的一位高大女巫舉起雙手,她的十指上戴滿了各種骨質和金屬的指環。
她開始快速地變換手勢,手指舞動得只能看到殘影。
“起!”
隨著她一聲輕喝,周圍無盡的沙漠開始沸騰。
沙粒違背重力地升起,在空中迅速凝聚、變形。
沒有火花,沒有咒語的光束,純粹是物質的重組。
一條長達百米的沙之巨龍在夜空中成型,它張開大嘴,卻不是為了咆哮,而是噴出了無數朵由彩色沙礫組成的“煙花”。
“太酷了!”
喬治·韋斯萊吹了個口哨。
“弗雷德,記下來!不用火藥的煙花!我們可以開發一個福爾摩斯教授沙塵暴驚喜盒福爾摩斯教授!”
就在這時,鏡頭劇烈地抖動了一下。
比爾神色一變,對著鏡頭尷尬地笑了笑:
“抱歉,各位,我們的一位……特聘助教似乎對今晚的噪音有點意見。”
鏡頭轉向了旁邊的一座看似普通的石門,那是安赫·卡古墓的入口,現在也是霍格沃茨埃及分校的“黑魔法防禦術實戰教室”。
一道幽藍色的虛影從石門裡飄了出來。
那是安赫·卡,一位活了幾千年的古埃及祭司靈體。
“吵死了!凡人!”
安赫·卡的聲音彷彿是從地下深處傳來的,帶著一種空靈的迴響。。
“吾正在沉睡!誰在吾的陵寢上方搞這種……這種毫無美感的聚會?”
比爾熟練地從懷裡掏出一個紅色的信封——那是一個特製的、畫滿了道家符咒的“紅包”。
“教授!安赫·卡教授!”
比爾用一種哄孩子的語氣說道。。
“這是道格拉斯院長託我給您的福爾摩斯教授春節特別供奉福爾摩斯教授。
裡面有一張這一季度最新的福爾摩斯教授靈魂滋養券福爾摩斯教授,還有您最喜歡的……
麻瓜甚至還沒發行的《福爾摩斯探案集》第七部手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