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了食死徒的改造,讓我們看看另一群朋友的新生。”
盧娜輕靈的聲音響起。
“他們曾經對著月亮咆哮,現在對著月亮……打太極。”
舞臺背景變成了一輪巨大的滿月。
萊姆斯·盧平穿著一身寬鬆的白色太極練功服,顯得儒雅而平和。
在他身後,上百名銀鬃學院的狼人學員同樣白衣勝雪。
“氣沉丹田,虛靈頂勁。”
盧平的聲音溫和醇厚。
隨著舒緩的東方古樂,狼人們緩緩起勢。
他們的動作慢得驚人,每一個推手、每一個轉身都充滿了韻律感。
“這是……”
羅恩看呆了。
“這是那群兇殘的狼人?”
“這就是東方哲學的力量。”
坐在旁邊的紐特·斯卡曼德小聲解釋,他懷裡抱著一隻嗅嗅,但他很快意識到鏡頭對準了他,立刻社恐地低下了頭,把臉埋進了嗅嗅的毛裡。
“接下來是……紐特先生和他的神奇動物!”
主持人李·喬丹喊道。
紐特的孫子羅爾夫一把將爺爺推了出去。
紐特踉踉蹌蹌地跑到舞臺中央,不得不拿出一根巨大的逗貓棒。
“出來吧,騶吾!”
一隻體型巨大的、像老虎又像貓的怪獸從箱子裡躍出。
它有著長長的五彩尾巴,眼睛大得像銅鈴。
“這是一隻來自中國的神獸。”
紐特結結巴巴地解說。
“它……它特別喜歡過年。”
騶吾在空中翻騰,像一隻巨大的舞獅。
它的尾巴掃過觀眾席,無數金色的糖果如雨點般落下。
最後,它乖巧地趴在紐特面前,用巨大的腦袋蹭著紐特,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音,看起來就像一隻放大版的大橘貓。
“多麼和諧的畫面啊。”
道格拉斯感嘆道。
“既然這麼開心,不如我們請斯內普教授上來唱首歌助助興?”
全場瞬間死一般的寂靜,緊接著爆發出了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尖叫聲。
斯內普被赫敏和哈利(利用隱形衣偷偷推的)硬生生推到了臺前。
他穿著一件純黑色的燕尾服,臉色比鍋底還黑,死魚眼裡閃爍著想要給全場下毒的光芒。
音樂響起,是一首極度歡快、節奏感極強的曲子——《如果不快樂,不如去賣烤紅薯》。
斯內普拿著話筒,用一種朗誦魔藥配方的低沉死音唱道:
“如果不快樂……不如去賣烤紅薯……生活太辛苦……不如跳支舞……”
他一邊唱,一邊面無表情地從長袍裡掏出一個熱騰騰的烤紅薯,極其僵硬地舉過頭頂。
“噗——”
哈利直接笑到了桌子底下。
“他真的拿出來了!那個紅薯是道具嗎?”
“不。”
道格拉斯在一旁補刀。
“那是斯內普教授最新研發的增智紅薯,吃一口,魔藥課必過。現場限量發售,十個加隆一個!”
斯內普狠狠地瞪了道格拉斯一眼,用力咬了一口紅薯,彷彿咬的是道格拉斯的脖子。
道格拉斯抽出魔杖,對著霍格沃茨禮堂半空,一個懸空水晶屏出現在中央。
水晶螢幕轉換,連結到了亞平寧半島。
義大利,羅馬的一座隱秘古堡內。
這裡是“掠奪者動力公司”駐南歐辦事處,也是曾經吸血鬼親王瓦萊裡烏斯的老巢。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那個魔鬼不會輕易放過我!”
瓦萊裡烏斯·桑圭涅爾,這位曾經高傲的吸血鬼親王,此刻正穿著一身剪裁極其修身、綴滿蕾絲和暗金線刺繡的中世紀燕尾服。他那張蒼白得如同大理石般的臉上,寫滿了屈辱。
他正對著一面巨大的落地鏡,手裡拿著一份樂譜,手指氣得發抖。
“讓我唱男高音也就算了,為甚麼還要讓我和一隻……一隻脫毛的狗一起跳探戈?這是對高貴血統的褻瀆!是藝術的災難!”
站在他旁邊正在往身上抹橄欖油的,正是義大利狼人部落的首領,馬爾科·羅西。
相比於瓦萊裡烏斯的精緻,馬爾科只穿了一條皮質的揹帶褲,露出了岩石般堅硬的肌肉和滿身的傷疤。
“閉嘴吧,吸血鬼。”
馬爾科往掌心裡吐了口唾沫,以此來整理他那狂野的鬢角。。
“你以為我想?福爾摩斯教授說了,如果我們今晚的《暮光之戀·魔改版》不能讓收視率破新高,明年的狼毒藥劑供應量就減半,你的合成血漿也會換成過期的番茄醬。”
“該死……他是魔鬼!他比德古拉還要殘忍!”
瓦萊裡烏斯絕望地仰起頭,看著天花板上倒掛著的幾隻蝙蝠。。
“我想念我的棺材,我想念那段只需要做木工的日子,至少木頭不會踩我的腳。”
“準備好了嗎?兩位跨物種和平大使?”
一個戴著防風鏡的妖精導演舉著喇叭喊道。。
“霍格沃茨訊號切過來了!三、二、一,Action!”
原本還在互相詛咒的兩人,在紅燈亮起的一瞬間,表情瞬間發生了影帝級的變化。
瓦萊裡烏斯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狂狷的微笑,眼神深情而憂鬱;
馬爾科則擺出了一副剛毅深沉的硬漢面孔。
音樂聲起。
那是經過道格拉斯親自魔改的《我的太陽》,只不過前奏加了重金屬搖滾。
“哦!我的太陽!它是那樣輝煌!”
瓦萊裡烏斯張開雙臂,用那甚至能震碎玻璃的華麗花腔高歌。
“嗷嗚——!那是月亮!那是我的故鄉!”
馬爾科在他身後,配合著節奏發出了一聲淒厲而悠長的狼嚎。
兩人的身影在古堡的月光下交錯。
瓦萊裡烏斯優雅地旋轉,馬爾科粗暴地託舉。
吸血鬼的披風掃過狼人的胸膛,狼人的利爪(收斂版)劃過吸血鬼的衣襬。
“這就是……種族大融合?”
霍格沃茨大禮堂內,赫敏看著螢幕上這詭異卻又莫名和諧的一幕,手裡的羽毛筆差點被捏斷。。
“福爾摩斯教授的審美……總是這麼超前。”
“但這很有效!”
羅恩指著旁邊斯萊特林長桌。
“你看馬爾福,他看得下巴都快掉下來了,估計他這輩子也沒見過吸血鬼和狼人能在不咬斷對方喉嚨的情況下抱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