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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2章 麥格教授哭了:這羽毛筆比我還懂蘇格蘭!

2025-09-12 作者:六月紙鳶飛

那是一支精美的羽毛筆,筆桿上帶有蘇格蘭格子花紋。

她握住筆,下意識用她那帶著濃重蘇格蘭口音的腔調,低聲說:“真是……別出心裁。”

神奇的事情發生了。

羽毛筆的筆尖自動在羊皮紙上,寫下一行標準的、可用於魔法部官方會議紀要的文字:【此設計確有獨到之處。】

它能自動將蘇格蘭方言,轉化為最標準、最書面的會議用語。

麥格教授的動作停住了。

她看著那行字,眼神裡是哭笑不得,但更多是一種被精準洞察後的無奈。

這個道格拉斯,連她偶爾控制不住的鄉音都觀察得如此細緻。

另一邊,斯普勞特教授已經快活地哼起了小調。

她的禮物是一個小布袋,質地像是月光編織而成。

袋子裡,是一捧來自亞馬遜雨林的魔法植物種子。

說明書上寫著,這種子種下後,會根據土壤酸鹼度的變化,綻放出不同顏色的微光。

從代表酸性的“黎明紅”,到代表鹼性的“午夜藍”,中間有七種漸變色。

一個活的、會呼吸的、園藝用的“酸鹼度光譜儀”。

“天才!這簡直是天才的想法!”斯普勞特教授已經迫不及待地摸出花盆開始填土了。

教授們的討論聲,重新在休息室裡流淌。

每一份禮物,都精準命中了收禮人的專業領域與個人癖好。

……

地下的魔藥課辦公室。

一如既往的陰冷、潮溼,與城堡的節日氣氛格格不入。

斯內普坐在扶手椅上,面無表情地批改作業。

任何試圖用節日打擾他的行為,都是愚蠢的挑釁。

篤,篤,篤。

一隻他不認識的、羽毛漆黑如夜的角鴞,用喙尖不耐煩地敲擊窗戶。

斯內普皺眉,揮動魔杖。

窗戶猛地開啟。

那隻角鴞看都沒看他,將一個巴掌大小的黑檀木盒扔在他桌上,振翅飛入風雪,消失不見。

斯內普的目光,落在盒子上。

盒子上,同樣附著一張卡片。

他用魔杖尖端,嫌惡地挑起。

上面的字跡,他認得。

【為年少時,不得不親自採購魔藥材料的那份辛勞,致以遲到的、不成敬意的歉意。】

斯內普的臉上,瞬間浮現出被冒犯的、極致的厭惡。

這句話,就是一句無聲的鑽心咒,精準地擊中了他記憶裡那片從不對外人開放的、腐朽的沼澤。

那段貧窮、卑微、需要靠自己打零工來換取劣質魔藥材料的少年時光。

這是炫耀。

赤裸裸的、居高臨下的、對他過往的羞辱。

道格拉斯要是知道斯內普想法一定大喊冤枉。

他單純的就是為當年把斯內普倉庫,當做自助採購間而道歉。

斯內普冷哼一聲,準備將盒子連同那份輕佻的“歉意”,一同扔進壁爐。

讓它化為一撮不值一提的灰燼。

抬手的那一刻。

他眼角的餘光,瞥見了木盒內裡。

瞥見了那些被金色天鵝絨襯托著的物品。

他的動作,僵住。

裡面,整齊地擺放著幾樣東西。

一小撮乾製草蜻蛉,翅膀完美透明,毫無破損。

一小堆雙角獸的角粉,細膩得如同月光下的塵埃,在昏暗中散發著柔和光暈。

幾片剪裁整齊的非洲樹蛇蛇皮,鱗片紋路清晰可見。

以及……

最中央。

一個水晶小瓶裡,裝著一小份粘稠的、深綠色的液體。

液體中,無數細小的光點,在有節奏地閃爍、明滅。

格林迪洛的血液。

極度憤怒狀態下的成年雄性,蘊含著狂暴水元素的頂級活性血液。

斯內普的呼吸,停滯了一秒。

魔藥大師的專業本能,瞬間壓倒了所有被冒犯的情緒。

他無法忽視。

無法忽視這些材料任何一樣都堪稱完美的品相。

更無法忽視,將它們組合在一起時,所指向的那個唯一的名字——

複方湯劑。

這個道格拉斯·福爾摩斯……

他到底想幹甚麼?

送來一套製作禁藥的核心材料,是試探?

還是在傳遞某種只有他們兩人才懂的危險訊號?

斯內索的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

他最終沒有將木盒扔進壁爐。

也沒有將其收進他那比古靈閣金庫看守還嚴密的私人儲藏室。

他只是用一種近乎漫不經心的姿態,隨手將它放在了巨大書桌最外側的角落。

那個位置,非常巧妙。

既彰顯著主人對這份禮物的不屑,又確保了任何一個走進這間辦公室的人,只要視力正常,都能在第一眼看到這份珍品。

這是一種無聲的宣告。

一種屬於西弗勒斯·斯內普式的、扭曲而驕傲的宣告:

“這種等級的東西,只有我才配擁有,也只有我,才有資格去鑑別它的真偽與意圖。”

他坐回那張冰冷的扶手椅。

雙手十指交叉,抵在下頜處,黑曜石般的眸子,深沉地、一動不動地盯著那個角落裡的木盒。

壁爐的火焰,將他臉上的表情,切割成明暗交錯的兩半。

最後,索性不想了。

徑直朝著大禮堂走去。

聖誕節的清晨,大禮堂被裝點一新。

被施了魔法的天花板上,飄落著由韋斯萊雙子出品的、永遠不會融化的魔法雪花,落在頭髮和肩膀上,帶著一絲涼意和惡作劇的味道。

四大學院的長桌上擺滿了豐盛的早餐,溫暖的頌歌聲在空氣中流淌。

一切都顯得那麼祥和。

除了霍格沃茨學生們的眼神。

他們的目光,總是不由自主地、帶著一種混雜了“渴望”與“驚懼”的複雜情緒,飄向禮堂中央那棵巨大的聖誕樹。

樹上掛滿了五顏六色的禮盒,在燭光下閃閃發光。

“聽說了嗎?今年的禮盒比去年多了三分之一!”

一個赫奇帕奇的低年級學生壓低聲音,對同伴說。

“梅林的鬍子,別又是福爾摩斯教授的‘驚喜’吧?”

他身旁的格蘭芬多朋友臉色發白。

“我哥哥說,去年納威拆出了尖叫植物的全套培育報告,當場就哭了,哭了一整個晚上!”

“我表姐更慘,她抽到的是《狼人變形期間的心理波動與社會關係研究》論文開題報告……”

竊竊私語,如同一陣無法抑制的恐慌,在學生中蔓延。

將這項由道格拉斯教授開創的、每年都有一兩個倒黴蛋會拆出試卷的“聖誕盲盒”傳統,渲染得如同俄羅斯輪盤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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