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出現那麼詭異的氣氛。
饒是徐然這樣的厚臉皮也遭不住那麼社死的狀態。
“額...嗯。那個琴團長,剛剛我和冰深淵法師還有風魔龍戰鬥來著,那可是打得天昏地暗,我和溫迪都差點回不去蒙德城了。”
徐然假裝用力咳嗽了幾聲,想咬破舌頭最後能滴幾滴血最好。
但奈何身體太強,最強之盾大於最強之矛,始終不肯流血。
“不過我發現了一個真正的秘密!原來溫迪這個神棍,哦!不對,是這個男孩,他真實身份居然是風神巴巴託斯。但我覺得有詐,一切結論我會在帶他回蒙德城監獄拷問幾個禮拜後,再呈書面報告給你。”
無恥!太無恥了。
整個現場除了昏迷的巴巴託斯,還有誰不知道剛剛發生的狀況。
就是那麼多人證的狀態下,這貨還要開始狡辯。
琴撫了撫被風吹亂的秀髮,嘆了口氣。“不用審問了,徐然副隊長。以特瓦林的高貴,是不會造謠風神的故事。”
徐然大拍腦袋,“我差點把這茬忘記了。這個風魔龍被我收服了。打算也帶去蒙德城監獄裡親自調教兩天,到時候讓它成為蒙德的守護神獸。”
眾人翻著白眼。
就憑你們之間的仇恨,特瓦林如果被你帶走了,那怕不是連性別都要被矯正了。
琴沒有理會徐然,而是穿過人群,來到了巴巴託斯的身邊坐下來。
眼前的巴巴託斯寒毒已經被逼出來了,臉色雖然蒼白,但已經脫離生命危險。
身上整潔的禮服已經破爛不堪,還粘著刺鼻的毒血。
她把巴巴託斯的頭顱枕到自己結實的大腿上,輕輕地撫摸著他的太陽穴。
眾人看得好生羨慕。
這時,派蒙發現了正頂著身體,慢慢離開摘星崖的冰深淵法師。
“你在做甚麼!”派蒙指著逃跑的冰深淵法師。
“桀桀桀,可惡的小鬼。”冰深淵法師把剛剛從巴巴託斯體內提取的寒毒拋向眾人。
派蒙的精緻盔甲上的寶石閃爍著耀眼的紫光,形成的防護罩擋住了粉末。
但蓋亞和弗萊迪兩個人就沒那麼幸運了。
在聽到派蒙聲音的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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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倆貨還剛想張大嘴巴罵娘呢!
於是那一把寒毒粉末填滿了兩人一嘴。
臉色瞬間烏黑起來。
“嘿嘿,徐然副隊長,這樣您可就再也不能殺我了吧。”
冰深淵法師已經把徐然當作這支隊伍的中心。
徐然內心大罵這兩個煞筆,不過他們倆好歹兢兢業業地當了徐然好多天狗腿,還是值得一救的。
“哦?這就是你的後招嗎?怕是不足以讓你們跑得掉哦?”
“他們倆的性命你都不顧了嗎?”
“出來混的,生死有命,缺胳膊少個腦袋的都是常事!放心,他們那筆安家費,我會拿著給他們多燒點武器,讓他們在下面和你戰鬥的。”
蓋亞和弗萊迪聽著徐然這話,拼命地吐著口水。
“不行!”琴反駁的聲音總算讓冰深淵法師安心下來了。“冰深淵法師,你不僅要救治蓋亞和弗萊迪,還要解除特瓦林的控制。”
“桀桀桀,特瓦林的控制只要你放我離開,我自然會給它一條自由的路。”E
徐然搖搖頭,琴還是太心軟了。
不就是普通的寒毒嗎?
趕明兒出太陽的時候暴曬兩天不就解決了嗎?
至於特瓦林,那就更加不可能了。等他躲進深淵了,把風魔龍召喚回去,大家擱哪能巡迴。
還不如自己打死。
不過這個想法一下子就消失了。
因為琴看向徐然,神色透露出不能拒絕的威嚴。
琴作為名義上的領導,徐然還是要表示“尊敬”。
“好吧,這次我可以饒你不死。但是下次再見到我,你可就要小心點了。”
嘴上這樣說著,臉上的暴戾一點也沒有減少。
後生仔,今天不給你上一課,我就不是蒙德城監獄大統領。
“好!我相信琴團長的為人。”
冰深淵法師走到中毒的蓋亞和弗萊迪身邊。
兩人雖然臉色烏黑,但是精神頭還很足。
只是是嘴吸入了過多的寒毒,所以只要被冰深淵法師從口中吸出來即可。
兩人就這樣驚恐地看著這個黑毛怪物的厚嘴唇奪走了自己的初吻...
冰深淵法師結束了治療,兩人的臉色也肉眼可見的變白。
“好了!他們倆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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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了!希望你們能信守諾言放過我。”
見沒有阻攔,冰深淵法師撿起一根枯木柴支撐身體打算回到深淵,好好修煉投毒技術回來報仇。
突然,一記黑色的風刃飛向冰深淵法師的雙腿。
就像被機器切割一樣,後者都沒反應過來,身體就直接倒下來,疼痛的嚎叫響徹天際!
“你們這幫言而無信的騎士!居然搞偷襲!”
徐然鼓鼓掌,始作俑者自然是他。
“我說了這次不殺你。但是沒說不打癱瘓你。踏馬的,老子這輩子最恨別人威脅我,你都做了兩輪了,還想晚上回去抱老婆生孩子?”
“你這個卑鄙的小人。”
“嘿!請不要亂說,我剛剛可是說了這次就饒你性命而已。但是下次....”
徐然腳下凝聚風元素之力,突然從摘星崖跳下。
大概過了5秒鐘,一雙巨大的風之翼從懸崖邊慢慢飛上來。
徐然陰森的面孔宛如深淵下的魔神,“蓋亞,弗萊迪,告訴我,這是我第幾次和這個傢伙見面了!”
蓋亞和弗萊迪立馬站得筆直!
“報告長官!已經第二次了。”
“這樣啊。”徐然點點頭。
徐然抖動著風之翼落在冰深淵法師旁邊。
“你不是會閃現嗎,給你三秒鐘時間消失。好了,現在第三次了。事不過三,這第三次還不走那就是不把我當人了。另外,我最討厭有人傷害派蒙了,好了,現在去和巴巴託斯懺悔去吧。”E
巴巴託斯驚恐的看著這個畫面,老子可還活著呢!
這次沒有任何人阻止,徐然一巴掌就給冰深淵法師腦袋幹碎了!
看著灑落一地的腦漿!
雖然陽光已經出現,但草原上,整個西風騎士團,包括特瓦林都感受到了寒意。
不過因為冰深淵法師控制著風魔龍,他不死,特瓦林就沒有辦法恢復,所以大家也同意徐然的做法。
迪盧克在一旁看著已經恢復清明的特瓦林,露出了笑容。
“那麼關於風魔龍的處置?”
“還是讓它作為英雄回歸蒙德城吧!”
徐然腦袋一懵!
甚麼?它是英雄?
那我是甚麼?
勇者鬥惡龍,結果我是惡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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