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戰鬥的激烈程度已經影響到了提瓦特大陸的東北部。
琴團長第一時間組織了西風騎士團往這邊趕來。.
但是由於徐然的風暴領域太過於強悍,他們被阻隔在外面。
只能隱隱約約聽到裡面的一些對話。
領域內。
深淵法師偷偷將一些冰晶順著風暴散落出去。
見狀,徐然急速衝向冰深淵法師。
粗壯的大腿對準它的面門攻擊。
這一普通的踢腿竟然引起了尖銳的破風聲。
感受到這股強勁的力量,冰深淵法師的黑臉都露出了煞白的顏色。
扯淡吧!這個傢伙居然能夠將純粹的鍛鍊發揮到影響空間的地步。
這尼瑪是14級的人類?開掛也不能這樣開吧!
為了活命,冰深淵法師也沒閒著,迅速結成冰之護盾。
然後操縱著周邊佈置的冰晶陷阱向徐然攝入。
但完全刺破不了徐然堅硬的面板。
腿擊撞向冰之護盾的瞬間,只是簡單的停留了一會兒,然後幾乎沒有任何阻攔。
這一腳就直接踹到冰深淵法師的腦門上了。
鐺!清脆的響聲就像死亡的鐘聲傳遞在提瓦特大陸。
冰深淵法師的腦門凹陷成一個巨大的深坑。
要不是它的身體與人類的構造不一樣。
這一腳怕是連小腦都給踢萎縮了。
徐然看著冰深淵法師縮小的身形,沒有選擇繼續追擊。
而是蹲在地上看著昏迷的溫迪。
癱倒在地上的溫迪突然吐出一口黑色的血液,血液落到地上發出滋啦滋啦的聲音。
徐然皺著眉頭望著他的反應,從手臂到整張小臉已經變成烏黑色。
應該是中毒了。
徐然立馬幾個閃身,怕被傳染。
然後他用腳小心翼翼地踢了踢他的身體,“喂,小老弟,死了沒有。”
溫迪回應地是更大一口毒血吐出。
“真是體弱多病啊,好不容易變成一個黑人。你可能不知道,原來我生活的地方,那些黑人都能利用膚色在黑夜隱身的。”
徐然自顧自說道:“可憐你連夜晚的隱身術都沒掌握就這樣去世了。本來還指望你成為我的一員,在提瓦特大陸當個盜賊呢!”
旁邊的風魔龍特瓦林看到這個場景也發出
:
了不甘的吼叫。
“行了,別吵了。又不是我乾的,他技不如人,我有甚麼辦法。”
徐然轉頭看向冰深淵法師,這貨現在已經從第二變身狀態恢復到原來的樣子。
整個身體縮水了一圈,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看起來十分虛弱。
“他中毒是你做的?”
冰深淵法師眼骨碌一轉,心裡也安穩起來。
“桀桀桀,你的夥伴中的是我用冰元素之力提煉的寒毒,只有我能解決,如果不幫助他把寒毒提煉出來,怕是活不過今天晚上。”
“然後呢?你想表達甚麼?”
徐然用手丈量了一下冰深淵法師的腦袋。
後者焦急地大喊:“你可不能殺我!否則你的同伴就沒命了!”
徐然摸了摸自己鋼針似的頭髮,“你沒毛病吧!是誰告訴你他是我夥伴的?”
“那他為甚麼要協助你,和我戰鬥?”冰深淵法師尖叫著。
“我怎麼知道這個山炮的想法,可能是單純的看你醜想打你吧。你覺得他能幫助到我?老子發起飆來連自己都打。”
冰深淵法師開始有些絕望起來。
它漸漸相信了徐然的說法,就這個暴徒的身體誰能破防。
不是自己砍的,又有誰能在他臉上留下那麼深刻的刀疤。
想著想著,冰深淵法師也跟著一口老血噴射出來,搖晃著身體倒在地上。
由於冰深淵法師已經嚴重受傷,控制能力已經下滑。
特瓦林得到機會恢復清明,它用力抬起自己碩大的頭顱轉向溫迪,然後又看向徐然。
“西風騎士團的騎士,你一定要救他,他就是消失的風神巴巴託斯!”
“甚麼?”領域內外的眾人都發出了詫異的聲音。.
唯獨徐然。
“你踏馬是被我打傻了,還是和溫迪一起喝假酒了?風神能有那麼弱嗎?還是一個小孩子?”
“這就是自由!巴巴託斯所追求的自由從來都不是信仰換來的,所以他選擇放棄了力量。”
特瓦林眼神閃爍,像是回憶起許多年前的往事。
“那時候,我們一同建立了蒙德城。之後,我便陷入了沉睡,他就以死去的老友身份在悄悄地守衛蒙德城。”
“打住!我可沒空聽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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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走馬燈回憶。他作為風神巴巴託斯,就已經做好了隨時為蒙德城獻身的準備了。待會等我回去,我向琴團長給他申請一個戰爭死亡補貼,我是受益人。我會帶著他的那份摩拉好好活下去的。”
徐然用力地拔出插在地上的西風大劍,緩緩走近冰深淵法師。
他的觀念裡可是一個真真切切的唯物主義者。
別說是這麼弱的風神巴巴託斯,就算天理來了,打不過徐然也要跪在他面前唱征服。
“你可不能殺我!風神巴巴託斯還有救的。”
“現在的局面那麼明朗,三人一龍的戰鬥,三個都被打成殘廢。你們可沒資格找我談條件。”
冰深淵法師趕緊催著體內殘餘的力量,哆哆嗦嗦地支稜著身體往溫迪方向移動。
它想要為溫迪救治換來保命的機會,生怕慢一步就與世長辭了。
看著徐然接近的身影,這恐怖的氣息讓冰深淵法師幾乎哭喊起來,“不要過來了!勇士!我馬上就能救好風神!”
“反正大家都認為巴巴託斯死了。只要你沒了,他沒了,我收拾好屍體,風魔龍變成啞巴,就沒人知道了。他們只會認為那個偷假酒的男孩跑路了而已。”
琴一腦門黑線地在風暴外面聽著裡面的徐然誇誇其談。
這踏馬的哪裡是蒙德城騎士?
怕是再讓他守衛蒙德城幾天,象徵著自由的風神像都要變成悍匪的魔神像了!
徐然邊走邊解開了風暴領域,反正這兩個傢伙已經沒有能力再從他的視線內跑出去了。
他右手結印解開風暴領域,原本在天空那張灰黑色的幔帳消失,又恢復了晴朗的畫面。
徐然高興地哼著小曲,絲毫沒有察覺到周圍奇異的目光。
眾人都僵硬地望著他。
咳咳咳...迪盧克用力地咳嗽了幾聲提醒徐然。
“是哪個不怕死的王八蛋在這裡犯病了?我這就送他一起見巴巴託斯。”
徐然轉頭看到整整齊齊騎士團成員正在盯著他。
“你...你們....琴團長!你們是甚麼時候過來的!”
“從你說要掩埋掉風神巴巴託斯的屍體開始,我們就聽得一清二楚了,徐然副隊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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