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酒館門外。
徐然看著上面這個充滿仇恨的文字。
400斤以上的男性不能進去喝酒?
說得肯定不是我吧。
不過侍應生查爾斯已經發現了門口的徐然。
身邊還帶著兩個小孩?
他便走了出來。
“徐然大人。晨曦酒館今天不能喝自助酒了。我們不對外做生意了。”
“沒事。我們今天不打算在這裡喝酒了。”
查爾斯連忙拍拍胸脯順順氣,剛剛還擔心這個告示會引起這個怪物的不滿呢。
到時候萬一打起來可不好收場。
不過接下來的事卻讓他目瞪口呆。
“我們自帶酒水了!你們晨曦酒館的蒲公英酒不行,還是這個勁兒大。”
溫迪和徐然兩人從工具袋裡掏出兩個巨大的透明塑膠瓶。
裡面裝滿了酒。
除了少許有些渾濁以外,不管是外觀還是造型都和晨曦酒館獨家出品的蒲公英酒啊一模一樣。M.Ι.
這踏馬就是赤裸裸的仿製酒啊!
這兩貨來官方旗艦店喝假酒?
還說自己家就不行?
查爾斯氣得渾身發抖,但是沒敢發怒。
只能目送這兩貨進入酒館。
溫迪帶著徐然走上了二樓,原本還算熱鬧的場地,看著兩個人的到來馬上就冷清下來。
徐然看著輕車熟路的溫迪,感覺有些奇怪。
這個看似溫婉的少年怎麼會那麼熟悉這種場景。
溫迪從櫃檯裡找出一個大酒杯,給徐然倒滿一杯。
兩人一口就幹掉了。
“怎麼了,賣唱的神棍,你不想說點甚麼嗎?”
“哦,抱歉。”溫迪的臉微微有些泛紅,他正對著酒櫃,數著種類。
他沒有說錯,徐然也感覺出來了。
他拿來的蒲公英酒確實味道是一樣的,只不過晨曦酒館的味道會更淡一些。
這個喝起來有點像原漿酒!
“嗯,該怎麼說呢!我想用唱的可以嗎?我先找瓶冰的潤潤喉。”
突然,後面傳來磁性的聲音。“把從櫃子後面摸來的酒給放回去。”
這句話把幾個人嚇得一激靈。
看著一臉紅髮的迪盧克表情厭惡地盯
:
著他們。
瑪德,徐然就是再笨也反應過來了。
原來溫迪經常跑來晨曦酒館偷酒。
難怪是散裝的!
溫迪僵硬地擠出一個笑容,“我只是想喝冰一點的!我會付賬的!.額..待會用表演抵債。”
徐然倒是臉不紅心不跳,“不管有沒有用,我先舉手發誓一下,這個酒不是我偷的。”
“派蒙也可以作證。”
迪盧克搖搖頭。
作證?作證個屁。
一共三個人,兩個未成年。
這個徐然天天帶著未成年打打殺殺的,這是從小就要培養悍匪了,完全違背了道德主義。
真害怕到時候,帶著派蒙去蒙德大教堂祈禱的時候。
她說出長大的目標是當悍匪的話。
再看到還有一個穿著白色絲襪的男孩。
西蒙·佩奇主教得找徐然拼命吧。
“對對對!這位可是西風騎士團的當紅隊長。今天我和他還一起打敗了一個混入蒙德城的冰深淵法師哦。”溫迪趕緊攀關係道。
“打住。那是我一個人打敗的。”
“西風騎士團...哼,在風魔龍的問題上一直畏首畏尾,效率低下。外交上對愚人眾也是弱勢又保守。”情到深處,迪盧克用力地拍了拍桌子。
畏首畏尾?
徐然大樂,恨不得給他豎起大拇指。
看來這個盧姥爺是和自己一個隊伍的啊!
我就想對風魔龍用最強硬的手段。
奈何這個蒙德城總把它當作守護神獸。
“哼,算了,我已經退出西風騎士團了,也不想在這個話題上多說甚麼?你們今天過來要做甚麼?”
徐然手指著旁邊的溫迪,“過來拷打一下這個傢伙。鬼鬼祟祟的。居然還有強大實力。”
“用酒水拷問?”
“對,這就是傳說中的糖衣炮彈。行了,酒也喝了,趕緊把問題說出來吧。”
“其實我掌握了一個秘密,可以解決蒙德城遇到的危機。在蒙德大教堂裡面供奉著一個天空之琴,它能夠喚起風魔龍的記憶。”
徐然趕緊給了溫迪一個腦瓜崩。
後者抱著腦袋在酒館裡亂
:
竄。
“打住!風魔龍這個事情,只要琴團長下定決心,我能單刷它。”
“那風魔龍不就死了嗎?”
“放心,不會死的。”徐然右眼一眨,給了一個放心的眼神。
倒是迪盧克突然感興趣了。“吟遊詩人。你說的方法是甚麼?”
“只需要給天空之琴注入風元素之力,那就能奏響一段喚起記憶的音樂。但是..."
“但是甚麼?”徐然沒好氣地問。
“上次我假扮風神巴巴託斯去教堂結琴的時候被拒絕了。”溫迪好奇地看著徐然,“不知道徐然副隊長這個新晉紅人的力量能不能做到呢?”.
“這個問題,小派蒙知道答案!”
小派蒙轉轉悠悠地從櫃子底下出來。
剛剛一沒注意,這貨炫了兩大杯甜馨果酒湖。現在醉醺醺的。
徐然立馬抱起她,剛想捂住嘴巴,沒想到聲音還是發出來了。
“哥特琳德修女姐姐說了,徐然這個醜八怪,在神聖的教堂面前耍流氓,蒙德大教堂所有人員與他不死不休。”
徐然嘿嘿地賠著笑,“小孩子亂講話。不要在意。”
“派蒙沒有亂講話!那天徐然副隊長問哥特琳德修女姐姐,為甚麼你們修女服裝是配絲襪的,在搞情趣play嗎?”
“靠!”
迪盧克也發出哈哈大笑,“看來蒙德大教堂對待勇者還會吝嗇寶劍。”
“那看來明借我們是行不通了。”溫迪遺憾地搖搖頭,隨即又暗示道:“沒事,我們還可以充分的發揮自由意志,有很多方法可以巧取!”
說完,迪盧克、溫迪,甚至還有派蒙都齊刷刷地看向徐然。
“喂,你們幹嘛,我不喜歡偷東西的!”
“那你搶也行!”三人整齊劃一地說道。
“我靠,你們這是跑到陰陽學院進修了吧!”徐然不服氣地道。
“認真地說,這件事你是最合適去做的,徐然副隊長。”溫迪頓了一會,認真地盯著徐然的臉蛋,“你這樣子,不在蒙德城合法做些壞事可惜了!”
憑甚麼長得兇就要去幹壞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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