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
蒙德城晨曦酒館。
老年服務生查爾斯一邊擦拭著桌子,一邊說道:“迪盧克老爺,這周的賬面就是這樣了。”
“這次的風災,果然對生意的影響很大。”迪盧克雙手抱臂,一副愁容。
“不是的。老爺。是您設計的自助酒水業務最近出了一些差錯。”
“前段時間不是掙得盆滿缽滿嗎?”
查爾斯搖搖頭,腦海裡回憶起那個男人。
夜夜笙歌,自己倒酒手都酸了。
那個男人還能在酒館裡蹦迪。
“自從徐然副隊長來了之後,這個自助行業來到了寒冬啊。”
“徐然?”迪盧克想起徐然的長相。
2米多的身高,一臉橫肉,腮幫子和額頭都有條很深的疤痕。
就往那一杵,說要過來吃蒙德人肉都有人敢信。
“對!就是那個人,聽說去獵鹿人餐館要碗漁人吐司,不要吐司,只要漁人!”
迪盧克從桌櫃裡拿出一塊黑板,琢磨了半天。
寫下了:狗與體重超過400斤的男性不能消費自助餐。
今天一大早,徐然剛從租賃的公寓出門,就立馬打了一個噴嚏。
“哪個姑娘大清早就開始想我啊?”
派蒙用食指戳了戳徐然的腦門。
堅硬的面板硌得小手生疼,派蒙氣得嗷嗷叫。
看來下次得打造一副精緻鐵礦手套才行。
“你別想了!就你這樣,哪會有小姑娘惦記你!”
雙方默契地看了一眼!
有!
可莉!
突然,徐然的腦海裡傳來系統的聲音。
叮!
系統提示:解決混跡蒙德城的深淵法師。
獲得獎勵:肌肉值+3,且能掌握風元素之力。
這次的系統獎勵就很給力。
掌握風元素之力,這以後就可以蓄力一個大招了!
這次系統還細心地給徐然標記了地圖,是通往廣場中心的位置。.
徐然立即抱上了派蒙,展開風之翼。
兩翅膀一起一落地扇動,就往蒙德城中心竄去。
廣場這邊,已經開始戰鬥了。
吟遊詩人溫迪連續幾個後跳身,躲避著冰冷的霜凍球。
對面是一個冰深淵法師。
他穿著一條厚重的男士長裙,上半身用一層白色的皮毛包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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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滿滿的。
冰深淵法師手持法杖。
左右腳來回交換蹦跳,奇異的步伐下方形成了一個藍色的結界。
四個巨大的雪花迅速在身後形成。
冰深淵法師右手一揮,雪花就往溫迪方向襲來。
見狀,溫迪手拿著風琴,一段旋律形成神秘的字元。
不斷地引導雪花往天空飄去。
下方的人群已經騷亂。
大部分的蒙德城人都無法掌握元素之力。
只能在下方無助的逃竄。
西風騎士團新兵們也在有序的引導。
蓋亞趴在地上,剛剛散亂的雪花冰片劃破了他的臉,現在顯得十分狼狽。
“弗萊迪,你踏馬的火元素之力趕緊用起來啊。給那貨融了!”
弗萊迪也好不到哪去,自己實力才lv4。
剛剛偷襲了一波18級的冰深淵法師,反被踹了一腳。
沒直接去見風神巴巴託斯就不錯了。
他躲在護欄後面觀察著老兩人的戰鬥。
“你為甚麼老是阻礙我!”
“快離開蒙德城。”
溫迪開始吟唱【風神之詩】。
他的面前形成了風匯聚而成的箭矢,他瞄準冰深淵法師射擊。
攻擊撞向深淵法師的元素護罩,在前方造出巨大的暴風。
冰深淵法師也不甘示弱。
法杖發出詭異的藍光,四個巨大的冰球瞬間衝向風暴深處。
強大的風元素之力和冰元素之力在空中結合在一起,居然出現短暫的飄雪。
溫迪飄向空中,他也不再隱藏實力。
繼續吟唱【高天之歌】。
以他為圓心迅速形成了一個風域,把冰元素法師拉進了一個暴風眼裡。
雙方戰鬥逐漸白熱化。
砰。
一個巨大的身影落地,剛好加入了兩人的戰鬥領域中。
徐然咧著嘴笑看著溫迪,這個神棍隱藏得可真深啊。
看來系統提示的冰深淵法師就是這個了。
作為西風騎士團成員,看來是得抓住他到蒙德城監獄裡好好折磨一番了。
溫迪居高臨下看著這個闖入風域的男人,他明明已經花光了所有的力量形成的結界。
為甚麼這個人能夠輕易打破。
而冰元素法師看到徐然的到來。
原本沉重的臉色差點沒笑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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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加入者身上滿是一股陰暗氣息,臉上還有一塊巨大的刀疤。
這踏馬的妥妥是友軍啊!
徐然咧嘴一笑,就要衝著溫迪動手。
但身後感覺一股冰冷的寒意。
有人拿著充滿冰元素之力的道具不斷地戳著他的手背部。
徐然總算反應過來了,原來這個拿著法杖的小矮人才是冰深淵法師。
細看它的臉,純白的兔子面具下兩顆深藍的眼睛透著冷光。E
自己差點打錯人!
不過,徐然還是疑惑道:“哥們,你是幾個意思?”
“不要大意!這個會風元素之力的傢伙很厲害,他甚至能喚醒失控的風魔龍。”
“然後呢?”
“我等下使用冰元素之力破除風域,你助我逃跑。”
“....."
這踏馬是拿我當同行了啊!
徐然腦門散發著黑氣。
轉身走到冰深淵法師的身後。
下一秒。
冰深淵法師的法杖散發幽光,一股寒氣以肉眼可見的凍住地面。
這看來是放大招了。
不過在它蓄力的時候。
徐然可沒給他機會繼續釋放技能。
瞄準冰深淵法師的腰子,猛地就是一腳。
嗖!
矮小結實的身體穿過風域趴在地上一動不動,不知死活。
溫迪解開了風域,原本暴風來襲的天氣瞬間晴朗起來。
“行了,西風騎士團的新兵蛋子們,起來洗地了。”
蓋亞和弗萊迪連忙起身,拿出精鐵製作的鎖銬走向冰深淵法師。
兩人檢視了一眼冰深淵法師的身體情況。
掀開臃腫的服裝,兩人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冰深淵法師的腰部已經完全凹陷下去,怕是救活了也不會再有任何男效能力了。
吃十個岩石龍蜥的腰子都補不回來了。
徐然摸了摸腦袋,看著這個剩下來的麻煩。“我說,你這個賣唱的神棍,不解釋一下嗎?”
“嗯?要不要去喝一杯蒲公英酒嗎?”
“你這個模樣怕是未成年吧,不讓買酒!”
“我喝酒的時候你還....咳咳咳。我成年了!”
“那去晨曦酒館喝正宗的蒲公英酒吧。”
“啊?我都是喝散裝的!”
“散裝的?”
“對,勁兒老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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