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公子大笑道:“徐然副隊長,不要生氣,這個往生堂不是正常人能呆住的,看走眼也正常。”
這不安慰還好,越安慰徐然腦袋越是黑線。
這不是侮辱人嗎?他們不是正常人,那還覺得我適合在殯儀館工作,那我豈不也不是正常人?
徐然大手一揮,“公子哥,你先等我五分鐘,我這就打進去。”
徐然挽起袖子,露出精壯的肌肉,他的肌肉在月光下閃爍著淡淡的金色,緊繃而有力,彷彿是一頭即將奮力衝破黑暗的勇猛獸。
他快速走向往生堂大宅的大門,右手揮起拳頭。
在出拳最後一秒,被公子緊緊拖住手腕。
“徐然副隊長,先不用著急,我和往生堂的老闆有交情,先讓我來溝通吧。”
“好兄弟,這往生堂那麼欺負人還要給他們面子?”徐然一把甩開公子。
後者由於被徐然一口一個好兄弟矇蔽,另外也沒想到徐然的力量如此強大。
公子如同遭受到一輛馬車撞擊一樣,巨大的衝擊力讓他連退幾步之後還是站不穩身型,摔在花圃上。
他大口呸了幾口泥土,眼神的殺意一閃而過,“徐然副隊長,還是不要急躁,往生堂在璃月的位置可不能小覷。”
小派蒙也連忙出來阻止道:“異鄉人,這個往生堂是誰的產業還不好說,這樣打壞木門的話,以後我們修起來也麻煩。”
“對,這個小蘿莉說得對,往生堂背後的勢力可能是七星,如果你破壞的話,可能會有甚麼變故。”公子也連忙阻止道。
雖然他想引起璃月七星和蒙德之間的間隙,但是今日他在現場,萬一真發生戰鬥,保不齊會把懷疑引到自己身上。
聞言,徐然和小派蒙都驚奇地看了一眼公子,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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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貨在說甚麼?
小派蒙是規劃往生堂是鍾離的還是徐然的,關璃月七星甚麼事。
不過小派蒙的話,確實有道理,打爛了自己的產業還怎麼做生意?這璃月連帝君都能死。
有個殯儀館,生意不愁做。
徐然停下了手,咳嗽了兩聲,“公子哥,要不你來喊喊,給你五分鐘時間,如果這個往生堂還是這種態度的話,我一定不饒他們。”
聽到徐然的話,公子眼裡放光,看來自己的話語在這個怪物的心裡還是蠻有分量的。
他抱拳道:“徐然副隊長,你放心,且看我表演。”
公子哥站起身,擦去身上的泥土,一副自信滿滿的模樣。他朝著往生堂大宅的大門走去,一邊走一邊整理了一下衣領,彷彿要展示出一番威風。
來到大門前,公子哥挺直了身子,敲了幾下大門,大聲喊道:“老管家,快給我開門,我是鍾離的債主——達達利亞。”
公子的聲音在寂靜的夜晚顯得格外響亮。
與之對比明顯的是往生堂裡一片沉默。
公子哥站在門前,自信滿滿地等待著回應。徐然和其他人則在一旁註視著,心中暗自期待。
許久,一陣秋風吹過,樹葉落在公子的頭上,顯得無限落寞。M.Ι.
公子硬擠出一個笑容,此時場面十分尷尬。
他又用力地叩響了往生堂的大門,開啟了叫罵模式,“你別躲在裡面不出聲,我知道你在家,你有本事不帶摩拉出門,怎麼沒本事開門啊!”
公子的罵聲引起了周圍的注意,原本黑暗的街區逐漸亮起了燈光。
果不其然,原本沉寂的往生堂也傳來了老管家的叫罵聲,“吵甚麼吵?”
吱呀一聲,厚重的木門再次開啟。
又是那道熟悉的老人身形,但這次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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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甚麼好臉色了。
“鍾離大人的債務問題,我們會處理的,不需要你在這裡嚷嚷。”老管家冷聲說道。
“處理?處理個屁!欠摩拉還敢如此囂張!你們這幫跟屎一樣的傢伙!”公子哥氣得直跺腳,他沒想到往生堂居然如此堅決,明明之前給鍾離當冤種的時候,對方恨不得喊自己好兄弟了。
現在說翻臉就翻臉,呸這卑鄙的璃月!
老管家不為所動,冷靜地說:“公子達達利亞,請你冷靜一點。鍾離大人的事情我們會負責,但是你這樣在門口大鬧是無濟於事的。”
“老頭子,你小心點說話,別讓我不高興!”公子哥一邊嚷嚷一邊擺出冷漠的威風模樣。
這時,門內傳來一個溫和的聲音:“老管家,讓達達利亞進來吧。”
隨著聲音,門輕輕開啟,露出一位身著華麗衣裳的中年男子。
他臉上帶著和善的微笑,看上去文雅而世故。
“果然有兩下東西啊。好兄弟。”徐然大拍了一下公子的肩膀,大聲笑著走進去。
看見一頭巨獸湧入自己的院子。
原本輕笑的鐘離逐漸嚴肅起來,來者的髮際線高高上移,火紅色的頭髮凌亂而油膩,宛如黑暗中的鳳凰羽毛。.
他的臉上佈滿了深深的皺紋,勾勒出一副陰魂不散的面孔。那張嘴巴扭曲成一抹邪惡的笑容,露出鋒利而黝黑的牙齒,彷彿隨時都能咬碎人們的靈魂。
一雙深邃的眼睛閃爍著冰冷而兇狠的光芒,像是隱藏著無盡的惡意和陰謀。
鍾離握緊了手中的黑纓槍衝上前來。
就在大家認為雙方會大打出手的情況,但和想象中的嚴陣以待畫面不一樣。
鍾離握緊了徐然的雙手,表情激動地說道:“請務必加入我的送葬團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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