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女鬼例外,畢竟他們不受法律保護。
在地球宅男屬性拉滿的他,如果貞子從電視機爬出來,是先用屁股往外慢慢蹭出來的話,他一定會是很多個鬼童的好父親。
看著徐然這肅穆的模樣,公子總算露出了笑容,這個傢伙總算對璃月心存芥蒂了,那些愚人眾沒白死。
“是的,並且我知道有人在操縱那股神秘的力量。”
“在哪裡?”隨著公子的話語,徐然也變得警覺起來。
“往生堂。”
“往生堂?”
“對,那裡住著一個見識廣博的傢伙,名叫鍾離。聽說他擁有一些無法解釋的神秘力量,且對於亡靈之事頗有研究。”
“又是一個神棍?”徐然驚呼道。
公子微微一笑,“這樣說也算是吧,但他可是帝君葬禮的送葬人,聽說七星花了大價錢請他。”
聞言,小派蒙立馬握緊拳頭,“搶我們生意?走!幹他!徐然副隊長。”
“你這整天打打殺殺是學誰的?”徐然給了小派蒙一個腦瓜崩,後者立馬哭喊著往後躲去。
“怎麼了?徐然副隊長,您是不打算去見見那樣一個神奇的人嗎?”公子微微皺眉,好不容易引起這個傢伙的興趣,怎麼突然又變得如此正經。
“怎麼可能?你且帶路。”
兩人離開北國銀行的時候,已經來到了晚上。
因為發生了帝君遇刺的事故,原本熱鬧非凡的璃月街上也變得冷冷清清。
燈籠高懸,投下淡淡的橙色光暈,勾勒出古樸的建築輪廓。街頭巷尾散發著淡淡的檀香,無時無刻都在傳遞著陰冷的氣息。
傳統的建築風格和現代元素在這裡融合,營造出一種旖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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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古老的氛圍。
“阿嚏!”小派蒙搓了搓鼻子打著噴嚏,然後又鑽進了徐然的懷裡。
後者也將自己的紅色衣衫拉上,只讓小派蒙露出一個白色的腦袋。
小派蒙好奇地問道:“異鄉人,這璃月的街道怎麼一路上都是掛著紅燈籠呀。”
徐然瞪了一眼周圍的場景,心裡也有些發毛,這群璃月人也不知道腦子是不是有包。
本來就夠陰森的街道了,到處還掛滿這種紅色的燈籠,十足的老宅恐怖風格。
“那是因為璃月人都喜歡喜慶呀。”公子解釋道。
徐然連忙搖手拒絕道:“這也叫做喜慶?你們有沒有審美啊,我總算知道為甚麼往生堂能夠掙錢了。”
“既然往生堂那麼掙錢的話,我們也開一個吧。”小派蒙大眼睛眨呀眨的,看來並不知道所謂往生堂的意義是甚麼。
徐然立馬低著頭靠近說道:“好啊,那時候就讓你來幫我們去尋找訂單好了。”
“好耶!派蒙是往生堂的老闆了!”小派蒙興奮地叫起來。
幾人就這樣一路穿越深邃的黑暗,就來到了往生堂。
往生堂坐落在璃月城的一處隱秘角落,是一座古樸而陰森的老宅。
古老的石砌牆面已經斑駁,歲月的滄桑在其上留下深深的痕跡。
牆體上生長著苔蘚,彷彿是大地的呼吸在這裡留下了綠色的痕跡。
老宅的大門由沉重的木材製成,木質的門扇上雕刻著一些古老的符文,似乎是為了抵擋某種神秘的力量。
門上掛著沾滿塵埃的紅燈籠,散發著淡淡的紅光,為整個往生堂增添了一份神秘的氛圍。
咚咚咚,徐然叩響了大門。
木門在一聲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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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的吱嘎聲中緩緩開啟,散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沉悶聲響。
門口一片黑暗,但在黑暗中,一個瘦弱的身影提著一隻陳舊的燈籠,緩緩走出,映入眼簾。
老管家的模樣讓人不寒而慄。
他身形瘦削,身穿古舊的黑色制服,看上去宛如一位已經死去多年的殭屍。
臉上的皺紋深深刻畫,眼睛深深凹陷,瞳孔深邃,彷彿能透視人心。燈籠上飄動的燭光讓他的影子在牆上跳動,宛如鬼魅一般。
老管家似乎視線不是特別好,打著燈籠從下往上,慢慢地瞧著徐然。
眼睛從眯成一條線慢慢變得瞪得老圓。
老管家連忙踮起腳尖摸了摸徐然的脈搏,確認了對方不是甚麼鎮壓鬼神的雕像之後,便放下心來。
但出乎意料,他沒有害怕,而是對著徐然嘆息了好幾口氣,眼神中有喜愛、有遺憾、也有嫉妒。
隨後老管家砰地一聲將木門重重地關上。
這讓還準備打招呼的公子碰了一鼻子灰。
正在眾人莫名其妙的時候,裡面傳來老人的吶喊聲:“對不起,我們往生堂不招人了,不用再來應聘了,不管你長得多麼合適在往生堂工作都不行!”
聞言,公子大樂起來。
小派蒙一臉興奮,“哇,異鄉人,你也太厲害了吧!怎麼每個人都讓你來打工!”
只有徐然一臉黑線。
踏馬的!這個老頭子居然把自己當作來往生堂應聘得了!
徐然大罵道:“老東西,你給我滾出來好好看看!哪隻眼睛覺得我要去往生堂工作了。”
“找我們鍾離公子寫推薦信也不行,璃月周圍已經沒有合適的殯儀館讓你工作了!”
“我測你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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