豎屍的腦袋瞬間稀巴爛,身體不再擺動,迅速的化作一灘惡臭的綠水。.
酒和尚嫌棄的把腳放到水裡洗了洗。
陳默和徐鋒都有些傻眼。
本以為這酒和尚有甚麼厲害的法術,沒想到是直接物理超度。
“真晦氣!今天這魚是釣不到了!”
酒和尚洗完腳,把魚竿往邊上一丟,氣呼呼的就朝岸上爬。
“大師,等等我們。”
陳默和徐鋒追了上去。
“大師救了我們,我們還沒報答呢。”
“祝家人慈悲為懷,不求報答。”
“主要是我們兩個肚子都餓了,大師再幫幫忙,陪我們吃頓飯怎麼樣?”
酒和尚看了他們兩一眼,大肚子咕咕直叫,他抱著肚子抗爭了一番,搖頭嘆氣:“孽緣啊!這種事怎麼就給貧僧碰上了?罷了罷了!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這時候,陳默和徐鋒還不知道他的話指的是甚麼。
離開這片江岸,又走出好長一段距離,終於找到有一處靠江的鎮子。
靠山吃山,靠水吃水。
這鎮上一大半的餐館都是吃魚的。
沒釣到魚,但能吃上魚也不錯。
陳默點了菜,借老闆的手機給林子浩打了個電話,讓他付飯錢。
“只要你給我打電話,我就知道準沒好事。”
林子浩罵罵咧咧的付了錢。
酒和尚不捨得喝他葫蘆裡的酒,陳默點了一瓶餐館裡最貴的酒給他,他嘴裡一直叨叨著差點意思,但卻沒少喝。
酒飽飯足。
“大師,都說出家人不能沾葷腥,你咋葷素不忌呢?”徐鋒饒有興致的看著這個好玩的胖和尚。
“酒肉穿腸過,佛主心中留。”
酒和尚打了個飽嗝,把最後一杯酒送入嘴裡,眯起眼睛。
“我知道,這叫紅塵煉心。不入紅塵,哪裡知道甚麼叫六根清淨。不曾擁有,何談放下?”陳默笑眯眯的,從江裡撿回一條命,他心情很好,“我說的對吧,大師。”
“看不出來施主你還挺懂的。”酒和尚挑了挑眉。
“我也是聽一個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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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說的,他自稱賈半仙,和大師一樣常年在外遊歷,不知道大師認識嗎?”
“假作真時真亦假,真作假時假亦真。呵呵,這位半仙是個妙人。”酒和尚彷彿喝醉般搖頭晃腦。
三人又天南海北的瞎聊了一陣,餐館要打烊了。
酒和尚伸伸懶腰站起來,望了望夜幕。
“施主,風雨將至,你們從水底起來,體內的寒氣並未祛除,三日內切勿淋雨。”
他沒頭沒腦說了句。
“風雨?”
陳默也看了看天空,月朗星稀,明明就是晴朗之相,感覺他話裡有話。
“淋了雨會怎麼樣?”
“身虛體弱,小鬼作亂,輕則大病,重則喪命。若能熬過三日,一切自能化解。珍重珍重!”
酒和尚看了他們一眼,搖搖晃晃的消失在黑夜裡。
“三天,不能淋雨?”徐鋒撓著頭,“大哥,這和尚到底甚麼意思啊?”
“大師在提醒我們,也許這三天會有危險。”陳默若有所思,“這三天你和我呆在一起,哪也別去。”
老街。
老宅。
“陳默,老徐,你們終於回來了!”
鍾楠在店門口等到後半夜,終於看到兩位朋友的身影。
“你們都沒事吧?顧醫生打了電話過來,我一直不敢接。”
“沒事,這不全須全尾的回來了嗎?”徐鋒活動了下雙手雙腳,“雖然差點沒能從水裡起來,不過我們命大運氣好,碰到個有趣的和尚。”
“和尚?”鍾楠不知道他們發生了甚麼。
徐鋒一邊上樓,一邊給他講了遍。
“這位大師一定是個高人,大哥,這三天你們就別出門了,有甚麼東西我去幫你們買。”鍾楠表情嚴肅。
“那就辛苦你了,大師不會無緣無故的說這些話。”陳默從鍾楠手裡拿過自己的手機,給顧清影回電話報了平安。
“就讓茉莉再陪你玩幾天吧,我們三個累個夠嗆,再加上還有些事要跟史蒂芬處理,我過兩天再去妙仙館看你。”陳默找了個藉口。
“你們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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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記掛我。”顧清影沒有多想。
“大哥,那和尚說不能淋雨,洗澡算不算啊?”徐鋒脫掉臭烘烘的外套,想去衝個涼,又有些擔心
陳默想了下:“應該不算吧,雨是從天上來的,和自來水還是不太一樣。如果是甚麼水都不能碰,連喝水也不行,這三天咱們怎麼活?”
“那就好。”
三人輪流去衝了澡,換了乾淨的衣服,實在是累的不行,倒頭便睡了。
這一覺睡到第二天中午。
嘎吱一聲,窗戶被風撞開,潮溼的空氣湧了進來。
“怎麼,下雨了?”
沙發上的徐鋒,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看了一眼窗外後,坐起來準備去關窗。
走到一半,像觸電般猛的停下。
“等等,下雨了?!”
他揉了揉眼睛,外面風雨交加。
窗戶搖擺,雨水正被風送進屋子,窗戶底下一片都溼了。
“還真下雨了!”
徐鋒步步後退,生怕被雨水淋到。
鍾楠也醒了,看到這一幕先驚訝了下,然後快步過去把窗戶關上,鎖好。
“大哥,你醒了沒?真下雨了。”
徐鋒推開陳默的房門。
陳默已經從床上坐起來了,正望著被雨水打溼的窗戶。
嘩嘩譁。
外面雨下的很大,白茫茫的一片。
“那和尚說的真準!本來我還不太相信......臥槽,昨天是不是被蚊子咬了?”徐鋒突然感覺肩膀後面有些癢,伸手去撓了撓,哪知越撓越癢。
他急的直接脫掉衣服。
“老徐,你的背!”鍾楠盯著他結實的後背驚呼。
“我的背咋了?”徐鋒扭過頭去,但很難看到自己後背的情況,只覺得有一塊地方特別粗糙特別癢。
鍾楠拿手機拍下徐鋒後背的照片。
“我的天!這啥玩意?”
徐鋒被驚到了。
他的後背長了一團黑色的硬硬的東西,片片分明。
發癢的就是這些東西。
“是鱗片。”陳默表情嚴肅,拉開自己的衣服,露出後背。
他的背上,同樣長了這種黑色鱗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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