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徐,接下來不知道會發生甚麼。魯班尺拿好了,關鍵時刻能救你的命。”
“大哥放心,我老徐絕不退縮,也絕不拖你後腿!”
陳默和徐鋒對視一眼,兩人都堅定的向墅大步走去。
原本燈火通明的豪華大房子,此刻漆黑一片,寂靜無聲。
開派對的人不知道去了哪裡,偌大的房子空蕩蕩的,陰森森的,透著一股不祥氣息。
“大哥,有點怪啊。”
徐鋒開啟手電掃向四周,總覺得暗處有許多雙眼睛在盯著自己,後背涼颼颼的,但回過頭又甚麼都看不到。
“這房子處處是迷障,跟緊一點,我們最好別分散開來。”陳默放出三道紙人。
小小紙人縈繞在他們周身,機敏的查探著屋子裡的動向。
兩人小心的往裡走。
黑暗的房子瀰漫著一股陰冷的香氣,聞久了會讓人頭暈目眩。
還好陳默隨身攜帶有解毒功能的明淨丸,和徐鋒一人服用了一顆。
大腦保持清醒,就在兩人即將到達樓梯口的時候,小紙人突然猛的一抖,朝著樓梯做出戒備的姿勢。
“有情況!”
陳默示意徐鋒停下腳步,徐鋒將手電朝那邊照了過去。
一個陰測測的人影赫然出現在手電光盡頭。
“範晶晶?”
儘管光芒模糊,陳默還是認出了那張臉。
範晶晶一動不動的坐在樓梯上,雙目呆滯的望著他們,眼睛沒有眨過一下,彷彿已經死了。
“大哥,這娘們看起來太邪性了,先把她解決了再說?”那詭異的狀態讓徐鋒毛骨悚然。
“行,先控制起來。”
對於這個女人陳默沒甚麼好說的,當下就和徐鋒一起朝她靠近。
咔嚓!
但下一刻,範晶晶的身體突然裂開,血肉一塊塊的四散,就像被摔碎的陶瓷娃娃。
鮮血濺了整個樓梯。
她的腦袋骨碌碌滾下來,張口咬向陳默的雙腿。
“滾!”
陳默也不後退,像踢球一樣一腳猛的踢了過去。
呯!
腦袋撞到牆壁,又彈了回來。
“陳默,你毀了我的人生,你該死——”
:
滿臉鮮血的腦袋叫囂著,再次衝向陳默,猙獰的模樣令她幾乎看不出原本的長相。
“大哥,我來!”
徐鋒抄起一把椅子,對準那顆腦袋狠狠的砸了過去。
嘭!
那椅子是實木做的,相當厚重,這結結實實的一下頓時把腦袋砸了個四分五裂,白色的腦漿四迸。
徐鋒乾嘔了一下,放下椅子。
“這下總不能......”
話音未落,地上那些碎肉和血液像活了般蠕動起來,組合成一個全身破碎的範晶晶。
“陳默,你該死......”
漏風的喉嚨發出斷斷續續的吼叫,破碎的範晶晶搖搖晃晃的衝來,一步一個血腳印。
徐鋒抄著椅子,渾身的雞皮疙瘩都冒了出來。
“看來你已經不是人了,那我就送你一程吧。”陳默拿出幾張黃紙,點燃丟向範晶晶。
轟!
火焰瞬間蔓延至範晶晶的全身,她變成了一個火人,還沒衝到陳默面前,就全部化為了灰燼。
徹底從這個世界消失。
陳默表情冷淡,她能走到如今這一步,連死都沒有善終,全是因為她自己。
“上樓。”
踏過黑灰,陳默和徐鋒走上濺滿鮮血的樓梯。
他覺得羅媚兒也許就藏在房子的某處。
有甚麼比親眼看到仇人死亡,更痛快的呢?
羅媚兒不會錯過這一幕。
她殺了範晶晶,把範晶晶變成自己的模樣,誘惑陳默上鉤。
但如果陳默利用好這一點,對陳默來說,反而也是找到她的機會。
就看誰棋高一著。
二樓充斥著濃濃的酒精味。
手電光掃過四周,這裡有三個房間,都是虛掩的。
陳默兩人來到一扇門前,手電照進去。
床上的被子向上隆起,似乎有人躺在裡面。
陳默放出一道紙人進去查探。
小小紙人在被褥上盤旋一圈,找到位置鑽進被子裡。
下一秒。
陳默心頭一凜。
紙人犧牲了。
“裡面有東西。”陳默眯了下眼睛,乾脆不進去了,手腕一甩,剪刀脫手飛出。
在他的控制下,迅猛的穿過被子。
噗!
:
“啊——”
被褥裡響起一聲淒厲的慘叫。
一隻滿是鮮血的手,從裡面滑落出來,無力的垂在床邊。
“大哥,糟糕,殺人了!”徐鋒猛的一驚。
對方的人死不足惜,他擔心的是殺人會給兩人帶來麻煩。
“不是人。”陳默十分篤定,紙人雖然犧牲了,但也明明白白的告訴他,被褥裡是髒東西。
流血的手不過是一種假象,想禍亂他們的心神。
“那就好。”徐鋒百分百的相信他,頓時放了心,接著又想起甚麼,面露擔憂:“不過那些玩樂的人呢?還有蘇庭越,他們怎麼全都沒了?”
“我估計那些來玩的人已經凶多吉少。”陳默微微思索,羅媚兒要在這個房子裡動手,怎麼會叫那麼多陌生人來礙事?
恐怕,他們都像範晶晶一樣,被她利用了。
“雖說這些人不是甚麼好東西,但也罪不至死。以為自己攀上甚麼富家大少,結果弄丟了小命。”徐鋒搖了搖頭,倒不是同情那些人,而是更加厭惡蘇庭越這位少爺。
幸好他走的早,如果一直在蘇庭越手底下做事,今天稀裡糊塗丟了小命的,恐怕就是他了。
“進去瞧瞧。”
陳默推開門,手電四處照射,沒有找到羅媚兒和蘇庭越,正要退出去。
肩頭的紙人忽然一動,朝身後飛去。
陳默猛的轉身,只見門口不知道何時多了幾道陰森的人影。
人影低垂著雙手和腦袋,踮起腳往屋裡飄。
看衣著打扮在,正是之前參加派對的那些年輕男女。
只是,已經不是人了。
“咦嘻嘻嘻......”
它們堵在門口,嘴裡發出含混不清的低語。
那聲音古怪的很,彷彿要掀開人的頭皮,鑽進腦子裡。
徐鋒抱著腦袋,冷汗流了下來。
陳默也感覺大腦變得昏昏沉沉的,咬著牙,揮出剪刀。
呯!
但這次,剪刀卻沒能刺中鬼魂,反而被突然關上的房門擋住了。
剪刀釘在門板上。
鬼魂的低語從門縫鑽進來,迴盪在整個陰冷的房間。
陳默的腦袋越來越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