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隊,蠱師突然自盡,會不會有甚麼影響?”
“蠱師這種危險人物,死了未必是件壞事。他們大多心高氣傲又心理陰暗,不想進地牢也不意外。”
“地牢?”
“關押這種特殊犯人的地方,終年不見天日,不是甚麼好地方,你也別想著去見識見識了。”
秦劍讓人燒掉房裡的所有東西,再三清理消殺。
這麼一折騰,時間更晚了。
“先回去休息,不夜鎮的事明天再說。”秦劍擺擺手。
陳默帶著一身的酒氣和孜然味,回到老屋。
林子浩還在研究檔案。
他已經習慣了陳默的早出晚歸,從堆積如山的資料當中抬頭看了他一眼,就又繼續刻苦用功了。
桌子的另一邊,擺著臺開啟的筆記本,訊息不斷的彈出來。
特地去買的高檔襯衣,釦子解開兩顆。
手指搭在鍵盤上,目光深沉。
這架勢這氣質,再得個胃病,再配個管家,就真有總裁氣質了。
陳默洗漱完畢,倒在床上,腦子裡不禁又回想起秦劍今晚的那些話。
但他現在最重要的,仍然是報仇。
只有報完仇,他才能真正安心的去考慮其他東西。
窸窸窣窣——
紙紮小屋傳來動靜。
“小妞妞,明天終於輪到你的故事了......”
陽光透出窗戶,照在滿是菸灰的辦公桌上。
滿臉疲憊的秦劍起身活動了下身體。
“天又亮了。”
他一夜沒閤眼,整理完蠱師的報告,就這個點了。
他揉了揉酸脹的太陽穴,剛拿起保溫杯,水還沒送到嘴邊,陳默就推門進來了。
“秦隊,早!”
“就知道你小子一早就會過來!”
秦劍無奈的笑了下,熱水改成了泡茶,喝了兩口後振作精神。
“抱歉,秦隊,我不知道你一夜沒睡。”
“無妨,給你講完我就回去休息。”
秦劍坐下來,眯著酸澀的眼睛,整理了下思緒,緩緩開口。
“不夜鎮是一個很古老的鎮子。”
“之所以叫這個名字,就是因為那裡容易出殭屍。”
“過去,為了防止殭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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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沒害人,鎮子的夜晚不熄燈,且有人不睡覺守到天明,所以稱為不夜鎮。”
陳默好奇道:“為甚麼那裡容易出殭屍?”M.Ι.
“風水地理的原因,原理我就不說了。總之那塊地方位置極陰,是天生的養屍地。葬下去的人不腐不化,容易屍變。”
秦劍喝了一口茶。
“不過後來,咱們國家大力推行火化,那邊鬧屍的事就少多了。”
陳默馬上又問:“那五年前的殭屍?”
“應該算一個意外。”秦劍頭靠在椅背上,眯著眼睛道:“鎮上有個人在外面發了財,不知道在哪聽人說,家裡的老人要土葬,才能保佑他的生意興旺下去。”
“他花錢買通了相關人員,把老人土葬了。”
“半年後,村子就開始出怪事。”
“雞鴨豬狗這樣的家禽被咬破喉嚨,吸乾了血。”
“對於這種事,鎮上的老人有經驗,慌里慌張的讓鎮上準備。不然,就該輪到人了。”
“但年輕人沒有經歷過,只當過去的事是故事,沒放在心上,直到有人出事。”
“被殭屍咬過的人,會屍變。”
“情況很快就變得嚴重了。”
“我們趕到的時候......”秦劍的語氣頓了一頓,“鎮上三分之一的人,都被咬過了。”
“好在傷情有輕有重,加上老人有經驗,被咬過的人都敷了糯米,做了簡單處理,不至於讓情況變得最壞。”
“他們躲在一所門檻很高的老屋裡,熬到了天亮。”
“我們到了後,接管了傷員。”
“不過,還是有是十一個人屍變,無可挽救......只能燒了他們。”
“事情並不複雜,我們很快就查到了那個老闆身上,找到了他父親的墓。”
“墳墓的側面,有一個洞,洞口有指甲印。”
“棺蓋是鬆動的,根本就沒有釘棺材釘,蓋子開啟,老頭紅光滿面,指甲烏黑尖利,面板上已經長出了白毛。”
“後續當然也是把老頭燒了。”
“我們檢查了那一片剩下的所有墳墓,確定沒有問題才離開的。”
“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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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是處理乾淨了,五年過去了,那地方沒有再出過任何怪事。”
秦劍講完後,連喝了好幾口茶,面容更加疲憊。
“有甚麼趕緊問,我不是鐵打的,趕著去補覺。”
“當時那麼混亂,有沒有孩子失蹤?兩歲左右的女孩。”
“沒聽說,刻意遺棄孩子的人,是不可能自己說出來的。”
“那孩子丟失的時候,身上還帶著貴重的金鐲子,應該不是被遺棄的。也許是走丟,也許是被人拐走。”
“這種事很難查。”秦劍看了他一眼,“你要去不夜鎮,對吧?”
陳默笑了笑:“如果部裡沒有工作安排,我想今天就過去。”
“去鎮上找一個叫竇福祥的老人,告訴他你是我們的人。當年就是他協助的我,鎮上的事他比我更清楚。”
“好,謝謝秦隊!”
陳默站了起來。
“那秦隊你好好休息,我就不打擾了。”
“可算把你打發走了,趕緊!”秦劍擺手,剛要去休息室,陳默又進來了。
“還沒完?”
“秦隊,我能不能......”陳默厚著臉皮笑,“申請一輛車......”
“拿走。”
秦劍直接把自己的車鑰匙拋給他。
“對了,你把小徐叫上,讓他出去歷練歷練,別真成個書呆子。”
“是。”
陳默拿著鑰匙去找徐知行。
好傢伙,這小子彷彿還在宿醉當中。
恍恍惚惚的趴在書桌上,努力的睜大眼睛去看書。
但那書上的字兒點都不聽話,一會上一會下,一會前一會後,他看了半天也沒看清楚。
“喝酒害人啊。”他發自內心的感慨。
“徐呆子!”
突然耳邊傳來一聲大呼,嚇得他差點從桌子上摔下來。
捂著胸口抬頭看,是昨晚讓他喝酒的兇手之一。
“陳默,你,你找我有事?”他扶了扶眼鏡。
“對,秦隊給你派了個任務!馬上跟我走!”陳默不分由說,抓起他就往外走。
“甚麼任務,我怎麼不知道?”他跌跌撞撞。
“秘密任務,到了你就知道了!”
陳默神秘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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