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霸神遊怒道:“臭小子中你又想耍甚麼花招,臭也得給我開刀!”
李天澤也怒道:“不開,就是不開!”
雄霸神遊道:“不開我就宰了你!”
“宰了我,我也不開,除非你讓他把雙股洗乾淨嘍,而且是你替他洗。”
雄霸神遊怒道:“這兒又沒盆,又沒幹淨水,又沒毛巾怎麼洗呀?”
李天澤點頭道:“這倒也是。”
隨後,他眼珠一轉又道:“對了,我這人雖有潔癖怕髒怕臭,可你不一定有我的這個好習慣呀。況且,他是你師弟,你是不會嫌他臭的。我看,不如這樣吧,你來替他開刀,我做場外指導兼總監,由我來教你怎麼開刀,怎麼樣?"
雄霸神遊怒道“胡說,不行!”
“不行?不行就算了,反正我是不會再接近他臭屁的啦。”
李天澤說著,身體便向後倒退了兩步。
這時,雄霸神行苦聲道:師兄,你就照他的話做吧,我的腰都快彎得受不了啦,幫幫忙好不好,師兄。”
這麼一來,弄得雄霸神遊沒有了辦法,他只能無可奈何地道:“好……好吧,不過,臭小子,我再提醒你一下,別耍花招!”
說完,他大步走到雄霸神行的身後,舉起了手中的寶劍。
李天澤微微搖了搖頭道:“算了,算了看你用這麼長的一柄劍給他開刀,難度確實也大了點。唉,我就作個貢獻吧,把我師母送我的這柄消過毒的小牛刀先借給你用一下,好叫你下刀時方便些。”
說著,李天澤從懷中掏出了一柄巴掌長的小刀。
雄霸神遊一看,差點沒把鼻子給氣歪了。
這哪是一把已消過毒的刀啊,連個刀鞘也沒有,刀身上全是鏽斑。
雄霸神遊見冷聲道:“這就是你師母送給你的,已經消過毒的小牛刀嗎?臭小子。”
李天澤呵呵笑道:“怎麼?你不信?看不起這刀?”
說著,他左手握住刀身,右手一抽刀柄,一柄寒刀閃爍、鋒利無比的小刀,頓時呈現在了雄霸神遊的眼前。
原來,鏽跡斑斑的刀身,其實就是這柄刀的刀鞘。
雄霸神遊立刻道:“把刀拿過來。”
李天澤揚眉道:“哎,你剛才不是看不上它的嗎?”
“少廢話,快拿過來!”雄霸神遊蠻橫地道。
李天澤微微一笑,將刀遞了過去。
雄霸神遊接過刀看了看道:“好了,臭小子,我準備好了,這刀怎麼開?你快說吧!”
李天澤笑道:“你聽好了,我怎麼說,你就怎麼做。首先,抬起你的左臂,然後伸出你的兩指,按在令師弟左半球上的環跳穴……”
“左半球?”雄霸神遊不解道。
李天澤道:“真是笨啊,左半球就是他的左半個屁,記住了,你師弟的屁我都用以左半球和右半球來稱呼了。
雄霸神遊怒瞪了李天澤一眼。
而李天澤卻只是衝著他逗樂似地眨了眨眼道:“環跳穴有沒有按住?”
:
雄霸神遊沒好氣地道:“按住啦!”
李天澤道:“那麼,就請抬起你的右手,舉起你的刀子,插向令師弟右半球的最上方,低於腰際半寸下刀,對,插進去,不要太深,對,一直劃,一直劃下去……”
“啊!啊!”一聲聲慘叫,從雄霸神行的口中喊出。
“神行哥哥,勇敢些,勇敢些,嘿……嘿……神遊哥哥,就這樣,別停手,劃,慢慢劃,慢慢來……”李天澤在一旁道。
由於緊張和心疼,雄霸神遊的手已有些顫抖了。他劃得很慢,很仔細,很小心。他的耳中始終都有李天澤的聲音:“慢慢劃,慢慢劃,對,慢慢劃。”
當雄霸神行雙股上的這條口子劃出足有一寸長之時,雄霸神遊方抬起頭,問道:“臭小子還要劃多長?”
他的話說到這裡,突然停住了。
因為他的眼前除了他的師弟雄霸神行之外,哪裡還有李天澤的身影。
不過,此刻雄霸神遊的耳中卻仍傳來天澤的重複之聲:“慢慢劃,慢慢劃,對,慢慢劃……”
雄霸神遊立時醒悟,迴音入密術!
這是一種只有被傳話的人一個人能夠聽見的術。
而且略微帶一點催眠的成份,可使傳話人的聲音一直留在對方的耳中,不斷重複,直至被傳話的人覺察、清醒。
雄霸神遊緊握住手中的小牛刀,咬牙切齒地道:“李天澤,臭小子,我……我饒不了你,饒不了你!”
正在這時,雄霸神行驚喜的聲音道:“師兄,我……我的手好啦,我……我的手不腫啦!”
緊接著便是哎喲一聲:“我……我的雙股好疼啊!”
……
李天澤離開雄霸兄弟,鑽進密林,沿著東方婉兒、“鬼鬼祟祟”等四人逃去的方向,飛快地追去。
不知跑出了多久,李天澤才隱約看見東方婉兒等四人的身影。
但四人都背靠在一株大榕樹上,好像依樹而歇一般。
由於天色昏暗,他並沒有看清幾人的臉。
李天澤欣喜地跑了過去。
正要說話,突然,李天澤的步子停了下來。
因為,他猛然察覺到了甚麼。
這兒太靜了,靜得連一絲蟲鳴聲都沒有聽見。
李天澤覺得奇怪,我回來了,小婉、鬼鬼他們怎麼連一點反應也沒有呀,就算他們接受了上次的教訓,不再歡呼,但最起碼也該上來問候我一句呀,怎麼四個人都像木頭一樣,一動不動呀?
忽然,李天澤意識到了甚麼,暗叫一聲不好,中計了!
可是,到現在才反應過來,卻太晚了。
因為,就在這時,一頂火紅的花轎出現在他的眼前。
李天澤一愣,原來那個老魔婦正在這兒等著他們呢。
這時,花轎中傳來了熟悉的魔婦聲:“你的腿腳還真挺利索的呀,用的是哪家的身法呀?是高家箭步摘星,還是李家的流星飛步?”
李天澤一聽,大吃一驚,沒想到這個老魔女竟一口就報出
:
了自己施展的獨門身法。
李天澤心中驚訝,但口中卻沒說話,只是緊緊地注視著眼前的這頂火紅花轎。
就在這時,李天澤覺得頭頂風聲乍起。
兩團黑影越頂而過,飛在了火紅花轎的兩側。
不過,右首那團黑影落地之時,卻發出了哎喲一聲慘叫。
聲音不太大,可以感覺出這是發聲之人強忍著的。
此時,花轎中的老魔婦沉聲道:“你們這兩個廢物、飯桶,老身就知道你倆捉不住這幾個小子!”
“是,徒兒無能。”雄霸神遊道:“幸虧師父在此早有守候,否則……”
轎中的老魔婦冷哼了一聲,顯然她也非常得意。
此時,雄霸神行一邊用手捂著自己的雙股,一邊道:“師……師父,既然捉到了這幾個臭小子,徒…徒兒想在此親手將他們給活剮了,特別是這個臭小子!”說時,伸手一指李天澤。
他的話剛說完,轎中老魔婦道:“混帳!為師讓你殺他們了嗎?”
她繼續道:“況且,這個白衣小子還沒有被老身捉住呢。”
此話剛出,一旁的雄霸神遊道:“這個簡單!”
隨即,他頓時凌空撲起。
同時,他手臂輕擺,佩劍拿在了手中,瞬間便來到了李天澤的跟前。
劍走游龍,照著李天澤的咽喉疾刺而去。
這樣快的劍速,李天澤還從沒見過,不敢有半點懈怠。
李天澤避開飛刺而來的劍尖。
雄霸神遊變招奇快,頓時一轉手腕。
利劍劍身立刻翻滾著橫向削出,向李天澤的脖子削去。
李天澤暗叫不好!
隨後身形疾旋,緊接著一個大跳,整個身體朝斜刺裡跳去。
劍身幾乎是貼著李天澤的面頰飛削而過。
“好險啊!”李天澤暗自慶幸。
“這小子的劍術的確稱得上是一流,難怪這兄弟倆都被公認為是當今的第一號青年殺手呢,我李天澤的確不如。”
不過,想歸想,他的手腳卻未停住。
因為雄霸神遊根本就沒有給他半點喘息的機會。
他平步輕移,眨眼間便又來到了李天澤的眼前。
李天澤有些急了,也抽出佩劍,大聲道:“雄霸神遊,你不要逼人太甚!好,我今天就陪你玩個痛快!”
聲起劍落,李天澤在當今年輕一輩中,實力也僅次於雄霸兄弟半籌。
再加上此時情急,他也橫下一條心來準備拼命一搏!
俗話說愣的怕狠的,狠的怕不要命的。
此刻的李天澤,就是那種準備玩命的角色。
他長劍抖出,刺削纏劈,就是不知道去擋去防。
都是向前進攻,完全是一種全攻擊型的打法。
他心口刺來劍時,他全然不顧。
手臂一伸,長劍向前,照著雄霸神遊的前心刺去。
雄霸神遊出招砍他的頭,他就揮劍劈他的腦袋。
總之一句話,你刺他哪兒,他就刺你哪兒,你砍他哪兒,他就砍你哪兒。
你想給他一個血窟窿,他也給你一個透心涼。
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