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澤一聽,不禁樂道:“讓我做陪葬?這就是說你打算讓你師弟死羅?唉,真是人間冷暖啊,在下還從沒見過不顧手足之情的師兄呢!”
“不過,這也難怪,他死了之後,你就成了你師父的唯一傳人啦,對不對?””
說完,他故意瞟了一眼站在身旁滿面是汗的雄霸神行,然後又道:“不過,要說做陪葬嘛,倒也不錯呀,我李天澤走南闖北,天下間高興的事我也大致嚐遍了,現在又被一位漂亮的小美人陪著。”
說到這裡,他又回目朝東方婉兒望了一眼。
東方婉兒聽了他這話,竟無半點怒意。
相反,她的目中卻溢位了一絲晶瑩的淚花。
“我也沒有半點遺憾之處。”李天澤轉頭又接著道:“世上樂事我也算玩遍,唯有做陪葬這個遊戲專案,我還從沒玩過,今天正好試試,挺新鮮、夠刺激!”
雄霸神遊再也沒想到,眼前這小子竟將陪葬當作一個新鮮刺激的遊戲專案來看待,這實在令他不能理解。
難道這小子真的不怕死?
這時,雄霸神行悽聲道:“師兄,我不要死,也不要他做陪葬,我只要他的解藥給我。”
雄霸神遊瞪了他一眼,低聲罵道:“沒骨氣的東西!”
隨後他轉頭衝著李天澤,又上上下下仔仔細細地打量了一番道:“李天澤!我會記著你的。好,這回我再一次放了你們,不過,我要親眼看著你將我家師弟的蛇毒醫好,你不要再耍花招!”
他這最後幾個字,幾乎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
李天澤朝雄霸神行望了一眼,轉頭對雄霸神遊道:“如果令師弟還緊抓著那串帶蛇的珠子,那在下還是沒辦法醫治他的。”
沒等雄霸神遊說話,雄霸神行已經慌忙地鬆開了手。
“嘩啦”一聲,碧海玉佛珠便掉在了地上。
血雄霸神遊正想彎腰去拿,李天澤用並不太大的聲音道:“怎麼,你也想試試?”
就這麼漫不經心的一句話,頓時提醒了雄霸神遊,果然那串佛珠上真趴著一條毒蛇。
雄霸神遊頓時不再動了。
李天澤慢慢彎下腰,不急不慢地將那串碧海玉佛珠拿了起來。
不過,此時卻出了點意外。
他的手指不小心碰在“怪蛇”的蛇頭上,蛇頭上的一隻“角”立刻便掉了下來。
幸好,那條蛇在這一瞬間鑽進了李天澤的衣袖中,並沒有被雄霸兄弟看見。
收回佛珠,李天澤立刻站起身,清了清嗓子,衝著東方婉兒道:“嗨,我說親愛的,這串珠子還是給你去做項鍊戴吧。”
說著,他抖手一揚,碧海玉佛珠便立刻飛向了東方婉兒。
東方婉兒一探手,接住了佛珠。
這時,李天澤道:“喂,你們幾位可以先走了。”
東方婉兒疑道:“那你呢?”
李天澤一笑道:“我?別擔心,我給這位兄弟醫了蛇毒之後就來追你們,你們先走,免得礙手礙腳的。”
“祟祟”小聲道:“李天澤比我聰明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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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會有事的。小婉,我們先走吧。”
雄霸神行沒敢再加阻攔,怕一攔之後,說不定自己身上又會被甚麼蠍子、蛤蟆再咬上一口,那可就真的吃不消了。
李天澤目送著幾人離去。
這時,雄霸神遊怒聲道:“臭小子,你那些狐朋狗友們都走啦,你還愣在這兒幹甚麼?快給我師弟治傷!”
李天澤望了他一眼道:“哎,我說小寶哥哥啊你左手扣著我的腕,右手用破劍架在我的脖子上,這會兒又要我給令師弟治傷,你這不是強人所難嗎?”
雄霸神遊的雙眉皺了皺,咬了咬牙,終於鬆開了李天澤的腕。
不過,右手的劍卻還是沒有離開李天澤的脖頸。
雄霸神遊道:“這回總行了吧?”
李天澤搖頭道:“不行,不行,治這種蛇毒,不但要用我的獨門解藥,而且,還需要配合本門獨門功法,替令弟打通周身血脈,使毒液在周身走一圈後聚在屁尖上。我再在他屁上開一刀,將毒液放出來,這樣……否則……”.
“放屁!”雄霸神遊沒待李天澤將話說完,便已出聲喝道:“臭小子,你再蒙我,我就一劍刺死你。天下哪有這種解毒方法,我聽都沒聽說過!”
李天澤一聽,也火了大聲道:“我焯,小爺我好心替你師弟治蛇毒,你卻說我蒙你,還要用劍刺死我,好啊,你刺你刺!”
這時,雄霸神行急道:“哎,師兄,你先聽他說嘛!”
關鍵時刻還是受害者最清醒了。
雄霸神遊道:“師弟,你怎麼如此糊塗呢?那毒液不從傷口逼出,卻要讓它流經周身血脈,再在你的屁上開道口子,這豈不是脫褲子放屁,多此一舉嗎?這小子分明是在戲弄我們,你難道還聽不出來?”
沒等雄霸神行說話,李天澤已擺手道:“哎,哎,哥哥,你又說錯了,我那蛇,乃世上獨有的蛇,它的毒也是世間獨有的毒,我的解藥也是獨門解藥,解毒的方法自然也有我的獨到之處呀。如果與常人一樣,那又怎麼能是獨門呢?”
“總之,信不信就由你倆決定啦。”
說完,李天澤把手朝後一背。
雄霸神行急道:“只要能醫我的傷,解了我的毒,隨他如何做都無所謂啦!師兄!”
雄霸神遊看了師弟一眼,搖了搖頭,一跺腳道:“臭小子,就按你說的辦吧,快治!”
李天澤樂道:“這才對呢。”
隨後,李天澤將手揣入懷中,摸了半天,才摸出個黑不溜秋的小丸子來。
隨後衝著雄霸神行道:“哥哥,張嘴。”
雄霸神行立刻將嘴大大張開,李天澤抬手便將粒小丸子丟人了他的口中道:“不要咬,快吞下去。”
雄霸神行的喉頭一動,咕咚一聲,將黑丸吞了下去。
這時,李天澤道:“好了,現在你吃下我的九仙神魔滋陰壯陽大補解毒丸了,待會,我要發功打通你的血脈,將蛇毒逼出了。”
李天澤又衝著還站在他身旁,用劍指著他的雄霸神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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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你的耳朵不太好使呀?我剛才已經說啦,我要給令師弟醫傷,你還用這把破劍指著我,讓我怎麼發功呀?快躲開點,躲遠點!”
雄霸神遊怒道:“媽的,你敢這麼和我說話!”
李天澤道:“怎麼樣?要我治就治,不要我治就……”
雄霸神行在旁又急聲道:“師兄,你就聽他的話吧,站開些,求求你啦。”
雄霸神遊望了師弟一眼,然後衝著李天澤道:“好,臭小子,我答應你站開些,不過,你不要耍花招,否則……”
李天澤道:“這我怎麼會呢,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我說給他治,就會給他治的,你只管閃開些就是了。”
雄霸神遊撤劍,抽身站在一旁。
這時,李天澤雙臂展開,在空中亂舞了一會,口中還不時地發出一陣陣怪聲,一會兒高一會兒低、一會兒哭會兒笑,整個人就像是在發“羊癇瘋”一般,氣得雄霸神遊險些背過氣去。
這哪裡是在給他師弟發功療傷,簡直就是個醉鬼在發酒瘋。
可是他這怕死的師弟,愣是認為這是人家的獨門療傷之法,叫師兄的也實在不好再說甚麼,只能站在一旁瞪眼乾瞅著。
又過了一會兒,李天澤大叫一聲:“雄霸神行,脫下衣褲,快快快!”
李天澤口中說著話,手腳並沒有閒著,仍然扭腰擺胯,跳動不停。
聽到李天澤大喊,雄霸神行沒有半點怠慢,慌忙扔掉手中的寶劍,單手解開衣帶,敞開黑袍,褪去黑褲。
李天澤又道:“趴在地,肥屁高翹。”
雄霸神行立刻趴在地下,翹得高高的。
李天澤手舞足蹈地蹦跳到了他的身後,彎腰拿起了雄霸神行剛剛扔下的長劍,作出一副準備替他開刀的樣子。
站在旁邊的雄霸神遊此時手中暗握了一支鏢,如果李天澤另有企圖,他頓時就可以用這支鏢暗中擊落李天澤手中的長劍,或是射進李天澤的腦門。
這時,李天澤也已彎下了身,手中的劍和他的臉都漸漸接近了雄霸神行的屁。
突然,李天澤將手中的劍朝地上一扔,雙手捂住鼻子道:“喂,我好心準備給你開刀治傷,你他媽的卻放屁給我聞,這算甚麼呀?”
雄霸神行連忙道:“我天…我沒放屁呀,我……””
“沒有?那怎麼會這麼臭啊?噢,對了,難道是你半年沒洗過屁股了吧?嗨,這麼臭呀,這刀我沒法開了。”
雄霸神遊沒有完全聽清他兩人的對話,連忙問道:“臭小子,你幹嘛停手,怎麼不開刀啊?”
李天澤伸手一指還趴在地上的雄霸神行道:“你問我,我還要問你呢!你們兄弟的實力是好,這我承認,可實力好的人就可以不講衛生了嗎?看你師弟的屁,那個臭啊,簡直就是臭不可聞!我李天澤可是一個愛乾淨的人。況且……開刀作手術又是一個細活兒,不但需要技術,而且還需要時間,讓我在這汙濁的空氣中待那麼長時間,我可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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