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滿空一舉杯道:“都倒滿,先喝壽酒。”
眾人舉杯道:“祝花堡主萬壽無疆!”
花滿空淡淡一笑道:“喝完壽酒,再喝喜酒。”
眾人道:“喜酒?難道花滿空要納小妾嗎?”
花滿空道:“足下兩千金,大女二九,正當豆蔻年華,喜結情緣。”
眾人一起轟動道:“原來是花堡主招了女婿。”
張不歸笑道:“花堡主雙喜臨門,更是喜上加喜,不知那個如意郎君是誰?”
眾人都心動道:“花滿空沒兒子,這個大女婿就像兒子一樣,這份豐厚的陪嫁可不小啊。”
清宮眾人都喊叫:“花堡主,你快說那個乘龍快婿是甚麼人物?”
李昊和高麻吃驚,對視心道:“還是讓花滿空知道了,可這花滿空竟借壽宴的機會講出來,倒也機靈。”
花滿空大笑不已。
眾人見他不說,紛紛嚷道:“快說,快說,他是誰?”
花滿空身後的小女兒花小雪突然道:“就在你們之中。”
眾人轟動。
“不會是老夫吧?哈哈。”
眾人大笑,相互猜測。
高麻冷笑道:“我要看看他是誰?”
花滿空一推花小雪道:“你去把姐夫請上來。”
花小雪直跑下臺。
眾人沸騰,叫道:“小姑娘,你是來找我的嗎?”
花小雪頭一昂,冷哼一聲徑直向前。
眾人目光齊聚在花小雪身上,隨著她前行。
李昊笑道:“那個大小姐花冷雲驕橫跋扈,不知哪一個男人有能贏得她的芳心的本領?”
花小雪邊走邊停,四處尋找。
花滿空笑道:“我的大閨女自己找了郎君,瞞得我好苦,我也不知道女婿是誰?只有小雪見過他!”
只見花小雪直來到李昊的面前停住,笑道:“姐夫,上臺去吧。”
李昊呆若木雞。
高麻險些暈過去。
眾人都驚住。
花滿空也一驚,卻滿懷欣喜。
隨後哄聲四起,有向李昊恭祝新婚之樂的,有向花滿空道賀的,還有珍珍議論之聲。
“怪不得李昊肯到這裡來,原來是看老丈人來了。”
“嘻嘻,李昊的刀子果然亮,竟把閨閣之中的大姑娘騙到手中。”
“李昊老牛吃嫩草也罷了,還帶著老婆,難道想來個二女同樂嗎?”
李昊苦笑道:“小姑娘,你一定認錯了人。”
花小雪搖頭,認認真真地道:“不會,我每次都看到你從姐姐的後窗鑽進去的。
頓時有竊笑聲。
李昊道:“小姑娘,你知道我是誰嗎?”
花小雪道:“我姐姐不知在夢中叨唸過你多少遍你的名字,你叫李昊!”
全場肅靜,一起瞧著李昊。
高麻站起,怒喝道:“走開,你這個撒謊的小壞蛋!”
遠處有人低笑道:“嘿嘿,果然名不虛傳,男的風流留情,女的獅吼河東……”
高麻大怒一揚手,把面前的一隻香酥雞腿扔出,正插中說話人的嘴巴,頓時無聲。
朱青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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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廳外一閃進來,一副斯文的打扮,可腰間鼓鼓,顯然是暗藏兵器。
朱青陽斥道:“在雪峰堡裡,不得撒野!”
高麻斜眼一瞪道:“我愛幹甚麼就幹甚麼!”
花滿空道:“李夫人……”
高麻道:“我家丈夫不會幹那種事情的。”
李昊道:“到底還是老婆好。”
花滿空淡淡一笑道:“那難道是小女乾的嗎?”
李昊喃喃地道:“麻煩終於來了。”
朱青陽在旁斥道:“李昊,你有種去幹,卻為甚麼不承認?”
李昊慘笑道:“承認甚麼?”
朱青陽喝道:“他奶奶的,你和我家大小姐……”
此時,張不歸、賽仲安、翠靈童子等人,心裡越想越氣。
張不歸恨恨地道:“打了半天,全是白費。原來花冷雲已經和李昊暗中來往了!”
翠靈童子冷笑道:“昨天晚上,冷雲大小姐要坐那張楠木椅,怪不得李昊的非要硬插一手,非要坐不可……”
全場眾人將信將疑。
李昊道:“花堡主,你為甚麼這樣做?”
花滿空淡然道:“李大俠,我又看錯了你。”
常白雨心道:“姓花的老兒以為李昊的是正人君子,卻暗裡偷他的女兒。誰知李昊的死活不認帳,嘿嘿,先看看花老兒怎麼對付女婿?”
花滿空道:“既然李大俠不敢承認,我是講理的人,不會栽贓,只好讓小女上來……”
眾人轟動,議論道:“男女對薄,一定有趣。”
高麻怒道:“姓花的,你女兒自己不知好歹,弄得肚子……”
“甚麼?”眾人耳朵一豎。.
花滿空臉上掠過一絲烏雲。
高麻道:“早知道你這場壽宴是來招女婿的,我們天仙派就不來了。”
“佔了我的就宜就想走嗎?”
門簾一掀,一個紅裝女子氣乎乎地衝進來,喝道:“李昊,你可要把話講清楚了!”
不等李昊講話,高麻就扔過去一隻雞腿道:“搔狐狸,就會誣陷……”
進來的女人正是花冷雲,避開雞腿道:“你這個沒用的女人,連自己的男人都管不住。”
花冷雲眼珠一轉,含情脈脈地瞧著李昊道:“小李子,你不是說過她沒有女人味才喜歡我的嗎?”
李昊心中嘆道:“真是老虎雙股摸不得。我打她那麼多下子,她一定要狠狠地報復我,這回麻煩真的來了。”
高麻一拽李昊道:“走,別跟他們一樣見識。”
花滿空怪笑兩聲道:“李昊,你能走嗎?”
李昊道:“我為甚麼不能走?”
花滿空怪笑不止。
萬風和柯有為瞪著二人,一言不發,心裡犯毛,
“李昊風流成性,或許真的是秉性難改,舊病復發呢?”
“可李昊和老婆一起來,怎麼敢亂動?倒是花滿空咄咄逼人,有點奇怪。”
高麻見李昊站立不動,有點生氣道:“走!難道你真的是想留下來嗎?”
花冷雲哭泣起來:“小李子,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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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狠心……”
花滿空身子一晃,出現在廳口道:“話不說清就想走嗎?”
高麻一挑眉道:“你想仗著在堡中,你的人多,欺侮我們嗎?”
花滿空神色鎮定道:“做事憑得是個理字,讓大家來評一評這個理,看誰對誰錯?”
眾人低議紛紛。
四大世家和清宮等人搖頭嘆息。
突然常白雨道:“清官難斷家務事,我們管不了,你們自己解決吧。”
花滿空怪笑起來。
高麻道:“好狗不擋路,你快閃開,別擋路!”
花滿空怒道:“那我就來讓你們知道知道天高地厚。”
眾人一聽要動手,興奮起來看熱鬧。
四周門窗閃出雪峰堡眾人,手拿弓箭,箭頭髮藍明顯是餵了毒。
高麻怒火上衝,不顧一切,就要上衝前道:“我倒要看看你們誰敢射?”
花滿空淡然道:“李夫人,你雖然有恩澤於我雪峰堡,但此事恐難以顧及往日的恩情了,抱歉。”
眾人見要放箭,恐怕殃及自己,四處躲避亂成一片。
“嗖”的一聲,一支利箭破空而至,直向高麻。
李昊大驚,心道:“雪峰堡早有準備,而且他們為了逼我娶大小姐,正要除去高麻,不能讓他們如願!”
高麻正一把抓住利箭之時,又“嗖嗖”幾聲響,接連又射來好幾支箭。
李昊一招“千手觀音”,把這幾支箭抓在手中道:“夫人,好漢不吃眼前虧,你先坐下。”
高麻掃視四周,強壓怒火緩緩點頭。
花滿空笑吟吟地回到主桌上道:“李昊,你看怎麼辦?”
李昊冷冷地道:“你要我怎麼辦才行?”
花滿空笑幾聲,大聲道:“雖說古往今來,一夫可娶幾女,但那是凡夫俗子,咱們都是率直豪爽的真性情人……”
高麻冷哼道:“放狗屁!”
不等花滿空開口,花冷雲已經笑道:“狗放屁!”
高麻冷笑道:“對,花狗放屁!”
眾人強忍笑意。
花滿空搖頭道:“……又怎能把感情分開,周旋於女人之間呢?”
李昊打了個呵欠,暗視四周,心道:“看樣子,真的要很麻煩了,勢必要大打出手了。”
花滿空一字一頓道:“那就是李昊只能休妻,然後娶小女。”
眾人寂靜,誰也想不到今天會有這麼一場好戲。
李昊突然大笑道:“白日做夢!”
花滿空哈哈大笑道:“李昊,你說誰做夢?”
李昊嘆了口氣道:“但願大家都別做夢。”
花滿空和高麻一起問道:“李昊,這是甚麼意思?”
李昊幽幽地道:“她的夢已經醒過來了。”
眾人順著李昊的目光掃去,只見花冷雲蹲在後堂口,雙手捧腹滿頭是汗,正一步一步地挪向內堂,身後的地上留下長長的一串血跡。
眾人驚訝:“她,她,大小姐怎麼回事?”
高麻望著血跡道:“太陽終於出來了。”
李昊道:“她掩飾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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