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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6章 江上攔截

2023-03-07 作者:莫莫桑呀



  李昊一驚道:“對你沒用處?難道你沒有功力?”

  花容容知道自己失嘴,翻眼道:“沒功力還不一樣殺人!”

  李昊道:“原來如此,難怪你去刺殺上清的人時,從門口而入,而不用身法逾牆,難怪你剛才喝了酒後,依舊可以殺人,原來如此!”

  花容容望著艙篷外烏黑烏黑,不見一顆星星的夜幕道:“看樣子明天會下大雨。”

  李昊想探金劍門的訊息,就問道:“花妹妹,你既懂琴棋書畫,天文地理,怎麼單獨不練功呢?”

  花容容冷笑,雙眸似冰潭一般,目光冷冷的。

  她回憶起往事,就像墜入冰潭一般。

  李昊見她出神回憶,又問道:“要知道,功力為江河之源樹木之根,有源才有江海,有根才有枝……”

  花容容微微點頭,縷縷青絲在微風中輕擺。

  她面無表情,一字一頓道:“我也知道這些道理。”

  李昊嘆了口氣道:“那你為甚麼捨本逐末,貽害無窮.....。”

  花容容奇怪道:“怎會貽害無窮?有誰能擋住我的一擊?”

  李昊搖頭道:“你刺殺的人,全是功力平平之輩,要是功力很高的大高手,你的一擊……”

  花容容道:“所以我師父花了許多銀子,請了好多的名師,來教我們各種本事,如書、畫、琴棋、天文、地理……”

  李昊冷笑道:“看到甚麼就知甚麼,裝甚麼人就像甚麼人,讓別人無法知道誰是殺手……”

  花容容點頭道:“所以我每次總是一擊即中,只是這一次……

  李昊心裡笑了起來,因為你碰上了我這個命中剋星!

  花容容越想越失望,又隱隱擔憂,輕嘆了一口氣。

  李昊道:“既然你師父花這麼多功夫讓你們學這些東西去偽裝自己,那他為甚麼不教你們練內勁兒呢?豈不省事?”

  花容容道:“我也想過,但師父說過,我們的劍法是由外及內,也是一種道路,越練越強……可能我還沒有練到家的原因……”

  李昊道:“胡說。”

  花容容一驚。

  李昊道:“那你為甚麼把你師父的劍譜偷出……”

  花容容暗驚,卻笑道:“那是我在情急之時,故意說自己有劍譜,去騙他們的,以求脫身。”

  李昊淡淡地道:“你為甚麼有兩本劍譜在身上?”

  花容容大吃一驚道:“你……”

  李昊笑道:“我給你上過藥!”

  花容容頓時臉紅地低下頭去,咬著嘴唇道:“你不是說天黑,看不到……”M.Ι.

  李昊道:“看不到總能摸到吧!”

  花容容見李昊笑聲有些調侃,又羞又急道:“你騙我,欺負我……”

  李昊見她又去找劍,忙一把把她抱住道:“好妹妹,哥哥是在跟你胡說……”

  花容容被李昊緊緊抱住,又掙脫不得,全身又乏力,猛然又聞得陣陣男子的強烈氣息,頭上一陣暈眩,身子輕飄飄,羞怒間又多了一種說不出的快樂,是以前各種訓練時所從未體驗過的。

  花容容喘道:“你,你鬆手……”

  李昊道:“我不。”

  花容容說不出話來,心中反覆道:“不能這樣,不能這樣,一個殺手是不能有感情、有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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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之情的,傷好之後我一定要趕緊離開他……”

  李昊也聞到陣陣女子的幽幽清香,暗自心動,又在心裡大罵自己,恐怕自己控制不住,忙道:“我鬆手,你不殺我!”

  花容容氣喘道:“我……不殺你。”

  李昊忙鬆手後退,花容容雙頰透紅。

  兩人半天沒說一句話。

  李昊打破僵局道:“所以你跟我一樣不相信你師父,說的甚麼由外及內的鬼話,把劍譜偷了出來!”

  花容容心中亂成一團,只覺得渾身發燙,芳心怦怦亂跳。

  李昊道:“但是劍譜上沒記載內勁兒和身法的練法!”

  花容容一驚道:“你,你看過劍譜了?”

  李昊搖頭。

  花容容道:“那你又怎麼知道這些?”

  李昊笑道:“第一,你交了副本給符一,沒有可惜之意。”

  花容容一眨眼睛,傻蛋倒不是很傻。

  李昊繼續道:“第二,你師父發覺劍譜被盜,卻沒來追殺你!”

  花容容暗暗點頭,說的有點道理。

  李昊繼續道:“第三,你現在還是功力很差,幾乎近於無,要是書上有記載方法,你怎麼會不練!”

  花容容臉色一變道:“你是誰?原來以前的傻全是裝出來的!快說,不然我一劍殺了你。”

  李昊笑道:“跟你這位又漂亮又聰明的女人在一起,哪怕就是白痴也會變成諸葛亮的!”

  花容容一笑,又嚴肅道:“不準油嘴滑舌,快說,你到底是誰?”

  李昊攤手道:“我不是已經說過了嗎,姓李,怕老婆,跑出來的。”

  花容容哼道:“又想冒充李昊嗎?”

  李昊指天發誓道:“我要是騙了花妹妹,讓天打雷劈了我!”

  花容容冷笑道:“男人總是這樣說慣了,可從來沒見一個負心漢會被天打雷劈的。”

  李昊心裡顫動,暗道:“負心漢!她現在對我是不是著了迷?”

  李昊又道:“我要是騙你,讓老婆個個死光!”

  花容容一笑道:“你好壞,不過,看出來你很喜歡你的老婆,這樣一說,我放心一點了。”

  李昊道:“你現在才知道我沒騙你吧。”

  花容容臉一變。

  李昊忙道:“你是否想過,你師父真對你好?”

  花容容點頭,心中卻迷惘道:“師父要是對我好,為甚麼不教我內勁?”

  李昊笑道:“他怕你們日後會對他……”

  花容容嗯了一聲。

  李昊道:“其實只有我才真的關心你,三番五次救你脫險……”

  花容容卻沉思,不肯說話。

  江面罩起一層淡霧,幾丈遠就甚麼也看不清了。

  李昊見花容容眉頭越擰越緊,不由心笑道:“哈哈,她現在一定痛恨她的師父,或者一定非常害怕她的師父來殺她,那時我就有機會了。”

  花容容猛然轉身道:“姓李的,你滾出艙去,以後兩天要是再這樣胡言亂語,我可真殺了你!”

  李昊一愣,心道:“女人真是條狗,翻臉就不認人!”

  花容容冷聲道:“兩天後,你就自己下船去吧,從現在起不許跟我講話。”

  李昊只能走出艙外。

  天幕泛出微白色。

  李昊道:“還有兩天時間,要是再不能讓她帶我去,以後就…

  :



  …”

  船頭擊浪,水花濺起來,李昊才覺自己很疲勞,隨後靠在舷旁閉眼休息,暗道:“今天不知會是哪些人追殺?”

  ……

  晨曦泛亮,河面上的薄霧漸漸飄散。

  江風吹在李昊的臉上,如一把把小刀輕刮,微痛而又冰冷。

  李昊心道:“功力沒有了,我引火燒身嗎?還是塞翁失馬,焉知禍福?”

  李昊凍得睡不著,裹緊外面的長袍,卻聽前面有窸窸窣窣的聲音,頓時睡意全無,睜開一條縫去看。

  七八十丈寬的河面上,橫有八條大船把河面擋住。

  每艘大船上都站著一人,手持長劍。.

  李昊用腳急踹艙門,心道:“還有三十丈遠,要趕緊想辦法。這幫崑崙的傢伙軟硬不吃,搞不好連我恐怕也要搭進去!”

  花容容惱道:“幹甚麼?”

  李昊仍然猛踹。

  花容容哼道:“你想嚇我,讓我和你講話,我偏不上當。”

  李昊苦笑。

  花容容見他不踹了,一拉艙門,冷笑道:“你以後少跟我來這一套鬼把戲,我可見識得多了。”

  李昊心道:“我每次講實話的時候,為甚麼總是偏偏沒有人相信我呢?真是好奇怪!”

  李昊向前一指。

  花容容正色道:“我七歲時就上過這種當了。”

  她猛地抬頭瞧見許多大船橫在江面,大怒道:“你怎麼不早說?”

  李昊指指自己的嘴巴,示意不能隨便講話。

  花容容哭笑不得。

  吳丸焰站在中間最大的船上道:“是那兩個殺手。”

  李昊連聲道:“慘了,慘了,把我牽連進去了!”

  吳丸焰道:“聽著,別再跟我們耍花招了,趕緊上岸去!”

  花容容冷笑道:“你讓我上岸,我就上岸嗎?”

  說完,花容容飛身出艙,去扳船舵,想轉頭逆流而走。

  吳丸焰一聲冷笑。

  繁坤把手一揚,一個大壇飛過李昊的船,墜入船前五丈遠處。

  “啪”好像有粘稠稠的東西浮散在江面上,氣味古怪。

  跟著羅塢,大弟子代坎四弟子屈復堅,五弟子公良建寺,四人把手中火炬扔了過來。

  江面頓時一片火海。

  李昊和花容容叫道:“火油!”

  西域和巴蜀自古以來出產易燃的火油,宋時《夢溪筆談》上記載很細,李昊和花容容雖讀過卻未沒見過這種火油。

  火油隨江流而下,一下子就把木船給圍住。

  吳丸焰喝道:“快順流而下!”

  花容容只能如此,連劃十多下,才衝出火海,離吳丸焰的船隻有五六丈遠了。

  花容容沉聲道:“姓吳的,咱們無怨無仇,為甚麼如此苦苦相逼?”

  吳丸焰喝道:“你們是敗類,仗著劍法高超,以強凌弱,亂殺無辜,我看不順眼,就要跟你們理論一番。”

  花容容道:“追了一夜,又堵在江面,就是為了理論?”

  吳丸焰挺胸道:“不錯。”

  李昊心道:“難怪他們渾身雪塵,滿身是汗,原來是趕了一夜的路,才超到前面。看來他不得手絕不會善罷甘休,這下麻煩倒挺大的。”

  花容容譏諷道:“崑崙偏居西域,來中原攪這趟渾水值得嗎?”

  吳丸焰哈哈大笑道:“只要是壞事,人人都可以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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