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瓷又是一腳。
“叫你還不承認做壞事!”
清照想衝上去,可看著臺下偷笑的人群,師父師叔們嚴峻的目光,不由得猶豫起來。
“我一個女道士,身陷不清不白之中,怎麼能再去和他有染呢?”
“難道李昊真的不知道嗎?要是他策劃的,這種拷打之下,恐怕早說出實情了,他要是真不知道,那麼這樣打下去,李昊豈不是送命嗎?””.
拳頭擊打的聲音,像重錘一樣敲在清照心上。
“此時,只有我能救李昊,我要不出手,李昊必死無疑!”
“其實,李昊可以完全把責任推到我身上,他卻沒有!”
清照一咬牙。
“我為了救他,自己的名聲又算甚麼?”
清照想到這裡,縱身撲在李昊的身上,大叫道:“住手!”
臺下眾人叫好,這才叫恩愛夫妻呢!
六個老道頓時怔住。
晨九也呆住了,難道李昊真的和清照有一腿嗎?
鐵瓷的拳頭硬生生地在清照身前停下。
“清照,你瘋了嗎?”
“這件事跟李昊一點關係都沒有,全是我策劃的!”
六老道更是大驚。
晨九聽了又氣又惱,李昊果然瞞著自己和小道士勾勾搭搭,剛才還不如打死他呢。”
李昊費力道:“清……照,別……傻,沒你.…的事!”
清照把頭抬起。
“是我勾引李昊的!”
鐵瓷狂怒,“啪”地一記重掌打在清照臉上。
“賤貨!碧宮出了你,真是倒黴啊!”
清照一口血吐出。
鐵瓷又是三拳兩腳,全部擊打在清照身上。
鐵瓶一把拉住鐵瓷,老淚縱橫道:“算啦。”
“甚麼?就這樣算啦?你收的好徒弟,勾引李昊這樣的臭男人,以後我們的老臉往哪裡擱?還怎麼教訓後輩弟子?”
鐵瓶道:“把她驅出碧宮!一切責任全在我一人身上!”
清照掙扎了兩下,抬手道:“師父,不要!”
鐵瓷一收手腳道:“好!就這麼辦!咱們走!”
六老道一轉身,氣鼓鼓地率眾道士離去。
晨九卻大叫道:“放開我,放開我,我要打死李昊這個王八蛋。”
翠羽蜂王緊緊地抱住晨九,勸道:“少主,他這種男人不值得你……”
毒手閻王一使眼色,百仙教徒拖著晨九就走。
臺下眾人看得呆呆的,眾人都在嘆氣搖頭。臺上,李昊和清照並排躺在血泊之中。
……
第二天,辣味子手捧銀耳紅棗湯,小心翼翼地來到李昊面前。
“李昊...你喝一點吧!"
李昊全身被藥布裹住,只剩兩隻腫眼露在外面,一見辣味子,狂叫道:“我要殺了你們!”
辣味子一抖,熱湯濺到手上,頓時哇哇大叫。
李昊繼續狂叫道:“我只要能動就殺了你!”
辣味子把銀耳紅棗湯一放,拔腿就跑道:“李昊,十年後再見吧!”
“回來!”
“幹甚麼?”
“抱我!”
“抱你?”
“抱我去見清照!”
辣味子小心抱起李昊,來到清照房中。
清照還在睡。
“她還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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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嗎?”
“早醒啦。”
李昊喃喃地道:“清照,我對不起你,你聽見了嗎?”
清照的睫毛上掛起一顆晶瑩的淚珠。
“清照,我一定負荊上碧宮,請鐵盆大師重新收你入山門。”M.Ι.
辣味子心裡唏噓,碧宮和清照的名聲早完蛋了,鐵盆大師的鐵心怎麼會改變呢?
李昊道:“我一定會努力地懇請鐵盆大師,他要不答應,我就出家當道士!”
清照的睫毛上掛著的淚珠更多更大。
李昊嘆道:“只怕你無辜受此重創後,創傷難復。”
辣味子心道:“既然復不了,就乾脆不回碧宮,還俗算啦!”
李昊道:“要是你不解恨,就乾脆殺了我。”
清照哇的一聲哭出聲來。
李昊不知所措,是安慰她,還是罵自己?
清照道:“我以後哪裡也不去了!嗚嗚!”
清照把頭一歪,向內哭泣。
李昊長嘆一口氣,咬牙道:“絕不是我想佔你的便宜,要你不嫌我我就娶你!”
辣味子心道:“要是清照答應,那麼我還算是媒人呢。”
清照哭得更加厲害了。
突然,清照坐起,一把抱住李昊道:“我恨死你了!”
李昊一聲慘叫,清照碰到的傷處,疼痛萬分。
辣味子大叫道:“酸甜苦鹹味兄弟,快出來吧,咱們不用再躲十年啦!””
酸味子等人從四處冒出來,跑進房內,一起圍著李昊清照兩人。
李昊和清照不禁也笑,甜蜜地相視的笑著。
過了十幾天,各個勢力的人前來拜見,走的賀喜走的送傷藥,只有碧宮和百仙沒有人上門。
清照為此暗暗流淚。
李昊和清照假戲成真,感慨萬千。
閒暇之中,李昊不禁想起晨九,心痛不已,可又不好意思講出來。
清照也說,兩人要要真的結婚,非得重來一次。
這一天,突然澀鬼求見。
李昊和清照直皺眉。
李昊道:“不見!”
辣味子下樓回絕,又返回道:“澀鬼說,李昊不見,那麼就永遠見不著晨九了。”
李昊還在思考中,清照就起身躲進內房道:“讓他進來吧!”
澀鬼大笑進來道:“恭喜金屋藏嬌!”
李昊正色道:“快說正事,閒話就不要提。”
澀鬼道:“晨九想見你。”
李昊向內房看一眼,問道:“她人在哪裡?”
“你去了就知道。”
“她為甚麼不來見我?”
“我怎麼知道?你要不去,不要後悔。”
說完,澀鬼留下書信告辭。
清照從房內走出道:“你帶五味子去吧!”
“你……”
“我不吃醋,早些了斷,要麼娶了我,要麼娶了她。”
李昊一愣。
李昊撕開信,裡面一張粉紅的信,飄出淡淡的香氣。
看完後,李昊道:“原來晨九在玄武湖臺城後唐宮內。”
清照接過粉紅信,看完隨手一扔道:“你快去快回吧!”
李昊沉重地點頭道:“五味子就留在船上吧。”
清照道:“怎麼?嫌人多礙事嗎?”
李昊道:“好,我帶著他們。我去了!”
清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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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起來,拿起披風給李昊披上。
李昊心裡欣喜,馬上就能見到晨九了,卻又難過,怎麼說明白和清照的婚約呢?
恍恍惚惚,李昊穿過郊外荒地樹林,來到臺城後唐殘宮內。
澀鬼早站在門外等候他,一見李昊,歡喜地迎上道:“晨小姐料定你會來,果然不錯。”
李昊道:“她還料定我要講甚麼?”
澀鬼一怔,隨後堆笑道:“女人的心思,我一個大男人,哪裡知道?”
李昊道:“你不是號稱澀鬼嗎?肯定最瞭解女人的心思!”
澀鬼神色尷尬,拉著李昊進宮,直跑臺城城牆。
“小姐還在湖上沒回來,李先生先在煙波亭裡小坐片刻,我就去喊她。”
李昊點頭。
兩人進了城頭煙波亭,澀鬼匆匆下了臺城。
李昊坐在煙波亭裡一陣陣緊張,揣測晨九見面之後會怎樣對他?
過了好大一陣,晨九沒來,澀鬼也不見人影。
李昊坐立不安,向湖上看去。
玄武湖上幾葉扁舟在湖上。
李昊反覆走來走去。
這時,澀鬼乾笑地走了進來,手拿一壺茶,兩隻杯子。
李昊變色道:“晨九呢?”
澀鬼把茶杯放下,倒上茶水,遞一杯給李昊道:“小姐臨時又改變主意,她……”
澀鬼停下,故意不說。
“她怎麼啦?”
“小姐突然不想見你!”
李昊一驚,茶杯從手中掉下。
澀鬼手一抄,把茶杯接住,重新遞給李昊。
李昊不接茶杯。
“我去見她!她在哪裡?”
“不行!小姐早想到你會去,說你要是來了,她就逃之夭夭,永遠不見你!”
李昊長嘆一口氣。
“所以你就在這裡等,閒得難過時就喝喝茶。我回去好好勸勸晨九,請她過來見你。”
李昊連忙向澀鬼道謝。
澀鬼隨後又離去。
李昊又在亭中呆呆的等著。
左等右等,一直等到夕陽下山,晨九和澀鬼也不露面。
李昊幾次要去找晨九,都忍住,突然又想起五味子,連忙喊他們,卻沒有回聲。
李昊心裡嘆道:“是啊,我在這裡等了一天,連五味子都受不了回去了。”
想到這裡,李昊嘆道:“就是等到海枯石爛,我也要見到晨九。”
“咕嚕嚕!”李昊的肚子叫了起來。
李昊不敢走出去找食物,害怕晨九來這裡,看不見自己誤會。
但口乾舌燥,腹中飢餓難忍,李昊端起茶杯,一口喝光。
頓時,天旋地轉,李昊踉蹌兩步一頭栽倒。
......
晨九手持菜刀,一刀刀砍在排骨上,喝道:“砍死你,砍死你!砍死你這個無情無義的傢伙!”
翠羽蜂王站在一旁,小心觀望。
這時,毒手閻王跑進來道:“少主,一個自稱賭鬼的傢伙要見你!”
晨九道:“讓他滾進來!”
“幹甚麼?哪有讓客人在地上滾的呢?太不像話!”
門外傳來賭鬼的叫聲。
毒手閻王喝道:“你要不滾著進去,就別見我家少主。”
賭鬼嘟囔著半天,終於從外面滾著進了房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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