鹹味子等人把長袍一卷,走進李昊房裡。
李昊道:“晨九來了沒有?”
鹹味子道:“在外面。”
李昊一跳道:“她真的來了嗎?太好了!”
鹹味子和甜味子架起李昊,向外走出道:“趕緊出去看看。”
李昊邊走邊問道:“你們架著我幹甚麼?”
鹹味子道:“我怕你衝動,當著這麼多人太失態。”
李昊道:“不會!”
甜味子道:“不管等會怎麼樣,你都要冷靜。”
李昊道:“好!”
甜味子和鹹味子架著李昊跑上高臺,然後分別站在左右。
兩人都打定主意,李昊只要一發火,立刻逃之夭夭,三年之內不再見他。
臺下眾人一見李昊,都轟動起來,一起歡叫。
李昊有點吃驚,退了幾步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辣味子道:“人太多了,晨九剛才一閃身,也不見了,所以你站在臺上,就能夠看得清楚!”
李昊點頭,仔細向下張望。
眾人又是起鬨,要見新娘。
李昊一聽新娘要來,趕緊往旁閃。
苦辣味子向臺下酸味子和苦味子一使眼色。
酸味子“啪”地給了自己一個耳光道:“我不是人,居然騙了清照。”會
苦味子“啪啪”給了自己兩個耳光道:“我更不是人!”M.Ι.
然後兩人一提氣,壯著膽,向清照房裡走去。
清照見他們進來,淡淡地道:“李昊和新娘還快活開心嗎?”.
苦味子道:“現在不一定,以後會很開心的。”
清照奇怪的問道:“現在不開心嗎?既然不開心,又何必要在一起呢?”
苦味子一架清照道:“你去看看就知道了。”
清照搖頭道:“我去不是把李昊嚇跑了嗎?”
苦味子道:“不一定,現在你要不去,李昊反而會跑了。”
清照道:“為甚麼?”
酸味子道:“你出去就知道了。”
清照嘆道:“李昊也太不像話,結婚不是買衣和穿鞋,不好就可以換退的,怎麼能三心二意呢?”
苦味子道:“所以你上去之後要去勸他。”
兩人架著清照直跑上臺。
全場轟動。
苦味子,酸味子,辣味子步步後退,準備逃竄。
辣味子心道:“只要你們兩人一上臺,就算結過婚啦,與我們五個就沒有關係啦!”
李昊見清照上來,奇怪的問道:“你怎麼穿成這樣子?搞得像新娘子一樣!怕不怕別人笑話?”
清照一噘嘴,哼道:“李昊你也太不像話了。”李昊道:“我怎麼啦?”
清照道:“你既然已經答應別人,就不應該反悔。”
李昊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道:“我答應甚麼啦?”
清照非常不高興道:“你既然答應和別人結婚,就不應該朝三暮四,連喜服也不穿!瞧你這副鬆鬆垮垮的樣子,哪像新郎?”
李昊驚叫道:“甚麼?我是新郎嗎?”
清照更加生氣道:“你不是新郎,誰是新郎?總不會是五味子吧。”
李昊大喝道:“辣味子!”“
五味子早就逃走。
李昊一甩手道:“胡鬧,我可要走了。”
“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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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是五味子胡鬧,與我無關。”
“你要一走,新娘子她怎麼辦?”
“這裡哪有新娘子?”
只見臺上站出一人,大聲喝道:“新郎新娘就是你們兩人!”
清照頓時呆住,腦中一片空白。
李昊卻是一喜,撲下臺去,笑道:“晨九,可算找到你啦!”
........
澀鬼瞧著樓下,街上的紅男女綠紛紛湧向莫愁湖。
春心蕩漾的想道:“憋了這麼多天,我今天一定要開開心!晚上來的漂亮女人一定不少。”
但澀鬼轉念一想,可晨九不想去,自己得想個辦法逼她去!
“嘩啦啦!”
晨九一掌把面前桌子拍得粉碎。
“氣死我了!”
澀鬼嚇了一大跳。E
“晨小姐,氣甚麼?”
“他們兩人居然敢用這個辦法來氣我!”
“反正你不去看,還生甚麼氣?”
“放屁!誰說我不想去?氣都要氣死了,還不讓我去看嗎?”
澀鬼不解也不敢多問,覺得小丫頭的心眼實在搞不懂!
晨九想著,自己不生氣是假,是個女人聽他……和別的女人結婚,都要生氣。
澀鬼小心地後退道:“那我們去殺他一個雞犬不寧。”
晨九一拍桌子。
“走,去!”
澀鬼大喜。
兩人也殺氣騰騰地趕到莫愁湖。
澀鬼正色迷迷地四處張望漂亮的女人,忽然聽“天靈靈,地靈靈,大鬼小鬼一起來”,就急跑而去。
晨九咬牙切齒地看著臺上,根本沒看見澀鬼。
等李昊要溜走時,晨九才站起大聲指責。
晨九一掙扎道:“你和清照結婚,還抱著我幹嗎?”
李昊道:“誰說我和清照結婚?她……”
“砰!”一個拳頭從旁邊飛來。
李昊頓時右眼黑了,從晨九旁邊跌出去,四腳朝天。
出拳的人是鐵盆。
鐵盆罵道:“李昊,罪該萬死。”
李昊爬起。
“道長,你為甚麼打我?”
“我為甚麼打你,你自己心裡有數。”
“我不知道!”
“李昊,你真不知道?”
“真不知道。”
“呸!”鐵碟向李昊吐了一口唾沫。
“你會不知道,那怎麼會和清照結……還居然傳遍天下!”
李昊擦去臉上唾沫。
“那……件事,不是我乾的!”
“人贓俱在,你還不承認?要不是你動壞心思,清照怎會和你結,要是你不願意,怎麼會和清照站在臺上?”
“隨你們怎麼說好啦,反正我不知道,也不願意,更不會和清照在一起!”
鐵碟大怒,揮拳再次打向李昊。
“無賴,幹了壞事,居然還不認帳!”
鐵甕在一旁叫道:“狠狠地揍他,讓他吃點苦頭,以後再也不會忘記了。”
鐵盆,鐵甕,鐵碟和鐵碗四個老道圍著李昊猛打。
眾人忍俊不禁,老丈人居然來打女婿,真是少見。
鐵瓷和鐵瓶則是跳上臺上,跑向清照
清照站在原地不動,目光呆滯,直到鐵瓶怒衝衝地站在面前時,才從驚愕中醒過來,怯生生地喊道:“師父!”
鐵瓶一抬手,啪地給了清照一個耳光。
清照臉上頓時留下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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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血紅的指痕。
鐵瓶吼道:“你還有臉喊我師父?”
鐵瓷道:“我們碧宮的臉面都讓你這個賤貨丟光了!”
清照道:“師父,我……”
鐵瓶怒吼道:“師父不聽你的解釋,你給我滾回碧宮山!”
鐵瓷一伸手,雙手抓住清照的衣領,用力一扯。
清照身上的紅衣裳被鐵瓷一扯為二,摔在臺上。
鐵瓷怒氣未消,雙手繼續扯,把一件紅衣扯成碎片,用力向臺下一拋。
清照一手捂臉,一手擦眼眶,淚水流出。
清照道:“師父,我不知道李昊要和我……”
鐵瓷道:“那個李昊縱然不是好東西,你也太不爭氣了,怎麼能和他在一起呢?”
“師父!”
清照聲淚俱下,由於太過激動,竟然說不出話來。
鐵瓷恨恨地道:“活該!”
過了半天,清照才道:“師父,我真的不知道。”
鐵瓷道:“你要不知道,怎麼會穿上這件紅衣服?”
清照道:“弟子是上了五味子的當。”
鐵瓷大叫一聲道:“那五條老狗腿子呢?”
鐵瓷雙眼亂搜。
“一定要打斷他們的狗腿!”
五味子早沒蹤影了。
清照道:“弟子要知情,怎麼會心甘情願地走上來?”
鐵瓶喘著粗氣,不再逼清照。
臺下眾人看得津津有味,因為臺上的另一邊,正在上演一場打戲。
四個老道拳頭飛舞,雨點般落向李昊的頭上身上。
李昊捂著頭叫道:“別這樣,我真的不知道新娘是清照……”
“我真不知道!”
“我不知道!”
李昊終於一頭摔倒在臺上。
鐵甕一把拎起李昊道:“是不是你出的餿主意?”
李昊滿臉青腫,雙眼只剩一條縫,嘴上的水泡全被擊破。
“不是我!”
砰!鐵甕一拳打出
李昊眼前金星直冒。
鐵甕道:“只要你承認,是你李昊勾引清照,那麼今天就暫時算了,剩下的帳以後再說。”
晨九在一旁十幾次想衝上來護住李昊,卻被翠羽蜂王等百仙教教徒拉住。
翠羽蜂王道:“李昊這種濫情的男人,少主別稀罕他!”
李昊道:“我絕對沒有要和清照結婚的意思“
“砰!”鐵瓷揮拳猛打之後,又問道:“你還不承認嗎?”
李昊這次是滿嘴鮮血狂噴。
但李昊依然道:“我絕對不會和清照結婚!”
鐵瓷又是十幾下鐵拳猛砸,狂叫道:“你到底承不承認?”
李昊雙耳轟鳴,眼前人影重疊,甚麼也看不清。
李昊費盡力氣狂叫道:“我絕對不會!””
晨九吼道:“老牛鼻子,你們不能再打了,再打他會死的!”
鐵甕舉起拳頭道:“打死這個流氓,天下人不會怪老道的!”
清照在旁邊看見李昊七竅流血,氣息奄奄,忙衝上前拉住鐵甕道:“師父,你不能再打了!”
鐵瓷身體一抖,把清照撞到一邊,怒道:“走開!”
鐵瓷一腳踢在李昊的身上。
“我就要打死他!”
李昊鼻中一股血飈出,染紅了高臺的檯面。
“就算打死我。我沒幹過……我絕對不會承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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