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辣味子已經扯開嗓子叫道:“煩死人了,以後要是,再看到凍死的叫花子,就不用停下來……”
葉飛氣道:“你…...”
車伕說道:“不,不是叫花子。”
“咦?”
鹹味子奇怪道:“那是甚麼人?”。
“好像是廚子。”
“甚麼?”
辣味子一晃身推門下車,看了一看,驚奇地道:“真是廚子死了!”
另外四子也下車。
鹹味子嘆道:“這五個廚子一定是又懶又饞,手藝又不好,沒有人肯要他們。不然怎麼會活活地餓死凍死呢?唉!”
辣味子道:“不錯!這種廚子不如凍死餓死了好。”
葉飛覺得不對,用手一撥屍體,叫道:“喉嚨上有五個手指洞,是被人殺死的。”
雁鳴空將另外四具屍體一翻,果然都被人扭斷喉嚨而死。
辣味子暴跳如雷道:“甚麼人竟敢殺我的徒子徒孫?難道就不怕我們五味長老的厲害?”
苦味子怒衝衝地道:“要是抓到這個兇手,一定讓他知道我們的厲害!”。
辣味子道:“這五個徒孫身上的積雪不厚,血跡還沒有幹,這麼看來那個兇手逃得不會很遠。”
鹹味子拔腿就往前飛奔,另外四子大呼小叫地尾隨而去。
葉飛和雁鳴空叫不住幾人,只能趕車快速的隨後趕來。
差不多過了半個時辰,天色漸漸黑。
一陣叫罵聲隨風傳來。
“禿驢,你竟敢殺我徒孫,又這麼蠻橫,無法無天了嗎?”
“嘿嘿,老衲天生沒有頭髮,自然是無發了,想殺誰就殺誰!”
“哇!氣死我了,看掌!”“
葉飛奇怪道:“憑五味長老的實力,天下有誰可以以一敵他們五個呢?”
雁鳴空急忙趕車加速。
走了一小會兒,到了山腳下,眾人棄車上山。
爬過十座山頭,前面樹林中人影閃動,跑來七八個紅袍和尚。
雪面上只留下輕輕的腳印,顯然他們身法非常好。
這些和尚一露面,就見到葉飛等人。
和尚們鼻子朝天兩眼向上,非常桀驁不馴。
這時,只聽見一個和尚說道:“苦剛率著八大金剛和十六英傑去恆山勸說,請恆山的人皈依我佛。想來是沒有大礙肯定馬到成功啊。”
很顯然,這些老和尚不知道恆山自立了個小姑娘掌門,玄清已經鎩羽而歸了。
這時,另一個和尚笑道:“恆山上上下下一幫狗熊,我們怕的是泰山和清宮插手。而妄生師兄早去監視泰山幾個月了,肯定對泰山瞭如指掌,就不用擔心了。”
妄生道:“妄寧師兄,你放心好了,我早把泰山的絕招告訴了苦剛,肯定不會有差錯。”
妄寧道:“苦剛和老衲約好了,今天在這個渡碰頭會面,渡過黃河一起回寺裡,苦剛為甚麼現在還沒來?”
妄生道:“老衲也在奇怪,派妄人師弟去北方巡視接應了。”
妄寧道:“可妄人去了這麼久還沒回來,難道又有事情嗎?”
妄生道:“不會吧,妄人實力雖然平平,但對付別人,他的幾個玄清功法應該是綽綽有餘了。”
妄寧道:“還是小心點吧,大家四處找找,以獅子吼為訊號。”
妄生道:“放心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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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摩院這次東征渤海蓬萊,所向披靡,等到和苦剛北征會師之後,玄清寺一統天下就指日可待了。”
幾個和尚邊講話邊趕路,雖然由遠到近又由近到遠,可講話的聲音卻好像面對面言談話,讓人聽得清清楚楚。
雁鳴空哼了一下,說道:“這幾個傢伙故意賣弄實力想唬我們,沒這麼容易!”
葉飛卻感嘆道:“連達摩院中清修的高僧也被捲進玄清霸業之中,這麼看來,玄清的圖謀實在是太大了。”
眾人穿過山腳樹林,踩著積雪向山頂攀去。
葉飛奇怪道:“咦!五味長老剛才還在大呼大叫,現在怎麼不見人了?”
雁鳴空指著地上腳印追上,腳印一直向山峰頂處蔓延。
雁鳴空這才稍稍放心,看來五味長老是趁勝追擊去了。
離峰頂不遠的時候,就聽見辣味子的聲音:“別過來,通通不準過來!”
葉飛等人停了下來。
葉飛道:“辣味長老,出了甚麼事?”
“沒有甚麼事?”
“那為甚麼不准我們過去呢?”
“這個,這個……”
就在這時,鹹味子的大聲咒罵聲傳來:“王八羔子,竟敢暗算你家爺爺!待會看你家爺爺怎麼扒你的皮抽你的筋。”
葉飛和雁鳴空聽了一驚,鹹味子中了暗算,大家還是趕過去才好。
辣味子道:“你們還是別過來了,我們幾個兄弟正在大打出手,你們一來,肯定會我們少了打架的興趣。”
葉飛等眾人看不見山峰那一邊的情況,都在心中奇怪,但礙於辣味子的面子,就待在原地不動。
“辣味長老說,李昊和清宮泰山玄清和尚碧宮道士一起被埋在山谷裡,情急萬分。可他們怎麼有心思和別人打架?”
想到這,葉飛道:“辣味長老,天快要黑了,山谷在哪裡?”
辣味子道:“就在山峰的這一邊,我們的腳旁。”
突然四個五味子一起驚呼:“不好了,苦味子也被抓住了!”
辣味子大聲呼叫道:“你們快過來吧!再不來,我們通通就被這老禿驢一起殺了!快過來啊!”
葉飛雁鳴空二人馬上一起上峰。
只見辣味子,鹹味子,酸味子,甜味子一動不動地躺在雪中,橫七豎八,個個面色尷尬。
葉飛這才明白,原來他們四人被別人治住了,動彈不得。幾人怕丟面子,所以不想讓我們過來看見。
一個紅袍老和尚渾身雪花地拎著苦味子,仰天長笑。
老和尚把苦味子一夾,笑道:“廚幫五味長老不過如此,跳樑小醜!”
辣味子叫道:“啊!他這個老禿驢,竟敢說我兄弟實力不行,其實這個老禿驢很狡猾,我們五個兄弟只因中了他的陰謀圈套,才沒來得及施展。”
酸味子叫道:“他奶奶的,那叫打架麼?簡直就是捉迷藏!”
老和尚笑道:“你們以多欺少,我要是不逃,然後誤陷這個大雪坑,我還不一定取勝麼,這是天意!”
酸味子道:“放屁!你傷害我的徒子徒孫,我們還跟你講甚麼規矩呢?”
甜味子道:“更是放屁!這兒原來是個大山谷,後來被人放下雪,這才填滿變成雪谷,哪裡是甚麼天意?”
老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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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放雪填山谷?吃飽了撐的嗎?”
這時,葉飛道:“請問閣下法號?為甚麼殺害我幫和廚幫弟子?”
老僧一揚眉道:“貧僧妄人,那些廚子還有叫花子都是我殺的!”
“那些廚子和叫花子一聽到老衲呼喊苦剛,就上來辱罵玄清,老衲怎麼能嚥下這口氣?”
葉飛道:“那你就該殺了他們嗎?”
妄人道:“殺就殺了。”
葉飛哈哈大笑道:“你承認最好,我還擔心玄清寺沒有壞人。”
葉飛說完身形一動,右腳連踢四腳。
酸味子等人同時跳起,隨著葉飛撲向妄人。
妄人將苦味子一拎,淡然道:“再過來,就殺了他!”
辣味子吼道:“你敢動我兄弟一根毫毛,我就把你放進油鍋裡炸,拌著辣椒吃下去不可!”
妄人哼了一聲,右手一用力。
苦味子殺豬般嚎叫起來,頭上頓時鮮血淋漓。
妄人笑道:“別說一根毫毛,我已經拽了他一大把頭髮下來了,你們又能拿老衲怎麼樣?”
辣味子等人一陣狂叫,卻不敢撲上去,恐怕妄人殺害自己的兄弟。
苦味子叫了一陣,竟然哭了起來。
葉飛道:“你自稱實力高深,咱倆就比劃比劃!”
妄人狂笑道:“姓葉的,你拿我當小孩嗎?我一旦放下這張護身符,你們這麼多的人還會放過我嗎?”
葉飛道:“那你要怎麼樣?”
妄人道:“你們都滾到一邊去!老衲下山自會放人。”
葉飛道:“不行!”
妄人冷笑一聲,大步向前。
就在這時,從妄人身後的厚厚的雪中突然跳出了一人,竟是雁鳴空。
原來他悄悄潛到一旁,鑽進山谷雪中,突然向妄人發起攻擊。
妄人一驚,拎著苦味子就往身後一擋。
葉飛見機不可失,同時撲出去。
妄人前後受敵,就只能舍掉苦味子。
雁鳴空在半空中一伸手臂,輕輕一提苦味子,向旁一扔,落在谷中雪地上,雪面上只留下淡淡的一行腳印。
峰頂觀戰的廚幫和亂幫的人一起歡呼。
葉飛一掌在胸前劃了意個圓,一隻手掌按在他的妄人的腦門上。
葉飛隨後身子倒飛回去,說道:“我亂幫上下都是忠信俠義的人,不佔你前後受攻的便宜。”
妄人大喜,隨後又神色黯淡,四周五味子圍了上
妄人神色慌張,一步步後退。
他只退了兩步,就突然掉進谷內雪中。
只見谷裡雪地一起一伏,向外延伸。
葉飛叫道:“他要逃!”
眾人不敢跳進谷中,就沿著谷邊追。
葉飛向雁鳴空道:“雁兄,你帶著兄弟們趕緊挖雪吧,那賊驢由我和五味長老去追!”
妄人沿著山谷向山腳下跑去,心中懊惱,更是擔心。
剛才自己憑藉一身好水性,才在山谷積雪中取勝五味子。
這次他們怎麼會再次上當,到最後不用他們動手,自己就筋疲力盡了。
果然當妄人從谷口鑽出積雪時,五味子與葉飛已經站在面前冷笑。
妄人心灰意冷,想想落入五味子手中的下場,便舉起了手掌向自己頭頂拍去。
突然,遠處響起吼聲。
葉飛一驚,獅子吼!玄清寺的那幫高僧來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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