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地上的何不清見唐姬機智過人,擊敗黑狼子,讓自己性命無憂,不由得大讚特贊。
李展雖沒有說話,卻極佩服唐姬,更知道他的師父蜂仙了得。
而唐姬得意至極,伸手在黎姑的雙股上捏了一把道;“你這娘們,見我這麼厲害?為甚麼不喝菜。”
黎姑用力掙脫,又急又羞道:“水先生不會放過你…水先生不會放過你”!
何不清聽得心頭一顫,心道:“唐姬難道要殺光樓中人嗎?”
唐姬笑道:“都怪你這狐狸太誘人……”
說話之時,唐姬伸手一扯,將黎姑衣襟扯下,露出那裡道:“嘖嘖,這饅頭又白又嫩……”
唐姬正得意呢,猛然肩頭被人拍了一下:“放下她,咱倆比劃比劃。”
唐姬大驚失色,知道那人不願暗襲傷人,便揮指點了黎姑的穴道,轉身道:“我敬你是個正人君子,那就放下女人和你鬥一鬥。”
那人正是谷百木,他見樓中混戰便出去尋船未果之後,只能回來,恰碰上唐姬使壞,便出手制止。.
就這樣,兩人拳來腿去,只數十個回合,谷百木單臂難支,落了下風,幾次險些受傷。
這時,周林沉朝谷千林微微點頭而笑。
谷百木猛地一躍,從上單拳落下,力道十分兇猛。
周林沉看罷愁眉不已。
唐姬扭身反抓,雙手將谷百木的拳頭鉗在手中大笑:“你輸了!”
谷百木神色黯然,“由你處置便是。”
唐姬雙手一彈,將谷百木推出去,“你走吧,不要管我的事。”
眾人一驚,緊接著恍然大悟道:“唐姬是報答谷百木剛才沒有偷襲自己,倒也有點血性。”
這時,谷百木道:“雖打不過你,卻不能讓你隨意壞婦女的名聲,只好和你再打一場。”
唐姬大笑後,揮拳出擊,狂風暴雨般落向谷百木道:“你自尋死路,不要怪我不講義氣!”
谷百木左支右擋七八招,小腹胸口就同時中拳。
後退三步,口角滲血。
唐姬緊隨而動,一掌擊在谷百木胸口,正要發力,突然身後櫃檯炸裂,一人跳出,雙掌凌厲猛拍打在唐姬後背。
唐姬來不及躲閃,卻心神歸一,把自己當作一塊木頭,將中的掌力沿身體手臂分了力道,擊在谷百木身上。
唐谷兩人各噴了一口血,倒在地上。
偷襲之人在臉面上一摸換了一張臉,張嘴吐出一枚核桃,仰天大笑道:“谷百木,你看我是誰?”
谷百木一聽聲音驚道:“你是……胡廣積!”
胡廣積大笑道:“人為財死,鳥為食亡!為了一個無盡藏,竟要弄死這麼多人!”
李昊心道:“原來胡廣積也想在此打劫,真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這時,谷百木道:“難怪你要把晉糧運到陝中來,難怪要喬裝改面!哎!”
李昊哪裡料得到這些人都是如此陰毒,身上被嚇出一身冷汗,險些滑倒桌下。
胡廣積找到一張板凳坐下道:“何兄、李兄計謀不錯,卻沒想到周林沉怎麼會把金銀財寶帶在身邊,就算讓你們碰巧抓住,又能得到甚麼好處?”
李展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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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地哼了一聲,沒有說話。
胡廣積又笑道:“黑狼兄、黎姑,你兩人白跟蹤了周林沉十年,卻不想想周林沉前來賑災,必在我幫大肆購糧,到那時就……哈哈……”
說完,胡廣積站起,舉掌想打死身旁的谷百木。
谷百木大罵:“胡廣積,你不得好死!”
眼看掌鋒逼近谷百木,一旁躺著不動的唐姬將手一揚,一個黑影直射出,打在胡廣積胸前。
胡廣積大叫一聲,往後便倒。
唐姬坐起獰笑道:“胡廣積你也太小看我了,一掌就能將我打死嗎?”
唐姬起身,彎腰把黎姑抱起,大笑幾聲,伸手又要使壞。
就在這時,飛來一雙筷子,正撞唐姬手上,力度之大,讓唐姬不由得後仰,一個跟頭翻了過去。
唐姬一個鯉魚打挺罵道:“哪個活得不耐煩了,來壞老子的事!”
李昊見周林沉出手,心中暗道:“唐姬你這個樣子哪有女人敢嫁給你,沒有兒子便自稱老子,真是荒唐,實在是有語病……”
這時,唐姬飛身撲來,恨不得將周林沉和李昊兩人一下打死。
周林沉正左手端碗喝湯,便用右手將一雙筷子看也不看的往外一捅,正對唐姬的掌心勞宮穴。
唐姬變掌為爪,連抓三下,使出陰毒狠辣的招數。
周林沉仰頭喝湯,大帽又遮住了半邊臉,好像甚麼也瞧不見,可那雙筷子卻像長了眼睛,在身旁只是微微一動,就已預先放在唐姬的手心穴道前。
轉眼間,兩人過了二十餘招,唐姬招招受制,
唐姬攻得越急越陰毒,便覺周林沉隨手揮舞的筷子上,隱隱反彈的力道越大,自己就越難受,就好像搬起石頭打在自己的腳上一樣痛苦難言。
唐姬心頭漸漸害怕,覺得周林沉功力似乎深不可測。
而自己離去的話,訊息又會走漏,貽害自己,便只得咬牙痛下殺手。
唐姬雙腿一曲,雙手向周林沉的下陰抓去,既快又疾,陰毒無比。
哪知唐姬的撩陰抓是誘招,突然將頭一揚,口中吐出九根銀針,直奔周林沉的腦袋而去。
眾人一齊驚呼。
周林沉淡淡一笑,右手將筷子輕輕一揮,便如展開了一把扇子,把銀針一一擋下。
唐姬道:“你是……誰?”
周林沉道:“沉舟側畔千帆過,病樹前頭萬木春。”
眾人驚呼周林沉?!卻不敢相信周林沉竟在眼前,轉而一想,僅僅用一雙筷子揮,就抵擋住了唐姬,並且如此瀟灑,除了周林沉又有誰能使出?!
而唐姬雙足後彈,揮手射出黑針,身子如箭一樣向後飛退。
周林沉猛地噴出一口氣,黑針頓時歪了準頭,從四周掠過。
就在眾人大聲佩服之時,周林沉將手中筷子緩緩劃了半個圓弧,後發先至。
“噗”的一聲,又快又狠,刺入唐姬的臉上身上。
唐姬一聲慘叫,破窗而去。
眾人瞧得目瞪口呆,黑狼子心頭佩服道:“我本以為我已經很厲害了,但跟周林沉的這手一比,實如小巫見大巫,不值得一提。”
這時,李昊站起身來,大大咧咧地走到眾人面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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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這些賊子,剛才說甚麼話了?此刻還有甚麼臉去見我爹?”
眾人吃驚害怕,忙說道:“周大人大量,不會我和們一般見識。”
李昊笑了出來,對眾人道:“你們不知天高地厚,妄想暗算我爹,該怎麼算賬?”
眾人默不作聲,李展卻道:“有甚麼大不了的?最多把我們扔進黃河裡餵魚,一人做事一人當。”
李昊大喜:“扔進了黃河,一定很有趣……”
周林沉轉身對眾人道:“恩怨相報何時了,唉,你們都走吧!”
說話之間,周林沉抓起桌上筷子擲出,將眾人穴道解開,抬手將門簾撕下扔給黎姑,又替胡廣積療毒。
李昊瞪大眼睛看著黎姑道:“黎大姐,我可不是少見多怪的孩子,你不用害羞害怕……”
而此時何不清早已跑出了門,黑狼子黎姑卻好像不相信周林沉會放過他倆。
等了一會兒之後,嘆了一口氣,又是佩服,又是無奈,轉身離開了。
就在這時,周林沉道:“黑狼子道長請回江南轉告你家先生,心機算盡,難敵天下人。”
隨後,李展站起身道:“周大俠,我對不住你,我是混賬王八蛋……”
周林沉平淡地道:“李掌門過於自責了,人心本善,只是慾望使它蒙塵,只要日後多做善事便可。”
李展道:“周大俠是不是想過黃河?”
周林沉眼睛一亮道:“你有辦法?只是這河面太寬,水浪太急,甚麼船能過?”
李展道:“黃河歷來有蒙皮渡河法,將人塞到一張牛皮中,然後把口紮緊,再讓一人趴在牛皮囊上,手當筏,腳做舵,不過此法平時為………”
周林沉道:“救災如救人,就這麼定了,你快去找牛皮來!”
李展答應而去,李昊這時道:“爹,他剛才還想在河中暗算你……”
周林沉搖手示意李昊不要講話,又轉身望著河水奔騰不息,好像有所感悟。
這時,李展卻又回來道:“周大俠還是不要用這個方法過河,你金身貴體……”
周林沉沉聲道:“李掌門可敢這時過河?”
李展被激紅著臉道:“我怎麼不敢?”
周林沉笑道:“那就好,你敢,那我就不敢嗎?”
李展道:“只是太危險,若有甚麼閃失,殺了李展,也賠不起啊……”
周林沉輕拍兩下李展肩頭笑道:“死有甚麼可怕的,李大掌門久居河邊,水性之好,恐怕無人可敵,又怎麼會有險?”
李展聽後大笑,只好答應。
便出門而去,不一會兒找來牛皮,興沖沖地直奔渡口。
周林沉從懷中摸出一錠大銀子交給夥計,讓他們照顧樓裡的傷者,便拉著李昊去了渡口。
此時黃河水勢極大,水浪聲震得人雙耳轟鳴。
李昊道:“這,這……水太大……還是等一會兒再過吧。”
周林沉冷笑一聲,沒有說話。
李展將牛皮囊拿出吹氣,周林沉已一頭扎入皮囊,李昊還要磨蹭,就已被拉了進去。
李展佩服周林沉膽量,便也豪氣沖天,紮好囊口,跳入河中。
手撥腳劃的向對岸劃去,岸邊的人咂舌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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