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命一聽,立刻舉步走到王老虎的跟前,用扇子拍他的肩膀笑道:
“這位兄臺,沒想到你這般德行,口中還敢如此不乾不淨的,是不是存心想自討苦吃呀?那,本公子看你也像條漢子,就給你兩條路選擇,一是打屁股,二是摑耳光子,你自己隨便挑一樣吧。”
追命說話的神態,簡直就像大人在教訓、處罰自己的兒子一般。
這王老虎哪還受得了,只見他環眼大瞪,高聲說道:“小白臉,我看你他媽是活膩歪了吧,要打我的屁股?要摑我的耳光?你他媽知道我是誰呀?”.
“你是誰?”
“說出來嚇你一跳,我是土匪!”
追命“哈哈”笑了起來,邊笑邊道:
“不用你說,本公子也瞧得出來你是土匪。”
“你既然知道老子是土匪,還敢打土匪的屁股?摑土匪的耳光?”
追命開口道:
“我說這位兄臺,你是不是覺得自己是個土匪就很自傲啊?我告訴你,本公子平時不打別人,就專愛打土匪的屁股,摑土匪的耳光,你又能怎樣?
說罷,他抬手便照王老虎的屁股上來了一巴掌。
這一巴掌雖說不太重,但卻險些將一隻腳撐在地的王老虎給拍倒在地。
王老虎的身形左搖又晃,幸虧追命眼快手疾一把又將他扶住,開口道:
“站好了,土匪兄弟!”
王老虎的身形又原樣站好了。
追命繼續說道:
“怎麼樣?土匪兄,這一巴掌不太重吧?不過,接下來的可就沒這麼客氣了!”
說著,他一探左手將王老虎的身子扶住,右手追命鐵骨扇則高高舉起,看樣子,他馬上就要開打。
正在這時,突聽坐在輪椅上的無情開口道:“追命弟,住手。”
追命聞聽,放下了手。
無情驅椅來到了王老虎跟前,說道:
“我說這位老兄,你們是被誰弄成這樣的?為了甚麼事情?是不是攔路搶劫時遇到了高手,被人點了穴?如果你能把這些事情的經過全部說出來,我等兄弟或許還能救你們一把,比如替你們解穴道甚麼的。”
“怎麼?你們幾位能解穴?”王老虎高興地道。
“解穴嘛,小菜一碟。”說著,無情右臂突伸,中、食二指在王老虎的肩肋上輕點了兩下。
王老虎抬起的右腿立時便放了下來,身子也立時恢復了自由,正常如昔。
王老虎興奮地雙臂齊舉,放聲大笑道:
“老子能動了,老子身子能動了,老子......可他話未喊完,忽覺肋下一麻,剛剛恢復自由的身子突然又不能動了。
只見他雙手高舉,驚訝地望著眼前的無情道:
“這......這是怎麼回事?我......我怎麼又不能動了?”
追命在旁接道:
“我師兄是心疼你,瞧你剛才那個'金雞獨立’的姿勢實在太難受,給你變換個好受些的姿勢罷了,土匪老兄,還不快謝謝我師兄!”
“噢,多謝師兄,噢不,多謝大俠,多謝大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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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老虎緊張得一時竟連怎樣稱呼無情都忘了。
他心中確實高興,因為他已知道眼前四人確能替他解開穴道,他實在不想再受這份洋罪了,所以這會兒他顯得乖巧得多了。
無情道:
“我說土匪老兄,現在你該回答我的問話了吧?告訴我,是甚麼人點了你們的穴道?”
王老虎立刻道:
“是......是幾個小王八蛋,他奶奶個熊!”
“是幾個小王八蛋?是幾個甚麼樣的小王八蛋呀?你認識他們嗎?”無情緊接著問道。
“誰他媽認識那幾個小王八蛋呀?我只聽'一條龍鏢局’孫一撣鏢主說,其中有一個小王八蛋名叫南宮......南宮......哎,叫南宮甚麼來著......噢,對了,叫甚麼南宮一笑,他們好象認識。”
追命一聽便笑道:
“噢,原來是南宮一笑那個小鬼頭乾的,難怪你們幾個會這麼倒黴呢!”
這時,無情又突然問道:
“哎,對了,你方才說甚麼聽'一條龍鏢局’的孫一撣鏢主講的,對不對?”
“對啊,是聽'一條龍鏢局’的孫一撣說的。”
“你是不是剛才見過他?”無情追問道。
“沒錯,我們方才就是準備劫他的鏢車,沒想到他的鏢車上甚麼金銀珠寶都沒有,只有七、八個小娘們,哇焯!”
“七、八個小娘們?”
“沒錯,全是娘兒們,他原本還送我一個,卻被那幾個小王八蛋給放跑了。”王老虎頗有些沮喪地道。
無情面顯笑容道: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我們一直要找的這個人口販子,居然從江南逃到這裡來作案了!’
追命道:
“這小子膽子可真大,跑到這兒來連名字都不改就作起來!”
這時,一旁的鐵手道:
“這回我倒要看看他還往哪裡逃!”
無情道:
“對了,老兄,你可知道那孫一撣後來到哪兒去了?"
王老虎忙道:
“噢,他被那幾個小王八蛋追著朝北跑了。”
無情道:
“追命,冷血,鐵手,我們追!”說著,他驅車向北追去。
王老虎一見四人要走,頓時叫道:“哎,哎,你們還沒有幫我解穴呢!
追命回身道:
“咦,我大哥方才不是幫你解過穴了嗎?”
“可......可......可他後來不是又給我點上了嗎?”
“對呀,我大哥只答應替你解穴,卻沒說解過穴後就不再將你點上啊,我說土匪老兄,我看你還是等官差來再說吧,到大獄裡住些日子也不錯啊,有吃、有喝的,省得你再出來劫道害人了。對不起,我們要走了,拜拜!”
一聲“拜拜”,四大名捕便已奔出十丈多遠,不過一會兒,留在王老虎等土匪眼中的就只剩下四個小黑影子。
王老虎不由氣得破口大罵:“他媽的,王八蛋,騙人鬼,奶奶個熊,老子又上當了!”
......
時間過了許久,另一邊。.
當雪兒燕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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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醒來之時,窗外已是繁星點眾小一個個渾身頭暈腦脹,就像剛生了一場大病似點的。
堂屋內,一張四方大桌上擺滿了好酒、好菜,“菜園三傑”與“一條龍”孫一撣等人正圍著方桌狂吃濫飲著。
只聽孫一撣邊吃邊眯著醉眼道:
“我……我說王兄、吳兄、包兄,這次可真是出人意料,八大勢力居然會發'天下通緝令’來捉拿'四大世家’中人,這可是中原從來沒有發生過的事情啊!”
包蔡笑道:
“今年若是要評'十大新聞’的話,這條新聞必定當數第一啦!哈,哈,哈……"
孫一撣立刻不失時機地接道:
“若是這樣的話,王兄、吳兄、包兄,你們三位捉到雪兒,燕兒等幾個小首犯的新聞,定當名列十大新聞第二啦!哈,哈,哈……”
王宏道:
“此事列不列十大新聞第二倒沒甚麼關係,重要的是我們能因此獲得競選下任'中原總盟主’的資格,這才是最重要、最可喜的一件大事呢!”
“不錯,不錯。”孫一撣立刻舉杯道:
“小弟為三位仁兄有機會競選下任'總盟主’而乾杯!”
“乾杯!乾杯!”
這時,吳白道:
“對了,孫兄,待我等兄弟日後坐上了盟主寶座,一定不會虧待你老兄的,幹!幹!”
“哈,哈,哈,哈......”
被捆綁在屋內的眾人,一個個聽得咬牙切齒。只有李昊笑道:
“仙玲妹妹,沒想到你這三位'大叔’就要有出息了,很快便要代替雪兒,燕兒他倆的位置了,只不過他們是踩在你這個小侄女的頭上爬上去的。
上官仙玲怒聲道:
“李昊,閉上你的嘴!”
李昊笑道:
“要我閉上嘴,除非將我的嘴巴拿下來。”
他此話說完,無論是上官仙玲,還是雪兒,燕兒齊都瞪大了眼睛,接著,他們便齊將目光移到了東方君的身上。
東方君被大家瞧得直髮愣,道:
“喂......喂,你.......你們都瞧......瞧著我幹嘛?”
李昊低聲道:
“'東方君,你的嘴巴不是能拿下來的嗎。”
燕兒也壓低聲道:
“沒錯呀,過去那兩位師父不是教過我們幾人'魔鬼分身術’的嗎,而你是最先練成此功的,能將自己的兩排牙齒驅離出口,現在正好要用你這本事將捆綁我們的繩索鬆開,那樣我們不是全得救了嗎!”
這時,東方君道:
“可......可李昊他也練成功了,他......他能將自己的兩根手指頭分離出去,若......若讓他替我們鬆綁不......不是更......更方便嘛。”
李昊低聲道:
“廢話,我怎會不動手呢,只是我倆一道替他們發功鬆綁不是更快些嗎。”
東方君立刻點頭道:“那.......那......那好吧。”
說罷,他與李昊便同時閉起雙目,準備發動“分身神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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