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這一類男人最受大姑娘、小媳婦們的喜愛啦!
也許這位公子也頗知自己的這一長處,所以走到哪兒、問路、做事都專找那些女孩子、小媳婦,從不去找那些爺兒們。
因為他心中也十分清楚,他在博得女人們歡喜的同時,也就不可避免地要招來男人們的忌恨。
這就叫有得必有失。
說來也巧,他一進入鎮子,迎面便走了個手牽孩子的美絕婦人。
看這婦人一襲淡黃絲裙,一直拖到地。
裙上四角繡著四片紅葉,十分好看,也分外惹眼!從婦人的這身華貴衣著便可看出,她是位頗有錢勢的貴婦。
起碼有錢是肯定的啦!
白衣公子立即朝前緊走兩步,來到了婦人跟前。
他一躬到地說道:“請問,這位姐姐……”
瞧,他嘴多甜!
“請問這位姐姐,往那饅頭山怎麼走啊?”
那婦人立即笑臉答道:“噢,就順著這條大道直接朝前走,不拐彎,出了鎮子再行一會兒就到了。”
“多謝姐姐。”白衣公子又是一躬身地道。
這時,突聽那婦人所牽的孩子嚷道:“母親,咱們走吧。”
“好的,這就走,這就走。”
婦人說著,衝白衣公子嫣然一笑,便欲走開了。
白衣公子是何人物?情場高手也!
他一見婦人慾走,立馬笑道:“哇,這是你的孩子呀,好可愛喲!”
婦人立即笑了起來說道:“還可愛呢,頑皮死了!”
“桀兒才不頑皮呢,娘!”孩童立刻辯解道。
“對,對,是不頑皮,你很乖的,是媽媽說錯了。”一句話,那白衣公子便將這婦人留了下來。
接著他又道:“哎,對了,請問姐姐,這鎮上的人怎麼會都拎著這一個黑乎乎的東西啊?”
他說著,一指婦人手裡拎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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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防毒面具”問道。
不等婦人回答,那孩童已高聲叫道:“這叫'防毒面具’是防臭屁用的。”
“甚麼?放臭屁用的?”
那婦人微微一笑道:“你若在這鎮上多待一會兒,便會知道了。”
“噢?”
那白衣公子還待再說甚麼,突見對面不遠處已大步流星地奔來了一頂花轎。
一頂四人抬的花轎。
轎前,昂首闊步地走著兩名差役模樣的人。
這二人一到那美色婦人的面前,立刻便躬身道:“夫人,出了甚麼事?這個小子是誰?”
“噢,沒甚麼,他只是個問路的。”婦人忙道。
“那差役晃著兩個膀子走到了白衣公子面前。然後,上下將他打量一番說道:你問甚麼路?”
“我問……”
“你問甚麼問,你可知道,她是甚麼人嗎?”
“不知道。”
“她是我們鎮長大人的夫人,紅葉夫人,知道嗎?”
“我不……”
“甚麼我不,我不的,你別人不找,卻專門來找我們紅葉夫人問路,是不是別有甚麼企圖?”
另一名差役這時也道:“瞧你小子油頭粉面,賊眼直轉的,一看就知道你不是甚麼好東西。!”
“冤枉,冤枉……”
“你冤枉甚麼?”
“我是個外鄉人,也不知道這位漂亮的婦人就是你們鎮長大人的賢妻,如果在下有甚麼不對的地方,還請夫人見諒,見諒!”
說著,他連連鞠躬道。
紅葉夫人別的沒有聽進去,就是那句“漂亮婦人”聽得十分受用。
古人有云:十個婦子,九個愛聽奉承話。
特別是男子的讚揚,更加受用!
所以,那紅葉夫人立刻便替白衣公子辯解道:“他的確只是個問路的,你們不要小題大作!”
“是,夫人。”兩名差役忙道。
接著,那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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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夫人轉目衝白衣公子擠了眼說道:“好了,公子,我已將饅頭山的去處告訴你了,你現在可以走啦。”
“多謝夫人,多謝夫人。”白衣公子連聲道。說完,他轉身快步而去。
人夜。
紅葉夫人早早地便將孩子哄睡著了。
之後,又對著鏡子精心地將自己梳妝了一番。
最後,換了一套既性感又美麗的黑色薄紗絲裙穿於身上。
然後,她便靜靜地坐在床旁,等著自己的夫君周坤前來。
沒過多久,辦理完當日公文的周坤果然回來了。
周坤推門一進屋,便驚道:“哇!夫人,今日你可真是好性感,好迷人喲!”
紅葉夫人嫣然一笑,道:“你又哄人家了。”
說完,她故意打了一個“哈欠”,並抬起手在自己的唇旁拍了拍,接道:“我今天覺得有些不太舒服。”
“不太舒服?”周坤立刻驚道:“夫人,你哪兒感到不太舒服,要不要我替你把大夫找來?”
“不……不必了,我只是感到有些累,想早些休息而已。”紅葉夫人皺著眉,連連擺手道。
“噢,原來是這樣,既然夫人想早些休息,那麼就快些上床吧。”
“好,好的。”紅葉夫人高興地道。
接著,她便像一隻小狸貓般一下上了床,鑽進了被窩之中。
可待她上床之後,再瞧周坤,他竟大步來到牆旁,並將牆上掛的那把九耳大刀取了下來。
紅葉夫人當即一愣,道:“哎,哎,哎,喂,我說你這是幹甚麼,取刀作甚?”
周坤微微一笑道:“噢,既然夫人覺得疲累,我也就不必多加打擾了,現在去後花園練會兒刀,等夫人睡著,我再回來,免得影響夫人你的休息。
他說話的聲音,是那般的輕柔,一副體貼入微、模範丈夫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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