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王一聽,不由笑道:“好,好,我答應你們,只要你們說了,我就不再追究你們,況且你們也該知道,我鬼王是向來都不管我表哥的事情,抓你們回陰曹地府也只是牛頭馬面他們幾位的事情,與我無關,你們就放心大膽地直說了吧!鬼行、鬼素互想望了一眼。
鬼行終於開口道:“不瞞鬼王您說,我們是打算來殺這兩個年輕人的。”
說著,他伸手一指李昊與冰燕兒。
鬼王一聽,兩眼立刻便瞪了起來,雙眉乍然一緊嗯了一聲。
就這一聲,把那鬼行、鬼素二人給嚇了一大跳。
鬼行忙連聲道:“不過這可不是我們的意思啊,鬼王!”
“那是誰的意思。”
“是……是魔界至尊一個手下,叫甚麼嫖魔的讓我們來乾的,若是我們不幹,那他就要閻王爺告發我倆的行蹤!”鬼行道。
“是啊,鬼王,我們兄弟倆也是被逼無奈,才這麼做的啊,其實您老人家應該知道,我們兄弟倆,就只愛泡妞兒,但卻很少殺人的啊!”鬼素忙接道。
鬼王冷哼一聲:“這我知道,不過你倆可知你們今日想殺的這兩個人是本王的甚麼人嗎?”
“不……不知道。”鬼行、鬼素幾乎是異口同聲地搖頭道。
鬼王接道:“他倆就是本王最最心愛的倆愛徒,也是本王將要升入仙班的倆塊過天橋,你們今日若是真的殺了她們倆個,那本王也就休想再人仙班了!”
鬼行、鬼素一聽,立刻齊都咬牙對天罵道:“好你個嫖魔啊,你太不是個東西啦,你明知道這兩個人是鬼王的徒弟卻不告訴我們,你這不是存心想讓咱們兄弟來怎樣自投羅網嗎?”
鬼王這時微微搖了搖頭道:“你倆不必再在我面前演戲了,今日你們換做是殺別人,那麼本王可以放你們一馬,可是你們想殺的卻是本王兩個心肝寶貝,看來你們倆今日是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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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麼?鬼王,你……你剛才不是已答應過不抓我們的嗎?現在如何又反悔了呢?”鬼行這時急道。
鬼王淡聲道:“理由剛才已說過了,誰讓你倆敢在太歲頭上動土的呢!”"
此話說完,他轉目朝兩名骷髏統領吩咐道:“你們把這兩個混蛋拷起來,明天一早就送到我表哥那兒去。
“是!”
兩名骷髏統領答應罷,邁步便朝鬼行、鬼素走去。
鬼行當即大叫道:“鬼王,鬼王,你不能這麼不講信用,你不能抓我們呀!”
這時,鬼素的眼珠嘀溜一轉,好似想起了甚麼。
接著他便大聲叫道:“對了,鬼行,我們不是還有生死符嗎?”
經他這麼一提醒,鬼行也立刻叫道:“對呀,生死符!”
說罷,他便拼命扭動起身子,並以先天變體神功勉強逼開了踏在自己手臂上的幾雙鬼腳。
之後便探手入懷,取出了嫖魔送給他們的生死符,抖手一揚。
一瞬間,兩團橘黃色煙霧平地騰起來了。待濃霧散盡,那鬼行、鬼素二人不見蹤影。
地上只留下了鬼行的一雙破鞋和鬼素的一條褲腰帶。
這時,兩名骷髏統領齊齊上前道:“啟稟鬼王,那二賊逃遁,我們是不是去追?”
鬼王微微搖了搖頭,輕道一句:“算了,他們用的是魔界的生死符,其逃之速高達每小時一千公里,我們沒法追上,就讓他們去吧。”
說完,他又緩步踱到了李昊與燕兒的面前。伸手點開了二人被點的穴道。
接著輕道一句:“你倆還那麼高傲刁蠻了嗎?”
“不敢,師父。”李昊與冰燕兒齊聲道。
“剛剛學了點功夫就這麼傲氣,現在吃苦頭了吧?”
稍頓鬼王又說道:“你倆要給我記住,山外有山,人外有人,你倆的功夫還差得遠呢!”
“是,徒兒一定加強修煉,再也不敢刁蠻傲氣了!”
“這樣便好,練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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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
就在李昊和冰燕兒每天刻苦鍛鍊的時候,四把神劍的另外兩個候選人,也找到了師父,拜師學藝。
離鬼山數百公里之外的地方,不知何時,從來無人攀登上的饅頭山頂,赫然拔地建起了一座石屋。
又不知何時,饅頭山下的那座小鎮人也漸漸變多,每天其樂融融。
不過,有一點與眾不同的是,他們鎮上每一個人都得隨身帶著一樣東西。
一件黑漆漆的防毒面具。
人們平日上街買菜、購物、串門都得拎著這玩意兒。
其原是因為在鎮外的饅頭山上,會時不時地響起幾聲炸音。
接著便會傳來一股濃烈的屁臭味,讓人難以相聞。
不過,此事好像早已在鎮長周坤的預料中一般。
所以,他特地命手下趕製了上萬件防毒面具,發放給了鎮上之人。
但至於那饅頭山上為何會經常傳來驚天動地的放屁聲,他卻閉口不提。
於是,眾多的傳言便在這個不大的小鎮上傳開了。
有人說,那饅頭山上有妖怪在練氣功。
也有人說,那饅頭山上有黃鼠狼精準備投胎轉世,它為了來世有個乾淨身子,要先將肚裡的臭屁全放乾淨。
不過,也有一些不信鬼神的人認為,那只是一種自然現象。
他們號稱要以科學的態度來解釋這個問題。
他們認為,這根本就是屁聲,他們聞到的也不是甚麼屁味。
而是大地底層冒出的一種臭味,學名臭氣。
總之,小鎮上說甚麼的都有,唯獨有幾個經常爬山打老鼠的人說,他們好像看見饅頭山上有人在練功夫。
但他們的話沒人相信,因為沒有人相信有人能攀到那滑似冰場,無法落足的饅頭山山頂。
這日,鎮上來了一位眉清目秀,英俊瀟灑的白衣公子。
這位白衣公子面板白皙、紅潤、頭髮油亮,是屬於那種典型的奶油小生,也可以叫做小白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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