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人衝過來時,竟是坐在椅子上平地移過來的。
而這會兒他卻站了起來。
鬼素仰頭衝著他道:“我說,你是人嗎?”
“廢話,我不是人是甚麼?
“我瞧你倒像是雙長頸鹿,我看你去nba倒挺合適的。”
“閉嘴,小子,我看你倒該去死了!”
紅臉大漢只道了這麼一句,一雙大巴掌便由上面朝鬼素的腦袋拍了下來,真跟nba的籃球隊員“蓋帽”一般。
他這雙大巴掌若是拍到誰,那這位還不得當場斃命啊,就算不死也準得骨斷筋折,倒地不起。
鬼素突覺頭頂風聲乍起,他當即把眼一瞪,擺出了一副怒髮衝冠的樣子。
平日裡說別人怒髮衝冠,只不過是形容這人生氣到極的樣子。
可今日這鬼素大爺的“怒髮衝冠”可真是的啦。
只見鬼素頭頂上的千萬根黑髮猛然全立了起來。
整個腦袋就跟一大刺蝟一樣,且每根頭髮都硬如鋼針。
此時,那紅臉大漢的手掌已無法避免地拍了下來。
接著,便聽見“哎呀”一聲慘叫,紅臉大漢捧著自己的手掌便在原地蹦起腳來。
試想,這麼一個大塊頭在大廳中拼命蹦跳,那整個屋子還得了嗎。
人們都覺得這議事大廳彷彿在“咚咚”直顫!
頓時,有幾名大內高手衝上前來,欲護著皇上撤離大廳。
不料,朱元章抬手便將幾名護衛推了開來,道:“不用你等前來護送朕,朕就留在這裡瞧瞧!”
這時,那八王千歲則哆嗦著身子從椅上站了起來,“皇……皇弟,咱們……咱們還是先出去得好。”
“皇兄,你先出去,朕想在此多瞧一會兒。”
“那好……,那我就先……先出去了。”
說完,八王千歲在幾名大內高手地護送下,抱著腦袋逃出了議事大廳外!
此刻,鬼行已被數名武林高手圍圍圍住。
不過,從他的神情看去,好似並無半點驚慌。
反而是一臉大人逗孩童的架勢,滿臉不在乎。一個年輕的劍客仗劍而上。
在彈指之間已有無數朵雪白劍花齊向鬼行飄去。
可當那些劍花眼看就要在鬼行的身上綻開了。
孰料,鬼行張口吐了一口唾沫,那四散飛濺的唾沫星子隨即便與那些劍花相撞。
但聽叮叮噹噹一陣金屬碎響之聲傳出,那無數朵劍花頃刻間就凋零墜地。
年輕劍客只覺手中輕了許多,低頭再瞧,自己手中只剩下了一截劍柄,而劍身則已粉碎在地。
年輕的劍客是渾身冒出一陣冷汗,忙撤身欲溜。
豈料鬼行道了一句:“喂,小夥子,你的劍不要了?"
說完,他探掌朝地面一拂,那粉碎於地的劍身便如著魔般又重匯聚在了一起,還原成了原來的劍身。
接著,鬼行手掌一抬,那劍身便已離地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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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向年輕劍客當胸扎去。
顯然,這位年輕劍客也非泛泛之輩,忙一抬手中的劍柄朝那飛紮而來的劍身迎去。
噹的一聲脆響,劍身與劍柄便沾在了一起,又重新組合成了一柄完整的寶劍。
唯一不同的就是劍尖變平了,這隻因為原來的劍尖扎入了劍柄之中。
儘管那年輕劍客擋住了飛來的劍身,但那股可怕的衝擊力卻仍將他給撞出一丈之外的地方。
此刻,被鬼行一腳踢翻在地的那位老者剛剛吃力地爬起身。
突然,又一個年輕人的身子噔噔倒退了過來。一下又將老頭兒撞翻在了地上。M.Ι.
當然,那年輕劍客也是在劫難逃,一個四仰八叉,壓在了老頭兒的身上。
直把那老頭兒壓的直咧嘴。
剛剛打退了年輕劍客的鬼行還未來及喘氣呢,一個如花似玉,身著彩裙的美豔少女已飛身飄了下來。
少女手中握著一把銀光閃閃的大剪來了。
鬼行一見,嚇了一跳道:“哎喲,姑娘,你這是何意?初次見面就打算用這東西來招呼在下,你不覺太過份了一點嗎?”
“哇!看你小小年紀,心眼倒還真蠻壞的嘛!”
“我們剪頭門的姐妹個個都是如此,你就等著挨剪吧!”
少女說完,手中大剪已奮力遞出,直向鬼行的小細脖子剪去。
鬼行道:“喂,姑娘,你不是要把在下的頭帶回去瞧瞧的嗎?如何偏偏又要來剪在下的上頭呢?”
少女咯咯一笑道:“對不起,公子,我對你的腦袋特感興趣,這也就是說,你的腦袋本小姐全要定了”
話音剛落,她的大剪已到鬼行的頸邊,並咔嚓一下剪在了鬼行的細脖子上。
這若換了別人,腦袋準就搬家了。
誰知這位鬼行爺的脖子竟比那土炮筒子還結實。
少女雙手握著剪刀把,連剪了三次,最後一次連她吃奶的勁都用上了,也未見鬼行的脖子有甚麼反應,那顆小圓腦袋照樣還在他的脖子上架著。
少女那滿面春風般的笑容頓時就沒了。
鬼行這會兒笑道:“姑娘,不瞞你說,我孫子的孫子都有你爺爺那麼大歲數了,看來我的頭你是一個也甭想剪走了。不過,倒是姑娘你自己的這顆漂亮的小腦袋得歸我了!”
說著,他抬手一把拉住了少女的握剪纖手,輕輕一帶,那少女就投入了鬼行的懷抱。
也就在這少女一頭扎進他懷抱的同時,鬼行的左手中指已點在了少女的“心俞”、“肺俞”兩穴之上。
當即,這彩裙少女的身軀一下便癱軟了下來,倒在鬼行懷中,就如一隻熟睡了的小羊一般乖巧聽話。
這時,那少女的銀色大剪已被鬼行抓在了手中。
但聽他大聲道:“如果你們誰再敢上前,那就休怪鬼某不客氣了,我定將他的腦袋咔嚓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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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此言一出,整個議事大廳中的人們都停下了手。
每個人的兩眼都緊盯著鬼行手中的大剪刀發愣!E
特別是廳中的男人,兩眼瞧得更在發抖!
這時,突聽站殿上的朱元章道:“林請衝林大教頭,朕原來只是讓你前去捉拿此二人的,你卻請別人帶頭衝,你可真是聰明,聰明!”
“多謝皇上誇獎,多謝皇上誇獎!”林請衝忙道。
朱元章微微一笑又道:“不過,朕覺得現在該輪到你朝前衝一衝了。”
說著,他朝大廳中人一揮手道:“大家都請閃開,讓我們的林請衝林大教頭親自捉拿這二賊!”
林請衝一聽,渾身嚇得直哆嗦!
他原本指望這些廳中群雄能一舉合力將鬼行、鬼素二人擊敗,自己好坐收漁利。
誰知,到頭來還是得由他自己親自出馬了。
在皇上的御旨逼迫下,他不得不一步一步艱難地朝鬼行、鬼素走去,其心中是何滋味自是可想而知。
鬼行、鬼素只是笑迷迷地望著他。
在林請衝的眼中,這笑聲無疑就像一把把帶刺的尖刀,隨時都可能要了他的命!
“林請衝,用你的吸納神功修理他們!”
皇上又開口了。
林請衝心中暗自叫苦道:“皇上呀,皇上,你是沒瞧過我用吸納神功,對付他倆之後所遭的罪啊!”
可這是皇上命令,他一個禁軍教頭焉能不從。但最終他還是沒將此話說出口。
因為朱元章已說過,他的死罪雖免,但活罪難逃,這是他唯一能將功補過的機會!
於是,他用可憐的目光望了一眼鬼行、鬼素二人。
之後,便開始張大獅口,用起了他的吸納神功來。
這時,鬼行、鬼素二人也覺這傢伙著實有些可憐。
但見鬼素自懷中隨手掏出兩雙大饅頭,照著林請衝的大嘴便扔了過去。
按理說,這兩雙只饅頭應當在林請衝的吸納神功下越來越小。
可事實全然不是這回事,饅頭絲毫未變。
頃刻,林請衝的大嘴便被堵住了,吸納神功也就此消散。
口含兩隻大饅頭的林請衝緩緩轉過了身子,兩眼發直地望著朱元章,心中道:“瞧見沒有,我的皇上,這二位已算對我手下留情了,只送了我兩隻饅頭,若他們把那個大剪刀仍過來,卑職也照樣得笑納啊!”
朱元章看了看他,輕道了一聲:“蠢貨!”
之後,便衝鬼行、鬼素微微一笑道:“二位壯士你們的本領如此之大,功力又是如此高強,朕看得心中甚是歡喜,若是二位壯士能留下來輔佐我大明皇朝,朕定當重重加封二位,並可將二位黃金千萬兩,美女千名,不知二位意下如何?”
鬼行、鬼素對那“黃金萬兩”並不太感興趣,倒是聽到那“美女千名”時,兩個的眉頭不禁同時舒展了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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