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一旁的林請衝一瞧,頓時便也大聲道:“皇上饒命,皇上饒命啊!”
顯然,他以為自己的命也會與那阿貴差不了多少。
這時聽朱元章道:“林愛卿,你不必害怕,朕念你平日護駕有功,暫且饒你一命。”
“甚麼?饒我一命?”
林請衝簡直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不錯,朕饒你無罪。”
“啊!多謝皇上,多謝皇上!”林請衝立刻又拼命地朝地上磕去,口中不停叫著謝道。
可是朱元章又開口道:“林大教頭,你現在暫且不要謝朕,朕雖饒了你死罪,但活罪卻難免,你必須戴罪立功,方可完全減去你的罪過。”
“臣願為皇上陛下肝腦塗地,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好,朕就喜歡你這股豪氣,那麼現在眼下就有一件事情朕要你辦!”
“甚麼事?皇上您儘管說!"
“我讓你,現在就將站於殿下的兩名狂徒親自剁之、砍之、劈之,總之要以最快的速度將他倆的頭顱獻上來!”
“啊?”
林請衝一聽這話,當即便傻了。
他知道自已絕非是這鬼行、鬼素兩人的對手,昨晚自已的黃膽被這兩人弄出來還沒來得及放回去呢。
林請衝的眉頭立時便皺了起來。
他知道,皇上是存心要讓自己與這鬼行、鬼素兩人拼個你死我活,他好來個坐山觀虎鬥。
他心中明白,這就等於還是判了他的死刑,因為他了解自己同這二人動手,無異於雞蛋碰石頭。E
林請衝心中暗道:“皇上說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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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取這兩人頭,並未說不許別人幫我一起動手啊,這時此地有麼多的人,難道還怕制不了這兩個人嗎?”。
想到這兒,他的勁間頓時又來了。
當即,他站起身,朝殿下群雄與御軍大喊一聲,“皇上有旨,命取這兩個狂徒的性命,不得有誤!各單位注意,殺!”
此言一出,整個廳中的人,除皇上與八王千歲外,所有的人都朝鬼行、鬼素二人衝去。
要知道,今日能被請進皇宮的皆是天下間有名有姓,一頂一的高手,每個人的功力皆都不同凡響。
經林請衝這麼一招呼,所有的人便齊向鬼行、鬼素二人發動了猛烈的進攻,個個都想借此機會在皇上面前顯露一番。
站於鬼素身旁的一個童顏老者當先向鬼素髮難。
只見他右手疾伸,看似欲奪鬼素手中的黃龍浴巾,口中還大喊道:“何方小輩?也敢持皇上的黃龍浴巾!
其實,他這右手及喊聲都是為了迷惑鬼素,而其左手則悄悄下探,以一招五龍抓雞,猛捏鬼素的下面。
鬼素沒動。
他好像真的沒有察覺到老者的左手去向,只是邊衝精老者微微發笑,一邊將手中浴巾故意向老者遞去。
老者不費吹灰之力,右手一把抓住了黃龍浴巾。
這時,一條黃龍浴巾便有兩雙大手抓住了。
鬼素和顏悅色地衝老者笑道:“用勁,對,用勁,看看誰先把皇上這條黃龍浴巾給撕了!”
他之所以這般笑呵呵地對鬼素說話,那是因為他的真實目的已然達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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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左手已然緊緊捍住了鬼素的下面。
老者即毫不留情地一運全身內力於掌間,大吼一聲“嗨!”
等他“嗨”完,只見鬼素仍然衝著他嘻嘻直笑,好像一點沒有。
老者隨即又喊了一聲:“這傢伙的玩意兒真比他媽南非鑽石還硬啊!”
喊完,他便欲撤手閃身。
可就在他撤手的一瞬間,但聽滋啦一聲裂響,皇上的那條黃龍浴巾已被撕成了兩半。
並且其中一半長還在他的手上,甭問,這準是他和鬼素一道撕壞的。
老者一見,當即嚇地倒地,連連向朱元章磕著響頭道:“皇上恕罪,皇上恕罪,老漢我絕非有意,絕非有意的啊!”
可這時正巧鬼行被一幫人逼到了老者的面前。鬼行低頭一瞧這老頭兒連連衝他磕頭,當即便抬起一腳。
“哎喲我的親媽耶!”童顏老者立刻大叫一聲,一個後滾翻便流流滾到了一邊去了。
此時,又有一個紅臉大漢衝了過來。
這大漢的一張臉就足有普通人家的一個澡盆子那麼大。
兩雙眼睛不瞪起來時,就跟那牛眼一般大,若一瞪起來,則比一般人的拳頭還要大半個。
而他的一個鼻子就像一座土山般長在子他的臉上。一張大嘴張開時就如一個黑洞洞山洞般那麼嚇人!不過,這人的個頭卻同鬼素差不多高。
鬼素納悶,這麼大一張臉,可這人的個頭如何竟同自己一樣高呢?
鬼素正在犯疑之際,這人已然到了他的跟前,並且忽地一下暴長了三尺多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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