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鄭媚雙臂平伸,兩隻手順著老頭那敞開的胸襟便插進去。
老梢公頓覺自己的胸膛上似被壓上了兩個漢堡包,壓得他是心花怒放,快活至極,就如同被電觸了一下子那般刺激。
但見他也伸出了兩隻大手,七撕八拽的,沒一會兒工夫。
雪白嬌媚便一覽無遺地映入了他的眼中。
突然,一個妖豔的薄紗少女如同鬼魅一般飄落在他二人的眼前。
這少女不是別人,正是夜叉。
夜叉低目望著兩人,不禁笑道:“小丫頭,瞧瞧你現在的樣子,還有資格再罵別人了嗎?哈……哈……哈。”M.Ι.
夜叉的突然出現,直把那老梢公給嚇得魂飛天外,他的整個人頓時便像麵條一般柔軟。
夜叉微微撇了撇嘴,衝著鄭媚淡淡地道:“噢,對了,小丫頭,我忘了告訴你了,我那毒是沒有辦法解的,即使你在半個時辰之內個了,但還是一樣得死。”
“不僅你要死,這個醜老頭兒也一樣得死,只不過,你倆不會化成血水而已,本小姐施捨你們一個完屍,怎樣?”
“哈,哈,哈......小丫頭,本小姐對你還是不錯的吧!臨死還替你找了個陪葬者,省得你一個人在黃泉路上感到寂寞了,哈,哈,哈......哈,哈,哈......”
“混蛋、魔鬼,你是魔鬼!”鄭媚發瘋般叫罵著。可她的叫罵聲只有兩個人能聽見,一個是她自己,一個就是她身邊的老梢公。
因為那女魔夜叉早已不見了蹤影。只是峽谷間還傳著她那“咯......咯”笑聲,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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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聲充滿了得意與殘忍。就連滔滔江水都無法將其吞沒!
........
中原秋葉飄零,塞北卻已大雪漫天。
素有“天下第一關”之稱的大海關,此時也已披上了一層銀裝。一隊鐵騎自關中踏雪衝出,直向忙匯當原並走。
為首馬上的坐著一名錦衣大漢,這漢子人高馬大,長了一身橫肉,且臉上自額頭到下巴有一條奇長的刀疤。
猶如黃金分割線一般將他這張馬臉分成了兩個半球,一個左半球,一個右半球,奇醜無比!
大漢的腰間插著一柄鋒利的牛角尖刀,刀口中還滴著血。
在他的身後,幾個人皆都身著黑衣,每人手裡都提著一個大包裹,一看便知是這錦衣大漢的跟班隨從。
當這一隊人馬如風般衝出城門時,守城的一個金甲將軍立刻大聲叫道:“這是誰他媽的在超速騎馬呀?到了城門口都不停一下,真是反了,來人啦,快隨老子把他們抓回來,罰款!”
“是!”立刻有幾名守城官軍跨上騎馬,緊隨這位金甲將軍追了出去。
兩隊鐵騎在雪地中一前一後狂奔而去。
不知過了多久,他們已衝上了一座雪山之巔。
這時,奔在前面的疤臉大漢等幾個人突然勒住了馬韁,不再朝前跑了。
他們一停,身後的金甲將軍等人,眨眼便趕了上來。金甲將軍也勒住了絲韁,手指著疤臉大漢,一邊喘著粗氣,一邊道:“好……好小子,真……真有你的,竟敢同老子賽起馬來了,說,你們是甚麼人?為甚麼超速騎馬?”
端坐在馬上的疤臉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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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斜眼瞅了瞅金甲將軍,不屑地道:“敢對我塞北刀王,林龍窮追不捨的人還沒有幾個,有的都早已成了我刀下之鬼!"
就這短短一句話,險些沒把跟在金甲將軍身後的幾名官兵給哧得倒下馬去。
一名士兵忙催馬來到金甲將軍的跟前,低聲道:“楊將軍,看來今日我們是追錯人了。”
“為甚麼?”
“楊將軍,你是初來此地,有所不知啊,對面那個刀疤漢子就是本地的強盜頭子,林龍,此人不但是這兒的強盜頭,而且,還是個殺人不眨眼的大魔頭,就連咱們的總兵大人,也還懼他三分呢!"
“豈有此理,一個強盜頭子就把你們哧成這樣,都他媽是幹甚麼吃的?哼,今日就讓爾等見識見識,瞧瞧我楊將軍是如何生擒這個甚麼林龍的。”
說罷,但見他探手自肋下抽出佩劍,雙腿一夾馬肚,催馬便朝那林龍衝去。
林龍微微冷笑一聲,暗道:“真是個不知死活的東西!”
說完,只見他抖手輕揚,一道寒光便脫手飛出。
說著,那位揮劍衝來的楊將軍便“跳”到了馬下。
不過,他的跳法卻是與別人有些不大一樣,別人是兩腳朝下,而他則是兩腳朝上,大頭朝下的,跳了下來。
一脖子鮮血,噴了一地。
可憐這位大將軍,到死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死的。
在場之人,只看見林龍的刀此刻已經扎進了大將軍的咽喉之上。
跟隨著大將軍前來的幾名官兵,立刻驚叫一聲。
“我的親孃嘞!真是強盜頭子林龍啊,大家快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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