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媚咬牙切齒的說著,伸手按在棺材邊上,準備把那個棺材推下崖底。
就在這時,她突然聽見身後好像有人在對她說話。“姑娘,你在幹甚麼呀?幹嘛要把我的棺材往山下推呀?”
“啊--”鄭媚差點一頭栽到山下去,她忙回頭觀瞧。
但見一個身披粉紅薄紗的妖豔女子正瞪眼望著她呢!鄭媚張著個嘴巴顫聲道:“你……你……你是誰?怎會在這裡的?”
薄紗少女抿嘴一笑:“我就是你罵的那個壞女人呀,就是我勾引了你那男朋友的。”
一聽此話,鄭媚立刻便又火了起來,指著薄紗少女的鼻子便開罵道。
“哎呀你這臭不要臉的小蹄子呀,原來就是你勾引了我的男朋友呀,你可知道我是甚麼人?今天本小姐一定要親手把你給活剮了不可,小浪蹄,看招!”
說著,鄭媚右手一伸,手中的“白金鳳簪”疾如閃電般便向那夜叉點去,簪尖直指她的咽喉。
夜叉微微一笑,身形稍側,杏嘴微張,竟將鄭媚刺來的“白金鳳簪”給叼在口中。
隨即她銀齒嚼動,眨眼便將那根“白金鳳簪”給吃下了肚去。
鄭媚眼見,先是一愣,接著便哈哈大笑了起來。
“鄉下人,鄉下人,當真是個鄉下人,你難道不知道吞金會死人的嗎?哈,哈,這可真是免了本小姐不少力氣了。我說,山裡妹子,你就好好待在這兒等死吧!哈,哈,哈,現在可以讓我安心去瞧瞧我那負心的男朋友了,咯,咯,咯,咯……”
鄭媚笑著,信步又來到了那具“懸棺”跟前,伸手揭開了棺蓋。
棺蓋開啟,鄭媚剎時便驚呆了,原來棺木中的吳青此時已變得瘦如小雞,且赤身裸體,一絲不掛。
特別是他那原本雄壯的xx此時已跟小芝麻桿一樣,奇小無比。
瞧見吳青如此的慘狀,鄭媚滿腔的怒火不知怎的,竟一下子全沒了,有的只是一悲傷。
因為吳青此時已然死在棺中了,而且死得是那樣的悲慘。
鄭媚猛然回頭,怒瞪著夜叉噴血罵道:“你這浪蹄子,你這小狐狸精,吞金死了也是活該,活該……”
鄭罵了一句,便不再罵下去了,因為她看見眼前的夜叉正滿面堆笑地望著她,神情間竟沒有一絲一毫因吞食了金簪而痛苦的樣子。
“這是怎麼回事?莫非這小蹄子是個雜食動物,甚麼東西她都能吃
:
?”
正在鄭媚倍感納悶之際,突聽夜叉笑道:“小丫頭,你的嘴可真挺厲害的呀,罵起人來就像吃瓜子那般簡單。好,既然你罵我是個小浪蹄子,小狐狸精,那麼,我就讓你也變成個像我一樣的浪蹄子,小狐狸精,哈,哈,哈,咯,咯,咯……”
笑著,夜叉纖手微抬,一把大紅香粉便撒了出去,且全部飄入了鄭媚的鼻中。
鄭媚的身子猛地顫了一下,俏臉立時變得緋紅。
這時,便聽夜叉又嬌笑道:“小丫頭,你現在已中了我的情毒了,如果你在半個時辰之內不能那個,那麼,你就將化為一灘血水流入江中,永無再生的機會,哈,哈,哈……”E
“你……你……你不是人,你不是人!”
“哈,哈,哈,我本就不是人。”
“那……那……那你到底是誰?也好讓我死個明白。
“好,我告訴你,我便是上蒼魔界主宰的女兒--夜叉!哈,哈,哈……”
“夜叉......夜叉......我鄭媚會永世記住你的,記住你的!”
鄭媚說罷,抱住“懸棺”便朝崖下跳去。
顯然,她想實現她的諾言,與自己的男朋友,吳青一同步入黃泉。
只可惜,世事不如人願,她抱著“懸棺”向下跳,但那看似搖搖欲墜的黑漆木棺卻偏偏搭在崖上,紋絲未動。
從而使得抱著棺材的鄭媚吊懸在半空中,人和棺皆未落下。
夜叉笑道:“丫頭,你真是好笨,試想這'懸棺’置於此崖上已有數百年曆史了,甚麼樣的風吹雨打都未能將它弄下山去,憑你這麼個小女子也想把它掀到山下去,真是作夢啊,哈......哈......哈......”
懸在半空中的鄭媚銀牙緊咬,說道,“好,既然這棺材不肯墜崖,那麼,就讓我一個人跳下去好了,反正吳青會在九泉之下等著我去的。”
隨後,她又大喊了一聲:“吳青,等等我,我來追你來了!”
喊罷,她雙臂一鬆,便向崖下墜去。
站在崖上的夜叉望著墜落的鄭媚,冷冷笑道:“小丫頭,想死?沒那麼容易!”
說著,她將右掌朝下一揮,一股奇大的陰風便席捲而下。
鄭媚的下墜速度突然減緩了,且悠悠晃晃,飄飄忽忽地直向江中那艘大紅木船落去。
站在船頭上的老梢公早就看在眼中,也不知他哪兒來的力氣,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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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艙裡一口氣拖出了三床棉被鋪在了甲板之上。
同時,他還張開了雙臂,就等著去接墜落下來的鄭媚了。
或許,是他老眼昏花,或許,是因為鄭媚下墜時飄忽不定的緣故,老梢公的雙臂伸得靠前了一些,鄭媚的雙股一下子整個砸在老梢公的頭上,直把這老梢公給砸了個四腳朝天。
幸虧他事先在地上鋪了三床錦被,否則,老頭兒這下就得去極樂世界逛一圈了。
鄭媚的嬌軀也隨之落在了錦被上。
老梢公顧不得自己的傷痛,忙爬到鄭媚跟前,連聲喚道:“姑娘,姑娘,你怎麼了?你這是怎麼了?那位大人呢?他怎麼沒同你一道……”
未等他把這話問完,鄭媚竟猛然一把將老頭兒的雙手抓住,顫聲道:“老……老伯,你……你快幫我一個忙。”E
“好,好,姑娘你說,是幫甚麼忙?我老漢一定幫你,一定幫你!”
“殺了我,立刻殺了我!”
“啊?啊?啊?殺……殺……殺了你?不……不……不,不,不,這個忙,我老漢可幫不了,姑娘,你這不是存心要害我老頭兒做殺人犯嗎?不行,不行。"
這時,鄭媚的臉又紅了起來,不僅是臉,就連兩個眼珠也變得血紅、血紅。
鄭媚滿臉痛苦之狀,面上的肌肉都有些扭曲了,她略帶輕哼說道:“噢,老伯,老……老帥哥,既然……既然你不肯殺死我,那你就同我做吧。"
“做吧?做甚麼呀?姑娘。”老梢公不解地道。
“傻瓜,就是同我風風雨雨,前前後後,一上一下。”
老梢公摸著後腦勺,仍是不解道:“風風雨雨?前前後後?一上一下?姑娘,你說的這些都是甚麼意思啊?我老頭兒怎麼一點都聽不懂呢?”
鄭媚差點沒急暈過去,終於忍不住大叫道:“就是弄我呀,老色鬼!”
“甚麼?我的媽呀,姑娘,你是不是糊塗了,同我這老頭兒,你是存心在逗我老頭兒開心吧?”
鄭媚緊咬著牙關,道:“誰有時間逗你開心呀,老伯,我求求你,來吧,否則……否則我就要受不了了!
說著,她猛地一把將老頭兒的衣襟給撕了開來。
老梢公驚得渾身一哆嗦,口中連聲道:“姑娘,你……你這是幹甚麼?你這是幹甚麼呀?”
“替你寬衣呀!帥哥!”鄭媚此時已是滿面紅色,雙眼放光,彷彿一個小蹄子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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