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知知道自己懷孕的時候,一動不敢動的。
她坐在醫院的走廊,這次是真的了。
她呆呆的捂住自己的肚子,這次不是贅肉了。
陳贐在一旁也呆了許久,心口泛酸。
他覺得這個孩子來的不是時候了。
他被抓怎麼辦?
那個男人要是瘋起來,該怎麼辦?
陳贐頭一次覺得要瘋了。
他果然是隻笨貓,甚麼都不會。
酸知沒察覺到男人的想法,她只是拉著男人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肚子上。
他不是說想要孩子的嗎?
現在孩子來了。
開心嗎?
看他還說不說離婚的事情了?
大笨蛋。
陳贐露出了一個笑容,傻傻的。
真的是孩子。
他的眸中也多了一些堅定。
該如何護住酸知,他有了一點想法了。
這樣的日子又過了幾日。
炎炎夏日的六月要來了。
陳贐每天都可以看到房子周圍監視的人,甚至有一天,陸時上門了。
“你來做甚麼?”
“不歡迎你。”
酸知開的門,看見的時候直接懟了過去。
她現在看見陸時確實覺得討厭的很。
臭男人。
“不和我談談嗎?”
“酸知。”
多日不見,陸時身邊的氣息都變了,陰鶩了許多。
他盯著酸知的眼神,不算太乾淨。
“我們有甚麼好談的嗎?”
酸知笑了。
她和他熟嗎?
他早就不是她認識的陸時了。
“和一隻妖怪在一起,就是你喜歡的嗎?”陸時淡淡的開口,他看向了陳贐。
在他看來,陳贐就是一隻妖怪。
只有妖怪才可以變來變去的。
“呵。”
酸知直接關了門,懶得理。
陸時並不阻止,只是眼裡都是算計。
後來讓陳贐瘋了似的時候是酸知不見了。
懷孕的酸知有許多東西想吃。
為了照顧好她,陳贐在廚藝方面下了更多的功夫。
六月除了見過陸時,身邊的監視也沒了。
陳贐放心了些許,想著酸知腿痠,便不忍她和他一起出去走。
他也只是想著,他只出去一下下,很快就回來。
只是這麼一下下,就完
:
了。
陳贐回來看見開著的門的時候,都要瘋了。
他發了瘋的找酸知。
手機打不通。
陳贐心中那種混天滅地的衝動爆發,他想殺了陸時。
後來還是陸時給他發了訊息。
照片裡的酸知被綁著,一動不動,手腳全是麻繩。
“想要她嗎?”
“我玩過的也要嗎?”陸時病態的笑容傳來,他只留下了一句話,就掛了。
“要她的話,就來倉庫。”
就這麼一句話,陳贐瘋了似的往外趕。
他甚麼都顧不了。
他甚至都沒資格報警。
只是人類社會,他們對他虎視眈眈。
陳贐知道這是個陰謀,可是他還是去了。
到倉庫門口的時候,陳贐就發現了守在暗處的人。
這時,他的電話也響了。
“陳贐,不是挺能耐的嗎?”
“酸知,你要嗎?”
“她要是被我做了呢?”那邊傳來了囂張的聲音,還有酸知的悶哼聲。
“陳贐,你快離開。”
“不許你來。”
“你走。”
酸知最是知道他們陰謀,她都聽到了。
他們是為了逼陳贐自己說出來,自己不是人的事實。
如果他真的說了,他肯定會被抓住進實驗室的。
陳贐聽到了細碎的聲音,他不敢想酸知出甚麼事情的話,他要如何?
“知知。”
陳贐剛想說話,那邊的陸時又出聲了。
“想要酸知?”
“陳贐,變成貓進來吧。”
那邊的聲音狂妄,可是不容拒絕。
他掐著酸知的下巴,他瘋了。
陸時快分不清酸知到底是不是宋吱了。
為甚麼,她們都不要他?
宋吱,他哪裡比不過別的男人?
“酸知,看著吧。”
“看他願不願意為了你,做出犧牲。”
外面全是攝像頭,只要他敢變,就曝光了。
他是怪物。
“陸時,你瘋了。”
“我終於知道,為甚麼宋吱不喜歡你了。”
“因為你根本就不配。”
“不配擁有愛情。”
陸時挺了她的話,瘋了般的想扼住她。
只是被酸知咬了好幾口。
“呸。”
酸知瞪著他,只是下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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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真的開了。
臧貓用頭推開了門。
酸知認出來了,那就是陳贐。
陸時看見的時候,得意的笑了。
他的目的達到了。
因為監控是連著網路的,媒體瞬間也爆了。
熱搜瞬間被推上了第一。
酸知的眼圈紅了,她看著陳贐走來,是一隻小小的貓。
門外突然湧進來了許多警察,舉著槍,對著陳贐。
“別動。”
“陳贐,千萬不要動。”
酸知拼命的叫著,他不能動。
要是中槍的話,他一定會死的。
酸知第一次覺得這麼的無助,她看著周圍對著的幾隻槍,瘋了般要衝過去。
“好了知知。”
“我們演戲結束了。”
陸時卻是像不尋常那般,很友好的攬住了酸知的肩膀。
他說的話更是屁話。
酸知後知後覺發現,他是計中計。
她親眼看著那隻貓看了她幾眼,嗚咽了一句,趴在了地上。
幾個警察拿出了籠子,抓了它。
酸知要跑過去,只是因為激動過度,暈了。E
警隊隊長對陸時的所作所為表示賞識:“多謝陸先生為社會做貢獻。”
“要是讓這危害社會,就完了。”
陸時點頭,嘴角微勾。
計中計,便是如此。
和警方合作,除掉一個人,輕而易舉。
他不過是演了一場戲。
演了一場酸知都不知道的戲。
如果那個男人信了更好。
信是他和酸知使的計謀最好。
陸時討厭陳贐,一如當年討厭宋吱身邊的男人。
他都要除掉。
酸知懷孕,激動過度,暈倒。
陳贐被關在牢籠的時候,忍不住的轉身看著酸知。
他知道是陸時撒謊了,可是還是忍不住的思考了起來。
是不是這樣,才是最好的結局?
酸知也可以好好的,不用膽戰心驚了?
籠子裡的小貓乖巧的坐著,細看的話,眸中充滿了水。
他哭了嗎?
他從來都不哭的。
這一刻的小貓,孤零零的只有他。
陳贐知道,他很快就會被推進實驗室了。
說的好聽些,可能要為人類社會做貢獻了。
可是他只要酸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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