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時手腳被吊在樹上一個晚上才被救下來。
而另一邊的酸知和陳贐早就在家休息睡著覺。
昨天的可怕經歷還是席捲著酸知,她睡得不是很安穩。
“陳贐,我眼皮一直跳。”
“你說,不會有事吧?”
“睡醒的時候,酸知忍不住的拉著男人一直說話。
真的沒事嗎?
他的秘密被人知道了。
男人默了許久,最後才摟住了她。
他輕聲“嗯”了一句。
沒事。
他有事,酸知也會沒事的。
酸知聽他的話,也放鬆了一些。
沒錯,就是陸時知道了又如何?
如今的社會,科學才是盡頭。
誰會相信他的話?
酸知安慰了自己,說服了自己。
沒錯,沒事的。
就這樣,兩人又安生的度過了幾天。
酸知再也沒有去醫院上班了。
陸時的醫院,她不會去了。
只是讓她意外的是,她會在某一天,看見自己家門口站了幾個警察。
“抱歉,你們找甚麼人?”
酸知防備的很,她不知道他們要幹嘛,後背全是汗了。
“我們找陳贐。”
幾個警察越過酸知看著裡面,表情嚴肅。
酸知如臨大敵,要瘋。
“請問有甚麼事嗎?”
“我老公不在家。”
酸知努力的剋制自己,只是警察並沒有明說。
他們只是說找陳贐錄一下口供。
陳贐確實不在家,他出去了。
要到晚上才回來。
警察進去找了一圈,確實沒有發現人才離開。
酸知擔心的要命,飛快的打電話讓陳贐今晚不要回家。
只是那邊的男人還低低的笑著:“怎麼?姐姐揹著我藏男人了?”
陳贐笑著,整個人很放鬆。
酸知都要緊張死了。
她給人解釋了一番。
男人手機答應的很好,只是酸知沒有料到的是,陳贐晚上還是回來了。
他怎麼丟下她一個人面對別的男人?還是警察?.
陳贐到家的時候,也被埋伏在外面的警察逮到了。
不過他們不敢動手,畢竟他沒犯法。
“乖些。”
“今晚早點睡覺。”
陳贐只是揉了揉她的頭髮,就和人離
:
開了。
他心中有譜,知道警察來幹嘛的。
陸時早就按耐不住了吧?
可是陳贐並不後悔。
他只要酸知好好的,他是貓這件事,沒有甚麼好瞞的了。
酸知的眼圈瞬間就要變紅,還是陳贐說他不會有事安慰她好久她才憋住了。
“那你早點回來。”
酸知抽抽噎噎的,眸中的不捨很明顯。
而陳贐卻只有開心。
他的知知,眼中有他。
這是他求了很多年才實現的心願了。
陳贐坐警車走的,坐上去的時候,他還忍不住的回頭看著那棟房子。
他和酸知的美好生活,一大半都是在這裡。E
他囚了她好久,欺負她。
陳贐突然有些後悔,他不應該這樣的,奢求酸知喜歡他。
她現在該恨他的才是。
她現在恨他的話就好了。
至少,他也不用太擔心她了。
果不其然,警局叫他來錄口供甚麼都是假的。
陳贐坐在了桌子上,他的面前放著幾瓶酒。
不,是貓薄荷酒。
一名警官拿著槍坐在他的前面,嘴中唸唸有詞。
但是意思很明確,就是要他喝了這些酒。
這名警官恰好是那個欠了陸氏集團錢的哥哥。
陸時的掌權人要他幫個小忙,他當然幫。
畢竟可以幫自己小弟減免債務。
最是重要的是,人喝了貓薄荷沒事。
他也對眼前的人是人還是貓充滿了好奇,人都是這樣。
“如果我不喝呢?”
陳贐拒絕。
他憑甚麼要喝?
“我想你也是聰明人。”
“得罪了陸總。”
“你以為還能好過到哪裡去?”
“法律面前,你護的住你的女人?”
話是這麼說,可是陳贐並不想當一回事。
陸時,他確實該死。
“如果我犯罪。”
“用罪名逮捕我。”
“抱歉,我妻子在家裡等我。”
陳贐站起來,看都不看,離開了。
警局沒人敢攔他。
加之那個猜測,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妖怪?
會不會法術?
陳贐這一次沒有食言,他很快就到家了。
回到家的時候,就看見了窩在沙發上紅著眼的小女人。
“哭
:
了?”
他低聲道,抱住了人。
心裡是密密麻麻的疼。
最怕她不開心哭了。
“沒哭。”
酸知不承認,嗚咽著說。
她不知道他為甚麼被警察叫走,可是也察覺到了。
是不是因為陸時?
“是。”
“老婆沒哭。”
陳贐親了親她,嘴角微勾。
老婆擔心他到哭了。
他真混蛋。
“是因為陸時嗎?”
酸知突然抬頭問。
她就應該刀了他。
那個混蛋,瘋子。
“嗯。”
陳贐也在想著,他是不是該刀了陸時。
可是這是人類社會。
他犯法的話,是要受制裁的。
即使他可以逃,可是酸知呢?
他們領了證了。
那一晚,陳贐睡得不安穩。
他思考了一夜。
到天矇矇亮的時候,他有了答案。
那一天酸知起來早,給人做早餐。
雙方坐在了一起,她給男人夾著三明治。
陳贐突然出聲了:“知知,我們今天一起出門吧。”
“有事。”
他並不明說,只是在出門的時候,他帶夠了一切證件。
一直到了民政局,酸知才知道他帶她來離婚了。
她氣的直接跑出去了。
混蛋男人,結婚是他拉著她結,離婚也是。
“為甚麼離婚?”
酸知只是問著,努力的平息自己的怒火。
陳贐嘴角緊抿,因為怕她有危險。
但是他不能說。
他做完就發現了在家裡附近監視的人了。
他們被監視了。
他是隻笨貓。
他沒法術。
他怕自己護不住酸知。
也怕他被推進實驗室的時候,她會哭。
最好的辦法就是離婚。
他就是殺了陸時也沒事。
酸知不會被他連累,不會被人關注。
“離個屁。”
“陳贐,你敢離,我就學你,將你綁在床上欺負。”
酸知憤憤的說著,踮起腳尖就是咬了他一口。
陳贐心口微酸。
後來自是沒有離成。
又過了幾日,一個對於陳贐來說算是不好的訊息傳來。
酸知懷孕了。
這一次,是真的。
他腦中一閃而過的念頭是,那群人會不會研究酸知?
研究她肚子裡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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