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臧貓,那你……”
“你有法……力嗎?”
酸知看著他,很是好奇的,會有嗎?
陳贐聽見這話,面色複雜了一會,她當他是神?
“沒有。”
他乖乖的搖頭,怎麼可能有?
他只是一隻普通的貓,和人沒甚麼區別。
“那你不生氣?”
酸知又問,不生氣她是在陸時的醫院上班?
“不生氣。”
陳贐這一次很認真的搖頭,面色坦蕩。
“我信你。”
他鄭重其事的說了三個字,只有這三個字。
從前便信了,再信一次何妨?
何況,他好像感受到女人對他的依賴和喜歡了。
酸知因為他的話,突然心口泛軟,被信任的感覺真好。
然而女人心軟的後果,就是當晚看男人慘兮兮的在浴室一個鐘忍不住的幫了他。
沒一會她就被吃幹抹淨了。
陳贐那晚真的很開心,也真的很溫柔。
“知知乖。”
酸知的耳邊是他的誘哄聲,既是讓她羞恥又心軟。
她哼唧了一聲算是回應,不過累的很快就睡著了。
睡下的時候,她想,以後就這樣過也不錯。
溫柔的陳贐,美好的家庭。
…………
酸知一直都在醫院工作,除卻那一次見過陸時,後來她是沒有見過了。
新年很快就來了,她也放了年假。
從陳贐開始變溫柔,酸知和他說話也變得嬌俏起來,不像從前。
“買這個好不好?”
“就一次?”
這天的酸知和男人一起去買年貨,她在看到滿排的螺螄粉的時候,就頓住了腳步,可憐兮兮的看著男人。
能不能買?
“這是這個月的第三次。”
陳贐看著她,絲毫沒有商量的餘地。
雖然每次是一包,可是也挺多了。
“不行嗎?”
“老公。”
“陳隊。”
“阿贐?”
酸知使出了殺手鐧,瘋狂的撒嬌。
經過這一段時間的相處,她的膽子已經變大了。
切,不就是陳贐?還是得聽她的話。
陳贐的手被拉著,耳尖頓紅。
“不許叫。”
這還是大庭廣眾之下酸知
:
第一次這麼叫他,艹,好他媽的軟。
不過他很喜歡。
“咳。”
“只能買一包。"
好一會,他才牽著酸知的手,敗陣的拿了一包丟進了購物車。
酸知滿臉的得逞,他羞了。
其實陳贐也還是滿純情的嘛?
兩人手牽著手,買了好多的年貨。
今年是他們新婚的第一年,酸知陪著陳贐過了年。
她開始學著自己母親從前過年的樣子,吩咐陳贐貼對聯。
“陳贐,貼歪了。”
“你重貼。”
她仰著脖子看了好久,還是發現歪了。
她忍不住的拍了拍男人的大腿,恨不得她自己上去。
“嗯。”
陳贐被說完只能乖乖的重新貼好,眸中閃過了一抹委屈。
知知好凶。
除夕夜那晚守歲,酸知也陪著陳贐按照慣例守完了。
媽咪說,一家人要守歲,以後才可以一直團團圓圓。
酸知從前不信,現在她信。
陳贐看著她困得要命的樣子,都想笑。
不過到底不敢笑出來,他只能憋著。
他的發情期還沒有結束,守到後面的時候,實在是忍不住。
“知知,我們要一個孩子好不好?”
他突然出聲,大手摟著她。
他是想要一個孩子的,很喜歡很喜歡酸知生的。
酸知聽見他的話都懵了。
後來在床上的時候,男人半哄半吐出了實情。
酸知這才知道,原來他還有發情期這種東西。
“……”。
她到底是沒有拒絕,甚至主動配合了他。
因為陳贐耳朵紅的要命,她知道他難受。
後面他甚至拿出了自己的殺手鐧,將自己的尾巴放在了酸知的手中。
那晚是除夕,也是他們的喧囂之夜。
…………
酸知最近更開心了,從除夕夜過後,她發現陳贐越變越回去了。
她更喜歡這種變化了,偶爾說幾句騷話撩撩他,然後看著男人耳尖紅不敢看她。
那個時候的陳贐,和他18歲的時候幾乎一模一樣。
乖乖的,像是一個溫柔學生。
陽春三月的時候,酸知突然接到了醫院的通知說今
:
年有春遊,所有人無特殊情況都得去。
酸知的眉頭微皺,其實並不是很想去。
她和陳贐說了之後,男人的臉上淡淡,並沒有覺得甚麼。
“想去就去。”
“當散心。”
男人是這麼溫柔的和她說的,酸知瞬間開心了。
不管去不去,有他這句話,就開心了。
陳贐摸了摸她的頭髮,嘴角微勾。
他的眸中少了從前許多的戾氣,對酸知只剩下愛和喜歡。
“那你去不去?”
“陪我?”
酸知卻沒有錯過男人眸中的委屈,他是不想離開她的吧?
不過想她可以散心,並不想阻止了。
她不是沒心的女人,既然已經好好的在一起生活,當然要學會理解對方。
而陳贐也正在學這一點,酸知可不想輸他。
果不其然,男人聽見她的話,眼眸亮了。
“嗯。”
“我去。”
這件事就這麼的敲定了。
春遊的地點是去黃山,只是為了讓大家享受自然還有爬爬山鍛鍊。
陳贐並不是和酸知一起去的,而是自己開著車跟著的。
到的時候是傍晚,他們入住了同一家酒店。
醫院給酸知安排的是雙人間,她的房間還有另一個同事。
不過她早早就跑去了陳贐的房間了。
男人的房間又寬又大,很是舒服。
她也不打算回自己的雙人間了,就賴在了男人的房間。M.Ι.
她倒是開心了。
陸時知道她的去向的時候,臉上的笑容頓時沒了。
他原本以為這一次可以和酸知單獨相處一下,沒有想到,那個男人也來了嗎?
他的指尖捏緊,盯著陳贐的房間,渾身戾氣。
他喜歡酸知,從前覺得酸知是一朵小白花,需要養養才能活。
也沒人和他槍,他就放任這朵花生長。
可是如今,好像不一樣了。
小白花變成玫瑰了。
沒有哪個男人會對一個女人百般的照顧,除非有蓄謀。
酸知,果然是酸的。
陸時突然有些後悔沒有早些拆破這層關係。
是不是他早點說,酸知就是他的?
會嗎?
一定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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