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知抹了一下自己的額頭,發現全是汗水。
她的手中還抓著陳贐送她的項鍊。
其實項鍊挺好看的,只是千萬別把它看成鐵鏈。
酸知嘆了一口氣,想到自己做這種荒唐的夢就想笑。
即使知道是夢,她的心裡還是隱隱有些不安。
距離離開藏區就剩下一個月了。
這一個月,又會發生甚麼呢?
酸知又忍不住的想,她離開了藏區,以後還會不會見到陳贐呢?
不過這個想法沒有出來多久就被她甩開了。E
算了,憑緣分吧。
反正都知道自己未來老公是誰了,那怎麼說,她以後都一定會嫁給陳贐的。
她也就不在意了。
該在一起的,怎麼都會在一起。
只是酸知現在又有些心慌。
她有點怕夢裡的那個陳贐,很兇,還很瘋。
他會綁她。
酸知想了想,不禁皺起了眉頭。
希望一切都是她想錯了。
任務依舊是保護區,最近岩羊剛剛生了小岩羊,酸知在幫忙料理母羊的月子。
有些動作的月子也很重要的。
出發去保護區的時候,酸知完全不肯說話。
她乖乖的坐在了副駕駛,頭也轉向了外邊。
陳贐的餘光注意著她,嘴角微勾。
今天的酸知穿了一套休閒服,黑色的運動褲,白色的泡泡袖上衣,很是好看。
和陳贐今天的一身也很搭。
“醫生在想甚麼?”
“嗯?”
陳贐沒有開車,只是垂眸看了她一眼。
之後又朝著她靠近了幾分。
他整個人的身體都坐過來了一些。
酸知想到昨晚的噩夢,又忍不住的往後縮了縮。
動作幅度不大,但是陳贐全注意到了。
他也沒有甚麼表情,依舊面色淡淡。
不過,也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的心裡有多不爽。
知知躲他。
這是他腦中閃過的第一個想法。
另一個想法就是,將酸知禁錮在車裡,讓她下不了車,就一直陪著他。
可是這個想法也僅僅是一閃而過,陳贐就抿著唇拉過了她的安全帶,幫她繫上了。
原來是幫她系安全帶。
酸知鬆了一口氣,整個人
:
都輕鬆了不少。
“謝,謝謝。”
酸知乾巴巴的道謝,坐直了身體。
陳贐似乎不太滿意從她的嘴裡吐出的這兩個字,甚至是有些討厭。
“我單身。”
“謝謝不應該是這麼謝的。”
“醫生知道怎麼謝嗎?”
“動物界有自己的謝法。”
“例如,親親。”
“例如,做i。”
“醫生可以效仿!”
陳贐的語氣很有磁性,靠著酸知,嘴角微動。
溫熱的呼吸縈繞在了酸知的脖頸,讓她有些癢意。
但是更多的是,她的心口在不斷的跳著。
陳贐的意思很簡單,他單身,可以隨便酸知怎麼做。
就是親親表示感謝也成。
酸知無話可說,她總覺得她接不下來男人的話。
不過好在,陳贐也並不打算糾纏太久,坐直了身體,車子緩緩的開動了。
酸知逃過了一劫,心裡越發的慌亂了。
臉紅心跳有,但是心慌也有。
這個症狀可不是很好。
一路無言,一直到保護區下車。
酸知開始忙活自己的工作,也忘記了昨晚的噩夢。
中午是陳贐買的飯,她和他一起吃的。
之後陳贐又消失了一個下午。
他又開始了下午不在的日子。
酸知的社會實踐和論文都完成的差不多了,就差最後一個月的點睛之筆了。
她開始將筆記帶了過來。
趁著陳贐下午不在的時候,她邊照顧小動物邊記錄實踐內容。
她總怕自己回去就忘記了當時的心得和感受。
陸時是有一次來看她發現她的勤奮之後就隔幾天來了一次。
是幫忙指導她裡面一些格式的問題的。
酸知很是開心,因為她這樣能更快的完成了。
陳贐依舊不在,她的社會實踐已經2萬字了,還差最後一萬字。
五月五是端午節,陸時依舊來看她了。
還給她帶了粽子。
劇組都有,陸時分到之後就給酸知帶來了。
一個還算炎熱的午後,酸知坐在了樹下,吃著粽子。
陳贐又不在。
連續十天他都下午不在了,不知道忙甚麼去了。
酸知也不敢問。
不過她都知道
:
,每次陳贐下午不在,總是會到很晚才回來。
陸時也學著酸知那樣席地而坐,吃著粽子。
兩人聊著社會實踐,完全不知道門口站了人。
陳贐手中提著粽子,手緊緊的捏著。
他沒有進去,只是眸子掃了一眼痠知之後又死死的盯著陸時。
野男人。
陳贐當然知道他這段時間忙的時候陸時來了幾次,他雖然惱,但是也沒有做甚麼。
沒有關係,材料已經夠了,情蠱很快就有了。
知知就是他的了。
陳贐心裡不爽,轉身走了。
眼不見為淨。
他最是看不得酸知和別的野男人在一起。
就是女人也不行。
酸知只能是他的。
只能和他在一起。
陳贐離開了,徑直回了自己的帳篷。
安靜的帳篷沒有一絲聲音,他摸出了底下的箱子,頓時發出了“莎莎”的聲音。
很快,這條鏈子就可以和知知在一起了。
知知一定會喜歡的。
“姐姐,量身定製。”
“乖乖的別跑了。”
陳贐的嘴角微勾,將其他的材料也放進了箱子裡。
他的眸中閃過了一抹興奮。
屬於臧貓的特徵也顯露了出來了。
貓的尖牙伸了出來,又一瞬間的消失了。
陳贐合上了箱子,已經在打算甚麼時候動手了。
酸知真不乖,那就讓她生小崽崽。
和野男人一起?想都別想了。
陳贐的臉上閃過勢在必得,他不會將酸知讓給野男人的。
他就要酸知。
非她不可。
那邊的酸知連著打了好幾個噴嚏,惹的陸時有些擔心。
他想給酸知搭上一個外套的,但是被她拒絕了。
“學長,不好意思,今天可能只能到這了。”
“我多休息就好了。”
酸知明顯是下了逐客令了。
她可不想待會陸時堅持給她搭他的衣服,要是讓人看見了,她就沒有清白了。
不說怕紀瑩看見,就是陳贐,她也不想他誤會。
酸知可不想那個男人亂吃飛醋。
何況,這樣不明不白的,她也很不喜歡。
她不喜歡陸時,她只是把他當學長看待。
只怕陸時不這樣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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