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知那時候惡趣味濃,愛玩弄他。
更加不可能讓他和她戴同一條,還是情侶圍巾。
所以他後來織的那條,便沒了結果。
到現在,那條圍巾還在他的寶貝箱子放著呢!!!
那是他和酸知唯一有的一條情侶圍巾了,他很喜歡也很歡喜。
所以一直都藏著。
陳贐等了許久,都沒有等到酸知的答案。
他自顧自的出去了。
沒有一會又從外面回來了,手中還拿著一個盒子。
竟是和陸時給她的那個一般無二,只是顏色不一樣。
酸知的眉頭忍不住的皺了皺,難道,這就是他的禮物?
該不是也是項鍊吧?
陳贐面色淡淡,漆黑的眸子掃了她一眼,之後將手中的東西給遞了出去。
酸知看著那個黑色的盒子,比陸時的那個甚至還要精緻。
是個黑色的木盒,上面還有好看的雕花。
“給我的?”
酸知還是有些不確信。
男人不說話,只是一直盯著她。
酸知這才接了過去,心口跳的快。
“醫生不開啟看看?”
陳贐等了許久都沒有等到人開啟,忍不住的提醒了一句。
眼中帶著點點情緒,讓人看不懂。
酸知也很好奇,有了他的話,她才開啟了。
入目的便是一條黑色的項鍊。
只是讓酸知嚇一跳的是,是一條黑色的鐵鏈。
鐵鏈做成了項鍊一般大小,掛在中央的還有一塊鎖頭。
酸知被嚇了一跳,她忍不住的看向了男人。
陳贐很是淡定,手中抓著一隻小斑頭雁,若無其事的在幹活。
這就是生日禮物嗎?
酸知不知道為甚麼,腦中突然又一閃而過自己做的那個噩夢。
陳贐金屋藏嬌,囚禁。
而且,金屋藏嬌,囚禁的物件是她。
酸知手中的盒子直接掉在了地上,心口有些慌。
陳贐這才有了絲絲的反應。
“醫生不喜歡這個禮物?”
陳贐走了過去,自己撿起了地上的盒子。
他將手中的東西塞入了酸知的手中,緊緊的握著她的手。
酸知的手下意識就一抖。
“喜……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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酸知有些許的欲哭無淚,她怎麼覺得陳贐有點瘋?
這是項鍊嗎?
這不是她曾經認識的陳贐了!!!
那個曾經單純的會給她織圍巾做生日禮物的少年,沒了!!
“陳隊,你……”
“你……你怎麼給我送這個?”
酸知覺得自己的額頭都開始冒汗了。
難道那個夢是徵兆嗎?
陳贐現在已經給她送迷你版的鐵鏈了。
酸知突然覺得,是不是不久之後,陳贐會給她來一條真的?
這個想法一出來,酸知就覺得自己沒有力氣了。
“偶然得到。”
“覺得醫生會喜歡。”
陳贐的嘴角微勾,越發的靠近了過去。
兩人之間的氣氛瞬間就變了。
酸知握著那條項鍊,已經不知道幹甚麼了。
她忙藉著一個理由離開了。
只是沒有想到的是,她的手機落下了。
陳贐看著跑遠的身影,漆黑的眸子一直盯著。
他沒動她的手機,只是在手機響起來的時候,忍不住的瞥了一眼。
陳贐的眼眸看完瞬間漆黑。
酸知的手機介面正顯示著一條新的訊息。
陸時:【紅包143,待收下。】
陳贐的手緊緊的攥著,抿著唇。
他看著酸知走開的方向,腦中一閃而過酸知被綁著的畫面。
知知真不乖。
陳贐走遠了,腦中依舊想著那個紅包143。
他簡直不用想就知道甚麼意思了。
143,不就是iloveyou?
i是一個字母,love是四個字母,you是三個。
143。
好一個143。
陳贐的心中又是一股慾火在噴射。
艹。
酸知這個壞女人。
陳贐的手動了動,拿出了手機,他也想發一個。
只是在手機拿出來的時候,他又頓住了。
酸知這個壞女人,他就是發了,她肯定也不收,他幹嘛要自取其辱?
陳贐想完,又是一陣的生氣。
總有一天,他一定要將知知留著身邊。
…………E
那邊的酸知出去之後就一直冒冷汗。
她的手中還抓著那條小項鍊,她忍不住的看了好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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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看越心驚。
不會的吧?
陳贐應該不是那個意思吧?
他應該也不會和夢裡一樣的吧?
酸知忍不住的安慰自己,安慰了好多遍。
直到發現自己出來有些久了,她才了準備回去了。
可能是她想多了。
那個夢,不過就是夢。
酸知安慰了自己,正了正臉色。
回去之後也沒有發生甚麼事情了,陳贐甚至也不在了。
酸知度過了平安的一天。
只是沒有想到的是,當晚她做起了噩夢。
夢裡是可怕的一幕。
“莎莎。”
鐵鏈拖地發出的聲音特別的恐怖。
酸知忍不住的蜷縮在了角落。
“陳贐?”
“你怎麼來了?”
酸知是想說的是,她不是在睡覺嗎?
陳贐怎麼還來她的帳篷?
只是她面前的男人根本就不理她。
依舊腳步沉穩的來到了她的面前。
“姐姐,你說我來做甚麼?”
“姐姐真好看。”
男人呢喃出聲,最後伸出了大手,扣著她的細腰。
酸知猝不及防的被扣住,還來不及掙扎,她的腳就被綁住了。
“你做甚麼?"
“瘋了,幹甚麼綁我?”
酸知不能動的那一霎那,瞬間就著急了。
她的眼淚都要出來了。
酸知很害怕,她怎麼覺得陳贐在發瘋。
這樣的他根本不像他。
反而像一個沒有理智的瘋子。
任何人被綁住都會害怕的。
“姐姐,別哭。”
“你哭了。”
“我更心疼。”
陳贐在酸知抽抽噎噎聲中,一點一點的舔舐了她的淚水。
大手緊緊的握著她的腰,很是用力。
呼吸被剝奪,粉唇被碾壓,手腳動不了。
“姐姐,逃不掉了。”
“做我的新娘。”
“給我生個孩子。”
“這樣你就不跑了。”
男人的聲音依舊,落在了酸知的耳邊滿是可怕。
這和之前的陳贐,沒有半點的相似之處。
男人的大手緩緩的伸向了她的衣服,一扯,春光乍洩。
酸知剛剛要驚呼,眼前卻是天光大亮。
她坐在了床邊,看著外面的日頭,有些大。
原來她做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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