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知睡醒的時候,眼周都是淚水。
她竟是又夢到了之前爸媽還在的時候。
原生家庭不理想,她的心裡承受的壓力也挺大的。
特別是後面故意成了不良少女,在職高隨便混著。
酸知想到這裡,嘆了一口氣。
又想到了陳贐。
陳贐從小就愛跟著她。
小學就愛跟著了,怎麼說都甩不開。
初中就更加的明顯了。
她還記得自己上初二的時候,偷偷的和同學去了網咖。
只是沒有想到的是,陳贐也跟著偷偷出來了。
就跟著她。
“陳贐,你真讓人討厭。”
“能不能滾遠點?”
初中的酸知還是乖乖女的型別,只是也有些頑皮。
乖乖女的背後是對陳贐的尖酸刻薄。
她只知道,要不是眼前這破小孩,爸媽怎麼可能會離婚?
那個時候的陳贐很是稚嫩,小了她兩歲,身高卻比她還高了。
他紅著耳根,眼睛躲閃。
“我,我不是,不是跟著你的。”
他似乎為了自己的話有些信服力,率先充了卡坐在了電腦前玩了起來。E
他以為酸知也會坐下玩的,只是沒有想到,她走了。
這樣的事情層出不窮,酸知煩死了這個愛跟屁蟲的陳贐了。
很多次,她都沒有搭理他。
……
酸知收回了回憶,不再去想。
過去的事情,怎麼也說不清了。
不過,她倒是有些對不起陳贐。
很多次他靠近她的時候,她都會惡語相向。
少年每次都只是紅著耳根就那麼的看著她。
他也只愛跟著她。
說來也奇怪,酸知從來就沒有見過他和別的女生有交集或者說話。
倒是每一次都主動和她說話,甚至跟著她上下課。
酸知洗漱完,依舊想著這個問題。
總不能是他從小就喜歡她吧?
那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酸知沒有得到答案,只能隨便的在帳篷走走。
她也不敢出去,就怕撞見了陳贐,這樣豈不是尷尬了?
昨晚差點,差點就失守了。
酸知想到這裡,忍不住的紅了紅臉。
可是最後,她還是忍不住的摸了摸自己的腰間。
似乎還能感受到男人
:
大手的滾燙溫熱。
不過,酸知顯然也是想多了。
沒有一會,外面響起了顧輝的聲音。
“醫生。”
“陳隊讓我告訴你說今天不用忙活了。”
“說是沒有甚麼事情,讓你休息一天。”
顧輝只是回來拿一下工具的,順便當一個信鴿。
就是不知道陳隊怎麼不親自在手機和酸知說。
酸知聽完愣了愣,之後才道謝了。
她看著車子走遠,皺了皺眉頭。
今天不是還得去看看小獅子的嗎?
怎麼沒事忙了?
不過,她想不通,只能聽話。
酸知想了想,也就不換衣服了。
她依舊穿著睡裙,剛剛好到大腿間。
她忙著修改寫社會實踐,一時也就忘了時間。
直到那通電話打過來的時候,她才知道11點了。
竟是這麼晚了?
她忙著接起,那邊一陣安靜。
“喂?”
“陳贐?”
酸知試著叫他,但是依舊沒有聽到任何的聲音。
就在她以為手機出了甚麼事情的時候,手機那邊傳來了絲絲的聲音。
但不是男人的說話聲。
酸知咬著下唇,手指緊緊的捏著。
最後才開了口。
“老公?”
酸知第一次這麼叫,有些羞恥。
但是還是忍著躁動。
她的腦子又是一閃而過昨晚的親親。
男人壓著她親親的畫面,總是在她的腦中不斷的放大。
要知道酸知會這麼的叫‘老公’也是有原因的。
早些時候,另一個陳贐早就誘哄她叫過了。
只是她從來沒有叫過。
可是不知道為甚麼,她今天竟然想試試了。
想試試要是她叫他‘老公’的話,他是甚麼反應?
電話那邊又是長久的安靜。
要不是沒有“嘟嘟嘟”聲音,酸知都以為電話掛了。
在她等了差不多5分鐘終於忍不住要掛了的時候,那邊終於有聲音了。
“酸知,出來。”
男人的聲音清冷,不似那個未來的陳贐。
酸知有些愣住,抓著手機有些懵。
“出來?”
“去哪?”
他在未來的平行時空,她怎麼出來?
酸知都差點要以為陳贐的腦子瓦特了。
只是下一秒,男人的
:
下一句話,直接讓她晴天霹靂。
“你不是在帳篷?”
“出來。”
男人的聲音不容拒絕的,說完就掛了。
留下了一臉呆的酸知。
怎麼回事?
甚麼意思?
難道?
酸知下一刻跑到了帳篷門前偷偷看了一眼,發現外面確實有一個人。
是手中拿著手機的陳贐。
難道?
那個電話是現在的陳贐打來的?
不是未來的那個打的?
酸知的面色頓時像是**,完蛋了。
怎麼是他?
她剛剛還叫了老公?
外面的陳贐剛剛從保護區那邊過來,想到酸知在帳篷沒有吃飯,他特意去臨市買了從前她喜歡吃的。
只是買完到帳篷的時候,他想到昨晚的事情,又不太確定女人是不是生氣了。
他也不敢隨便的進去了。
只能給女人打了一個電話。
只是沒有想到的是,酸知不僅接了,還……
還叫他老公???
陳贐的心口跳得飛快,心口也很是暖和。
嘴角微勾,心情不錯。
不管她是不是酒沒醒叫錯了,但是他就是要認為她是在特意叫他的。
老公這稱呼不錯,他很喜歡。
要是以後知知可以在床上多叫幾次就好了。
陳贐想著想著,眼睛泛著亮光。
只是沒有一會就又失去了光輝。
酸知這個壞女人。
她都不喜歡他。
陳贐面色委屈,一時也沒有注意到身後站著的人。
酸知面色微紅的站在了男人的身後,她的身上披著一件外套。
雙腿露在了外面,她的裡面依舊是一件睡裙。
“陳隊?”
酸知看著背對著站著的男人,試探性的叫了一句。
陳贐在聽著這一聲‘陳隊’的時候,面色就臭了。
果不其然,剛剛那句老公,他應該是聽錯了。
“拿著。”
“顧輝買的。”
陳贐一副他只是跑腿的樣子,臉色黑黑的。
他才不承認是自己買的,還是專門給她買的。
男人的嘴角緊抿著,他還想多說一句,可是也知道是多餘的。
要是有甚麼想吃的,也可以告訴他的。
他去買。
…………
作者話:陳贐:委屈ing,求求催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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