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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老子吃甚麼醋?

2023-01-28 作者:蘇錢錢



  酸知整個人都覺得昏昏脹脹的沒有力氣。

  她躺在了床邊,努力想要睜開眼睛,但是沒有想到睜不開。

  男人的大手就覆在了她的眼瞼處,輕輕的蹭颳著她。

  酸知往裡縮了縮,可是男人就更加的變本加厲了。

  薄唇從她的粉唇往下,大手扣著她的腰肢。

  酸知忍不住的顫抖了幾下。

  “陳,陳贐。”

  酸知癢意橫生,都要哭了。

  她受不了這麼曖昧的氣氛,男人溫熱的呼吸全噴在了她的耳廓處。

  陳贐聽著她的聲音有一瞬間的遲疑,不過大手依舊在她的腰上沒有離開。

  “哭了?”

  陳贐的手拿了下來,摸了摸她的小臉。

  “才沒哭。”

  酸知倔強的偏頭,她怎麼可能哭?

  而且,被親哭的話,豈不是很丟臉?

  “沒哭老子繼續?”

  陳贐的眼眸幽幽的看著她,聲音淡淡的,沒有甚麼情緒。

  他緊緊的盯著酸知,不放過她臉上的任何一個表情。

  如果她出現了厭惡,他就停止。

  他不會傷害她的,但是她別想離開。

  離開就打斷腿。

  酸知被他的大言不慚弄得臉紅,眼睛閃過。

  她怎麼覺得自己醉的過頭了?

  她的臉肯定很燙。

  陳贐是要對她做她之前在電話聽到的那種事嘛?

  可是不清不楚的,酸知咬著下唇。

  她看了男人一眼,也不知道是不是真醉了。

  “陳贐,你是在生氣嘛?”

  “生氣我和學長一起吃飯的事情?”

  “你吃醋了?”

  酸知頭腦一熱,問出了口。

  外面的月色深沉,帳篷裡只有兩人的呼吸在交纏。

  酸知的心口也很緊張,她甚至都緊張的抓著自己的手了。

  不過,她的耳朵卻高高的豎著。.

  她在等陳贐的答案,要是‘是’的話,她也要好好的想想,他們該以甚麼身份?

  只是,讓酸知失望的是,她等了許久,只等來了男人的一聲嗤笑。

  “哧。”

  “吃醋?”

  “醫生真醉了?”

  “我為甚麼要吃醋?”

  “你和野男人的事情,關老子甚麼事?”

  “就

  :



  是你們現在結婚給老子下請帖。”

  “老子都開開心心的去參加。”

  陳贐說完就翻身下了床。

  彷彿剛剛那個差點失控的人不是他。

  酸知頓時覺得心涼了一半,臉上又燙又羞的。

  剛剛腰間還能感受到溫熱的大手,如今也只剩下涼意了。

  酸知抿著唇,看著男人沒有說話。

  陳贐沒有看她,只是淡定的踏出了帳篷。

  酸知:“……”。

  噢!!

  她結婚也不關他的事情。

  酸知有些累了,走回了自己的帳篷,看都不看站在遠處的男人一眼。

  也不知道是誰掐著她的腰,親她的。

  酸知擦了擦嘴巴,忍不住的嘀咕了一句。

  臭陳贐。

  陳贐自從說出了那些屁話之後,就後悔了。

  但是他又不能做甚麼,只能煩躁的走了出去。

  他的餘光一直注意著帳篷,直到看到酸知回了自己的帳篷,他的眼睛也沒有移開。

  他的大手蜷了蜷,對自己說的屁話很是煩躁。

  不過更煩躁的還是因為酸知和陸時吃飯的事情。

  她和野男人一起,說甚麼同學聚會。

  她是不是就喜歡那個男人了?

  陳贐委屈的很,在黑暗中站了許久,眼睛有些紅。

  在不知道站了多久,他才腳下一動,踢開了一顆石頭。

  風吹的他有些冷,心也就更涼了。

  陳贐進去帳篷之前還是忍不住的看了酸知的帳篷一眼。

  破風,吹個不停。

  酸知的事,才不關他的事情。

  …………

  酸知聽到隔壁進去的聲音,她才敢開了一個小燈。

  她看著自己的腰,果然紅了一些。

  男人的力氣也太大了吧?

  不止腰間,就是手胳膊也有些紅。

  酸知閉了閉眼,腦中一閃而過的是男人的親吻。

  很纏綿,也很急切,不同於從前的蜻蜓點水。

  陳贐真的變了很多。.

  至少吻技這方面就成熟了許多。

  酸知想到這裡,又忍不住的想到,那他在分開的四年,又交了多少個女朋友?

  她想不通,最後是紅著臉給自己上了一些藥膏,才準備睡覺了。

  睡

  :



  覺之前,她還在想著,學長的任務怎麼辦呢?

  月夜西沉,酸知睡的不安穩。

  周公又悄悄的入夢。

  “哼,就你厲害。”

  “就你會賺錢?”

  “那你怎麼沒有生一個厲害的兒子出來?”

  “你瞧瞧隔壁陳贐那孩子,每次考試都第一。”

  “你呢?”

  “你就是這麼教知知的?”

  “怎麼知知就沒有得第一?”

  “還不是你這個做母親的不合格?”

  “陳贐那孩子多乖,多討人愛?”

  酸父的聲音有些大,吵吵鬧鬧的。

  酸知正在午睡,只是沒有想到的是,她被吵醒了。

  她睡眼惺忪的站在了門邊,聽著父母在吵架。

  那個時候她還不知道她的父母其實早就離婚了。

  兩人早就沒有感情了,所以也就沒有給對方半點的顏面。

  酸知的母親李珠剛剛從外面回來。

  她夜不歸宿,忙了一個晚上才回來。

  此時面對酸父的酸言酸語,也沒有了從前的忍讓。M.Ι.

  “是。”

  “酸知就是我一個人的孩子了?”

  “都說女兒肖父,酸知這樣,還不是遺傳你的?”

  “陳贐那孩子確實招人喜歡。”

  “可惜就是不是你的。”

  李珠專門要刺激酸父的。

  反正兩人都離婚了,也不用偽裝了。

  酸知在睡覺,他們可以盡情的說。

  那一次,小小的酸知因為偷聽到父母的話而偷偷的流淚了。

  她有些不懂父母的話,但是知道他們在提隔壁的小孩。

  那個叫陳贐的小孩。

  後來酸父酸母吵架,酸知不止一次聽見了。

  直到那一年,她終於知道了甚麼是離婚。

  她那時候年紀小,甚麼都不懂。

  可是她死性子的以為,爸爸媽媽是因為她不夠聰明所以不喜歡她。

  他們喜歡的是像隔壁陳贐那樣聰明的小孩。

  那是酸知第一次討厭陳贐。

  後來也討厭了很多年。

  直到高中畢業,她突然釋懷了。

  也開始懂事了。

  那個夏天,以分手為結果,她結束了過去的一切。

  她以為這是最好的。

  也一定會是最好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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