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知整個人都覺得昏昏脹脹的沒有力氣。
她躺在了床邊,努力想要睜開眼睛,但是沒有想到睜不開。
男人的大手就覆在了她的眼瞼處,輕輕的蹭颳著她。
酸知往裡縮了縮,可是男人就更加的變本加厲了。
薄唇從她的粉唇往下,大手扣著她的腰肢。
酸知忍不住的顫抖了幾下。
“陳,陳贐。”
酸知癢意橫生,都要哭了。
她受不了這麼曖昧的氣氛,男人溫熱的呼吸全噴在了她的耳廓處。
陳贐聽著她的聲音有一瞬間的遲疑,不過大手依舊在她的腰上沒有離開。
“哭了?”
陳贐的手拿了下來,摸了摸她的小臉。
“才沒哭。”
酸知倔強的偏頭,她怎麼可能哭?
而且,被親哭的話,豈不是很丟臉?
“沒哭老子繼續?”
陳贐的眼眸幽幽的看著她,聲音淡淡的,沒有甚麼情緒。
他緊緊的盯著酸知,不放過她臉上的任何一個表情。
如果她出現了厭惡,他就停止。
他不會傷害她的,但是她別想離開。
離開就打斷腿。
酸知被他的大言不慚弄得臉紅,眼睛閃過。
她怎麼覺得自己醉的過頭了?
她的臉肯定很燙。
陳贐是要對她做她之前在電話聽到的那種事嘛?
可是不清不楚的,酸知咬著下唇。
她看了男人一眼,也不知道是不是真醉了。
“陳贐,你是在生氣嘛?”
“生氣我和學長一起吃飯的事情?”
“你吃醋了?”
酸知頭腦一熱,問出了口。
外面的月色深沉,帳篷裡只有兩人的呼吸在交纏。
酸知的心口也很緊張,她甚至都緊張的抓著自己的手了。
不過,她的耳朵卻高高的豎著。.
她在等陳贐的答案,要是‘是’的話,她也要好好的想想,他們該以甚麼身份?
只是,讓酸知失望的是,她等了許久,只等來了男人的一聲嗤笑。
“哧。”
“吃醋?”
“醫生真醉了?”
“我為甚麼要吃醋?”
“你和野男人的事情,關老子甚麼事?”
“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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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們現在結婚給老子下請帖。”
“老子都開開心心的去參加。”
陳贐說完就翻身下了床。
彷彿剛剛那個差點失控的人不是他。
酸知頓時覺得心涼了一半,臉上又燙又羞的。
剛剛腰間還能感受到溫熱的大手,如今也只剩下涼意了。
酸知抿著唇,看著男人沒有說話。
陳贐沒有看她,只是淡定的踏出了帳篷。
酸知:“……”。
噢!!
她結婚也不關他的事情。
酸知有些累了,走回了自己的帳篷,看都不看站在遠處的男人一眼。
也不知道是誰掐著她的腰,親她的。
酸知擦了擦嘴巴,忍不住的嘀咕了一句。
臭陳贐。
陳贐自從說出了那些屁話之後,就後悔了。
但是他又不能做甚麼,只能煩躁的走了出去。
他的餘光一直注意著帳篷,直到看到酸知回了自己的帳篷,他的眼睛也沒有移開。
他的大手蜷了蜷,對自己說的屁話很是煩躁。
不過更煩躁的還是因為酸知和陸時吃飯的事情。
她和野男人一起,說甚麼同學聚會。
她是不是就喜歡那個男人了?
陳贐委屈的很,在黑暗中站了許久,眼睛有些紅。
在不知道站了多久,他才腳下一動,踢開了一顆石頭。
風吹的他有些冷,心也就更涼了。
陳贐進去帳篷之前還是忍不住的看了酸知的帳篷一眼。
破風,吹個不停。
酸知的事,才不關他的事情。
…………
酸知聽到隔壁進去的聲音,她才敢開了一個小燈。
她看著自己的腰,果然紅了一些。
男人的力氣也太大了吧?
不止腰間,就是手胳膊也有些紅。
酸知閉了閉眼,腦中一閃而過的是男人的親吻。
很纏綿,也很急切,不同於從前的蜻蜓點水。
陳贐真的變了很多。.
至少吻技這方面就成熟了許多。
酸知想到這裡,又忍不住的想到,那他在分開的四年,又交了多少個女朋友?
她想不通,最後是紅著臉給自己上了一些藥膏,才準備睡覺了。
睡
:
覺之前,她還在想著,學長的任務怎麼辦呢?
月夜西沉,酸知睡的不安穩。
周公又悄悄的入夢。
“哼,就你厲害。”
“就你會賺錢?”
“那你怎麼沒有生一個厲害的兒子出來?”
“你瞧瞧隔壁陳贐那孩子,每次考試都第一。”
“你呢?”
“你就是這麼教知知的?”
“怎麼知知就沒有得第一?”
“還不是你這個做母親的不合格?”
“陳贐那孩子多乖,多討人愛?”
酸父的聲音有些大,吵吵鬧鬧的。
酸知正在午睡,只是沒有想到的是,她被吵醒了。
她睡眼惺忪的站在了門邊,聽著父母在吵架。
那個時候她還不知道她的父母其實早就離婚了。
兩人早就沒有感情了,所以也就沒有給對方半點的顏面。
酸知的母親李珠剛剛從外面回來。
她夜不歸宿,忙了一個晚上才回來。
此時面對酸父的酸言酸語,也沒有了從前的忍讓。M.Ι.
“是。”
“酸知就是我一個人的孩子了?”
“都說女兒肖父,酸知這樣,還不是遺傳你的?”
“陳贐那孩子確實招人喜歡。”
“可惜就是不是你的。”
李珠專門要刺激酸父的。
反正兩人都離婚了,也不用偽裝了。
酸知在睡覺,他們可以盡情的說。
那一次,小小的酸知因為偷聽到父母的話而偷偷的流淚了。
她有些不懂父母的話,但是知道他們在提隔壁的小孩。
那個叫陳贐的小孩。
後來酸父酸母吵架,酸知不止一次聽見了。
直到那一年,她終於知道了甚麼是離婚。
她那時候年紀小,甚麼都不懂。
可是她死性子的以為,爸爸媽媽是因為她不夠聰明所以不喜歡她。
他們喜歡的是像隔壁陳贐那樣聰明的小孩。
那是酸知第一次討厭陳贐。
後來也討厭了很多年。
直到高中畢業,她突然釋懷了。
也開始懂事了。
那個夏天,以分手為結果,她結束了過去的一切。
她以為這是最好的。
也一定會是最好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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