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贐說出口的話,都會狠狠的踐行。
就像現在,酸知的唇已經開始麻了。
手被緊緊的抓住,腰間也多了一雙溫熱的大手。
酸知:“……”。
她從一開始的不太適應,到適應。
酸知沒有做甚麼所謂的反抗。
她自己也有些驚訝。
相反的是,她的耳邊突然想起了之前從電話那邊聽到的。
那未來的她和陳贐也時常會做這樣的事情嗎?
酸知想的發愣,嘴角微微的動了動。
在不知道過了多久,男人才放開了她。
陳贐從嚐到那抹溫柔的時候,他就有些後悔了。
他太著急了。
要是將人嚇壞了怎麼辦?
要是酸知出去見人,直接不回來了怎麼辦?
陳贐很是後悔的,只是面上依舊淡淡的看不出甚麼情緒。
他開口想說不是故意的,但是又出不了口。
他當然是故意的。
男人看著女人粉唇上的唇膏被蹭沒,嘴角微勾,心情不錯。
這樣才好看。
酸知睜著大大的眼眸緊緊的看著男人,她在等他一個解釋。
親她的解釋。
只是沒有想到的是,她等了許久,也沒有等到。
“醫生要出去?”
陳贐沒有開口解釋剛剛的那個吻,只是眼眸又忍不住的盯著她看。
就像是剛剛那個吻,他半點都不在意一般。
酸知抿著唇,點了點頭。
氣氛很是尷尬,腰間的大手還沒有放開。
酸知聽不到任何解釋,忍不住的就想跑。
可是沒有聽到他說剛剛的那個吻,她又有點失落。
她簡直是瘋了。
酸知想也不想的退開了一步,離了男人遠一些。
帳篷就有後邊,她轉身就可以出去了。
陳贐並沒有阻止酸知出去,只是在她出去的那一刻,男人清冷的聲音又響起來了。
“姐姐不塗唇膏的樣子最美。”
酸知的耳邊只縈繞著這一句,其他就沒有了。
她跑回了自己的帳篷。
在聽到外面車子的鳴笛聲的時候,她鬼使神差的放下了剛剛從包裡拿出來的口紅。
陳贐透過帳篷的小口看著酸知
:
上了車,靜靜的看著車子走遠。
他整個人都站在原地,手上的青筋有些明顯。
如果是顧輝在的話,就知道他生氣了。
姐姐真的是個壞女人。
想到剛剛的那個吻,陳贐抬手碾了一下自己的唇。
彷彿還能嚐到剛剛的甘甜,獨屬於酸知的。
酸酸甜甜。
酸知和人在咖啡廳敘舊,聊的最多就是畢業的事情。
她甚至還帶了紙筆,只要聽到重要的,就馬上記了下來。
這一敘舊,直接到晚上吃完晚餐才回來。
回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9點了。
帳篷外很是安靜,沒有人。
酸知和人擺了擺手,道別了。
她看著車子走遠,之後才轉身要回去了。
只是下一刻,她就看到了陳贐從帳篷裡出來。
鑑於早上那個尷尬的吻,酸知打算做個鵪鶉。
她總覺得兩人這樣不清不楚的。
陳贐在外面站了一會,眼睛緊緊的盯著女人。
他就這麼的看著酸知進了帳篷。
酸知剛剛回了帳篷,打算先卸妝。
她沒有化妝,不過是塗了防曬。
早上的口紅倒是被蹭沒了,所以她今天一天都很素淨。
她剛剛坐在椅子上,沒有想到的是,臧貓就從外面跑了進來,一躍跳進了她的懷中。
就窩在了她的胸口處。
酸知:“……”。
她好像幾天沒有見到貓了。
在陳贐的帳篷也沒有見到它。
這麼想著,酸知忍不住的就問了問。
即使知道它不會開口說話。
“小貓咪,你這些天跑哪裡去了?”
“好軟。”
酸知忍不住的放下了卸妝水,開始薅貓毛。
藏貓很是肥碩,肚子也軟乎乎的。
酸知不敢摸它的肚子,怕它要抓人。
“喵嗚。”
小貓果然不會說話,只是叫了一句。
酸知心軟的一塌糊塗的,忍不住抱著貓在懷裡蹭。
“你要死我的貓就好了。”
酸知感慨了一句,只是沒有想到的是,貓好像聽懂了一般。
她衝著酸知喵喵叫,之後還開始假裝咬她的手指頭。
不疼。
酸知知道,貓表達喜
:
歡的一種方式,就是輕輕的咬主人的手。
但是酸知沒有想到的是,這是一隻小色貓。
“呀。”
酸知捂著自己的胸口,那裡微疼。
她趕忙將貓放了下去,不去抱了。
繼而轉身檢視了一番。
發現胸口處沒有被貓咬破血才放心。
不然她得給自己打一針疫苗了。
藏貓落了地,依舊緊緊的跟著酸知,不停的喵喵叫。
酸知以為它是餓了。
她想了想,摸了摸貓的頭,安撫了一下。
之後快速的卸完妝,抱著它去了隔壁的帳篷。
貓餓了,當然找陳贐。
既然是陳贐的貓,應該有吃的。
她沒有。
讓酸知沒有想到的是,陳贐根本就不在。
她剛剛明明還看見人了呢!!!
就在酸知在煩惱要怎麼辦的時候,貓就主動的離開了她的懷抱,跑了。
她甚至都追不到,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貓沒入了森林。
天色變暗,北風開始呼嘯。
酸知緊了緊自己的衣服,有點冷了。
她湊合著梳洗了一下就上床睡覺了。
不知道為甚麼,她每天都在期待那個電話。
今天還沒有過,她就在期待明天的電話。
她有好多話要和另一個陳贐說呢!!!
只有他才能分析自己。
酸知想著想著就笑了。
她的腦中一閃而過一個念頭,要是未來和陳贐在一起,好像也不錯?
就想著這個念頭,酸知慢慢的入睡了。
她根本就不知道,在她睡著的時候,陳贐就從外面進來了。
漆黑的帳篷,只有男人坐在了床邊。
他看著睡著的女人,眉眼溫柔。
男人的指腹悄悄地碰了碰女人的唇,最後傾身吻住。
唇齒相貼,陳贐的眸底赤紅。
他抓起了女人的手,輕輕的玩著。
他今天撒了一個謊了。
酸知塗口紅的樣子,很好看。
可是他不想讓別的男人看見。
酸知只能是他的,永遠都是。
“姐姐,乖些。”
“別跑了。”
“不然用鏈子鎖你了。”
陳贐彷彿是低吟聲,嚴重帶著熾熱。
他不是開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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