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知成功的喝到了酸牛,不管是甚麼原因,反正是她佔了便宜。
她看著男人去放盤子,眼睛眯了眯。
陳贐好像比以前更愛口是心非了。
下午陳贐沒有課,自是帶著她回了藏區。
一回來陳贐就走了,也不知道去了哪裡。
酸知只能回了自己的帳篷,她打算休息一會,再去保護區看看。
說幹就幹,酸知果然一覺睡到了三點。
外面傳來了越野車的聲音,她忙整理了一下就出去了。
車上下來的是陳贐。
陳贐顯然也是看到了她,嘴角抿著,沒有說話。
還是顧輝跟著下來和她打了一個招呼。
酸知當然也是熱情的回了一個招呼,笑著和人聊起了天。
不過,她總覺得有一雙銳利的眸子在緊緊的盯著她,讓她後背發虛。
陳贐的耳邊響著兩人的談話,收回了盯著酸知的眼,就進了自己的帳篷。
陳贐換了一件衣服,之後才坐在了唯一的桌子邊。
掏出鑰匙開了櫃子,拿出了一本厚厚的本子。
這是他的秘密。
像這樣的本子,他還有幾本。
陳贐想著今天早上在學校的事情,忙提筆要寫下來。
3月16號,天氣晴。
【知知今天主動的握了我的手。】
【知知的手好軟呀。】
【我好喜歡知知的手,真香真軟。】
【今天須檢討:知知握了我的手,知知被教授叫起來回答,沒有及時幫忙。】
【這是不對的,要好好的檢討。】
陳贐寫完忍不住的看了好幾眼,很是滿意。
這是他的日記,他一個人的日記。
只關於酸知的。
陳贐看了看,發現還漏了一些,忙又提筆。
他怕自己忘了這些小事情。
他原身是臧貓,有那麼多年的壽命,總是會忘記一些事情的。
雖然他有信心不會忘了和酸知的所有事情,但是還是想記著。
【今天給知知買了一瓶牛奶了,她喝了。】
【我還吃了她吃過的飯了,很喜歡,很好吃。】
補充完這兩點之後,陳贐才滿意了。
腦中依舊閃著酸知白皙的小臉。
就在陳贐要收起日記本的時候,他的耳邊縈繞著酸知的笑聲。
他這才記起,外面還有一個姦夫呢!!!
酸知和別人聊天就那麼的開心。
陳贐又提筆寫了兩句【酸知是個壞女人,和別的男人聊的開心。】
【我不吃醋。
:
】
這次是真的滿意了。
他才不吃醋。
陳贐收起了本子,出去的時候,面色微冷。
顧輝和酸知的聊天戛然而止。
“陳隊,我們還去不去保護區?”
“酸知醫生應該也想去。”
現在時間還早,去的話倒是可以。
顧輝真誠的發問,只是聽在了陳贐的耳中便是‘我和酸知醫生要一起去,你要是忙,就別去’。
陳贐神色莫名的看了酸知一眼,最後定格在了顧輝的臉上。
“你去野森林那邊。”
“這周都去那邊。”
陳贐的意思便是,這周都不要出現在酸知的面前。
顧輝的臉頓時一垮,但是也沒有想那麼多。
他以為陳贐會和他一起。
只是沒有想到的是,陳贐一句“你怎麼還沒有走?”將他問愣了。.
最後才知道,陳隊不去。
顧輝開著越野車跑遠了。
帳篷外又剩下了兩人。
酸知看著陳贐,不知道說甚麼,灰溜溜的就要回帳篷了。
陳贐彷彿也知道了她的想法一般的,嘴角一動,開了口。
“麻煩醫生再幫我處理一下傷口。”
陳贐說完就進了帳篷,留下酸知頓在原地,不知道如何。
最後只能回了自己的帳篷,拿了消炎藥膏進了男人的帳篷。
進去的時候,酸知看著陳贐已經脫好了衣服了。
酸知:“……”。
不就傷到了胳膊而已嘛?
酸知坐在了椅子邊,認真的給人擦起了藥膏。
心裡卻是不受控制的想到了另一個陳贐說的話。
“我的日記本就在桌子左邊第二個櫃子。”
“你可以拿起看。”
酸知的眼神開始不受控制,看向了桌子。
陳贐剛剛放本子的時候沒有鎖櫃子,當然櫃子也沒有關好。
酸知確實看到了一本封面是黑色的本子。
陳贐一直都盯著她看,當然也知道她的眼神往哪裡看。
他沒有動,倒是有點希望酸知拿去看。
可是他知道,她不會的。
“醫生喜歡看書?”
陳贐開了口,眼睛緊緊的盯著她。
酸知這也才從日記本回了神,搖了搖頭。
看書頭疼,她不是很喜歡。
只是無聊的時候看書打發時間罷了。
“擦好了。”
“你好好的休息吧。”
酸知飛快的擦好,擰緊了藥膏就要跑。
只是沒有想到的是,陳贐會突然的拽住了她的手。
酸知一個不察,整個人都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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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下來。
之後就坐在了男人的腿間。
“……”。
酸知在感受到甚麼之後,臉都紅透了。
特別是陳贐現在沒穿衣服,隔著她薄薄的衣服,她都能感受到他的肌肉和滾燙。
“原來姐姐喜歡坐這?”
“喜歡嗎?”
“要不要摸摸?”
陳贐低頭看著面色微紅的女人,故意逗她。
男人的聲音低沉,帶著蠱惑。
在酸知沒有看到的地方,陳贐的兩顆尖牙又伸了出來,馬上又消失不見了。
“你,你說甚麼呢!!”
“明明是你故意,故意……”
“故意拉我的。”
酸知被他說的羞恥,整個人蹦開了一米遠。
甚麼叫喜歡坐這!!!
摸甚麼?
混蛋。
他在捉弄她!!!
酸知很是確定。
以前的陳贐從來不會這樣的。
就在酸知要說甚麼的時候,她的手機突然響了。
她看了一眼,原來是學長。
“喂?”
酸知看了一眼陳贐,出去了。
出去的時候,她的臉上依舊滾燙。
陳贐看著人就這麼的走了,面色不爽。
他站起了身,穿好了衣服。
他就是沒有出去,也聽見了兩人聊的一切了。
就是因為聽見了,所以臉色更臭了。
野男人要來約她出去了。
陳贐心口憋著一股氣,想出去搶走女人的手機,但是也知道不行。
他還不是酸知的男朋友,她會生氣的。
陳贐想到這裡,就有些委屈。
四年了,她還真的不想他!!!
他每晚都會夢她的。
酸知掛了電話就回了帳篷了。
她要多穿一件外套,學長很快就來了。
學長在臨市出差,所以剛剛好約她去臨市的咖啡廳坐坐聊聊天。
聊的當然是課設和畢業論文了。
陳贐出去的時候,看著女人明顯變了一個樣,眼睛的委屈都要掉出來了。
眼圈赤了一些,眼底蒙上了水霧。
他看著酸知上了口紅的粉唇,喉結滾了滾。
她見他要是也這麼上心就好了。
陳贐越想越不爽,最後也不知道是不是嫉妒上了頭,他拉著酸知進了帳篷。
狹小的角落裡,酸知一臉懵的被男人禁錮著。
她看著越靠越近的男人,伸出手抵住他的胸膛。
“陳贐,你怎麼了?”
她將將問出了口,只是下一刻唇就失去了呼吸。
她的耳邊只剩下了男人的一句呢喃。
“姐姐,我想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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