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火車進入了一個不算太長的隧道,這段路程,一共有五段隧道,最長的一段甚至有足足兩分鐘。
當火車中重新亮起時,剛才說話的那兩個土匪,已經瞪大了眼睛,靠在牆上不說話了。
為了不引起恐慌,石少堅直接震斷了他們的心脈。
關上了一號車廂和二號車廂的門,現在算上彭三鞭,只需要再解決八個人就好了。
因為石少堅解決那兩個看門的完全無聲無息,車廂裡的人都還沒發覺。
石少堅手邊也沒啥順手的東西,不過以前在系統裡換的黃金還有不少在系統空間當中。
弄出來幾粒金豆子,一人一顆,給他們安穩的睡眠。
被石少堅以數千斤力道彈出去的金豆子,剛出手就直接碎了,包間裡的兩個土匪跟被霰彈槍崩了似的,直接被打成了篩子。
普通的子彈,初速度也就三百多米每秒,膛壓五千多牛頓,差不多六百斤左右。
石少堅手指頭這數千斤的力道,根本就是在把金豆子當小型炮彈打。
“呀,勁用大了。”
“甚麼人!竟敢找我西北彭三鞭的麻煩!”
“全都給我上,砍死他!”
彭三鞭一聲令下,他僅剩的五個小弟,抽出刀就向石少堅衝了過來。
“這次,輕點。”
隨著石少堅的大拇指快速的彈動,金豆子破空而出,五個普通人的刀手,全都被射穿了心臟。
一般情況下,石少堅不喜歡打頭,因為爆頭的話,會有血汙,貼符很麻煩。
“你究竟是誰!江湖上,你這種身手的,不可能沒有名號!”
彭三鞭縱橫西北,眼力自然也是不錯的,剛才石少堅出手也沒藏著掖著,他可是看清了。
僅僅用大拇指,像彈彈珠一樣彈出的金豆子,竟然就能把人射殺,這種指力,簡直駭人聽聞。.
“廢話真多。”
手下不知道多少人命的石少堅,對於已經決定好要殺的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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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真的冷。M.Ι.
一顆金豆子射出,彭三鞭竟然用懷裡的鞭子擋了一下。
他那鞭子也不知道是甚麼材質的,竟然連比子彈威力都大的金豆子打在上面,鞭子都沒斷。
“金子,還是有點軟,有時間弄點實心鐵球,扔起來應該能順手一些。”
鞭子是沒斷,不過,碎裂的金豆子把彭三鞭雙臂打的也是千瘡百孔。
“兄弟,我彭三鞭沒記得得罪過您這一號人,咱們行走江湖,沒必要拼個你死我活,有甚麼事吩咐小弟的,直說就好,何必動手呢。”
彭三鞭失血過多,已經開始喘粗氣了,可是求生的意志,讓他還在那說著話。
“抱歉,遇到我,是你運氣不好,你的命,我就收下了,去地府報到吧。”
說完,石少堅一指頭點在了彭三鞭的腦門,因為失血,視線已經模糊的他,根本無法反抗。
一個土匪頭子而已,殺了就殺了,這種人要是在石少堅的地盤,身體都要拿去煉屍,然後引起他的執念,讓他化為鬼,然後丟到鬼域裡做三十年工。
今天他能死這麼幹脆,已經算運氣好的了。
從彭三鞭懷裡掏出來新月飯店的邀請函,石少堅拿出了三清鈴。
“起!去!”
在他的控制之下,彭三鞭和他的九個手下的屍體順著火車的窗戶就跳下去了。
這個年代,火車可沒有甚麼鋼化玻璃,也沒有護欄,他們幾個直接衝下了火車,永遠的留在了這荒郊野嶺。
“大師兄!成了?”
“自然!”
包廂中,齊鐵嘴看著去了沒多一會兒的石少堅,竟然這麼快就回來了。
石少堅掏出來新月飯店的請帖,給他們看了看。
他知道,這請帖,還代表著新月飯店的小姐尹新月的婚約。
現在張啟山和尹新月還不認識,尹新月也沒倒追,他想在中間插一手,太容易了。
而且,新月飯店在北平的勢力,對石少堅的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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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很大的用處,不說別的,新月飯店的各種搞東西的渠道,對石少堅的幫助就很大。
石少堅非常的好奇,新月飯店能不能搞來坦克和飛機。
“大師兄,佛爺,接下來到了北平,咱們誰來扮演這彭三鞭啊。”
“我來吧,我把他鞭子都搶,不是,拿來了。”
石少堅一身橫練,人高馬大,一米八多的身高在這個年代,絕對是鶴立雞群。
若是他再散出來點氣勢,別說他是縱橫西北的彭三鞭了,說他是縱橫天下的霸王項羽再世都有人信。
就很簡單的,石少堅就成了縱橫西北的彭三鞭,而真的彭三鞭,現在正躺在不知道哪的山溝溝裡,等著腐爛。
北平,火車站。
“小姐,吃我這個吧!”
“小姐,吃我這個,這個好吃!”
車站站臺,一個明顯女扮男裝的妹子,大開大合的坐在椅子上,周圍四個丫鬟端著吃的,爭相討好。
“去去去,我就一張嘴,吃不了這麼多!”
尹新月有點不耐煩的推開了幾個丫鬟。
“小姐,你吩咐的東西準備好了。”
一個明顯是管事的女人一招手,八個一身工作服,一看就是新月飯店的夥計過來了。
“你們穿工作服做甚麼?換了換了,這一看就是新月飯店來接人了嘛。”
“小姐,你讓準備的牌子!”
尹新月手下,遞過來一個寫著曲如眉的牌子。
“小姐,我們不是接彭三鞭嗎?這曲如眉是?”
“哼,那彭三鞭不認識曲如眉,就別怪我不認識他彭三鞭,也不知道他用甚麼方法討了老爹的歡心,非讓我嫁給一個素未蒙面的傢伙,我倒是要看看,他是長了三隻眼睛還是四條腿!”
“彭三鞭,無論你長的長的還是扁的,只要你踏進北平,你就算有天王老子的通行證,也別想踏進我新月飯店一步。”
火車停了,石少堅帶著張啟山和齊鐵嘴踏上了站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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