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煉完了,魏俊傑,把衣服穿上。”
田中涼子,不,魏俊傑身體有些僵硬的從地上抓起了自己的衣服,然後有些僵硬的往身上套。
可惜,年紀有些大,身材還不咋地,一點美感都沒有。
不過還好,雖然有些彆扭,可是她還是把衣服穿好了,而且自己扣了釦子。
“不錯,等血煞之氣遍佈全身,關節和肌肉會進一步軟化,到時候就能和常人差不多了。”
“都把衣服穿上!”
石少堅一聲令下,滿院子一百一十四個醒魂活屍,動作別扭的穿衣服,那種感覺,別提多詭異了。
“以戰養戰,用小本子的鮮血,澆灌這些醒魂活屍,然後再煉製更多,滾雪球之下,數量很快就能上來!”
“行了,我忙完了,你感覺怎麼樣?”
石少堅轉過身來,看著頭髮已經有些白髮,看起來已經像三十多歲的二月紅。
很明顯,這是轉壽的副作用。
“我還好,多謝大師兄你了,丫頭已經睡下了,我只是感覺有些虛弱。”
“體格,真不錯,安排個客房吧,啟山,安排明天的火車去北平,把鹿活草買回來,給二爺和他夫人補補身子。”
就二月紅現在這風一吹就倒的樣子,下那陰寒的古墓中,陰氣一吹,怕是直接就掛裡頭了。
“大師兄,這邊走,佛爺,八爺,請!”
“陳皮,還不快點跟上!”
二月紅把幾人帶到了客房,石少堅也累了,收拾收拾就美美的睡下了。
可惜,離家有點遠,沒有家中的妹妹在身旁,石少堅睡的總是有些彆扭。
第二天,石少堅被一陣聲音吵醒。
“陳皮,你竟然和小本子人合作,你知不知道,你這藥,究竟是甚麼東西!”
“師傅,我真的不知道,這藥是我從花旗國長沙商會的裘德考那得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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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試過了,確實,無論甚麼樣的病痛,只要一針,立刻就能見效。”
接著就是一陣噼裡啪啦的聲音,應該是藤條抽在身上的聲音。
“陳皮,你這個混蛋,佛爺認識這藥,這藥叫馬菲,是從壓片裡提煉出來的!只能暫時止痛,還會讓人上癮,你個混蛋,你害你師孃染上蠱毒,是你不聽規矩,現在為了這東西,你還為小本子恨做事,今天,我要抽死你,清理門戶!”
暴怒的二月紅瘋狂的用藤條抽著跪在地上的陳皮,這人怎麼說呢,年輕時候有點楞,莽撞,沒見識,別人說啥都信,丫頭的死,原因九成八都在他身上。
他呢,還是真心實意的為師孃好,恨不得可以為她去死那種,只能說,這種無知的好,害人性命。
二月紅本就體虛,這暴怒之下,也打不出幾分力氣,陳皮身體結實,挨頓打就挨頓打,小問題,他自己也想抽自己。
他雖然很想出去乾死裘德考,不過現在,師孃的病要緊,二月紅虛弱,陳皮怕沒人能保護得了師孃,硬可捱打,也跪在那,任由二月紅施為。
“大早上的,這麼熱鬧啊,啊,沒事,別客氣,你繼續。”
石少堅走到了張啟山的身旁。
“師弟,火車安排好沒,師兄我可不想像從任家鎮往你這趕的時候那樣,用腿跑過來了,一千多里地,可是跑了我整整四個半時辰,很累的。”
“放心,大師兄,已經安排好了最早一班的火車,那北平的新月飯店,情況特殊,需要請帖才能進,我查到,在長沙去北平的那趟火車上,正好有一位名為彭三鞭的人,身上有請帖。”
“你安排好就是,需要我出手的時候,我會出手。”
吃了個早飯,張啟山和齊鐵嘴換了一身衣服,石少堅則還是那一身裝逼的裝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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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日裡,石少堅也是隻換裡面的,外套也不換,反正他不出汗,不出油,罡氣護體,衣服也不會贓。
暫時他還沒找到別的裝逼利器,那種低調奢華有內涵的衣服,他一個土包子也不懂。
火車,臥鋪上,張啟山和石少堅坐在下鋪面對面坐著,這房間四張床的票都被張啟山買了。
石少堅的劍匣,重達幾百斤,只能立在腳邊,放在上面的架子,萬一顛簸掉下來,怕是要砸死張啟山。
“大師兄,八爺已經扮做算命先生,去打探訊息了。”
“想不到,老八還有這一手。”
“八爺擅長卜卦,算命,但其實他最拿手的,其實是情報和暗號。”
“果然,九門之中,沒有兩手絕活混不下去。”
石少堅也沒想到,老八齊鐵嘴,竟然是個情報學和資訊學的專家。
這不,已經打探好訊息的齊鐵嘴路過的時候,手在身上假裝拍灰,就把訊息傳給張啟山了。
然後,石少堅一把就把齊鐵嘴拉進了臥鋪。
“行了,又不是甚麼大事,不用這麼嚴肅,說說吧,情況怎麼樣,你那暗號我看不懂。”
“大師兄,彭三鞭他們,在一號車廂,二號房間,身邊有九個打手,有刀,沒有槍,東西在彭三鞭胸口處。”
“小意思,直接過去解決他們,西北一個倒賣沙石的土匪罷了。”
“大師兄大氣!”
石少堅出手,想要悄無聲息的解決他們,簡直太容易了。
“你們倆看著我的劍匣,我去去就回。”
石少堅直接就去了一號車廂,這截車廂直接被彭三鞭包了下來,裡面全都是他的人。
“一群土匪,手上的人命倒是不少。”
“甚麼人!”
一號車廂和二號車廂中間,彭三鞭的兩個小弟正守在那裡,看到石少堅,他們本能的摸向懷裡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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