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知道趙恆和宋缺兩人都具體聊了些甚麼,就連面對宋魯和宋智兩位最信任的族弟的時候,宋缺也是並未多言。
但宋智和宋魯還是毫不遲疑的支援宋缺所有的決定,是因為宋家能有今天,全靠宋缺,只因為宋缺是宋缺。
趙恆在宋家客房閉關了三天,將這次所有的感悟全部消化之後,趙恆的武道修為,已經無限接近於大宗師的水平。
但趙恆並沒有著急去突破,可能是受到宋缺一些思路的影響,他也想壓壓級,把根基鑄造的更加渾厚,完美。
當然,趙恆並不會一直這樣壓著。
目前來說,趙恆單挑的能力已經可以說的上是無敵當世了,暫時也夠用了,倒也不必著急突破。
趙恆自己冥冥之中也有一種預感,突破還需要一個恰當的時機。
就在趙恆做客宋家山城的時候,同為四大門閥之一的李家,此時已經有些焦頭爛額。
李淵有些氣急敗壞的把桌子上的東西摔了個遍,嘔吼道:“到底是誰在針對我們李家?給你們這麼多時間,就沒有查出任何訊息嗎?你們都是幹甚麼吃的?”
“家主,和我們李家仇怨最深的,肯定是宇文閥。但宇文閥不像是有這種手段,也不可能對我們李家瞭解的這麼詳細。
最讓人想不明白的就是,慈航靜齋和淨念禪院的人剛剛登門,訊息立刻就被散播了出去,就連和氏璧的訊息也被人知曉。
當時在場的可都是我們李家最可靠的人,絕不可能有人洩露訊息。從這點來看,反而是那些淨念禪院和慈航靜齋可能存在內奸……”
“還不只於此,這一年多以來,不斷的有人背地裡給我們李家搞小動作,朝堂江湖上,謠言滿天飛,就連我們和突厥人暗中的聯絡也被散播出去。
好像有人在暗中無時不刻的盯著我們李家,時刻把我們李家的訊息公佈出去。”
李淵以手扶額,坐了下去:“罷了罷了,先不考慮這些,還是好好想想怎麼應對上面派下來的人吧。對了,世民現在怎麼樣了?”
底下人相視一眼,其中一人回道:“自從高家退婚之後,二公子就一直悶悶不樂。如今慈航靜齋選定二公子的訊息被公佈出去之後,大公子他們和二公子也生了間隙。現在二公子一直閉門不出……”
李淵聞言,又是一陣頭大。
自從兩年前隋煬帝二徵高句麗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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間,他招攬天下豪傑的訊息被散佈出去之後,李家就開始諸事不順,似乎暗中有人時刻盯著李家,一有風吹草動,就會立刻被人通知到朝堂上。
有時候,李家剛有甚麼行動,還沒具體實施,就被洩露出去。
就像這次與慈航靜齋的接觸,這邊人剛來,第二天和氏璧的訊息都被送了出去,快的讓人措手不及。
為此,李家不得不一再自汙名聲,忍氣吞聲,給隋煬帝獻上各種金銀財寶,以求自保。
這也讓隋煬帝逮住李家這個大肥羊,使勁兒薅。正好連年征戰,國庫空虛,手頭正緊,隋煬帝也沒想到,李家竟然這麼有錢。
李家造反不造反先不說,這白花花的銀子,做不得假。隋煬帝薅羊毛也薅的很歡樂,反而不著急把這頭肥羊給宰了。
李家陷入四面楚歌,朝不保夕的境地,原本正準備和李家定婚約,把外甥女長孫無垢嫁給李世民的高家,也有些猶豫了。
畢竟高家家主高士廉如今被貶交趾,本就處於很尷尬的境地,要是再和李家牽上關係,恐怕高士廉就更慘了。
當然,高家也沒有明面上說要退婚甚麼的,只是以長孫無垢年紀尚小,要把長孫無垢和李世民的婚約延後兩年。
但在李家眼中,這和退婚又有甚麼分別?
本來意氣風發的李二公子,只感覺好像處處都有人針對自己。
慈航靜齋也很鬱悶,本來選定了李世民作為未來的至尊,正準備用和氏璧來一波造勢,引起朝堂和江湖的震動,再把和氏璧交給李世民,來個名正言順。
可計劃剛剛開始,還沒來得及具體實施,訊息就被人散佈了出去。
這一下子,慈航靜齋和淨念禪院都遭受到了朝堂上的嚴厲打擊。
他們懷疑是李家出了那件,李家也懷疑是他們之中出了那件,兩撥人竟然生出了間隙。
一切都朝著不可控制的方向發展。
而造成這一切的,當然是正在嶺南宋家做客的趙恆。
有著詳細的史書,再加上原著小說,趙恆怎麼可能不提前做點文章,給李家穿穿小鞋,上上眼藥?
只要某些人物一出現,某些事件一發生,就會有一大波流言蜚語散播出去。
這些流言中有真有假,半真半假,再加點兒藝術修飾,誇張誇大,就足夠讓李家喝一壺了。
相比於李家的人心惶惶,寢食難安,趙恆這邊小日子過的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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瀟灑。
難得來到這個年代的嶺南,見識到嶺南百族的風土人情,趙恆也是給自己放了個小假。
家中有可靠之人幫忙看著,暫時又不合適搞大動作,正是埋頭搞發財,悶聲發大財的時候。
說起做甩手掌櫃,趙恆絕對很專業。
當然,趙恆的確是清閒了,可宋家山城卻因為他的到來,徹底忙碌了起來。
五千宋家子弟整裝待發,正準備沿海北上,匯合巨鯤幫的部分子弟,去到一個櫻花盛開的島國,據說那裡正處於野蠻未開化的狀態,卻有著豐富的白銀、黃金、銅鐵等礦產資源。
所以,趙恆準備和宋家一起,去給那片土地帶去文明的種子。.
當然,很多時候,文明的種子都要在鮮血之中才能生根發芽。
趙恆估計,那你的百姓一定很歡迎他們。
除此之外,宋家的碼頭和造船基地也迎來了新一輪的擴建,不少先進的船隻即將在那裡被製造出來。
像甚麼後世大明的福船,寶船,蜈蚣船等等,都將慢慢被製造出來。
宋家山城內,一處涼亭中,宋師道正在和趙恆一同飲酒,宋師道對趙恆也是充滿了好奇:“趙公子,你和我父親到底聊了甚麼?怎麼你一來,我們宋家就徹底忙了起來?”
“真想知道?你去問你父親唄。這次的征戰,你真不打算參加?”
宋師道搖了搖頭:“我這個人,還是不太喜歡打打殺殺。有二叔三叔他們親自出馬,也用不著我這個沒甚麼用的人。
對了,趙公子,我那兩個妹子聽聞趙公子學識淵博,也想見識一番,不知趙公子可有這個空閒?”
趙恆淡然一笑:“這有何不可?本來就是我在你們宋家做客,見見兩位小姐,也是應當。”
趙恆和宋缺的交流中,並沒有談及聯姻的問題,這倒並不是宋缺不想這麼做,而是他把趙恆和他放在了對等的位置,反而不好直接提出。
這就像兩個地位相等,幾乎可以稱兄道弟的人,忽然跟對方說,你做我女婿怎麼樣?
這樣的事情,肯定有些唐突,甚至可能引起對方的不快。
所以,在宋缺的示意之下,讓自家女兒先和趙恆接觸一下,看看情況再說。
而是,宋缺也不想以雙方合作為籌碼,要求趙恆必須娶他女兒,這樣反而不好。
對待趙恆,宋缺的態度很平等,也很尊重,手段也更柔和,不會引起反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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