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梁甜甜的話,陳平激動得恨不能現在就將人撲倒。
但是想到梁甜甜的話,陳平又平復了下情緒,等下就可以抱上媳婦了。
梁甜甜給自己泡的四肢都舒服多了這才擦乾穿衣服。
穿上之前的衣服後一開啟門就看到陳平坐在門檻上。
看到她出來了,陳平兩隻眼恨不能黏在梁甜甜的身上。
好香啊,原來女人真的是香的,叔叔沒騙他。
他伸手要摸梁甜甜,被梁甜甜一把拍開,還嗔怒地白了他一眼:“你臭死了,不要碰我,等下你不給把你身上的味道我洗乾淨,今晚不許碰我。”
陳平激動壞了,一邊脫衣服一邊道:“我就用你用過的水。”
“不行。”梁甜甜道:“我那水都髒了,你洗來洗去不還是髒的嗎?你去把水倒了,我給你燒水。”
一聽梁甜甜要親自給自己燒水,陳平激動的哪裡還會思考,連忙道:“我自己來,自己來。”
“那我們一起。”梁甜甜看了他一眼,就往簡陋的廚房走去。
“哎,好,好。”
陳平哪裡有不順著的?
他先把梁甜甜的洗澡水倒了,然後去了廚房。
梁甜甜看著簡陋又邋遢的廚房,忍著噁心,讓陳平給鍋里加了水。
等水有了溫度後,梁甜甜道:“你先去把衣服脫了,我等下給你提進去。”
曾經嬌滴滴的城裡姑娘,在這裡待了兩年,已經會做很多活計了,提一桶水也不怎麼吃力。
陳平:“我自己來。”
梁甜甜橫他一眼:“還不快去脫衣等著。”
這一眼橫得陳平渾身酥爽,當下也不再說甚麼,跑去房間三兩下就把衣服扒光了。
這破房子本來就通風,之前梁甜甜洗了澡,地面也溼噠噠的,空氣也有溼度,脫完衣服的陳平被凍得一哆嗦。
但心頭火熱著呢。
今晚好好耕耘,爭取明年就能抱個崽子。
陳平在這邊幻想著,那頭梁甜甜繞到屋後,輕輕喊了兩聲。
沒得到汪海燕的回應她心裡有點慌。
正當她還要再喊的時候,感覺自己被甚麼東西砸了一下。
她知道那是能救她的人。
汪海燕摸黑過來了。
梁甜甜立刻道:“我把他支走了,等下把水送進去,應該能有十分鐘的時間,大姐,你說怎麼辦?”
“跑。”汪海燕想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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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地道:“十分鐘夠我們鑽進林子裡了。”
梁甜甜點頭。
“等下你來這裡,我等你。”
“好。”
梁甜甜回到廚房,給灶裡添了一把火,水已經開了。
她走到房間門口問:“衣服脫了嗎?”
“脫了脫了,就等你了。”陳平在裡面喊。
“水還要等會兒,等下就給你送進來,你最少要給我洗個十幾分鍾,好好的搓搓你身上的汙垢,不然不許碰我。”
陳平在裡面討好地道:“好,好,你放心,我給自己搓脫一層皮,保證乾乾淨淨。”
得到滿意答案,梁甜甜放心了。
先凍他一凍。
而且現在隔壁那邊還沒歇下,她要再拖一拖時間。
就這麼又拖了四五分鐘,梁甜甜感覺到隔壁沒動靜了,燈也滅了後,這才打了一桶水提到房間裡。
陳平都凍得在那木桶裡縮成一團了。
見梁甜甜提了水進來,立刻咧嘴笑,還要站起來。
梁甜甜立刻背過身去,“哎呀,你別起來,這水我給你兌好了,是溫的,不燙的。”
陳平一邊感激她細心,一邊咧嘴笑:“等下不都是要看見的嗎?”
“等下熄燈。”梁甜甜噘嘴:“不然你也不許碰我。”
陳平想著城裡姑娘害羞,立刻道:“好好好,聽你的,都聽你的。”
梁甜甜提了兩桶水進來,水溫也就四十多度,但對被凍了好一會兒的陳平來說,正好。
這樣的水溫,又在這樣的屋子裡,沒多一會兒就能涼了。
梁甜甜道:“你好好洗,沒洗夠十五分鐘不許出來,我在外面等你。”
“好,好,我保證洗夠了。”
梁甜甜衝他嬌羞一笑,趕緊關上門:“我給門插上,省得風吹進來給你凍著了,洗好了喊我。”
“哎,好,甜甜,你對我真好。”
果然,這成了媳婦就不一樣了,向著自己了。
陳平笑得像個傻子。
梁甜甜忍著噁心,關門,然後找了一個棍子,將門把手給別住了。
做完這些,梁甜甜回到廚房,端著一碗溫水繞到屋後,把汪海燕喊出來。
“快喝點溫水,我們走。”
汪海燕這會兒也是又餓又冷,一碗水溫下肚人都舒服了。
碗也不還回去了,梁甜甜拉著她就要跑。
汪海燕拉住她:“你把衣服撕下一塊給我,然後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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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爬上去,筆直往裡走,找個地方等我。”
“你呢?”梁甜甜著急地問。
“我得去佈置一下,沒等到我也別出聲別亂跑,我會想辦法去找你的。”
說完汪海燕一使勁兒,把她外面的罩衫撕下來一塊。
“快,上去。”
在汪海燕的幫助下,梁甜甜爬上了兩米高的山壁。
汪海燕把痕跡給掃了後轉身就順著路口往出村的方向跑。
等到了村口又往前跑了一段路,她往林子裡走,然後將梁甜甜的衣服掛在一個尖銳的樹枝上,很顯眼,造成她是從這裡逃走的假象。
她還把腳印踩的結結實實,往裡跑了十幾米然後墊著腳跟折回鑽進了另一邊的林子裡,完全兩個方向。
這片林子她這一天沒少鑽,還算熟悉。
這些線索,其實聰明的人不一定會上當。
但對這些村子裡的人來說,還是能給他們帶偏僻的,就算帶不偏,也能緩和一下時間,等他們反應過來,她們應該走遠了。
唯一慶幸的是,這裡沒養狗。
這年頭飯都吃不飽了,養狗的很少。
屋子裡,陳平感覺時間差不多了。
主要是這水已經涼了,他的雞皮疙瘩都被凍出來了。
“甜甜,時間差不多了吧。”陳平喊。
但是沒得到梁甜甜的回應。
那應該就是還沒到十五分鐘。
陳平又在涼水裡把自己搓了搓,但實在是凍得厲害了,這才起來擦趕緊穿上衣服。
洗了個澡,確實舒服了不少,想到等下的軟玉在懷,陳平瞬間就不冷了,心裡一片火熱。
他走到門口拽了下門,沒拽開,於是喊:“甜甜,甜甜,我洗好了,你快開門。”
沒人應答。
難道在廚房?
陳平又喊了幾聲,還是沒得到梁甜甜的回應。
這時候陳平的腦子也漸漸恢復了思考,心裡頓時一涼,趕緊又去拉扯門。
但門外面被棍子給別住了,從裡面想拽開的可能性不大,因為裡面就一個很小的木頭栓子,沒有受力點。
陳平使勁兒踹門,這門雖然搖搖晃晃的像是隨時要倒,但門的質量非常好,想要踹開,得先報廢一條腿。
陳平又喊了好幾聲,都沒有得到梁甜甜的回覆,已經猜到了甚麼。
他憤怒地一邊想把門卸下來,一邊喊梁甜甜,問她為甚麼要騙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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