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昨天靠著低價搶到了一些客戶,趙青山今天準備了不少食材,但是眼看飯點都要過了,食堂裡頭卻只得三三兩兩的客人,趙青山更是急得冒火。
“今天這是怎麼回事?昨天生意明明還不錯的!今天人怎麼這麼少?”趙青山看著準備好的飯菜都要變涼了,眼看這飯點就要過去了,卻沒有幾個人吃飯,恨不得當即罵罵咧咧起來。
其中一個幫工壓低了聲音,道:“我剛才出去打聽了一下,發現人都往機關食堂那邊去了。”
“機關食堂賣一塊,咱們賣八毛!這些人都是傻子不成!放著便宜的不吃,非要吃貴的?這麼有錢?”趙青山氣得差點想要罵娘。
“聽人家說,機關食堂那邊今天做了新菜,叫甚麼烤鴨,不知大多好吃呢!被誇得那叫一個天上有,地下無呢!大傢伙都是愛湊熱鬧,所以都一窩蜂地湧到那邊去了。”那幫工低聲說道。
其實別說外頭的人了,他也聞到了那飄在空氣中隱隱約約的香味。
你別說,你還真是別說!這香味實在是太太太香了!香到他都覺得心癢癢的,要不是在這食堂幹著,不好意思去那邊吃飯,他說不準都願意拿一塊錢嚐嚐的!
人活著不就是為了一張嘴嗎?
“豈有此理!這姓蘇的女人怎麼就那麼多的事兒!好好賣著飯菜不行嗎?非要弄這些花裡胡哨的!她這分明就是想要逼我們上絕路!”趙青山氣得當即就踢翻了一張凳子,咬牙切齒地咒罵道。
這裡頭的人就這麼多,她都已經做了機關職工的生意了,這外邊的廠員工她也想要搶去做!就不能給別人留一條活路嗎?
趙青山這個時候氣得恨不得將蘇尋味生吞活剝了。
趙鐵柱見趙青山這麼憤怒,經過上次被公安同志拘留的事情,他反倒是冷靜了不少。
“爹,你也先別急,她能做新菜,咱們也能做啊,大傢伙不就是圖個新鮮的!她做,咱們也做,而且咱們比她的更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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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宜,大傢伙早晚會過來吃的。”趙鐵柱當即想到了應對的法子。
然而,趙青山卻緊緊地皺了皺眉頭,道:“你說得輕巧!也不知道那個賤人是從哪兒學來的手藝!一出又一出的,跟咱們平時做的飯菜都不一樣!連外國人想吃的東西都能夠搗鼓出來!我哪有這麼大的通天本事!我真要有這個本事!我們兩父子何至於落到這個地步來?”
趙鐵柱聽了趙青山的話,卻沒有著急,反倒是露出了一抹奸詐的笑意,湊近了趙青山的耳邊低語了幾句。
“真的?靠譜不?”趙青山聽了趙鐵柱的話,並沒有露出喜色,反而有些狐疑地看著趙鐵柱。
然而,趙鐵柱卻是拍著胸口保證道:“你就放心啊!我的本事你還不清楚!我今天晚上就給你弄來!”
這邊的算計,蘇尋味自然是不知道的。
今天賣了一整天的烤鴨,生意都超級火爆。
食堂裡頭的錢也有不少了,蘇尋味將錢袋子拎上,早些下班了。
現在多請了人,善後的工作是趙大嫂和杜春蘭做的,她跟孫幫廚還有另外兩個嬸子都可以早一點走。
左竟成現在只要不出差,都是每天下班後就直接來食堂幫著她幹活,然後跟她一起吃了晚飯再回去的。.
兩人回到宿舍,蘇尋味當即就咔嚓一下將門給反鎖上了。
左竟成狐疑地挑眉看她,開玩笑道:“還早著呢,這就鎖門了?”
蘇尋味一抬眼,就對上他饒有興致的墨眸。
她反應過來這人的意思,眼底頓時就浮起了一抹笑意,道:“你腦子裡頭想著甚麼呢!我是要看看我這幾天的戰果!”
說著,她將包翻了出來,將一大袋的零錢統統倒在了床上,開始輕點了起來。
承包食堂也有好幾天了,而且收的大部分都是一塊錢面額的散錢,就連五塊十塊都是少的。
左竟成和蘇尋味將錢一張張攤開疊平,慢慢清點了起來。
蘇尋味除了剛開始那天大概點了一下數目,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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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都太忙了,沒有來得及清點數目。
這一點出來後,她都有些出乎意料了!
這幾天她居然掙了五千多塊錢!
那可是五千多塊!
除掉了購買食材的賬目,還有人工,她的純利起碼也在三千五百塊左右!
這個數目,就連左竟成都忍不住有些驚愕了。
他本來以為蘇尋味只是小打小鬧的,但是想不到居然還真的掙了這麼多錢。
“發財了!發財了!這要是幹到過年,我不得攢個兩萬塊?”蘇尋味高興得恨不得在床上打個滾,不過這客廳的鐵床太小了,限制了她的行動,最後只能夠一把摟過了左竟成的脖子,在他臉上連續嗯嗯嗯地親了好幾口,以表達自己的喜悅。
這可是她穿過來後頭一次看到這麼多的錢。
有了錢,就是有了資本。
等政策一放開,她能夠乾的事情那就多了去了!
上輩子她雖然也掙了點錢,但是距離大富豪還是差得太遠了!這輩子高低都要給自己掙個大富豪來噹噹!
說不定還能上個榜甚麼的!那可就太值得了!
蘇尋味越想越是興奮,一雙眼睛都恨不得化作了銅錢樣。
左竟成倒是沒有將她這點兒錢放在眼內,不過看蘇尋味這副財迷的樣子,也忍不住誇讚道:“我媳婦真厲害!”
聽了左竟成的誇獎,蘇尋味看著一疊疊整齊的鈔票,頓時也財大氣粗起來。
她捏了捏左竟成那張俊美又清貴的臉蛋,豪氣道:“明天週末了,食堂不開了,姐帶你上百貨大樓去!給你買買買!看上甚麼買甚麼!別跟姐客氣!”
左竟成也上道,一雙狹長的鳳眸溫柔得幾乎能夠拉絲了,壓低聲音道:“謝謝姐,姐對我這麼好,晚上我不得好好伺候姐?”
說著,他當即就欺身壓住了蘇尋味,聲音越發的低沉:“不知道姐喜歡甚麼樣的姿勢?”
蘇尋味本來是跟他鬧著玩的,但是被他這樣目光灼熱地按在懷中,臉頓時就不爭氣地浮起了一抹緋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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