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桌子上的氣氛開始熱鬧了起來,李副廠長也是喝得滿臉通紅,藉口要去廁所,就去了後廚。
張順正在跟保衛處的劉處長喝著酒,聊著保衛處的事情。
十幾分鍾之後,李副廠長拉著滿臉潮紅的秦淮茹走了進來,要秦淮茹陪大家喝酒。
秦淮茹本來也是挺樂意這樣乾的,不但能跟領導們套套近乎,還能趁機吃點好的。
以前,秦淮茹都不知道這幹過多少次了,每次一有招待,李副廠長喝不動了,就拉她過來陪酒,結束之後還能順便把那些剩飯剩菜給打包回家,夠家裡好幾頓的油水了。
秦淮茹剛要坐下就看到了張順,嚇得趕緊站了起來,昨天晚上她跟李副廠長在小倉庫裡待的時間有點長,回來的時候沒見到張順。
只是聽說張順回來了,還把自己的舔狗傻柱給打進醫院了。
她聽到了也沒當回事,畢竟現在她的舔狗不少,還有個大靠山李副廠長。
她現在不但在軋鋼廠裡混得風生水起的,在四合院裡也是能攪動風雲的大人物,哪個鄰居都要給她三分薄面。
沒想到今天能在這樣的場合見到張順,她一下子就有點不知所措了。
以前雖然有些風言風語,但是四合院裡誰也沒見過她在廠裡跟李副廠長這麼親密。
現在可好,被張順看到了,這個秘密肯定就保守不住了,她回到四合院還怎麼抬頭做人呀。
不過秦淮茹畢竟是有著社交天賦並且患有社交牛逼症的人,她很快就調整了過來,還笑著朝張順打了個招呼。
“順子,你也來軋鋼廠上班了?那正好,今天你可要好好地陪陪各位領導,要想在軋鋼廠混得好,還得要各位領導多多提攜呀.
你還愣著幹嘛,趕緊起來給各位領導敬酒呀,還有,你怎麼坐到這桌來了,這是你該坐的位置嗎,趕緊起來,別給自己惹麻煩。'
張順笑呵呵的站起來,端著杯子朝大家示意了一下,然後一飲而盡,就說自己喝好了,要回家了,就轉身離去。
李副廠長趕緊上前阻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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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順說自己回去還有事,就不多喝了。
李副廠長氣得臉都黑了,握著拳頭冷冷的看著秦淮茹,其他人也是都安靜了下來,都看出了李副廠長這是要發火的節奏了。
只有王廠長幸災樂禍的喝著酒,還勸秦淮茹給各位領導敬敬酒,讓大家都多喝一點。
秦淮茹也意識到自己可能是說錯話了,嚇得站在那裡一動不敢動。
李副廠長深吸一口氣,知道自己現在不是發脾氣的時候,只是冷冷的衝著秦淮茹說道:
“這裡沒你的事了,趕緊回後廚去。”
秦淮茹這下才鬆了口氣,趕緊放下酒杯,朝著後廚跑去了。
正主都走了,大家也沒有多喝,又喝了十幾分鍾就都散去了,只留下一屋子的杯盤狼藉。
張順騎著腳踏車就回去了,他今天沒給秦淮茹留臉,也沒給李副廠長面子是故意的,他就是要表明自己的態度。
你李懷德的事情我沒興趣插手,我的事情,你李懷德也最好別惦記,我給你面子的時候,你李懷德在我這裡能說上話,我不給你面子的時候,你也別自找沒趣。
李副廠長是個聰明人,張順相信他明天酒醒了之後肯定能明白張順的意思。
軋鋼廠小食堂的倉庫裡,秦淮茹此時正在努力的彌補自己的過錯。
渾身上下能用的地方都用過一遍之後,李副廠長這才心滿意足的抽了根事後煙,然後就讓秦淮茹去收拾小食堂了。
李副廠長其實心裡對張順是十分不滿的,他認為張順今天第一次來就敢跟他甩臉子,讓他難堪。
想了片刻,他決定讓張順碰幾個軟釘子,到時候還不得乖乖的求自己。
張順回到家裡的時候都快晚上九點了,四合院裡靜悄悄的,隱隱約約的還能聽見賈張氏的罵人聲。
估計是秦淮茹回來的晚,這死老婆子餓得發瘋了。
張順敲開了家門,梅朵問道:“怎麼這麼晚才回來,還喝酒了,趕緊進來,我給你打點水泡泡腳。”
張順嗯了一聲就到臥室坐在了床上,今天雖然喝了不少,但是對於他來說都不算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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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現在有點發愁自己的工作該怎麼開展。
李懷德在軋鋼廠深耕多年,廠裡上上下下都是他的人,透過今晚的酒席就能看出來。
保衛處還好點,畢竟相對獨立了許多,劉處長也是個老兵了,原則性還是挺強的,但是張順聽說下面的保衛科長已經靠向了李懷德。
這就有點噁心了,其實要不是過幾年會颳大風的話,張順還真不在乎這些。
但是幾年後大風一起,李懷德就開始瘋狂打壓別人,把權利都攬在自己手裡,連廠子的基本生產都受到了很大的影響。
張順可不想到時候自己手底下也亂了起來,耽誤軍工產品生產,那樣的話自己可就是大罪過了。
梅朵這時候端過來一盆溫水,小心翼翼的脫下張順的鞋襪,放進水裡,仔細的搓洗著。
然後拿塊擦腳布給擦乾,放到自己的腿上,輕輕地按摩著。
她也看出來張順的壓力不小,想要透過這種方式為張順緩解一下壓力。
張順心裡一陣火熱,去他大爺的工作,車道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想它幹嘛,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罷了。
真不行的話自己不是還有空間嗎,弄了他李懷德便是了,還擔憂個雞毛呀。
想到這裡,張順一把抱住了梅朵,把她壓在了床上,低頭就吻了下去,現在就是天上下炸彈也不能阻止張順幹他該乾的事了。
經歷過了昨晚,現在兩人都放開了不少,一些新動作也能練練了,雙方配合的也愈發的默契了,張順算是體驗了一把神仙滋味兒。
兩人一直折騰到半夜才停止,張順這麼好的身體也是感覺到了一陣空虛,雙腿有些發軟,看來牛再壯實也不能用得太狠了呀。
再說秦淮茹這邊,由於張順提前離開,宴會提前散場,桌上的剩菜也是多了不少。
她的飯盒盛不下了,於是就拿了食堂後廚的一個盛放鹹菜的罈子,刷洗了一下,就把那些湯湯水水的都倒了進去,蓋上蓋子,抱著罈子就這樣大搖大擺的離開了軋鋼廠。
只是她這一路上卻並不那麼順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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